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讓我看看你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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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讓我看看你的決心
“你在這做什麽？”
剛買完新床單被套回來的蔣家玉，蹙著眉看向蹲在公寓樓門口臺階上、顯得格外落魄的鄒旬陽。
他側身對身後跟著的工人招了招手，將鑰匙遞了過去。
“601，從這個電梯上去就行。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一會兒再過去。”
被臨時雇傭、自願（看在豐厚小費的份上）幫忙搬東西的工人忙不疊點頭，能有更多時間摸魚他當然樂意，抱著一大堆東西就鉆進了電梯。
“我…”
鄒旬陽剛想開口解釋，卻猛地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大概是嚴重睡眠不足加上情緒大起大落導致的。
眼前瞬間模糊一片，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
蔣家玉下意識伸手，一把將人撈住。
誰知這家夥得寸進尺，順勢就緊緊摟住了他的腰，還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了他的肩窩裏，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顯而易見的懊悔：
“對不起…我不會說話…我腦子笨…我不想…不想只是和你當朋友…”
嘖。
這可一點都不像你。
蔣家玉斂去心底翻湧的煩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軟，揪著鄒旬陽後腦勺的頭發，迫使他仰起頭，然後張嘴，在他微微幹裂的嘴唇邊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也上去，”他的語氣聽起來依舊沒什麽波瀾，“我還有東西要買。記得是幾號房吧？”
鄒旬陽還完全沈浸在自己疑似被“親”了的巨大震驚中，根本沒回過神，聽到這話也只是呆滯地點了點頭。
直到蔣家玉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轉角，他才猛地一個激靈，想起自己該上樓了。
到了601門口，工人已經把東西都放在玄關，正蹲在門口等房主回來拿鑰匙。
見到鄒旬陽這個房主明顯認識的人過來，又通過電話和蔣家玉確認後，工人便把鑰匙交給了他，腳步歡快地溜了。
蔣家玉租的這套公寓裝修齊全，采光極好，重點是離學校非常近，騎輛自行車就能輕松滿足上課需求。
要不是自己之前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跑繞了那麽大一圈，估計早就找到人了…
鄒旬陽有些懊惱地想。
他老實巴交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捏著手機，幾次三番申請添加蔣家玉為好友，卻都石沈大海。
就在他快要放棄希望的時候，申請終於被通過了。
一條新消息彈了出來。
[青白玉：馬上回來。]
短短四個字，像是有神奇的魔力，瞬間撫平了他所有的不安和躁動。
那顆懸在半空、七上八下的心，終於奇跡般地緩緩落回了實處。
他回了一個“好”字，巨大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瞬間將他吞沒。
他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縮進柔軟舒適的沙發裏，沈沈睡去。
昨晚零零散散加起來睡了不到一個小時，現在精神一旦放松下來，簡直是沾枕頭就著。
好在他並沒有睡得太死，聽到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時，他立刻驚醒了，趕緊起身去開門。
門一打開，他低頭就看到蔣家玉手裏拎著一個看起來…有點可疑的、印著某藥店logo的塑料袋。
？
這是什麽？
鄒旬陽眨著還有些惺忪的睡眼，試圖看清袋子裏裝的是什麽，卻被一只大手及時地捂住了眼睛。
“先進去。”
蔣家玉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剛才他確實是一時沖動跑去買了這些東西，現在真拎回來了，心裏其實也沒什麽底。
畢竟他從小接受的家教，絕不會允許他在結婚前就準備這些。
但他忍不了了。
有些界限，一旦跨過，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把鄒旬陽拽回沙發上，隨手將那個袋子扔在旁邊，然後俯身，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力道，摁著鄒旬陽又親又啃，仿佛要將這些日子所有的糾結、不安、憤怒和渴望都發洩出來。
公寓裏的床單被套都是上一任租戶洗幹凈留下的，他雖然不習慣用別人的，但原本計劃今天天氣好，洗曬一下新買的換上。
但現在鄒旬陽來了…似乎也可以稍微將就一下。
蔣家玉的吻和他平時溫文爾雅的外表截然不同，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所有刻在骨子裏的教養仿佛都被揉碎拋在了腦後，甚至在鄒旬陽因為無措而下意識抓撓他肩膀時，這種近乎野蠻的興奮感反而變本加厲。
太、太快了…
