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將軍X丞相（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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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將軍X丞相（5）
萬一淮淮的在乎和他的在乎不同呢？
他真的能忍住不打擾嗎？
真的能控制住自己，把不可能變成可能嗎？
他的淮淮會不會因為這個討厭他，甚至……
離開他。
舒滄淮剛張了張嘴，耳邊就傳來一陣清脆的女聲。
兩人偏頭看去，發現是太傅府的龍鳳胎姐弟，謝瑤和謝栩。
謝栩一直都很喜歡舒滄淮，作為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卿燼雲怎麽可能不知道。
舒滄淮下意識把目光投向卿燼雲，果然臉色難看。
卿燼雲這會兒特別咬牙切齒，他怎麽把她們給忘了，這些年總是在他們好不容易獨處的時候帶著她弟出現。
“見過舒相，見過卿將軍。”
謝瑤落落大方地開口，眼睛卻時不時往舒滄淮那邊看。
“聽聞二位來皇覺寺還願，真是心誠呢。”
謝栩則有些羞澀地站在一旁，偷偷看舒滄淮。
“不知我等是否叨擾？”
舒滄淮還惦記著卿燼雲剛才的問題，不想被旁人打擾又不好直接趕走，只好淡淡地回應。
“不過是些尋常事，不叨擾。”
邊說邊朝他那邊挪了一步。
卿燼雲發現謝栩看舒滄淮的眼神，很是不爽，語氣愈發冰冷。
“不知太傅府的二位來此，所為何事？”
也跟著舒滄淮的動作往他身邊靠了靠，貼上他肩膀。
謝瑤似是沒察覺到卿燼雲和舒滄淮之間的微妙氣氛，笑得溫婉。
“近日我身子有些弱，父親便讓我來寺廟拜拜，祈求平安。”
謝栩小聲附和，視線依舊黏在舒滄淮身上。
舒滄淮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謝栩的視線，餘光瞥見卿燼雲愈發不太好看的臉色，竟有一絲暗喜。
“那便祝謝小姐早日康覆，阿燼，時辰不早，我們？”
卿燼雲巴不得趕緊離開，立刻接話。
“嗯，是不早了。”
語氣淡漠疏離，對謝家姐弟微微頷首示意，而後偏頭看向舒滄淮，神色稍緩。
“淮淮，我們走吧？”
“好。”
舒滄淮向謝家姐弟告別後與卿燼雲並肩而行，思忖片刻後壓低聲音。
“阿燼若是不喜，下次我便直接回絕了。”
“倒也不必如此。”
卿燼雲怕自己的小心思影響到舒滄淮，猶豫片刻又想補充。
可剛想開口說自己不喜歡謝栩看他的眼神，又怕顯得自己小氣，話到嘴邊變成了。
“只是他們總這般突然出現。”
舒滄淮輕嘆一聲，用只有卿燼雲能聽到的聲音說。
“其實這些年他們時不時出現，我也有些厭煩。阿燼明白我的意思嗎？”
卿燼雲聞言呼吸都亂了，努力克制自己不受控制上揚的嘴角，壓抑著心中的激動問道。
“淮淮的意思是，你也不喜歡他們這樣打擾我們？”
“是，尤其是我們難得有獨處的機會時。”
舒滄淮的薄唇微抿有些不好意思，眼睫垂下又擡起，視線掠過卿燼雲的臉龐。
“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淮淮直接讓人打發了便是，無需顧及其他。”
卿燼雲強裝鎮定地清了清嗓子，又狀似隨意地問。
“對了，方才在姻緣殿的問題，淮淮還未回答我。”
“哪個問題？”
舒滄淮當然知道指的是什麽，卻故意裝傻，目光落在卿燼雲緊握的雙手上，嘴角微微彎起。
“阿燼再說一遍可好？”
卿燼雲眼神飄忽，不敢落在舒滄淮的臉上，躊躇猶豫半天，深深凝視著他，眸色繾綣。
“如果良緣只是一方有情，另一方無意，該當如何？”
“若是我便會爭取，讓無意之人變得有意。阿燼呢？”
舒滄淮盛滿情意的目光讓卿燼雲大腦一片空白，咽了咽口水艱難開口。
“自然也是如此，那淮淮覺得這有意無意該如何判斷？”
卿燼雲托起舒滄淮伸來的手，將他扶上馬車，兩人緊挨著坐下。
車夫放下車簾，狹小的空間內氣氛逐漸升溫。
“或許看那人對自己的態度，還有一些細微的舉動？”
“比如？”
此刻兩人距離極近，卿燼雲只要微微前傾就能吻到舒滄淮。
“會不會下意識地靠近，或是在意對方的言行。”
彼此的氣息交錯帶來熾熱的溫度，熏得人暈暈乎乎，誰也沒再開口。
舒滄淮本就風寒還未完全恢覆，便靠著卿燼雲睡了過去。
卿燼雲小心翼翼地端詳舒滄淮的睡顏，生怕錯過看他的機會。
“睡著了嗎？”
見沒有回應，替舒滄淮攏了攏衣擺，又壓低聲音喚了聲。
“淮淮？真睡了那我就稍微放肆一點了。”
