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關於這個世界的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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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關於這個世界的草稿。

其實末世那篇也有小碎片原稿,但是因為那篇小夏會被原店長那什麽,算不潔,所以我放棄了,不想讓小夏在正文也受這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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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晴朗,宜出行。

夏令希剛達到可以獨自出門探險的年齡就立馬脫離堪比監獄的學校,身後背著裝滿野營用品的大登山包,揮手跟爸媽告別。

他啃著從家裏摸來的一塊面包四下辨別方向,最終悶頭往西邊去。

由於地球植物覆蘇,城市被植物吞沒,各種動物也發生了異變,為了防止地球再次憤怒滅殺人類,僅存的人類們開始了野人般的生活。

可是...都已經這樣了!

為什麽植物不把學校一起吞了!

按理說,學校底下死那麽多人,那應該是最好的養分才對啊!

此時人類高層重新洗牌,學習還要進行,但是增加了一科異變動植物知識。

大學也不再是必考的,孩子們基本上成年了都往外去探索新世界。

畢竟四周隨處可見可食用的野果,根本不用擔心養不活自己。

夏令希確定好方向後跟撒歡了一樣,奈何自己從小不擅運動,試圖用藤蔓像泰山一樣撒野,結果一個沒抓住摔在了落葉中。

“呼!好險好險!面包沒摔臟。”

夏令希趴在地上努力仰著頭,面包免遭於難,但他就難受了。

沈重的背包壓在他背上,兩條手臂又實在沒什麽力氣,讓他一時半會兒起不來。

“我去...這背包帶怎麽這麽緊?!扒拉不下來啊!誰來救救我!”

夏令希掙紮了一會兒,最終拿下面包小心翻身。

他怕自己把裏面的東西壓壞。

經過一番努力之後,可憐孩子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還沒等站穩,一個人影突然沖出來把他帶倒了。

“嗷!啊啊啊啊!你有病吧!”

倒黴蛋揉了揉摔疼的腰,面包也不吃了,沖上去就跟那人幹架。

雖然身體不咋好,但他在學校裏很喜歡打架,練了一身抗揍的本事。

現在掙紮這麽久才起來,這家夥一下就把他弄倒了,叔可忍、嬸嬸不能忍!

張君玉正在跑步遛寵物呢,結果看寵物看得太認真不小心把誰撞倒了。

正準備道歉,結果人家暴脾氣上來直接掐著他揍。

“對不起!咳咳!你先把我放開!”

當大佬這麽久,張君玉頭一次被一個體格比自己小的男人壓著打。

不過打就打了,他比較擔心自己的寵物會護主把夏令希殺了。

頭頂上,一頭通體雪白的巨型獅鷲發出憤怒的聲音,它調轉方向俯沖向下,在利爪即將碰到夏令希的時候,張君玉趕緊出聲制止。

“我沒事!別過來!”

雪白獅鷲硬生生收住了勢頭,但帶起的強風還是把夏令希吹開。

“?!!什麽東西?”

夏令希從地上翻個身,略顯懵逼地擡起頭,總覺得這頭獅鷲好像在哪見過。

想著,他又低頭去看獅鷲的主人。

夏令希:...

“你是那個...叫張君玉的大佬?!”

由於張君玉在探索新異獸這方面有重大貢獻,他被學術界點名表揚,還上了很多次頭條新聞。

至少在夏令希家附近,大大小小的對外顯示屏基本都是張君玉騎著雪白獅鷲的照片。

所以哪怕是想不認識他都難。

完了完了,打了大佬要判幾年啊?

會不會被丟進蟲堆裏啃死啊?

見夏令希傻在原地,張君玉拍了拍身上的灰,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剛剛撞到你,沒摔壞吧?”

“沒、沒有...”

夏令希搖頭否認,不過手還是非常誠實地捂住了後腰。

樹林裏什麽東西都有,剛才那一下不知道摔到哪上面了,現在右邊後腰位置火辣辣的疼。

但是他敢說嗎?

他不敢啊!

旁邊的雪白獅鷲低鳴一聲,張君玉瞬間臉色一變,拉過夏令希的手讓他轉身。

“真沒事?獅鷲王都聞到血腥味了!”