在真正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一刻，天不怕地不怕的校霸反而像個縮頭烏龜，只想著能從牽手開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來。
現在被這樣激烈地對待，他的脖頸和腦袋都變得滾燙，抓著對方衣服的手忍不住更用力了些，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沖出胸腔。
“…等…唔…家玉…”
眼見著對方的攻勢越來越猛，親吻的軌跡也開始逐漸往下，隱隱有向更危險區域蔓延的趨勢，鄒旬陽腦袋“嗡”的一聲，羞赧又慌亂地想要把身上的人推開。
“別動。”
低沈沙啞的命令響在耳畔，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蔣家玉輕易地卸去他所有徒勞的抵抗，伸手拿過那個被扔在一旁的塑料袋。
“讓我看看…”
他的呼吸灼熱，噴灑在鄒旬敏敏感的皮膚上。
“你不想只當朋友的決心…到底有多少。”
“你！…嗯…”
鄒旬陽的話被堵了回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因為過度緊張而僵硬的身體，而蔣家玉似乎察覺到了，開始用另一種方式，一點一點、極有耐心地幫他放松。
但大概十分鐘後，蔣家玉就徹底失了耐心。
最後那點引以為傲的理智被徹底甩開，他選擇了更直接、也更徹底的方式。
……
艱難地補了一覺後，鄒旬陽再次睜開眼，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懸崖上跳下來又被人撈起來反覆摔打了幾遍，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
連嗓子也徹底報廢了，又幹又啞，咽口水都像吞刀片。
他爸的…下次絕對、絕對不能再用這種方式惹這家夥了！
他在心裏發誓。
不然以後要是還這麽“哄”，我這身子骨可真遭不住！
具體的“戰況”他已經記不太清了，只模糊記得自己沒過多久就意識渙散，最後甚至是直接暈過去的。
蔣家玉那個瘋子…在他身上全然沒有了平日那股冷靜自持的勁兒，簡直像頭餓極了的野獸，除非被徹底餵飽，否則就會不知饜足地一直撕咬索取。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勉強忍耐，到後面實在受不住了罵出聲，才讓這個瀕臨失控的瘋子勉強收斂了一點點。
……
時間退回到五個小時前。
終於睡醒、發現自己手機被消息和未接來電轟炸的夏令希，猶豫了一下，還是給鄒旬陽回了電話。
接電話的卻是蔣家玉。
“餵？”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和沙啞。
“呃…”夏令希卡殼了一下，“我還說他怎麽給我打這麽多電話…他…找到你了？”
“嗯。”電話那頭的回答言簡意賅。
盡管蔣家玉似乎用手捂住了話筒，但一些細微的、壓抑的、意味不明的聲響還是隱約傳了過來。
“……抱歉打擾了！”
夏令希的大腦在高速運轉了十秒鐘後，徹底死機。
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得遠遠的。
我靠我靠我靠！
他、他們這就…我的天吶！光天化日之下！
張君玉看他表情古怪，臉頰爆紅，湊過去想抱抱他，卻被反應極大地躲開了。
“？怎麽了？”張君玉有些不解，也有些委屈。
夏令希的臉燒得厲害，兩只耳朵燙得幾乎要冒煙，他欲蓋彌彰地用極大的音量喊道：“沒、沒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耳朵不幹凈了！
沒空接可以不接啊！救命！
不過話說回來…家玉聽著還挺…猛？那個姓鄒的聽著好像也挺…疼？
嘶…那他現在能收回之前的話嗎？談、談戀愛也不是一定要…進行到那種地步對吧？
“君玉…”
思緒亂成一鍋粥的他扭過頭，看向一旁表情更加委屈的張君玉，下意識地裝出比他更可憐十倍的樣子，小聲囁嚅道：“我們…我們只要親親抱抱就好了吧？就…就到這，行不行？”
“你在說什麽？”張君玉一時沒理解他這跳躍的思維。
“就是那個…呃…那個…”夏令希眼神飄忽，聲音越來越小，“我…我怕疼…”
哦。
懂了。
結合夏令希那心虛爆紅的臉和剛才那通詭異的電話，張君玉瞬間猜到了大概。
他應該是不小心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原本可能根本沒細想的東西直接被勾了出來，並且產生了巨大的…陰影？
兩道視線在空氣中尷尬地相撞片刻，又都像被燙到一樣匆匆移開。
兩個人的臉都紅了。
“你要是不願意，”張君玉說話前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靠，“我絕對不會強迫你。”
盡管他粉紅的耳根和臉頰早已出賣了他真實的心思。
“……算、算啦！”
夏令希憋了半天，終於自暴自棄般地嘟囔道。
“反正…反正遲早都要面對的…不然我們…先、先練習一下？”話一出口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瞅瞅我說了些啥啊！哪有人這麽上趕著把自己送入虎口的？！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兩人都尷尬得腳趾摳地的時候，夏令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緊張到幾乎說不出話的夏令希如蒙大赦，趕緊抓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後迅速接起。
“餵？媽？”
