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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拋妻棄子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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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拋妻棄子十八

樓笙帶褚長溪去做身體檢查, 檢查的徹底,項目多,小少爺煩了又鬧脾氣, 下懸浮車後, 不要他抱,要他背著走。巨大的草坪, 盡頭是花園,時值夏日,植被郁郁蔥蔥。褚長溪在他背上不安分, 揪他頭發,戳他臉, 脖子,喉結……, 帶著報覆性的惡作劇的快樂。

樓笙身上體溫一直偏低,在這燥熱的天氣裏顯得格外清涼, 褚長溪臉枕在他肩上, 不自覺就往他脖子裏蹭,貼近皮膚,一拱一拱地蹭著讓自己涼快。

但他不知,這麽撩,聖人也扛不住, 樓笙被他蹭的身體要燒起來,後來是小少爺腳上踢踏的鞋子掉了,他才能停下, 把人放在草坪上, 借給他穿鞋的功夫, 喘口氣, 壓制。

他捉住那只沒穿鞋的腳,在手裏故意停頓了一會兒,思緒卻飄到與醫生談話那裏,已出的檢查結果顯示小少爺除了身體虛弱一些沒什麽大問題,但是還有一些報告需要幾天以後才能出,樓笙現在提心吊膽,他想到上一世,心中浮浮沈沈的恐懼。

“哥哥,你,你幹什麽?”這麽一會兒的沈思,似乎讓小少爺會錯了意,他往回抽腳,“大白天的,哥哥,你是怎麽變得這麽……”

羞恥心呢?露天直播?

樓笙看他幾乎羞紅的臉,明白過來,“大概是太想你了,”他沒辯駁,只說,“想瘋了。”

他們兒子取名樓思,思念的思。

他這沒心沒肺的愛人,似乎根本不會明白這些年他整日整夜思念一個人的滋味,入睡之時他身影在眼前,醒來發現他在夢中。

“溪溪不想玩嗎?”樓笙問。

玩?

褚長溪呆呆地看著他,似乎不敢相信面前看著這麽正直威武的大將軍能做出那等事。

樓笙被看笑了,心中一片柔軟,他伸手揉揉他被蹭亂的金發,“溪溪想玩,哥哥就給你玩,不想玩……”

褚長溪,“?”

“就回房間,關上門。”

“……”屬實老流氓了。

對新玩具一樣的新鮮感嗎?樓笙給褚長溪穿上鞋子,抱起來往屋裏走,邊上樓,邊問,“溪溪要不要玩點花樣?”

小少爺雖然害羞,但對新事物會有好奇。

樓笙將人放在床上,就壓過去,兩人親的擦槍走火,早就被蹭出火了。

“怎麽玩都行?”褚長溪在他身下笑著喘氣,午後黃昏的光透過玻璃窗斜斜滑落他眉目之間,他眼睫笑的顫動,猶落晚霞,漂亮的艷麗。

“嗯,”樓笙呼吸粗重,“溪溪想怎麽玩?”

“那你在下面,任我擺布。”

因為力量懸殊,只有過一種體位。

樓笙立刻抱著他翻個身,褚長溪順利在上面,“還有呢?”

“……,怕你中途反悔,你把雙手綁起來。”

“好。”樓笙把他從身上抱下去,下床去找繩子。

“要結實一點的,”小少爺盤腿坐在床上,興奮的直催促,“你掙脫不開的。”

“好。”

樓笙笑著,由著他胡鬧,下了趟樓,把找來的繩子遞給他。

透明的特殊材料,褚長溪試了一下,是很結實,樓笙寵他寵的沒邊。

但後來,

“哥哥……”

“嗯?”樓笙鬢角都是汗,眼睛忍耐的都紅了。

“我不來了,累。”

“哦,”樓笙將被綁在一起的雙手舉到他面前,憋著笑,“你打的死結。”

“那怎麽辦?”還沒完呢。

樓笙用手背蹭蹭他燒紅的臉頰,柔聲安撫,“溪溪閉上眼睛。”

“為什麽閉眼睛?”

“……,不閉也行。”怕嚇著你。

樓笙說完,右臂緩慢分化,生出鋸齒,金光一閃,繩子被掙斷。褚長溪被光芒刺的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樓笙右臂已經恢覆原樣。他是單手蟲化的,厲害了。

一個天旋地轉,褚長溪就被壓在床上,下一秒,鋪天蓋地的親吻,樓笙忍耐到極限了,這會兒兇狠的像是要把他吃下去。

……

褚長溪醒來之時,天色已晚,床頭櫃上放了杯水,杯底壓著一張字條,旁邊還有一盤剛烤好不久的小餅幹。

褚長溪邊喝水邊拿起字條看:

溪溪乖,先吃點餅幹再下樓,別餓著肚子,哥哥在樓下等你。

褚長溪放下水杯,拿起一塊餅幹塞嘴裏,臉蛋一鼓一鼓看向系統,那只白霧團子正伸爪子在盤子裏扒,“你說你就是一團數據,為什麽會想吃東西?”

