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假性情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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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假性情熱期。
世上哪有這麽巧合的事？
戚星灼想起他半夜曾在學生會撞見過甘苓翻保密系統, 而這次甘苓進去的藥店又和那個實驗室有關。
她和那個實驗室之間必然有什麽聯系。
他躲在一塊落地的招牌後面躲了片刻，甘苓從藥店出來，站在原地頓了頓, 而後徑直走出了這條小巷。
戚星灼跟上去，在黑市裏七拐八拐地跟著, 又看見甘苓進了一家售賣通訊器的店, 他小心地給店拍了個照片，接著進了旁邊的店躲著。
甘苓進的店店面並不大, 一進門就能看見許多顯示器, 一位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女alpha從顯示器後面擡起頭：“你被人跟蹤了，你知道嗎？”
甘苓點頭。
女alpha名叫唐楚, 看她點頭不悅道：“你暴露了就算了，怎麽還要牽扯上我？”
“我有分寸。”甘苓說罷, 走上前去看她面前的顯示屏, 顯示屏上是隔壁店的監控畫面。
隔壁店是個蛋糕店，監控裏穿著作戰服的人買了塊草莓蛋糕坐在離門口最近的地方。
唐楚的技術很好，整個黑市的監控系統都被她入侵了。
她拍了拍甘苓：“怎麽看的沒完沒了，一個alpha有什麽好看的？”
甘苓收回目光：“我用哪臺通訊器？”
唐楚指了指旁邊。
甘苓忙碌時，唐楚拌了包速食的面坐在她旁邊：“一會兒離開的時候你戴上耳機聽我安排, 包你甩開他。”
“嗯。”
唐楚：“別忘了轉我下一季的房租, 說好了你付的。”
“忘不了, 你都說很多遍了，我是那種賴賬的人嗎？”
唐楚“哼”了聲：“你最好不是。”
她低頭要吃面，面還沒送進嘴裏，就被人拽走了。
甘苓目光還停留在屏幕上，低頭吃了口面。
“誒，你這人…”唐楚罵罵咧咧的重新拌面：“吃吧吃吧, 吃死你。”
戚星灼吃完蛋糕，甘苓恰好從店鋪裏出來，他知道甘苓感知敏銳，不敢跟的太近，只等甘苓拐過路口才起身跟上去。
但黑市的道路太多太雜，跟了幾條路後他逐漸跟不上了，最終只能放棄。
跟丟了甘苓，戚星灼打算再回去查查那家藥店，走了幾天街後他忽然覺得腺體越來越燙，連帶著身體發暈無力。
他這段時間一直處在假性情熱期中，每天從打一次抑制劑到現在每天三次，他有感覺到自己使用的抑制劑作用越來越小，本來打算趁這個周末回去公司檢查腺體並重新調配的抑制劑，但臨到周末卻被黑市的事耽擱了。
戚星灼靠在墻上緩了緩，打算先離開黑市，但眼前卻一陣陣發黑。
甘苓甩開了人正快步走著，聽見唐楚在她耳機裏道：“你不用著急了，跟蹤你的人暈了。”
甘苓腳步一頓，立刻調頭。
唐楚：“你幹什麽去？”
甘苓摘下耳機收進口袋，快步轉過路口果然看見暈倒在地的人。
她動作小心地將人抱起來，脫下自己的外套把人蓋住，朝著黑市的出口方向走去。
以戚星灼隱瞞omega性別的事，她不能帶他去醫院，於是出了黑市後，甘苓找了家酒店開房把戚星灼安置在裏面。
她剛把戚星灼放在床上，唐楚的通話就打了過來。
唐楚憤怒的臉投影在半空：“你幹什麽，甘苓，正事幹完了就走？啊？”
甘苓調試了下鏡頭方向，確保不會把床上的人照進去。
唐楚見她根本沒將自己的話聽進去，更生氣了：“他一個alpha倒大街上就倒唄，這裏又不是十三區他能出什麽事，犯得著你……等會兒……”
唐楚瞇著眼去看投影邊角一只花瓶上的標識，旋即發出尖銳爆鳴聲：“甘苓——”
她一下子站起來：“你在凡熙瑞酒店，這是冷西最好的酒店，最便宜的一天也要二十萬聯邦幣啊，你瘋了吧，他有病你不送他去醫院，酒店能治病嗎？”
她情緒激動到甘苓根本插不上話：“咱們倆認識這麽多年，我幫了你多少忙，你天天還為一塊兩塊聯邦幣跟我斤斤計較，你為他一次就花出二十多萬……”
唐楚還在像炮彈一樣對她輸出著，甘苓垂眸在終端上操作一番，對面的人忽然噤聲並瞪圓了眼睛。
唐楚看著到賬的一整年房租錢，有些結巴問：“你哪裏發的財？”
甘苓：“通話能掛了嗎？”
“當然，別說把病人帶酒店了，您直接帶去火葬場都成，祝您繼續發財。”話音剛落，通話立刻被切斷。