身旁的張君玉聽到這個稱呼，立刻噤了聲，乖巧地低下腦袋，把發燙的額頭輕輕靠在了夏令希的肩膀上，試圖給自己降溫，也給夏令希留出接電話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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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臨時雇傭、自願（看在豐厚小費的份上）幫忙搬東西的工人忙不疊點頭，能有更多時間摸魚他當然樂意，抱著一大堆東西就鉆進了電梯。
“我…”
鄒旬陽剛想開口解釋，卻猛地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大概是嚴重睡眠不足加上情緒大起大落導致的。
眼前瞬間模糊一片，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
蔣家玉下意識伸手，一把將人撈住。
誰知這家夥得寸進尺，順勢就緊緊摟住了他的腰，還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了他的肩窩裏，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顯而易見的懊悔：
“對不起…我不會說話…我腦子笨…我不想…不想只是和你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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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家玉斂去心底翻湧的煩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軟，揪著鄒旬陽後腦勺的頭發，迫使他仰起頭，然後張嘴，在他微微幹裂的嘴唇邊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也上去，”他的語氣聽起來依舊沒什麽波瀾，“我還有東西要買。記得是幾號房吧？”
鄒旬陽還完全沈浸在自己疑似被“親”了的巨大震驚中，根本沒回過神，聽到這話也只是呆滯地點了點頭。
直到蔣家玉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轉角，他才猛地一個激靈，想起自己該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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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旬陽有些懊惱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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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四個字，像是有神奇的魔力，瞬間撫平了他所有的不安和躁動。
那顆懸在半空、七上八下的心，終於奇跡般地緩緩落回了實處。
他回了一個“好”字，巨大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瞬間將他吞沒。
他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縮進柔軟舒適的沙發裏，沈沈睡去。
昨晚零零散散加起來睡了不到一個小時，現在精神一旦放松下來，簡直是沾枕頭就著。
好在他並沒有睡得太死，聽到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時，他立刻驚醒了，趕緊起身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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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麽？
鄒旬陽眨著還有些惺忪的睡眼，試圖看清袋子裏裝的是什麽，卻被一只大手及時地捂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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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家玉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剛才他確實是一時沖動跑去買了這些東西，現在真拎回來了，心裏其實也沒什麽底。
畢竟他從小接受的家教，絕不會允許他在結婚前就準備這些。
但他忍不了了。
有些界限，一旦跨過，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把鄒旬陽拽回沙發上，隨手將那個袋子扔在旁邊，然後俯身，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力道，摁著鄒旬陽又親又啃，仿佛要將這些日子所有的糾結、不安、憤怒和渴望都發洩出來。
公寓裏的床單被套都是上一任租戶洗幹凈留下的，他雖然不習慣用別人的，但原本計劃今天天氣好，洗曬一下新買的換上。
