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將軍X丞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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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將軍X丞相（3）
卿燼雲想要開口回應，卻因為太久沒聽到舒滄淮的聲音一時楞神。
直到身後的將士們開始低聲議論，才回過神來向舒滄淮和皇上行禮。
“臣不負所托，幸不辱命。”
喉嚨因長途跋涉有些沙啞，但難掩激動。
皇帝對卿燼雲大肆封賞，賜下諸多金銀珠寶與宅邸。
犒賞大典結束後，在宮中設宴慶功。
宴席間，舒滄淮時不時擡眸看向卿燼雲卻又很快移開視線，似是想說些什麽，但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酒過三巡，皇帝突然開口。
“愛卿此次立了大功，想要什麽賞賜盡管開口，除了朕的皇位，朕都能給你！”
卿燼雲立刻起身跪下。
“臣為秦國效力，乃是分內之事，不敢要賞賜。”
偷偷瞥了一眼舒滄淮，猶豫著繼續說。
“若陛下允許，臣想向陛下借一樣東西。”
“哦？愛卿但說無妨，只要朕有，定不吝惜。”
皇帝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端起酒杯輕抿一口，語氣帶上幾分調侃。
“莫不是看上了朕的哪位公主？”
舒滄淮聞言，捏著酒杯的手指一頓，垂眸極力維持面上的平靜，手卻微微收緊。
卿燼雲被皇帝的話嚇了一跳，連忙叩首。
“臣不敢！臣想向陛下借丞相大人一日，不知陛下可否恩準？明日休沐，臣想與丞相一同去皇覺寺還願。”
皇帝放聲大笑，掃視一眼卿燼雲，又看向舒滄淮。
“這有何不可！愛卿與丞相都是朕的股肱之臣，你們二人交好，朕高興還來不及！丞相，你意下如何？”
舒滄淮擡眸望向高位上的皇帝，俯身作揖。
“臣遵旨，多謝陛下恩準。”
等宴席結束已是月上中天，舒滄淮剛走出宮殿便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見卿燼雲快步走來。
“將軍。”
這會兒離得近卿燼雲才發現舒滄淮臉色過分疲倦，還透著病態的蒼白，想來怕是之前感染的風寒還未痊愈。
卿燼雲眉心一緊，想關心舒滄淮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只笨拙地問。
“你的臉色不太好，可是生病了？”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明明能來參加慶功宴，就說明不是什麽重病。
“不不，我是說你生病了還來赴宴，太勞心費神了，要是能將養身體算了。”
緊張得語無倫次，最後懊惱閉嘴。
“不過是些小毛病，不礙事。”
舒滄淮聲音淡淡的，清冷的眉眼在月色下柔和了幾分，猶豫片刻後溫聲道。
“倒是阿燼剛從邊疆回來，早些回府歇息吧。”
“那淮淮，明日我去丞相府找你？”
怕舒滄淮拒絕，卿燼雲趕忙又道。
“若是你還未起身，我便在府外等你，不打擾你休息。”
卿燼雲自覺話多，再次住口，耳根泛紅。
長睫遮住眼底神色，舒滄淮的聲音裏滿含縱容。
“不必在府外等，明日你直接進府便是，我會等你。”
“好！”
因為得到舒滄淮的許可，連帶著卿燼雲的聲音都輕快了幾分。
“那淮淮早些休息，明日見！”
怕被發現異樣，卿燼雲匆忙拱手告辭，轉身離去時衣擺帶起一陣風。
“明日見。”
舒滄淮望向卿燼雲走遠的背影，直至快看不到時突然開口。
“阿燼，註意安全。”
聲音很輕，在夜裏幾不可聞。
第二日，天剛破曉卿燼雲便來到丞相府。
府門緩緩打開，管家恭敬地將他引入府內。
“阿燼來的倒是早。”
舒滄淮今天身著月白雲紋長袍，略顯病態的白皙面龐在晨光下仿若上好的羊脂玉。
卿燼雲的視線不由自主被吸引，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耳尖泛紅。
“想著早點去皇覺寺，所以來早了，沒打擾到你吧？”
說話時眼睛根本不敢直視，四處亂瞟。
“未曾。”
舒滄淮瞧著卿燼雲不似在戰場上那般肆意灑脫的模樣，唇角輕輕上揚了些許。
“稍等片刻，我讓人備馬車。”