床上的人痛苦地輕哼了幾聲，甘苓走過去把人抱進懷裏，小心翼翼撕開他後頸的抑制貼。
送戚星灼過來的中途，甘苓一直隱隱聞見omega的求偶信息素氣味，撕開抑制貼果然發現這人正處在情熱期中。
甘苓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明明距離他上次情熱期結束並沒有過去多久，但她現在既不能送他去醫院，又不能抱著這麽大一個人回首都市，更做不到丟下生病的人離開。
想來想去最合適的辦法就是她再給戚星灼一個臨時標記。
因為以前有過臨時標記，甘苓這次熟練的多，幹脆利落地咬破他的後頸註入自己的信息素，昏睡的人像是難以承受這過量的信息素，臉頰貼在她的脖頸間蹭著，眼淚流了下來。
“姐姐……姐姐……”他不停地輕喃著，像是快樂又像是痛苦。
完成臨時標記，甘苓想將人重新放回床上，迷迷糊糊睡著的人卻抱著她不放，低聲請求著：“不夠，姐姐，還要……”
甘苓只能抱著他，為他釋放更多的安撫信息素，像哄小孩一樣輕晃著哄他入睡。
等人睡熟後，甘苓放他回床上，自己拽了把椅子坐在床邊，等他狀態趨於平穩才起身離開。
戚星灼睡了一整日，再醒來時已經是周日的下午。
剛醒來，腦袋還昏昏沈沈著，他就聞到了浮於空氣的中的海鹽味。
他並不奇怪，以為自己尚在夢中，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猛然從床上坐起。
他昨天跟蹤甘苓暈倒在黑市，現在身上又留著甘苓的信息素，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果然，抑制貼也沒了，他被那個alpha臨時標記了。
戚星灼心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一方面他心裏知道當時那樣的情況，甘苓又不能送他去醫院，為了緩解他的癥狀只能臨時標記。
另一方面，臨時標記實在是太過暧昧，這與直接和一個omega發生關系區別並不太大，而甘苓不經過他的同意想標記就標記，標記完直接消失。
好像他是什麽很隨便的人，什麽人都可以一樣。
戚星灼煩躁地攥緊被子，暗市那個藥店現在是不能去了，他現在得趕快回去檢查腺體換新的抑制劑，再者如果甘苓真的和那個實驗室有什麽聯系，那他已經暴露，現在去查什麽都查不到。
收拾好之後，戚星灼拉開門，門口的一個小機器人堵住他的路，打開自己頭上的蓋子。
裏面裝著的是午餐。
霎時，戚星灼從醒來時就煩躁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甘苓走之前給他訂了午餐，戚星灼翻了翻送餐機器人的屏幕，發現甘苓不止訂了今天的午餐，還有昨晚的晚餐，今天的早餐，甚至還有今晚的晚餐。
甘苓不知道他會什麽時候醒來，索性把所有時間的餐都訂了。
原本著急回一區的戚星灼拿出了機器人艙裏的午餐。
·
周一上午，甘苓是體能訓練課，她和希芙來的晚，訓練室外已經沒什麽人了，希芙嫌她走的慢，拽著她的袖子小跑著。
“甘苓。”她們身後有人喊道。
兩人同時回頭，看見戚星灼冷著一張臉站在不遠處。
甘苓沒事人一樣和他打招呼：“會長。”
希芙則一臉警惕，防備著他要為難甘苓。
戚星灼看向希芙：“我和甘苓有話想單獨說。”
希芙懷疑道：“你們有什麽話好單獨說的？”
甘苓道：“快上課了，你先進去吧，我沒事的。”
希芙猶豫著點了點頭，轉身先走了。
戚星灼走近兩步，淺色的眼眸冷冰冰地看著人，開門見山地問：“你周六為什麽會出現在黑市的那家藥店。”
甘苓做回想狀態，頓了頓道：“哦，我去黑市時是經過一家藥店，本來是想去看我朋友的，但是那個藥店的老板推銷太熱情了，我就進去看了看。”
戚星灼蹙眉：“說這種話來騙我，你把我當傻子嗎？”
甘苓因為他的話輕笑了聲：“當然沒有，但是事實確實如此。”
戚星灼繼續道：“你為什麽要幫那個實驗室做事，是因為他們給了你錢嗎，不管多少錢我可以同樣給你。”
“會長，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別裝了，”戚星灼冷聲道：“如果你繼續為那個實驗室做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甘苓像是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說，無奈地點了下頭：“好，已經上課了，我先進去了。”
