第42章 小狗調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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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小狗調好啦～
午後，蟬鳴依舊聒噪，暑氣蒸騰。
張君玉再次出現在城東“福記”門口。
這一次，他沒有沈默地排隊，而是徑直走向掌櫃。
“掌櫃。”
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要一盒綠豆糕，多加一份冰鎮酸梅湯。”
他記得夏令希抱怨過天熱，用酸梅湯來解暑最好不過。
“好嘞！”
掌櫃應聲，手腳麻利地打包。
張君玉付了錢，提著食盒，沒有像往常那樣裹上厚厚的隔熱棉紙。
既然夏令希喜歡冰涼的，那就讓他吃到最冰涼的。
回到張府，他沒有去書房，而是徑直走向夏令希常待的臨湖涼亭。
果然，夏令希正歪在涼亭的石凳上，手裏拿著一卷書，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扇子，眉宇間帶著一絲被暑氣蒸騰出的慵懶和不耐。
張君玉腳步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忐忑，這才邁步走進涼亭。
“夏公子。”
他開口，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將食盒輕輕放在石桌上。
夏令希擡起眼皮，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食盒，眼神玩味。
“謔，張二公子。”
他拖長了調子。
“又是‘順手’買的？”
張君玉耳根微熱，這次卻沒有避開他的目光，也沒有像上次那樣強調“順手”。
他沈默地打開食盒，露出裏面碧綠的綠豆糕和旁邊一個用冰鎮著的青瓷小罐，罐口還冒著絲絲寒氣。
“綠豆糕。”
他低聲解釋一句，暗示自己今天主動多做了一些。
“還有…酸梅湯。”
他拿起小罐，倒了一小杯冰鎮得恰到好處的酸梅湯，推到夏令希面前。
動作依舊有些僵硬，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的鄭重。
“天熱，解暑。”
他補充道，目光落在夏令希被暑氣熏得微紅的臉上。
夏令希看著他這副認真的樣子，眉梢微挑。
他放下書，拿起那杯酸梅湯，杯子入手冰涼沁骨。
他湊到唇邊，淺淺抿了一口。
冰涼酸甜的液體滑過喉嚨，瞬間驅散了心頭的燥熱。
“嗯…”
他滿足地喟嘆一聲，唇角勾起一抹真實的、帶著愜意的弧度。
“不錯。”
他放下杯子，又拿起一塊綠豆糕咬了一口，冰涼細膩的口感在舌尖化開。
“這綠豆糕雖然味道還是跟往常一樣好，但再好的東西吃多了也會有些膩味，不過有了這酸梅湯倒也不會太膩。”
夏令希慢悠悠評價著，那些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是在說綠豆糕。
張君玉看著他眉宇間那點不耐被愜意取代，以及唇角那抹真實的笑容，心口那股懸著的巨石終於緩緩落地。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湧上心頭，帶著一絲滿足感。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沈默地站在一旁，也沒有追問什麽，只是默默地坐在石桌對面，拿起另一塊綠豆糕，小口小口地吃著。
動作依舊有些拘謹，目光卻時不時落在夏令希身上，帶著一種專註的、近乎觀察的認真。
夏令希自然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他慢悠悠地吃著點心，喝著酸梅湯，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清涼和對面那人笨拙的示好。
他沒有再像早上那樣用言語撩撥或戲弄，只是偶爾擡眼，對上張君玉專註的目光時，唇角會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了然的笑意。
涼亭裏安靜下來，只有蟬鳴和冰塊在酸梅湯裏融化的細微聲響。
陽光透過亭角的縫隙灑下，在石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張君玉看著夏令希愜意放松的側臉，看著他微微瞇起的、帶著滿足感的眼睛，心底那份堅定愈發清晰。
他不再急於追問那個虛無縹緲的“名分”。
他只想讓面前的人一直都像現在這樣，開心就好。
接下來的日子，張君玉像是找到了某種奇特的“任務”。
他不再莽撞地靠近，不再急切地追問，而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觀察”和“揣摩”上。
他觀察夏令希的喜好。
發現對方午後喜歡在涼亭看書，便提前讓人在亭角掛上驅蚊的香囊，在石凳上鋪上清涼的竹席。
發現他練劍後喜歡喝冰鎮的酸梅湯，便每日提前備好，放在陰涼處，等他休息時遞上。
發現他偶爾會對著新開的石榴花出神，便悄悄折下開得最盛的一枝，插在書房的花瓶裏。
他甚至開始留意夏令希細微的情緒變化。
當他眉宇間帶著一絲不耐時，便默默遞上一杯冰飲；當他看書看得入神時，便放輕腳步不去打擾；當他偶爾流露出一點無聊時，便狀似無意地提起城中新開的雜耍班子或有趣的傳聞……
每一次，他都做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新的雷點。
沒有刻意的邀功，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默默地、恰到好處地送上夏令希可能需要或喜歡的東西。
夏令希就這麽看著張君玉一點點試探著取悅自己，像一只努力叼回骨頭討好主人的大型犬，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視，竟意外地有點可愛。