馬車緩緩駛向皇覺寺，車內氣氛有些沈悶，突然馬車一個顛簸，卿燼雲下意識伸手護住舒滄淮。
“多謝。”
離得很近舒滄淮能清晰地聽到卿燼雲的心跳，不自然地挪開視線。
“阿燼，這次你在京城能待多久？”
手還保持著護著舒滄淮的姿勢，卿燼雲意識到後連忙收回，裝作若無其事地回答。
“短則月餘，長則......不知，怎麽，淮淮是嫌我煩，想趕我走？”
舒滄淮擡眸迎上卿燼雲的目光，黑眸清澈幹凈，語氣染上幾分委屈。
“怎會？我只是隨口一問。阿燼在京的這些時日會很忙嗎？”
“應該不會太忙。”
卿燼雲敏銳地捕捉到舒滄淮語氣中的細微變化，鬼使神差地說。
“若是淮淮不嫌棄，閑暇時我可來丞相府找你，陪你說說話。”
“自然不嫌棄。”
舒滄淮欣喜地回答，又想到什麽，神色變得擔憂。
“不過阿燼剛回朝，還是要多休息。要是因為陪我說話累壞身子，到時候被陛下怪罪下來我怕害了阿燼。”
“不會的，我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身子骨硬朗著呢。”
說完卿燼雲還故意挺了挺胸脯，展示自己的強壯。
“倒是淮淮，你怎麽總擔心我，也多關心關心自己。”
說著說著，耳根又開始泛紅。
“哦對了，之前你送的護身符，我一直貼身帶著。托你的福，我在戰場上一直順順利利的。”
“你平安就好。”
舒滄淮羞澀地捏住自己的衣袖，忙垂下眼簾遮掩神色，卻又忍不住在意卿燼雲是否所言非虛。
“那護身符你真的一直貼身帶著？沒有弄壞吧？”
“當然！”
卿燼雲本來打算從懷裏掏出護身符給舒滄淮看，卻又礙於馬車空間狹小怕自己毛手毛腳碰到他，只好悻悻作罷。
他畢竟在邊疆待了好幾年，行事粗莽慣了，手勁大得時常不好控制。
暗自思忖，明日起定要好好練練專註力與控制力才是。
他家淮淮這般矜貴，若是一個不小心碰傷了，那可如何是好。
往後與淮淮相處，他須得更加細致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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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身後的將士們開始低聲議論，才回過神來向舒滄淮和皇上行禮。
“臣不負所托，幸不辱命。”
喉嚨因長途跋涉有些沙啞，但難掩激動。
皇帝對卿燼雲大肆封賞，賜下諸多金銀珠寶與宅邸。
犒賞大典結束後，在宮中設宴慶功。
宴席間，舒滄淮時不時擡眸看向卿燼雲卻又很快移開視線，似是想說些什麽，但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酒過三巡，皇帝突然開口。
“愛卿此次立了大功，想要什麽賞賜盡管開口，除了朕的皇位，朕都能給你！”
卿燼雲立刻起身跪下。
“臣為秦國效力，乃是分內之事，不敢要賞賜。”
偷偷瞥了一眼舒滄淮，猶豫著繼續說。
“若陛下允許，臣想向陛下借一樣東西。”
“哦？愛卿但說無妨，只要朕有，定不吝惜。”
皇帝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端起酒杯輕抿一口，語氣帶上幾分調侃。
“莫不是看上了朕的哪位公主？”
舒滄淮聞言，捏著酒杯的手指一頓，垂眸極力維持面上的平靜，手卻微微收緊。
卿燼雲被皇帝的話嚇了一跳，連忙叩首。
“臣不敢！臣想向陛下借丞相大人一日，不知陛下可否恩準？明日休沐，臣想與丞相一同去皇覺寺還願。”
皇帝放聲大笑，掃視一眼卿燼雲，又看向舒滄淮。
“這有何不可！愛卿與丞相都是朕的股肱之臣，你們二人交好，朕高興還來不及！丞相，你意下如何？”
舒滄淮擡眸望向高位上的皇帝，俯身作揖。
“臣遵旨，多謝陛下恩準。”
等宴席結束已是月上中天，舒滄淮剛走出宮殿便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見卿燼雲快步走來。
“將軍。”
這會兒離得近卿燼雲才發現舒滄淮臉色過分疲倦，還透著病態的蒼白，想來怕是之前感染的風寒還未痊愈。
卿燼雲眉心一緊，想關心舒滄淮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只笨拙地問。
“你的臉色不太好，可是生病了？”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明明能來參加慶功宴，就說明不是什麽重病。