什麽信息都沒得到的戚星灼不免生氣，快步走到甘苓面前攔住她，朝她伸出手：“我在中心湖撿的那個蓋子還給我。”
甘苓沒說話，繞開他繼續往訓練室去。
戚星灼再次快步擋在她面前：“你想就這麽走了？”
甘苓繼續繞開他。
戚星灼這次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他現在已經說不出什麽威脅甘苓的話了，就算他說出來，他也知道自己不會做出來，只能固執道：“還給我。”
甘苓看了看他抓著自己的手，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別鬧了。”
戚星灼怔了怔，他很熟悉這樣的表情，在夢裏，alpha露出這樣的表情接下來就會捧著他的臉親他。
“你的腺體還好嗎，現在還不舒服嗎？”甘苓又問。
戚星灼第一次在現實中被她這樣關心，一下子心裏的氣全消了，表情不自然道：“好多了。”
“為什麽會突然進入情熱期？”
“因為，”戚星灼頓了頓，隱瞞了夜裏做夢的事情，只道：“因為信息素不穩定，過段時間就好了。”
甘苓似是松了口氣：“那就好。”
戚星灼松開了拽住她的手，語氣弱了很多：“不要你這樣說我就會不追究你的事。”
“嗯，”甘苓像是在對待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柔聲哄著：“不會這樣以為的。”
戚星灼垂眸，輕輕咬了咬下唇。
“我先去上課了？”
戚星灼：“不會就這麽算了的，下次見面我還會繼續問的。”
“嗯，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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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星灼想起他半夜曾在學生會撞見過甘苓翻保密系統, 而這次甘苓進去的藥店又和那個實驗室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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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躲在一塊落地的招牌後面躲了片刻，甘苓從藥店出來，站在原地頓了頓, 而後徑直走出了這條小巷。
戚星灼跟上去，在黑市裏七拐八拐地跟著, 又看見甘苓進了一家售賣通訊器的店, 他小心地給店拍了個照片，接著進了旁邊的店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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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alpha名叫唐楚, 看她點頭不悅道：“你暴露了就算了，怎麽還要牽扯上我？”
“我有分寸。”甘苓說罷, 走上前去看她面前的顯示屏, 顯示屏上是隔壁店的監控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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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楚的技術很好，整個黑市的監控系統都被她入侵了。
她拍了拍甘苓：“怎麽看的沒完沒了，一個alpha有什麽好看的？”
甘苓收回目光：“我用哪臺通訊器？”
唐楚指了指旁邊。
甘苓忙碌時，唐楚拌了包速食的面坐在她旁邊：“一會兒離開的時候你戴上耳機聽我安排, 包你甩開他。”
“嗯。”
唐楚：“別忘了轉我下一季的房租, 說好了你付的。”
“忘不了, 你都說很多遍了，我是那種賴賬的人嗎？”
唐楚“哼”了聲：“你最好不是。”
她低頭要吃面，面還沒送進嘴裏，就被人拽走了。
甘苓目光還停留在屏幕上，低頭吃了口面。
