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竟然想砸死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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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竟然想砸死我們？”……
同一個夢，戚星灼一連做了七天，第七天早上他打開終端，撥通了一個電話。
收到他電話的是個叫羅威爾的心理醫生，幾乎是秒接通，戚星灼的影像立刻出現在他眼前。
與從前一樣，戚星灼端坐在桌前，眉目冷凝，桌子上幹幹凈凈的，什麽都沒有，只邊角露出一個小長條狀的金屬柄。
似乎是吃蛋糕用的叉子，羅威爾依稀記得自己的孩子經常吃的一家蛋糕店用的就是這樣的叉子。
大概是記錯了，羅威爾想，戚星灼怎麽可能喜歡吃蛋糕？
“戚少爺，好久不見了。”
戚星灼小時候在十三區走失過，被找回來時出現了嚴重的心理問題，他的父親給他安排了心理醫生，也就是羅威爾。
戚星灼沈默著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羅威爾卻已經習慣，雖然戚星灼的父親每年往他這裏繳納大額的心裏咨詢費用，但是戚星灼從來不需要他做心理輔導，只是之前偶爾會從他這裏拿點藥，但近幾年藥也不需要了。
如果不是每年大額的費用進賬，羅威爾幾乎要忘記自己還有這樣一位病人。
“是需要什麽藥嗎，您可以簡單說一下癥狀。”
戚星灼想起每晚的夢，還是嘗試著開口：“我好像又嚴重了，每晚都會做夢。”
羅威爾精神一震，這是戚星灼十幾年來第一次主動向他傾訴，他幾乎立刻詢問：“是什麽樣的夢？”
電話另一頭又沈默了。
羅威爾思索片刻，安撫道：“您放心，我受制於您的父親，無論您說出什麽，我都會絕對保密。”
又是一陣沈默，電話被掛斷了。
“砰”的聲輕響，終端被摔在桌上。
戚星灼沒有辦法說出口夢的內容，即便是非常簡單的概括。
但不說出口他自己又不知道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做夢的對象還是一個他完全陌生的人。
戚星灼挖了一口草莓蛋糕，蛋糕的香甜有效地安撫了他煩躁的心緒，片刻，又拿起終端從他父親那裏約了一個腺體檢查。
或許是信息素紊亂的原因。
畢竟他的腺體也一直不怎麽健康。
約完檢查後，特雷西發過來消息，戚星灼點開——
“會長，副會長選出來了，那個人已經在組織部申請提交過了，你猜是誰？你絕對想不到。”
戚星灼滿腦子都是夜裏做的夢，根本沒心思想其他事情，敷衍地問：“是誰？”
下一秒，他一直在反覆思考的那個名字出現在了他眼前：“是那個叫甘苓的，會長你可能不記得她了，就是新生入學時敢當著你的面打我的那個人。”
戚星灼呆呆地盯著“甘苓”兩個字，眼前浮現出一雙帶著笑的眼睛，真的是一雙天生深情的眼睛，即便是在一場無厘頭的夢裏，被她註視著時，戚星灼竟然有種她深愛著自己的錯覺。
“會長，你還在嗎？”特雷西還在發信息：“那個窮鬼好樣的，得罪了會長您，又得罪了我，還敢進學生會，是在挑釁嗎，覺得我不能拿她怎麽樣？不把她趕回老鼠窩我就跟她姓！”
戚星灼回神，看著他發的消息微微皺眉：“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做違紀的事。”
隔了許久，特雷西不情願地回：“哦。”
·
下午，甘苓第一節課是機甲實操課，這也是她進入軍校後上的第一節課。
因為擺放機甲的緣故，教室建的高聳且寬大。
“聯邦的成立徹底杜絕了對外戰爭，所有的隱患都來自內部的變異種，變異種出現的地方大多人口密集，是以大規模的殺傷武器不再適應於軍部，而利於單兵作戰的武器發展到極致，機甲由此應運而生。”
機甲老師簡單地介紹過後，指向自己身後的機甲：“現在通用的軍校機甲分為三種型號，敏捷型機甲，均衡型機甲和重型機甲。”
接著，機甲老師又詳細地介紹了三款機甲的性能和操作方式。
轉眼過去兩三個小時，老師道：“相信你們能考入穹頂軍校，一定對這三種機甲型號有所了解，現在大家可以試著駕駛自己喜歡的機甲。”
眾學生歡呼一聲，嘩啦一下散開，各自找自己喜歡的機甲進入駕駛室。
甘苓在十三區時也駕駛過機甲，但是都是廢棄機甲改裝的，從來沒有碰過性能這麽好的，一時入了迷，忽然聽見耳機裏老師的聲音：“重型機甲幾個月前改良升級過，威力比以前提升了不好，駕駛重型機甲的同學一定註意不要碰到周圍的裝飾或者建築。”
但老師的話顯然叮囑的不怎麽及時，話音剛落，甘苓身邊駕駛重型機甲的同學機甲臂往教室門上輕輕一扶，霎時，教室的門連著旁邊的窗戶一起砸向地面。
