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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將軍X丞相(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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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將軍X丞相(18)

堂內賓客起哄聲愈發響亮,有人調侃將軍心急。

舒滄淮耳尖泛紅,卻在卿燼雲低頭時擡手,指尖撫過他臉頰。

“夫君可要抱穩了。”

他聲音輕得像落在發絲上的雪,藏著毫不掩飾的笑意。

卿燼雲聽見“夫君”二字耳尖泛紅,輕笑一聲。

“我們該回房喝合巹酒了。”

路過賓客時聽見有人笑“將軍這是要拐跑丞相”,卿燼雲的腳步卻絲毫沒停,抱著舒滄淮大步走向內室。

舒滄淮臉紅得滴血,埋在卿燼雲的頸窩,小聲道。

“阿燼,放我下來......”

手指攥緊他胸前衣襟,感覺到他又輕笑一聲,腳步卻沒停。

卿燼雲踢開內室房門,將舒滄淮輕輕放在鋪著鴛鴦錦被的床榻上。

“方才在外面,你叫我什麽?淮淮再叫一遍,好不好?”

呼吸交錯,帶著點戰場上沈澱的冷冽,又混著獨屬於舒滄淮的溫柔氣息。

舒滄淮背靠在床榻軟枕上,尾音顫抖,手指攥緊喜服衣襟,臉頰因羞澀泛起薄紅。

“夫...夫君,合巹酒還沒喝呢。”

他偏頭想避開卿燼雲灼熱的目光,卻被他輕輕捏住下頜轉了回來。

卿燼雲聽見稱呼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指腹無意識摩挲舒滄淮下頜,拿起案頭合巹酒。

“好,先喝合巹酒。”

握住舒滄淮手腕將他扶起,卿燼雲低頭看著交杯的玉杯,喉間溢出輕笑。

“嗯,一起。”

舒滄淮仰頭飲下合巹酒,辛辣酒液滑過喉嚨,擡眸望卿燼雲,漂亮的五官在燭火下愈發艷麗。

卿燼雲擡手替舒滄淮擦去唇角酒漬,另一只手撫上他腰側。

“淮淮可知道,這酒喝了便算定了終身?”

舒滄淮微微仰頭,湊到卿燼雲唇邊,語氣繾綣。

“我知道,從幼時你說要護我周全那日起,我便只認你一人。”

卿燼雲瞳孔一顫,扣住舒滄淮後頸吻上去,嘗到淡淡酒香。

“淮淮,這可是你說的,一輩子都別想逃。”

手臂收緊將人壓向床榻,喜服金線在燭火下閃爍著細碎的光。

遠處傳來賓客喧鬧,卻被關在緊閉的房門之外。

兩人輕輕擁抱,溫柔地親吻。

短暫地溫存後才整理好衣服出去,畢竟還有賓客需要招待,更何況皇帝和太子也在場。

至於更多的親昵相處,他們心照不宣。

等到晚上就再也沒人能打擾,屆時自會有充足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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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一日午後,舒滄淮正在書房處理公務,忽覺頸間一熱。

卿燼雲不知何時從軍營回來,將下巴擱在他肩頭。

舒滄淮溫熱的指腹輕觸卿燼雲的臉頰,而後回頭在他唇上親了親,神情溫柔。

“今兒個怎的回來這麽早?”

卿燼雲從背後環住舒滄淮的腰,埋頭在他頸窩用力蹭,擡眸瞥見桌上奏折,眉頭微蹙。

“就看著他們練習而已,還在忙?”

手指穿過舒滄淮指縫,將他的手從奏折上移開。

“嗯,有點事,你處理完便好。”

舒滄淮被卿燼雲握著手往懷裏再次摟緊些,眼角彎起溫柔的弧度,順勢靠在他胸膛,語氣寵溺。

“從軍營回來都沒換身衣服,就來書房了?”

卿燼雲神情慵懶,註意到舒滄淮皺眉,低頭在他眉心輕吻。

“一進府就想先見你,這就去換,等我。”

轉身時又回頭。

“不許再看公文!多想想我。”

舒滄淮望著卿燼雲的背影輕笑,片刻後起身跟著他回房走到衣櫃前,抽出一件幹凈的墨色錦袍。

“穿這件吧,剛讓人新熨燙的。”

走近替卿燼雲解開腰帶更衣,指尖劃過他身上留下的舊疤,低頭輕吻兩下。

“現在看見依舊還是很心疼。”

卿燼雲扣住舒滄淮的腰抵在衣櫃上,低頭吻住他眼角淚痣。

“淮淮,這些疤換了無數次邊疆安穩,換了能站在你身邊的資格,值得。”

頓了頓,額頭抵住舒滄淮肩膀。

“但以後,我會盡量...不讓你再心疼。”

舒滄淮鼻子有些發酸,眼眶泛起薄紅,歪頭輕吻卿燼雲的臉頰。

“阿燼,你無需向我證明什麽,我只要你平安。無論有沒有這些疤,你都是我唯一的夫君。”

卿燼雲收緊抱著舒滄淮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兩人融為一體,聲音悶在他頸窩。

“等我換好衣服,陪我去個地方。”

指尖摩挲舒滄淮腰間玉佩——那是年少時自己送他的,如今仍貼身戴著。

舒滄淮呼吸還未平覆,指尖輕輕勾住卿燼雲的腰帶,擡眸望他。

“好,去哪?”

見他不答,踮腳在他下頜輕吻。

舒滄淮的唇角微彎,語氣帶著只有兩人時才有的親昵。

“神神秘秘的,阿燼如今也學會賣關子了?”

“到了你就知道,不過先等我換好衣服,不準跑。”

“我倒是想跑,將軍如今這身子,追得上麽?”

舒滄淮故意挑眉,指尖輕點卿燼雲胸口的舊疤,邊說邊擡手幫他換好衣服,眼底漫上柔軟笑意。

“我就在這,哪也不去。”

卿燼雲抓住舒滄淮不安分的手按在胸口,心跳聲透過肌肉清晰傳來。

“追不追得上,淮淮要不要試試?”

等穿好衣服,卿燼雲迫不及待牽起舒滄淮的手大步流星往外走。

“這麽急?”

卿燼雲腳步未停,反手將舒滄淮的手牢牢扣進掌心,耳尖卻微微泛紅。

“嗯,再晚就趕不上了。”

拉著他穿過回廊,停在丞相府後院的老槐樹下,樹幹上還有兩人年少時刻下的名字。

“淮淮,你還記得這裏麽?”

舒滄淮垂眸,摩挲樹幹上的名字。

“怎麽會不記得呢?”

卿燼雲喉結滾動,從懷中取出個木盒。

“當年刻完名字,我就想這麽做了。”

他單膝跪地,打開盒蓋露出枚刻著並蒂蓮的玉鐲,耳根通紅卻故作鎮定。

“現在,能給你戴上了麽?這玉鐲我帶在身邊五年了。”

舒滄淮指尖微顫地撫過鐲面的並蒂蓮紋路,視線模糊了一瞬。

“五年......”

蹲下身與卿燼雲平視,聲音哽在喉間,最終化作一聲帶著笑意的輕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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