“誒，你這人…”唐楚罵罵咧咧的重新拌面：“吃吧吃吧, 吃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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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黑市的道路太多太雜，跟了幾條路後他逐漸跟不上了，最終只能放棄。
跟丟了甘苓，戚星灼打算再回去查查那家藥店，走了幾天街後他忽然覺得腺體越來越燙，連帶著身體發暈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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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苓甩開了人正快步走著，聽見唐楚在她耳機裏道：“你不用著急了，跟蹤你的人暈了。”
甘苓腳步一頓，立刻調頭。
唐楚：“你幹什麽去？”
甘苓摘下耳機收進口袋，快步轉過路口果然看見暈倒在地的人。
她動作小心地將人抱起來，脫下自己的外套把人蓋住，朝著黑市的出口方向走去。
以戚星灼隱瞞omega性別的事，她不能帶他去醫院，於是出了黑市後，甘苓找了家酒店開房把戚星灼安置在裏面。
她剛把戚星灼放在床上，唐楚的通話就打了過來。
唐楚憤怒的臉投影在半空：“你幹什麽，甘苓，正事幹完了就走？啊？”
甘苓調試了下鏡頭方向，確保不會把床上的人照進去。
唐楚見她根本沒將自己的話聽進去，更生氣了：“他一個alpha倒大街上就倒唄，這裏又不是十三區他能出什麽事，犯得著你……等會兒……”
唐楚瞇著眼去看投影邊角一只花瓶上的標識，旋即發出尖銳爆鳴聲：“甘苓——”
她一下子站起來：“你在凡熙瑞酒店，這是冷西最好的酒店，最便宜的一天也要二十萬聯邦幣啊，你瘋了吧，他有病你不送他去醫院，酒店能治病嗎？”
她情緒激動到甘苓根本插不上話：“咱們倆認識這麽多年，我幫了你多少忙，你天天還為一塊兩塊聯邦幣跟我斤斤計較，你為他一次就花出二十多萬……”
唐楚還在像炮彈一樣對她輸出著，甘苓垂眸在終端上操作一番，對面的人忽然噤聲並瞪圓了眼睛。
唐楚看著到賬的一整年房租錢，有些結巴問：“你哪裏發的財？”
甘苓：“通話能掛了嗎？”
“當然，別說把病人帶酒店了，您直接帶去火葬場都成，祝您繼續發財。”話音剛落，通話立刻被切斷。
床上的人痛苦地輕哼了幾聲，甘苓走過去把人抱進懷裏，小心翼翼撕開他後頸的抑制貼。
送戚星灼過來的中途，甘苓一直隱隱聞見omega的求偶信息素氣味，撕開抑制貼果然發現這人正處在情熱期中。
甘苓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明明距離他上次情熱期結束並沒有過去多久，但她現在既不能送他去醫院，又不能抱著這麽大一個人回首都市，更做不到丟下生病的人離開。
想來想去最合適的辦法就是她再給戚星灼一個臨時標記。
因為以前有過臨時標記，甘苓這次熟練的多，幹脆利落地咬破他的後頸註入自己的信息素，昏睡的人像是難以承受這過量的信息素，臉頰貼在她的脖頸間蹭著，眼淚流了下來。
“姐姐……姐姐……”他不停地輕喃著，像是快樂又像是痛苦。
完成臨時標記，甘苓想將人重新放回床上，迷迷糊糊睡著的人卻抱著她不放，低聲請求著：“不夠，姐姐，還要……”
甘苓只能抱著他，為他釋放更多的安撫信息素，像哄小孩一樣輕晃著哄他入睡。
等人睡熟後，甘苓放他回床上，自己拽了把椅子坐在床邊，等他狀態趨於平穩才起身離開。
戚星灼睡了一整日，再醒來時已經是周日的下午。
剛醒來，腦袋還昏昏沈沈著，他就聞到了浮於空氣的中的海鹽味。
他並不奇怪，以為自己尚在夢中，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猛然從床上坐起。
他昨天跟蹤甘苓暈倒在黑市，現在身上又留著甘苓的信息素，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果然，抑制貼也沒了，他被那個alpha臨時標記了。