系統身形僵硬了一瞬,【我就好奇,看宿主吃的開心,我好奇啊。】

褚長溪不置可否,把白霧團子扒拉到一邊,端起盤子下樓。

一般來說,樓笙都會坐在樓下沙發上等他,他下樓可一眼就看見他,但褚長溪這次下來沒看見人。

【在書房。】系統及時飄過來。

聯邦和帝國的談判已經進入到白熱化階段,但樓笙因為要陪著褚長溪一直沒露面,這幾日總是有官員找來,褚長溪以為又是這些事,也沒問系統,就往書房走。

門沒關,褚長溪遠遠的就看見樓笙坐在辦公椅上,而他側面竟跪著一個青年。

青年一身西裝,氣宇不凡,面容嚴峻冷肅,他端端正正跪在樓笙面前,像是下屬跪主子。聽到腳步聲,青年擡頭看過去,看見褚長溪,他雙眼微睜。

看來認識。

此時,樓笙也看見了他,立刻起身就走過來,先是拿過他手中的盤子,又掏出手帕溫柔的為他擦拭嘴角的餅幹碎渣,笑道,“好吃嗎?吃的一嘴巴都是。”

“好吃。”

“那就好。”樓笙為他擦完嘴角,又牽起他的手為他擦,還沒擦幹凈呢,褚長溪突然抽出手,撲進他懷裏,雙手摟緊了他的腰。

小臉仰著朝他笑,就在他胸膛處。

樓笙心臟顫動,酥酥麻麻。好像他們從沒有這些年分離,沒有誤會,沒有生死之別,一如在荒原那般親密。

“怎麽了?”樓笙恍然一瞬,又開始心疼,他們有的,這些年……,樓笙沒表現出來,若無其事刮了一下褚長溪鼻尖,“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飯?”

“不餓,”褚長溪在他懷裏搖頭,又看向他身後跪著的青年,“你們在幹什麽?”

青年已經垂下頭,非禮勿視。

樓笙看向他,說道,“我現在已不是家主,你實在不必再跪我,起來說話吧。”

樓衍沒動,依舊跪的筆直端正。

樓笙沒再說什麽,攬著褚長溪走向辦公桌,把褚長溪按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則站著,開口問那青年,“我要你查的事情可查清楚了?”

他沒避褚長溪,直接就問了。

“已經核實了,”樓衍說,“您當年離開之時,確實有幾個族人也偷偷趁亂離開,目前還沒聯系上在何處,其中包括樓修錦和樓羽他們兩個。”

“他們倆?”樓笙低頭看他,“為什麽現在才發現?沒有人出去找嗎?”

樓衍聲音頓了頓,樓笙目光冷沈,已經動了怒。

他臉色白了白,“長老們當時就有所發現,但……以為他們是跟您一道走的,或是出去找您去了。”

“他們與家主有私交,長老們就以為定是被您帶著一起走了,再加上那時族中大亂,長老們也無暇顧及,直到近日,您特意留訊要我核查,族中才知原來樓修錦和樓羽並未跟在您的身邊。”

到底還是被他連累了。

樓笙手指緩緩捏緊,“是我的錯。”

“不,家主您別這麽說,是他們自己偷偷離開,與您無關。”

如何沒關系。

荒原位置特殊,沒有人能尋得,即便知道坐標,輕易也跳躍不進去,再加上沒人知道金赤羽一族還有人,是樓笙暴露自己,也是他帶了頭離開荒原。

樓笙沈默下來。風

看出他應在自責,樓衍偏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專註吃餅幹的人,小少爺晃著兩腿,還一手撐著腦袋悠閑地翻看漫畫書。

對於他和樓笙之間的談話與氣氛漠不關心。

這麽多年過去,心性絲毫未變。

樓衍目光不經意間掃到樓笙垂落的左手,手心往上是一條猙獰的紅痕,被衣袖遮掩,但樓衍知道,這疤痕極深,傷口極不規則,從肩上一直延伸到手腕,是被人用刀一點一點劃開血肉,再人為的一點一點剝開,抽取出手臂裏的那條血筋。

樓笙的左手現在應該是半廢了才對。

他為了這小少爺,也不知受了多少苦。

樓衍暗自嘆口氣,看向樓笙,寬慰道,“他們也不一定就是遇難了,他們的本事,您應該清楚的,不必太擔心,現在族中落實,已經在派人出去追蹤了。”

樓笙點頭,眸色沈重,“此事我也在安排人查,你先回去吧。”

“嗯,好的。”樓衍起身時,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小少爺。

恰在此時,小少爺去扯樓笙的袖子,一擡頭與青年意外對上,樓衍來不及收走的覆雜目光被小少爺好奇的抓著不放,“你,你誰啊?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小少爺歪著腦袋,盯著他。

樓衍無奈苦笑,看向樓笙,見他沒阻止,便走向小少爺,手落在他頭頂,揉了揉,“不記得我了?”也是,那麽多年過去了,小少爺又是那樣一副性子。

“我叫樓衍。”

這人與樓笙談話時,表情嚴肅,一張臉也是眉峰緊皺的嚴峻,但看向褚長溪時,表情就溫和下來,帶著縱容,像是對著不懂事的小孩子。

“不記得,”褚長溪藍色眼睛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像是在認真思考,“我為什麽要記得你呀?”

樓衍被逗笑,“不記得也沒關系,你記得要開心。”

“哦,”褚長溪很快把他放一邊,扯著樓笙的袖子搖,“哥哥,你看,你桌上的通訊紅燈一直在閃,誰在找你。”

“嗯。”應該又是政、府的人找他,他因為要陪褚長溪,一直未抽出時間過去。

樓笙擺手示意樓衍離開,等人走後才將褚長溪抱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將他放在腿上坐著,把他圈在懷裏,接通通訊。

只接通了語音通話,常文禦的聲音傳出來,“將軍,已經不能再拖了,帝國太子空等了兩天,將面談最後期限定在了明日。”

“好,”樓笙拿出手帕一邊給褚長溪擦手,一邊回道,“那就明日。”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今天達成日更。

感謝~

感覺沒有多少人在看了啊,一定是錯覺(碎碎念。)

你們一定想不到還有受3,下章登場。(估計有的寶猜錯劇情,提醒一下,小少爺離開樓笙時還沒遇到詹言,詹大美人再有幾章也會繼續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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