卿燼雲大著膽子伸出手，輕輕觸碰舒滄淮的淚痣。
“真好看。”
這時車輪碰到石子顛簸了下，卿燼雲伸手攬住舒滄淮將他抱在懷裏。
不知過了多久，舒滄淮睡眼惺忪睜眼，靠在卿燼雲肩上靜靜地盯著他。
隨後擡起指尖，眼神專註地輕撫卿燼雲的眉眼、臉頰與鼻梁。
被舒滄淮的動作驚得渾身僵硬，卿燼雲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直到他的指尖即將離開卿燼雲才下意識地偏頭，輕蹭了一下他的手。
“淮淮，你這是做什麽？”
“咳，抱歉，是我唐突了。”
就在舒滄淮準備收回手時，卿燼雲握住他的手腕。
“別，我不討厭。”
卿燼雲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連忙補充。
“只是，為何突然？”
卿燼雲一握住，舒滄淮的手直接貼在他的臉上，下意識又輕撫了幾下。
“我...”
卿燼雲連呼吸都放輕，生怕驚擾此刻的氛圍，手卻依然握住舒滄淮的手腕沒有松開。
“淮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舒滄淮縱容地看著卿燼雲逐漸俯身靠近自己，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聲音輕緩。
“嗯，許久不見，想看看是做夢還是真的回來了。”
卿燼雲又再靠近一分，馬上就要與舒滄淮唇瓣相貼，眼神帶著詢問。
“這樣呢，能確定不是做夢了嗎？”
舒滄淮的手還貼在卿燼雲臉上，他又試探著仰頭貼貼他額頭，久違地感受來自他的溫度。
“嗯，好像是真的。”
額頭相抵的瞬間一陣酥麻感穿過全身，卿燼雲下意識閉上眼睛，聲音顫抖。
“淮淮，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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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能忍住不打擾嗎？
真的能控制住自己，把不可能變成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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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滄淮剛張了張嘴，耳邊就傳來一陣清脆的女聲。
兩人偏頭看去，發現是太傅府的龍鳳胎姐弟，謝瑤和謝栩。
謝栩一直都很喜歡舒滄淮，作為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卿燼雲怎麽可能不知道。
舒滄淮下意識把目光投向卿燼雲，果然臉色難看。
卿燼雲這會兒特別咬牙切齒，他怎麽把她們給忘了，這些年總是在他們好不容易獨處的時候帶著她弟出現。
“見過舒相，見過卿將軍。”
謝瑤落落大方地開口，眼睛卻時不時往舒滄淮那邊看。
“聽聞二位來皇覺寺還願，真是心誠呢。”
謝栩則有些羞澀地站在一旁，偷偷看舒滄淮。
“不知我等是否叨擾？”
舒滄淮還惦記著卿燼雲剛才的問題，不想被旁人打擾又不好直接趕走，只好淡淡地回應。
“不過是些尋常事，不叨擾。”
邊說邊朝他那邊挪了一步。
卿燼雲發現謝栩看舒滄淮的眼神，很是不爽，語氣愈發冰冷。
“不知太傅府的二位來此，所為何事？”
也跟著舒滄淮的動作往他身邊靠了靠，貼上他肩膀。
謝瑤似是沒察覺到卿燼雲和舒滄淮之間的微妙氣氛，笑得溫婉。
“近日我身子有些弱，父親便讓我來寺廟拜拜，祈求平安。”
謝栩小聲附和，視線依舊黏在舒滄淮身上。
舒滄淮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謝栩的視線，餘光瞥見卿燼雲愈發不太好看的臉色，竟有一絲暗喜。
“那便祝謝小姐早日康覆，阿燼，時辰不早，我們？”
卿燼雲巴不得趕緊離開，立刻接話。
“嗯，是不早了。”
語氣淡漠疏離，對謝家姐弟微微頷首示意，而後偏頭看向舒滄淮，神色稍緩。
“淮淮，我們走吧？”
“好。”
舒滄淮向謝家姐弟告別後與卿燼雲並肩而行，思忖片刻後壓低聲音。
“阿燼若是不喜，下次我便直接回絕了。”
“倒也不必如此。”
卿燼雲怕自己的小心思影響到舒滄淮，猶豫片刻又想補充。
可剛想開口說自己不喜歡謝栩看他的眼神，又怕顯得自己小氣，話到嘴邊變成了。
“只是他們總這般突然出現。”
舒滄淮輕嘆一聲，用只有卿燼雲能聽到的聲音說。