戚星灼心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一方面他心裏知道當時那樣的情況，甘苓又不能送他去醫院，為了緩解他的癥狀只能臨時標記。
另一方面，臨時標記實在是太過暧昧，這與直接和一個omega發生關系區別並不太大，而甘苓不經過他的同意想標記就標記，標記完直接消失。
好像他是什麽很隨便的人，什麽人都可以一樣。
戚星灼煩躁地攥緊被子，暗市那個藥店現在是不能去了，他現在得趕快回去檢查腺體換新的抑制劑，再者如果甘苓真的和那個實驗室有什麽聯系，那他已經暴露，現在去查什麽都查不到。
收拾好之後，戚星灼拉開門，門口的一個小機器人堵住他的路，打開自己頭上的蓋子。
裏面裝著的是午餐。
霎時，戚星灼從醒來時就煩躁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甘苓走之前給他訂了午餐，戚星灼翻了翻送餐機器人的屏幕，發現甘苓不止訂了今天的午餐，還有昨晚的晚餐，今天的早餐，甚至還有今晚的晚餐。
甘苓不知道他會什麽時候醒來，索性把所有時間的餐都訂了。
原本著急回一區的戚星灼拿出了機器人艙裏的午餐。
·
周一上午，甘苓是體能訓練課，她和希芙來的晚，訓練室外已經沒什麽人了，希芙嫌她走的慢，拽著她的袖子小跑著。
“甘苓。”她們身後有人喊道。
兩人同時回頭，看見戚星灼冷著一張臉站在不遠處。
甘苓沒事人一樣和他打招呼：“會長。”
希芙則一臉警惕，防備著他要為難甘苓。
戚星灼看向希芙：“我和甘苓有話想單獨說。”
希芙懷疑道：“你們有什麽話好單獨說的？”
甘苓道：“快上課了，你先進去吧，我沒事的。”
希芙猶豫著點了點頭，轉身先走了。
戚星灼走近兩步，淺色的眼眸冷冰冰地看著人，開門見山地問：“你周六為什麽會出現在黑市的那家藥店。”
甘苓做回想狀態，頓了頓道：“哦，我去黑市時是經過一家藥店，本來是想去看我朋友的，但是那個藥店的老板推銷太熱情了，我就進去看了看。”
戚星灼蹙眉：“說這種話來騙我，你把我當傻子嗎？”
甘苓因為他的話輕笑了聲：“當然沒有，但是事實確實如此。”
戚星灼繼續道：“你為什麽要幫那個實驗室做事，是因為他們給了你錢嗎，不管多少錢我可以同樣給你。”
“會長，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別裝了，”戚星灼冷聲道：“如果你繼續為那個實驗室做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甘苓像是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說，無奈地點了下頭：“好，已經上課了，我先進去了。”
什麽信息都沒得到的戚星灼不免生氣，快步走到甘苓面前攔住她，朝她伸出手：“我在中心湖撿的那個蓋子還給我。”
甘苓沒說話，繞開他繼續往訓練室去。
戚星灼再次快步擋在她面前：“你想就這麽走了？”
甘苓繼續繞開他。
戚星灼這次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他現在已經說不出什麽威脅甘苓的話了，就算他說出來，他也知道自己不會做出來，只能固執道：“還給我。”
甘苓看了看他抓著自己的手，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別鬧了。”
戚星灼怔了怔，他很熟悉這樣的表情，在夢裏，alpha露出這樣的表情接下來就會捧著他的臉親他。
“你的腺體還好嗎，現在還不舒服嗎？”甘苓又問。
戚星灼第一次在現實中被她這樣關心，一下子心裏的氣全消了，表情不自然道：“好多了。”
“為什麽會突然進入情熱期？”
“因為，”戚星灼頓了頓，隱瞞了夜裏做夢的事情，只道：“因為信息素不穩定，過段時間就好了。”
甘苓似是松了口氣：“那就好。”
戚星灼松開了拽住她的手，語氣弱了很多：“不要你這樣說我就會不追究你的事。”
“嗯，”甘苓像是在對待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柔聲哄著：“不會這樣以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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