鳥類一般沒有嗅覺,但這兩人高的獅鷲明顯是例外,他的傷口根本藏不住。

夏令希拗不過張君玉的堅持,只能揣著忐忑不安的心讓他給自己包紮傷口。

“好了,自己在外面要小心點,盡量不要受傷,血腥味可能會引來一些兇猛的異獸,最好盡早處理。”

張君玉一邊說著一邊弄來能掩蓋血腥氣的草,把草碾碎後將汁液塗抹在繃帶上。

“看你樣子,是剛畢業的學生吧?這本變異動植物圖鑒覆印本給你,是我自己整理的。”

就當是撞傷他的補償了。

“謝謝大佬...”

夏令希縮著脖子接過圖鑒抱在懷裏,感覺自己的暴脾氣被瞬間治好,甚至還有點從心。

這是大佬給的免死金牌嗎?

夏令希傻傻地看著張君玉騎上雪白獅鷲離開,望到脖子酸痛,他這才回過頭看地上的面包。

已經被附近的小動物給吃掉一半了,還沾上許多灰,這玩意兒肯定吃不了了。

於是他幹脆背著包起身,順手在旁邊樹上摘下一顆果子。

他隨意將果子擦一遍,這才叼在嘴裏繼續往前走。

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毛病,夏令希平時不在嘴裏叼點東西就走不了多遠。

為了避免上學時他叼著奇怪的東西被其他同學看到,他就經常帶點能叼很久的食物。

就比如棒棒糖之類的東西。

傍晚,抱著圖鑒的夏令希有些累了,他就地一坐兩眼望著前方的廢墟。

那裏曾經是座工廠,只是現在空了,被各種藤蔓爬滿。

廢墟往南兩公裏是個小鎮,小鎮裏住滿了擁有五到十歲小孩智商的異獸。

夏令希歇了一會兒便起身撐起帳篷,確認帳篷的穩固性後就直接縮進去蓋上毛毯。

盡管現在剛入秋,可夜晚還是冷得像冬天。

夏令希又不會生火,只能裹緊毛毯,把嘴裏的果子啃完。

希望不會被夜行異獸襲擊。

“嗯...呼...什、什麽東西?”

半睡半醒間,夏令希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摸自己,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見帳篷被拉開一個口子,幾條觸手從口子鉆進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條觸手便拉開他的雙腿,第三條觸手順勢伸進褲子裏...

“??!不、不要...啊!”

另一頭,聽著監聽器傳來的聲音,張君玉尷尬地咳了一聲。

他臨走之前在覆印本上裝了個監聽裝置,為的就是能知道那個剛畢業的傻子有沒有遇到危險。

現在這個聲音...那孩子似乎在做什麽奇怪的事?

“嗯...嗚!唔唔!~滾出去!...不要!”

嗯?怎麽聽著不太對勁?

越聽越是覺得不對的張君玉摸了一把有些紅的耳朵,翻身騎上雪白獅鷲。

“阿雪,去找下午碰到的那個孩子。”

等張君玉趕到的時候,夏令希已經軟成了一灘。

欺負他的觸手怪早就被獅鷲王的氣勢嚇跑了。

張君玉拉開帳篷拉鏈,借著月光,他看到了裏面的狼藉。

“嗚...大佬...”

衣衫不整的夏令希覺得有些丟臉,不過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媽咪說得果然沒錯,外面的世界是真的危險啊!

差一點他的花花就完蛋了!

夏令希艱難拖著發軟的身子撲到張君玉腳邊,抱住他的腿瑟瑟發抖。

張君玉被他纏得沒辦法,只能把人拉起來,塞到低伏著身子的雪白獅鷲背上,自己則是幫忙收拾夏令希的東西。

背後貼著大佬溫度偏高的胸膛,夏令希抖得更厲害了,張君玉以為他是衣服壞了冷得打抖,於是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把人包好。

“先忍一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換衣服。”

毛毯在背包裏,他懶得再拿,而且在這裏待著也不安全,只能先轉移。

確認完懷裏的人坐穩,張君玉便伸手拍了拍獅鷲的背,讓它起飛。

夏令希:呃啊啊啊!我怕的不是冷啊!

張君玉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好兄弟已經在經受兩次沖擊後起立,這會兒又緊緊貼著夏令希,讓他想起剛才觸手惡心的觸感。

嗚嗚嗚!好可怕!