“不不，我是說你生病了還來赴宴，太勞心費神了，要是能將養身體算了。”
緊張得語無倫次，最後懊惱閉嘴。
“不過是些小毛病，不礙事。”
舒滄淮聲音淡淡的，清冷的眉眼在月色下柔和了幾分，猶豫片刻後溫聲道。
“倒是阿燼剛從邊疆回來，早些回府歇息吧。”
“那淮淮，明日我去丞相府找你？”
怕舒滄淮拒絕，卿燼雲趕忙又道。
“若是你還未起身，我便在府外等你，不打擾你休息。”
卿燼雲自覺話多，再次住口，耳根泛紅。
長睫遮住眼底神色，舒滄淮的聲音裏滿含縱容。
“不必在府外等，明日你直接進府便是，我會等你。”
“好！”
因為得到舒滄淮的許可，連帶著卿燼雲的聲音都輕快了幾分。
“那淮淮早些休息，明日見！”
怕被發現異樣，卿燼雲匆忙拱手告辭，轉身離去時衣擺帶起一陣風。
“明日見。”
舒滄淮望向卿燼雲走遠的背影，直至快看不到時突然開口。
“阿燼，註意安全。”
聲音很輕，在夜裏幾不可聞。
第二日，天剛破曉卿燼雲便來到丞相府。
府門緩緩打開，管家恭敬地將他引入府內。
“阿燼來的倒是早。”
舒滄淮今天身著月白雲紋長袍，略顯病態的白皙面龐在晨光下仿若上好的羊脂玉。
卿燼雲的視線不由自主被吸引，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耳尖泛紅。
“想著早點去皇覺寺，所以來早了，沒打擾到你吧？”
說話時眼睛根本不敢直視，四處亂瞟。
“未曾。”
舒滄淮瞧著卿燼雲不似在戰場上那般肆意灑脫的模樣，唇角輕輕上揚了些許。
“稍等片刻，我讓人備馬車。”
馬車緩緩駛向皇覺寺，車內氣氛有些沈悶，突然馬車一個顛簸，卿燼雲下意識伸手護住舒滄淮。
“多謝。”
離得很近舒滄淮能清晰地聽到卿燼雲的心跳，不自然地挪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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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還保持著護著舒滄淮的姿勢，卿燼雲意識到後連忙收回，裝作若無其事地回答。
“短則月餘，長則......不知，怎麽，淮淮是嫌我煩，想趕我走？”
舒滄淮擡眸迎上卿燼雲的目光，黑眸清澈幹凈，語氣染上幾分委屈。
“怎會？我只是隨口一問。阿燼在京的這些時日會很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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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淮淮不嫌棄，閑暇時我可來丞相府找你，陪你說說話。”
“自然不嫌棄。”
舒滄淮欣喜地回答，又想到什麽，神色變得擔憂。
“不過阿燼剛回朝，還是要多休息。要是因為陪我說話累壞身子，到時候被陛下怪罪下來我怕害了阿燼。”
“不會的，我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身子骨硬朗著呢。”
說完卿燼雲還故意挺了挺胸脯，展示自己的強壯。
“倒是淮淮，你怎麽總擔心我，也多關心關心自己。”
說著說著，耳根又開始泛紅。
“哦對了，之前你送的護身符，我一直貼身帶著。托你的福，我在戰場上一直順順利利的。”
“你平安就好。”
舒滄淮羞澀地捏住自己的衣袖，忙垂下眼簾遮掩神色，卻又忍不住在意卿燼雲是否所言非虛。
“那護身符你真的一直貼身帶著？沒有弄壞吧？”
“當然！”
卿燼雲本來打算從懷裏掏出護身符給舒滄淮看，卻又礙於馬車空間狹小怕自己毛手毛腳碰到他，只好悻悻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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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思忖，明日起定要好好練練專註力與控制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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