“啊，好像砸到人了。”隨著這聲驚呼，眾人紛紛跳下機甲去查看情況。
機甲教室外，特雷西和戚星灼還有另一個學生會的人從教室門口走過，他們正在商量明天迎新會的事，誰料沈重的大門“轟”一聲砸在他們的腳邊，回過神定睛一看，一張熟悉臉正在教室門口張望過來。
“甘苓，又是你！”特雷西怒氣沖沖道：“我還找你麻煩呢，你竟敢先找過來？”
跑過來湊熱鬧的甘苓指了指闖了禍剛從機甲上下來的同學，又指著自己：“又是我？”
闖禍的同學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對不起……”
人家沒說完，特雷西火急火燎地打斷：“甘苓你好惡毒啊，竟然想把我和會長砸死，你是不是想把我們都砸死後再說你不是故意的，這是個意外，哼，要不是我們運氣好就真被你得逞了。”
旁邊跟特雷西同行的人勸道：“別說了，特雷西，副會長在教室裏看不到外面，肯定不是故意的。”
“林淳，你怎麽能幫著那個窮鬼說話，咱們差一點就被砸死了。”
甘苓看著特雷西一點反駁的欲望都沒有，只道：“快帶特雷西去醫院看看吧。”
林淳擺擺手：“不用，我們沒事。”
甘苓佯裝好奇地問：“特雷西不是眼睛瞎了嗎？”
特雷西咬牙：“你這個窮鬼……”
說著就要沖過來打人。
“特雷西。”戚星灼冷淡的聲音響起，暴怒的特雷西就像被澆了盆冷水一樣迅速冷靜了下來：“走了，還有很多事要做，別耽誤時間。”
戚星灼轉身就走，特雷西不得已，對著甘苓豎了個中指跟了上去。
林淳則道：“副會長，上完課記得來學生會，明天的迎新會還有很多流程需要確認。”
甘苓點頭示意自己聽到了。
突如其來的鬧劇結束，眾人在老師的引導下重新回到教室，闖禍的同學主動走上前說：“老師，是我的失誤，門窗或者還有其他什麽費用我都會原價賠償的。”
“沒事，大家繼續試機甲吧，記得小心一點。”
有同學小聲跟同伴交談：“這個軍用機甲也就一般吧，沒有我家裏給我組裝的那架性能好。”
恰好被老師聽見，很嚴肅地把學生召集到一起：“軍用機甲的體型重量不宜運輸，每個區都配有一定數量的機甲，所以大家一定要熟練這三種型號機甲的駕駛。”
“你家裏自己組裝改裝的機甲可沒有辦法及時送到戰場。”
下課後，闖禍的同學追上離開的甘苓：“對不起啊，今天連累了你。”
甘苓不在意地繼續走：“沒事，不是你的錯。”
“我請你吃飯吧，當做道歉。”
甘苓腳步一頓，瞟了他的姓名牌——游相飛。
“好啊。”
游相飛本來只是隨口客氣一下，沒想到她真的答應，楞了下問：“你想吃什麽？”
“現在來不及了，你剛剛也聽到了，我現在得去學生會，你直接轉錢給我好了。”
游相飛似乎從來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又是一楞，道：“好。”
甘苓打開終端暗自思忖，聽剛剛這人在教室說賠償的口氣不像是差錢的，軍校食堂最貴的飯一頓大概是六十聯邦幣，那……
沒等甘苓想完開口，游相飛已經把錢轉了過來。
到賬一萬聯邦幣。
甘苓震驚地看著他。
游相飛不明所以：“怎麽了，是不夠嗎？”
甘苓連忙搖頭，又想起入校時訛特雷西錢的那次，怪不得特雷西現在一口一個窮鬼地喊她，喊的不冤啊，訛錢都不敢往多了說。
游相飛收起終端：“那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甘苓揮手送他：“好，您慢走。”
·
學生會的辦公場所獨立占了一層樓，甘苓趕到時，兩個學生會成員也正往裏面進，其中一個見到她就要上來打招呼，卻被旁邊那個攔了下來。
“你還敢跟她打招呼，軍校論壇你沒有看嗎？”
“什麽？”
兩人刻意壓低了聲音，但無奈甘苓是少見的s級alpha，聽力極好，還是將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就今天下午，幾個小時前，這位副會長竟然用機甲推倒墻想砸死特會長和特雷西呢。”
“她這麽勇嗎，剛進校就得罪會長和特雷西，這剛從禁閉室出來就又敢在會長和特雷西面前示威？”
“誰說不是呢，雖然說歷屆會長和副會長關系都不怎麽樣，但是差成這樣的我倒是頭一次見。”
“那她不得被會長記恨死呀，會長的母親是一區執政官，父親執掌的晶準生物科技是醫藥行業的龍頭老大，她怎麽敢這麽得罪會長的啊？”
“所以呀，咱們一定要離她遠點，最好打招呼都不要，別被會長連帶著記恨上了。”
甘苓：“……”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好像什麽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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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吃蛋糕用的叉子，羅威爾依稀記得自己的孩子經常吃的一家蛋糕店用的就是這樣的叉子。