但現在鄒旬陽來了…似乎也可以稍微將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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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唔…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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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
低沈沙啞的命令響在耳畔，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蔣家玉輕易地卸去他所有徒勞的抵抗，伸手拿過那個被扔在一旁的塑料袋。
“讓我看看…”
他的呼吸灼熱，噴灑在鄒旬敏敏感的皮膚上。
“你不想只當朋友的決心…到底有多少。”
“你！…嗯…”
鄒旬陽的話被堵了回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因為過度緊張而僵硬的身體，而蔣家玉似乎察覺到了，開始用另一種方式，一點一點、極有耐心地幫他放松。
但大概十分鐘後，蔣家玉就徹底失了耐心。
最後那點引以為傲的理智被徹底甩開，他選擇了更直接、也更徹底的方式。
……
艱難地補了一覺後，鄒旬陽再次睜開眼，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懸崖上跳下來又被人撈起來反覆摔打了幾遍，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
連嗓子也徹底報廢了，又幹又啞，咽口水都像吞刀片。
他爸的…下次絕對、絕對不能再用這種方式惹這家夥了！
他在心裏發誓。
不然以後要是還這麽“哄”，我這身子骨可真遭不住！
具體的“戰況”他已經記不太清了，只模糊記得自己沒過多久就意識渙散，最後甚至是直接暈過去的。
蔣家玉那個瘋子…在他身上全然沒有了平日那股冷靜自持的勁兒，簡直像頭餓極了的野獸，除非被徹底餵飽，否則就會不知饜足地一直撕咬索取。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勉強忍耐，到後面實在受不住了罵出聲，才讓這個瀕臨失控的瘋子勉強收斂了一點點。
……
時間退回到五個小時前。
終於睡醒、發現自己手機被消息和未接來電轟炸的夏令希，猶豫了一下，還是給鄒旬陽回了電話。
接電話的卻是蔣家玉。
“餵？”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和沙啞。
“呃…”夏令希卡殼了一下，“我還說他怎麽給我打這麽多電話…他…找到你了？”
“嗯。”電話那頭的回答言簡意賅。
盡管蔣家玉似乎用手捂住了話筒，但一些細微的、壓抑的、意味不明的聲響還是隱約傳了過來。
“……抱歉打擾了！”
夏令希的大腦在高速運轉了十秒鐘後，徹底死機。
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得遠遠的。
我靠我靠我靠！
他、他們這就…我的天吶！光天化日之下！
張君玉看他表情古怪，臉頰爆紅，湊過去想抱抱他，卻被反應極大地躲開了。
“？怎麽了？”張君玉有些不解，也有些委屈。
夏令希的臉燒得厲害，兩只耳朵燙得幾乎要冒煙，他欲蓋彌彰地用極大的音量喊道：“沒、沒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耳朵不幹凈了！
沒空接可以不接啊！救命！
不過話說回來…家玉聽著還挺…猛？那個姓鄒的聽著好像也挺…疼？
嘶…那他現在能收回之前的話嗎？談、談戀愛也不是一定要…進行到那種地步對吧？
“君玉…”
思緒亂成一鍋粥的他扭過頭，看向一旁表情更加委屈的張君玉，下意識地裝出比他更可憐十倍的樣子，小聲囁嚅道：“我們…我們只要親親抱抱就好了吧？就…就到這，行不行？”
“你在說什麽？”張君玉一時沒理解他這跳躍的思維。
“就是那個…呃…那個…”夏令希眼神飄忽，聲音越來越小，“我…我怕疼…”
哦。
懂了。
結合夏令希那心虛爆紅的臉和剛才那通詭異的電話，張君玉瞬間猜到了大概。
他應該是不小心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原本可能根本沒細想的東西直接被勾了出來，並且產生了巨大的…陰影？
兩道視線在空氣中尷尬地相撞片刻，又都像被燙到一樣匆匆移開。
兩個人的臉都紅了。
“你要是不願意，”張君玉說話前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靠，“我絕對不會強迫你。”
盡管他粉紅的耳根和臉頰早已出賣了他真實的心思。
“……算、算啦！”
夏令希憋了半天，終於自暴自棄般地嘟囔道。
“反正…反正遲早都要面對的…不然我們…先、先練習一下？”話一出口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瞅瞅我說了些啥啊！哪有人這麽上趕著把自己送入虎口的？！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兩人都尷尬得腳趾摳地的時候，夏令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緊張到幾乎說不出話的夏令希如蒙大赦，趕緊抓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後迅速接起。
“餵？媽？”
身旁的張君玉聽到這個稱呼，立刻噤了聲，乖巧地低下腦袋，把發燙的額頭輕輕靠在了夏令希的肩膀上，試圖給自己降溫，也給夏令希留出接電話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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