擔驚受怕間,腰上突然多出一雙手,夏令希一動不敢動,任由張君玉把下巴擱在他肩上。

“坐穩,別摔下去了。”

說完,張君玉用雙臂夾著夏令希,兩手抓緊獅鷲背上的鞍。

“把頭低一點,我看不見路了。”

男人的聲音響在耳邊,夏令希含糊地應了一聲,乖乖把頭低下。

看不見前路,背後的觸感更敏銳了。

感受到張君玉胸膛傳來的溫度和心跳,夏令希抓好外套,兩只眼睛亂成蚊香。

上學一直打架不談戀愛的他頭一次心跳上八十邁。

這就是大佬給的安全感嗎?

到達張君玉之前休息的營地後,夏令希是被抱下去的。

沒辦法,他的手腳實在軟得不行,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丟臉就丟臉吧。

“看你帳篷旁邊沒有點篝火,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晚上會很危險的!”

明明才二十四但家裏有弟弟的張君玉開始了嘮叨,夏令希乖順地低頭認錯,自己抱著毛毯縮成一團。

他的換洗衣物忘拿了...

好吧,準確的來說,是被他媽咪塞進一個巨大的黑袋子裏,讓他以為是垃圾,出門的時候順手就給扔了。

沒想到剛出門就得回家。

“衣服也不多帶點,外面的秋天晚上很冷的,萬一凍死了怎麽辦?”

張君玉持續輸出,可能是在外面待久了沒人跟自己說話,他現在有很多話要說。

獅鷲:別看我,我不是人。

等張君玉嘮叨完,他取下獅鷲馱著的包袱,找出一套對自己來說略有點緊身的衣服。

“先把這套換上吧。”

夏令希猶豫著放下毛毯,當著張君玉的面把衣服換上,然後又快速裹緊毛毯。

倒不是他不知羞,是他怕躲起來換衣服的時候被異獸襲擊,又不敢叫張君玉走開。

再一想他們兩個都是男的,就只能忍著羞恥換衣服。

換完衣服,夏令希突然發現張君玉一直緊緊盯著自己,而且眼神覆雜,剛才消下去的羞意再次回籠。

“怎麽了?”

“咳...沒事,你睡吧,我守夜。”

在毛毯被掀開的時候,張君玉清楚看到夏令希手腕和大腿上的勒痕,瞬間就沒了困意,甚至身體隱隱有些躁動。

是他久了沒……麽?怎麽看見個男人也沖動啊!

……

次日,張君玉本來打算跟夏令希就此別過,誰知這家夥賴上了自己,嘴裏一口一個大佬,看樣子是對昨晚的事心有餘悸。

沒辦法,索性就把他帶上了。

只是這孩子似乎有點太吵了。

“大佬大佬!那條魚能吃嗎?”

“哇嗚!大佬!!有熊!”

“大佬!這個果子很好吃!...唔...好像有毒...!”

經過一番搶救,活過來的夏令希繼續叼著東西到處皮,看來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樣,可勁作死。

就這樣被夏令希吵了三個月,張君玉也有點煩了。

他雖然有時候會很嘮叨,但不代表他喜歡帶孩子啊!

於是在新的一天,張君玉準備跟夏令希分道揚鑣,誰知一向粘著他吵的皮孩子不見了。

迷茫的張君玉在四周看了一圈沒看到人影,只當那孩子是膩了就自己離開了。

離開了好啊,這樣他就不用再被吵。

不過...為什麽走之前不告訴他一聲?

張君玉心中莫名郁悶,還是決定在原地等一會兒。

沒準兒那家夥是自己作死去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在哪喊救命。

“啊...唔!怎麽又是你!!唔唔!”

三個月前襲擊夏令希的觸手怪對他念念不忘,循著氣味追了一路,終於等到他落單。

這次它沒有托大,直接就放出香甜的毒氣讓夏令希無力抵抗,觸手上的汁液將衣物腐蝕,露出裏面被曬得有點黃的皮膚。

夏令希本身很白,秋天的太陽也沒那麽毒辣,只是讓他黑了一點。

他想出聲求救,然而剛張開嘴就被堵住。

“唔!呼!嗯嗯!”