大概是記錯了，羅威爾想，戚星灼怎麽可能喜歡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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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星灼小時候在十三區走失過，被找回來時出現了嚴重的心理問題，他的父親給他安排了心理醫生，也就是羅威爾。
戚星灼沈默著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羅威爾卻已經習慣，雖然戚星灼的父親每年往他這裏繳納大額的心裏咨詢費用，但是戚星灼從來不需要他做心理輔導，只是之前偶爾會從他這裏拿點藥，但近幾年藥也不需要了。
如果不是每年大額的費用進賬，羅威爾幾乎要忘記自己還有這樣一位病人。
“是需要什麽藥嗎，您可以簡單說一下癥狀。”
戚星灼想起每晚的夢，還是嘗試著開口：“我好像又嚴重了，每晚都會做夢。”
羅威爾精神一震，這是戚星灼十幾年來第一次主動向他傾訴，他幾乎立刻詢問：“是什麽樣的夢？”
電話另一頭又沈默了。
羅威爾思索片刻，安撫道：“您放心，我受制於您的父親，無論您說出什麽，我都會絕對保密。”
又是一陣沈默，電話被掛斷了。
“砰”的聲輕響，終端被摔在桌上。
戚星灼沒有辦法說出口夢的內容，即便是非常簡單的概括。
但不說出口他自己又不知道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做夢的對象還是一個他完全陌生的人。
戚星灼挖了一口草莓蛋糕，蛋糕的香甜有效地安撫了他煩躁的心緒，片刻，又拿起終端從他父親那裏約了一個腺體檢查。
或許是信息素紊亂的原因。
畢竟他的腺體也一直不怎麽健康。
約完檢查後，特雷西發過來消息，戚星灼點開——
“會長，副會長選出來了，那個人已經在組織部申請提交過了，你猜是誰？你絕對想不到。”
戚星灼滿腦子都是夜裏做的夢，根本沒心思想其他事情，敷衍地問：“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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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星灼呆呆地盯著“甘苓”兩個字，眼前浮現出一雙帶著笑的眼睛，真的是一雙天生深情的眼睛，即便是在一場無厘頭的夢裏，被她註視著時，戚星灼竟然有種她深愛著自己的錯覺。
“會長，你還在嗎？”特雷西還在發信息：“那個窮鬼好樣的，得罪了會長您，又得罪了我，還敢進學生會，是在挑釁嗎，覺得我不能拿她怎麽樣？不把她趕回老鼠窩我就跟她姓！”
戚星灼回神，看著他發的消息微微皺眉：“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做違紀的事。”
隔了許久，特雷西不情願地回：“哦。”
·
下午，甘苓第一節課是機甲實操課，這也是她進入軍校後上的第一節課。
因為擺放機甲的緣故，教室建的高聳且寬大。
“聯邦的成立徹底杜絕了對外戰爭，所有的隱患都來自內部的變異種，變異種出現的地方大多人口密集，是以大規模的殺傷武器不再適應於軍部，而利於單兵作戰的武器發展到極致，機甲由此應運而生。”
機甲老師簡單地介紹過後，指向自己身後的機甲：“現在通用的軍校機甲分為三種型號，敏捷型機甲，均衡型機甲和重型機甲。”
接著，機甲老師又詳細地介紹了三款機甲的性能和操作方式。
轉眼過去兩三個小時，老師道：“相信你們能考入穹頂軍校，一定對這三種機甲型號有所了解，現在大家可以試著駕駛自己喜歡的機甲。”
眾學生歡呼一聲，嘩啦一下散開，各自找自己喜歡的機甲進入駕駛室。
甘苓在十三區時也駕駛過機甲，但是都是廢棄機甲改裝的，從來沒有碰過性能這麽好的，一時入了迷，忽然聽見耳機裏老師的聲音：“重型機甲幾個月前改良升級過，威力比以前提升了不好，駕駛重型機甲的同學一定註意不要碰到周圍的裝飾或者建築。”
但老師的話顯然叮囑的不怎麽及時，話音剛落，甘苓身邊駕駛重型機甲的同學機甲臂往教室門上輕輕一扶，霎時，教室的門連著旁邊的窗戶一起砸向地面。
“啊，好像砸到人了。”隨著這聲驚呼，眾人紛紛跳下機甲去查看情況。