「嘿嘿～小狗調好了～」
……
這日午後，張君玉處理完商行事務，回到府中。
他習慣性地走向涼亭，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食盒。
涼亭裏，夏令希正斜倚在美人榻上閉目養神。
陽光透過枝葉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長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呼吸均勻綿長，似乎睡著了。
張君玉身形一頓，放輕了腳步。
他走到石桌旁，將食盒輕輕放下，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食盒裏是城西新開的一家糕點鋪的招牌——水晶桂花凍。
他聽下人說夏令希昨日路過時多看了兩眼，便記下了。
男人就這麽靜靜站在桌邊，看著夏令希安靜的睡顏，陽光落在他微翹的唇角，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柔和。
心口那股熟悉的悸動再次湧起，卻不再帶著恐慌和急切，只有一種溫軟的、近乎安寧的滿足感。
他沒有叫醒他，也沒有像上次在藏書閣那樣生出不該有的妄念。
他只是默默站著，目光專註而柔和地落在夏令希臉上，仿佛看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過了許久，夏令希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
他眼神帶著初醒的迷蒙，目光掃過石桌上的食盒，又落在站在桌邊、安靜看著他的張君玉身上。
“醒了？”
張君玉的聲音低沈而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城西新開的鋪子，水晶桂花凍，嘗嘗？”
他打開食盒，露出裏面晶瑩剔透、點綴著金黃桂花的糕點。
夏令希坐起身，看著那盒精致的點心，又看看張君玉那雙專註而期待的眼眸。
他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一塊桂花凍咬了一口，冰涼清甜，帶著濃郁的桂花香氣，口感爽滑細膩。
“嗯。”
他點點頭，彎起唇角笑著。
“很好吃。”
陽光落在他含笑的眉眼上，明媚得晃眼。
張君玉看著他唇角的笑意，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又酸又脹，帶著青澀的悸動。
他不再追問“我們算什麽”。
因為他知道，當夏令希願意對他露出這樣真實的、毫無防備的笑容時，那答案...或許已經不遠了。
他只需要繼續這樣認真地讓對方開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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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蟬鳴依舊聒噪，暑氣蒸騰。
張君玉再次出現在城東“福記”門口。
這一次，他沒有沈默地排隊，而是徑直走向掌櫃。
“掌櫃。”
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要一盒綠豆糕，多加一份冰鎮酸梅湯。”
他記得夏令希抱怨過天熱，用酸梅湯來解暑最好不過。
“好嘞！”
掌櫃應聲，手腳麻利地打包。
張君玉付了錢，提著食盒，沒有像往常那樣裹上厚厚的隔熱棉紙。
既然夏令希喜歡冰涼的，那就讓他吃到最冰涼的。
回到張府，他沒有去書房，而是徑直走向夏令希常待的臨湖涼亭。
果然，夏令希正歪在涼亭的石凳上，手裏拿著一卷書，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扇子，眉宇間帶著一絲被暑氣蒸騰出的慵懶和不耐。
張君玉腳步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忐忑，這才邁步走進涼亭。
“夏公子。”
他開口，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將食盒輕輕放在石桌上。
夏令希擡起眼皮，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食盒，眼神玩味。
“謔，張二公子。”
他拖長了調子。
“又是‘順手’買的？”
張君玉耳根微熱，這次卻沒有避開他的目光，也沒有像上次那樣強調“順手”。
他沈默地打開食盒，露出裏面碧綠的綠豆糕和旁邊一個用冰鎮著的青瓷小罐，罐口還冒著絲絲寒氣。
“綠豆糕。”
他低聲解釋一句，暗示自己今天主動多做了一些。
“還有…酸梅湯。”
他拿起小罐，倒了一小杯冰鎮得恰到好處的酸梅湯，推到夏令希面前。
動作依舊有些僵硬，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的鄭重。
“天熱，解暑。”
他補充道，目光落在夏令希被暑氣熏得微紅的臉上。
夏令希看著他這副認真的樣子，眉梢微挑。
他放下書，拿起那杯酸梅湯，杯子入手冰涼沁骨。
他湊到唇邊，淺淺抿了一口。
冰涼酸甜的液體滑過喉嚨，瞬間驅散了心頭的燥熱。
“嗯…”
他滿足地喟嘆一聲，唇角勾起一抹真實的、帶著愜意的弧度。
“不錯。”
他放下杯子，又拿起一塊綠豆糕咬了一口，冰涼細膩的口感在舌尖化開。
“這綠豆糕雖然味道還是跟往常一樣好，但再好的東西吃多了也會有些膩味，不過有了這酸梅湯倒也不會太膩。”
夏令希慢悠悠評價著，那些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是在說綠豆糕。
張君玉看著他眉宇間那點不耐被愜意取代，以及唇角那抹真實的笑容，心口那股懸著的巨石終於緩緩落地。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湧上心頭，帶著一絲滿足感。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沈默地站在一旁，也沒有追問什麽，只是默默地坐在石桌對面，拿起另一塊綠豆糕，小口小口地吃著。