“其實這些年他們時不時出現，我也有些厭煩。阿燼明白我的意思嗎？”
卿燼雲聞言呼吸都亂了，努力克制自己不受控制上揚的嘴角，壓抑著心中的激動問道。
“淮淮的意思是，你也不喜歡他們這樣打擾我們？”
“是，尤其是我們難得有獨處的機會時。”
舒滄淮的薄唇微抿有些不好意思，眼睫垂下又擡起，視線掠過卿燼雲的臉龐。
“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淮淮直接讓人打發了便是，無需顧及其他。”
卿燼雲強裝鎮定地清了清嗓子，又狀似隨意地問。
“對了，方才在姻緣殿的問題，淮淮還未回答我。”
“哪個問題？”
舒滄淮當然知道指的是什麽，卻故意裝傻，目光落在卿燼雲緊握的雙手上，嘴角微微彎起。
“阿燼再說一遍可好？”
卿燼雲眼神飄忽，不敢落在舒滄淮的臉上，躊躇猶豫半天，深深凝視著他，眸色繾綣。
“如果良緣只是一方有情，另一方無意，該當如何？”
“若是我便會爭取，讓無意之人變得有意。阿燼呢？”
舒滄淮盛滿情意的目光讓卿燼雲大腦一片空白，咽了咽口水艱難開口。
“自然也是如此，那淮淮覺得這有意無意該如何判斷？”
卿燼雲托起舒滄淮伸來的手，將他扶上馬車，兩人緊挨著坐下。
車夫放下車簾，狹小的空間內氣氛逐漸升溫。
“或許看那人對自己的態度，還有一些細微的舉動？”
“比如？”
此刻兩人距離極近，卿燼雲只要微微前傾就能吻到舒滄淮。
“會不會下意識地靠近，或是在意對方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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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滄淮本就風寒還未完全恢覆，便靠著卿燼雲睡了過去。
卿燼雲小心翼翼地端詳舒滄淮的睡顏，生怕錯過看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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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沒有回應，替舒滄淮攏了攏衣擺，又壓低聲音喚了聲。
“淮淮？真睡了那我就稍微放肆一點了。”
卿燼雲大著膽子伸出手，輕輕觸碰舒滄淮的淚痣。
“真好看。”
這時車輪碰到石子顛簸了下，卿燼雲伸手攬住舒滄淮將他抱在懷裏。
不知過了多久，舒滄淮睡眼惺忪睜眼，靠在卿燼雲肩上靜靜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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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舒滄淮的動作驚得渾身僵硬，卿燼雲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直到他的指尖即將離開卿燼雲才下意識地偏頭，輕蹭了一下他的手。
“淮淮，你這是做什麽？”
“咳，抱歉，是我唐突了。”
就在舒滄淮準備收回手時，卿燼雲握住他的手腕。
“別，我不討厭。”
卿燼雲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連忙補充。
“只是，為何突然？”
卿燼雲一握住，舒滄淮的手直接貼在他的臉上，下意識又輕撫了幾下。
“我...”
卿燼雲連呼吸都放輕，生怕驚擾此刻的氛圍，手卻依然握住舒滄淮的手腕沒有松開。
“淮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舒滄淮縱容地看著卿燼雲逐漸俯身靠近自己，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聲音輕緩。
“嗯，許久不見，想看看是做夢還是真的回來了。”
卿燼雲又再靠近一分，馬上就要與舒滄淮唇瓣相貼，眼神帶著詢問。
“這樣呢，能確定不是做夢了嗎？”
舒滄淮的手還貼在卿燼雲臉上，他又試探著仰頭貼貼他額頭，久違地感受來自他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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