機甲教室外，特雷西和戚星灼還有另一個學生會的人從教室門口走過，他們正在商量明天迎新會的事，誰料沈重的大門“轟”一聲砸在他們的腳邊，回過神定睛一看，一張熟悉臉正在教室門口張望過來。
“甘苓，又是你！”特雷西怒氣沖沖道：“我還找你麻煩呢，你竟敢先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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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禍的同學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對不起……”
人家沒說完，特雷西火急火燎地打斷：“甘苓你好惡毒啊，竟然想把我和會長砸死，你是不是想把我們都砸死後再說你不是故意的，這是個意外，哼，要不是我們運氣好就真被你得逞了。”
旁邊跟特雷西同行的人勸道：“別說了，特雷西，副會長在教室裏看不到外面，肯定不是故意的。”
“林淳，你怎麽能幫著那個窮鬼說話，咱們差一點就被砸死了。”
甘苓看著特雷西一點反駁的欲望都沒有，只道：“快帶特雷西去醫院看看吧。”
林淳擺擺手：“不用，我們沒事。”
甘苓佯裝好奇地問：“特雷西不是眼睛瞎了嗎？”
特雷西咬牙：“你這個窮鬼……”
說著就要沖過來打人。
“特雷西。”戚星灼冷淡的聲音響起，暴怒的特雷西就像被澆了盆冷水一樣迅速冷靜了下來：“走了，還有很多事要做，別耽誤時間。”
戚星灼轉身就走，特雷西不得已，對著甘苓豎了個中指跟了上去。
林淳則道：“副會長，上完課記得來學生會，明天的迎新會還有很多流程需要確認。”
甘苓點頭示意自己聽到了。
突如其來的鬧劇結束，眾人在老師的引導下重新回到教室，闖禍的同學主動走上前說：“老師，是我的失誤，門窗或者還有其他什麽費用我都會原價賠償的。”
“沒事，大家繼續試機甲吧，記得小心一點。”
有同學小聲跟同伴交談：“這個軍用機甲也就一般吧，沒有我家裏給我組裝的那架性能好。”
恰好被老師聽見，很嚴肅地把學生召集到一起：“軍用機甲的體型重量不宜運輸，每個區都配有一定數量的機甲，所以大家一定要熟練這三種型號機甲的駕駛。”
“你家裏自己組裝改裝的機甲可沒有辦法及時送到戰場。”
下課後，闖禍的同學追上離開的甘苓：“對不起啊，今天連累了你。”
甘苓不在意地繼續走：“沒事，不是你的錯。”
“我請你吃飯吧，當做道歉。”
甘苓腳步一頓，瞟了他的姓名牌——游相飛。
“好啊。”
游相飛本來只是隨口客氣一下，沒想到她真的答應，楞了下問：“你想吃什麽？”
“現在來不及了，你剛剛也聽到了，我現在得去學生會，你直接轉錢給我好了。”
游相飛似乎從來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又是一楞，道：“好。”
甘苓打開終端暗自思忖，聽剛剛這人在教室說賠償的口氣不像是差錢的，軍校食堂最貴的飯一頓大概是六十聯邦幣，那……
沒等甘苓想完開口，游相飛已經把錢轉了過來。
到賬一萬聯邦幣。
甘苓震驚地看著他。
游相飛不明所以：“怎麽了，是不夠嗎？”
甘苓連忙搖頭，又想起入校時訛特雷西錢的那次，怪不得特雷西現在一口一個窮鬼地喊她，喊的不冤啊，訛錢都不敢往多了說。
游相飛收起終端：“那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甘苓揮手送他：“好，您慢走。”
·
學生會的辦公場所獨立占了一層樓，甘苓趕到時，兩個學生會成員也正往裏面進，其中一個見到她就要上來打招呼，卻被旁邊那個攔了下來。
“你還敢跟她打招呼，軍校論壇你沒有看嗎？”
“什麽？”
兩人刻意壓低了聲音，但無奈甘苓是少見的s級alpha，聽力極好，還是將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就今天下午，幾個小時前，這位副會長竟然用機甲推倒墻想砸死特會長和特雷西呢。”
“她這麽勇嗎，剛進校就得罪會長和特雷西，這剛從禁閉室出來就又敢在會長和特雷西面前示威？”
“誰說不是呢，雖然說歷屆會長和副會長關系都不怎麽樣，但是差成這樣的我倒是頭一次見。”
“那她不得被會長記恨死呀，會長的母親是一區執政官，父親執掌的晶準生物科技是醫藥行業的龍頭老大，她怎麽敢這麽得罪會長的啊？”
“所以呀，咱們一定要離她遠點，最好打招呼都不要，別被會長連帶著記恨上了。”
甘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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