夏令希喊不出聲,只能從喉嚨裏擠出一點聲音,希望睡醒的張大佬能聽到,但這聲音太小了,所以他自己也不抱什麽期望。

(此處省略不知道多少字。)

意識漸漸模糊時,夏令希恍惚間好像聽到有誰在叫自己。

纏在身上的觸手怪還沒來得及逃,只一個照面就被殺死。

夏令希落在地上,勉強看清來人的輪廓,下意識把自己抱住,嗓音沙啞:“別看...”

張君玉怒瞪著已經死掉的觸手怪,上前把還纏在夏令希手臂上的觸手拔下去。

香甜的毒氣還在起著作用,男生眼神迷離地望著張君玉,嘴裏卻讓他離開。

“別碰我...你先走...”

這麽惡心的樣子...不想讓他看見...

獅鷲低下頭聞了聞夏令希身上的氣味,出聲提醒張君玉。

「主人,中毒。」

張君玉抿著嘴點點頭,抱起夏令希往營地走。

觸手怪的毒他知道,在科學院的朋友告訴過他怎麽解除。

第一個是把夏令希泡在水裏十二個小時。

但河流裏的某些水生異獸也會被吸引,這附近也沒有人類的城鎮,找不到能泡水的地方,而且夏令希還會吸引異獸,他們走不了那麽遠。

第二則是不管夏令希,讓他自己難受三天。

這兩個辦法基本上可以說是被淘汰掉了,但第三個辦法更是讓人不敢選。

其實有獅鷲在這守著,一般異獸不會敢靠近,但這三天內說不準會不會有更厲害的雄性異獸過來。

那麽就剩第三個辦法了。

張君玉思緒混亂地讓獅鷲守好周圍,抱著夏令希進了帳篷。

吵鬧的皮孩子這麽安靜的躺在自己面前,狼狽的樣子被他看了個遍。

經過長久的思考,張君玉喉結滾動,低頭在那張粉紅的唇上輕吻。

其實碰到厲害的異獸他是能解決的。

如今選擇第三個辦法,很難說不是出於私心。

盡管夏令希有時候很煩人,可也給他帶來不少還算快樂的回憶,讓他可恥地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張君玉表情平靜地將上衣脫去,低頭附在耳邊:“對不起。”

受到刺激,夏令希用沒有聚焦的眼睛去望身上的人,可惜實在看不清。

好在鼻尖縈繞的味道非常熟悉,倒是讓他安心下來。

“大佬...”

夏令希沒忍住喃喃喚出聲,兩手攀附在對方的脖頸上。

張君玉神情一頓,伸手撫摸他的臉:“清醒了?”

見夏令希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張君玉松了口氣,不過為了防止他再出聲嚇自己,只得又把那張嘴給堵住。

不知過了多久,情難自抑的男人在男生肩膀上咬下一口。

疼痛讓夏令希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傻傻地望著眼前晃動的人影,總感覺這是在做夢。

因為他之前確實做過這種夢。

一股羞意湧上心頭,夏令希抱住張君玉脫在一旁的衣服,將臉擋了大半。

“大、大佬...我是在做夢對不對?”

夏令希失神地小聲自語。

張君玉湊近他的耳朵,啞聲騙他:“對,你在夢裏。”

反正毒藥解除後夏令希就會清醒,醒來肯定會註意到身上的異常,他騙不了多久。

到時候夏令希就算是掐死他,他也認了。

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夏令希忽然“嘿嘿”傻笑著抱緊他,滾燙的臉頰緊貼脖頸。

張君玉把人翻了個面,右手按住他的背,指尖摩挲著那一塊格格不入的白。

這道傷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留下的,現在已經好了,不過新長的皮膚顏色跟周圍的不一樣。

……

這一場堪稱混亂。

張君玉躺在帳篷裏還算幹凈的地方,單手按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夏令希,掏出電話打給朋友。

經過一番奇怪的解釋,張君玉表情覆雜,甚至想張口罵一句臟話。

按照正常流程,夏令希早在中途就該清醒。

但是他沒有。

看來是真的傻。

“大佬?”

累得一點也不想動的夏令希稍微仰頭去看他,臉上還帶著情動的潮紅。

張君玉覺得自己還有搶救的餘地,抱著他又繼續悶頭“幹飯”。

應該算臨死前的掙紮?

……

半夜,精疲力盡的夏令希靠著張君玉的肩頭,對假裝睡著的他說。

“大佬...我不是傻子...”

“喜歡你才被你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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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這篇也刪了一千多字,還是我擴寫了一點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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