動作依舊有些拘謹，目光卻時不時落在夏令希身上，帶著一種專註的、近乎觀察的認真。
夏令希自然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他慢悠悠地吃著點心，喝著酸梅湯，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清涼和對面那人笨拙的示好。
他沒有再像早上那樣用言語撩撥或戲弄，只是偶爾擡眼，對上張君玉專註的目光時，唇角會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了然的笑意。
涼亭裏安靜下來，只有蟬鳴和冰塊在酸梅湯裏融化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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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君玉看著夏令希愜意放松的側臉，看著他微微瞇起的、帶著滿足感的眼睛，心底那份堅定愈發清晰。
他不再急於追問那個虛無縹緲的“名分”。
他只想讓面前的人一直都像現在這樣，開心就好。
接下來的日子，張君玉像是找到了某種奇特的“任務”。
他不再莽撞地靠近，不再急切地追問，而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觀察”和“揣摩”上。
他觀察夏令希的喜好。
發現對方午後喜歡在涼亭看書，便提前讓人在亭角掛上驅蚊的香囊，在石凳上鋪上清涼的竹席。
發現他練劍後喜歡喝冰鎮的酸梅湯，便每日提前備好，放在陰涼處，等他休息時遞上。
發現他偶爾會對著新開的石榴花出神，便悄悄折下開得最盛的一枝，插在書房的花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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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他都做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新的雷點。
沒有刻意的邀功，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默默地、恰到好處地送上夏令希可能需要或喜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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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午後，張君玉處理完商行事務，回到府中。
他習慣性地走向涼亭，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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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枝葉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長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呼吸均勻綿長，似乎睡著了。
張君玉身形一頓，放輕了腳步。
他走到石桌旁，將食盒輕輕放下，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食盒裏是城西新開的一家糕點鋪的招牌——水晶桂花凍。
他聽下人說夏令希昨日路過時多看了兩眼，便記下了。
男人就這麽靜靜站在桌邊，看著夏令希安靜的睡顏，陽光落在他微翹的唇角，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柔和。
心口那股熟悉的悸動再次湧起，卻不再帶著恐慌和急切，只有一種溫軟的、近乎安寧的滿足感。
他沒有叫醒他，也沒有像上次在藏書閣那樣生出不該有的妄念。
他只是默默站著，目光專註而柔和地落在夏令希臉上，仿佛看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過了許久，夏令希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
他眼神帶著初醒的迷蒙，目光掃過石桌上的食盒，又落在站在桌邊、安靜看著他的張君玉身上。
“醒了？”
張君玉的聲音低沈而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城西新開的鋪子，水晶桂花凍，嘗嘗？”
他打開食盒，露出裏面晶瑩剔透、點綴著金黃桂花的糕點。
夏令希坐起身，看著那盒精致的點心，又看看張君玉那雙專註而期待的眼眸。
他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一塊桂花凍咬了一口，冰涼清甜，帶著濃郁的桂花香氣，口感爽滑細膩。
“嗯。”
他點點頭，彎起唇角笑著。
“很好吃。”
陽光落在他含笑的眉眼上，明媚得晃眼。
張君玉看著他唇角的笑意，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又酸又脹，帶著青澀的悸動。
他不再追問“我們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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