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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戀愛頭腦戰 陌生小夥相處不到半天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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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戀愛頭腦戰 陌生小夥相處不到半天直接……

林郁啟動了星艦, 目標是帝國軍校所在的耀光星系7號星。

根據檢查,亞倫的星艦是有帶他們離開這垃圾星的能力的,而亞倫被困在這裏的原因主要一是他沒有任何記憶, 二則是他沒有星系的坐標。

自身所在位置和目的地位置缺一不可。

人類探索的腳步不斷邁出, 已經在宇宙中走出了難以想象的距離,但開拓地過快、未知地圖中寶藏過於豐厚,直接導致了一些沒什麽價值或過於偏遠的星系在星圖中只是一串幹巴巴的代號,不起眼到無人知曉。

宇宙實在是太大了, 雷達的範圍終究是有限的, 在同一個星系中的任何一個星球上都可以將整片星海數據化成模型展示, 但他們距離人類社會又不知道是多少個星系的距離。

實在太多了,林郁懶得數,他是在帝國發行的官方宇宙總匯地圖中找了半天才大概找到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

這麽一看的話, 他和亞倫遇到彼此還都挺幸運的。

如果亞倫沒有遇到林郁, 那麽亞倫只能在宇宙中無頭蒼蠅似的亂晃,然後不知道在多小的概率中可以巧合地遇到會說話的靈長類。

如果林郁沒有遇到亞倫,那麽林郁想要出去還真得費老大勁,後續也非常麻煩, 主神讓他幫忙的任務肯定是黃了,最壞的可能得讓他在這垃圾星手搓星際躍遷科技。

——等等,好像也不是不能搓。

林郁伸出手,凝聚精神力, 一個手環狀終端出現在他的手心。

在這個世界, 他精神力造物的能力竟然沒有被限制。

這樣就方便多了,他剛剛還在琢磨該中間在哪停一站去給亞倫買一個終端來。

亞倫手裏原本有一個終端,但是裏面一片空白沒有任何I息,只能接收附近信號, 而且因為不知名外力的作用,那個終端已經接近於報廢了。

這個世界人人都有精神力,區別只在強度,每個人獨一無二的精神力是星網上識別身份的唯一要素,用以登錄有且僅有一個的終生賬號。

所以這裏的人,基本都是實名上網。

有遮蓋身份的方法,但是那種方法明令被禁止,是違法行為。

總之,想讓亞倫回歸人類社會,需要給他搞一個正規的星網賬號。

這對林郁來說不是難事。

就像主神能為林郁搞一套假身份來,林郁也能給亞倫來一套。

唯一的問題是怎麽讓亞倫有一個合法的資格進入耀光7號星。

其他地方也就算了,但是耀光星系是帝國核心星系,寸土寸金,安全系統和別的地方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費點時間直接將亞倫的戶籍放進去也可以,但是那裏天龍人紮堆,隨便一個姓氏拿出去都是振聾發聵的顯赫家族,普通人不可能孤零零一個人落戶在那,後續處理很麻煩。

林郁思考時,亞倫走了過來,站在了他背後,看向了顯示屏,上面正是林郁正在填寫的亞倫的身份信息。

當事人來了,林郁打算就這事和他聊聊以期望獲得什麽靈感,於是放松身體,靠在彈性椅背上,轉過面看向亞倫。

亞倫淡定地讓林郁打量觀察。

這家夥每次的外貌都不是一模一樣,只是總有相似之處,前幾個世界林郁只見過他黑發黑眼的樣子,現在面對他金發碧眼,倒也適應良好。

但還是那句話,這樣的眸色真是讓他占了好大的便宜,連大尾巴狼都能被看出幾分純良的樣子了。

“你在給我偽造身份?”亞倫先開了口。

沒什麽好隱瞞的,林郁懶洋洋地點頭,“不過現在遇到了一點問題。”

亞倫眼神不動,“用和你身份一樣的解決方法不就行了嗎?”

關鍵詞:一樣。

就知道這家夥試探的心還沒死。

林郁不吃他這套,翻了個白眼,提起一邊嘴角假笑,“別釣魚,我是合法公民,不需要偽造身份。”

沒錯啊,法外狂徒的是主神,和他林郁有什麽關系。

話說主神是不是對他吩咐過什麽來著?

“記得保持單身,起碼別在搞出大事情的時候被曝光和誰誰誰在啃嘴子,你的婚姻關系我有用。”

林郁立刻將亞倫假檔案中婚姻狀況那一欄選擇了已婚,伴侶則輸入了自己的身份碼。

再幫亞倫搞一個錄取通知書屬於和落戶7號星一個難度的事,但是如果作為學生家屬入境的話,還是有一個名額的。

至於主神那裏怎麽交代——

如果不是主神專門提那一嘴,林郁說不定想不到這個方法,所以顯然主要責任在主神自己。

“大功告成,”林郁拍拍手,“你自己看看?”

亞倫順手要拿顯示屏旁邊平臺上放著的那個終端,卻被林郁滑著椅子過來拍掉了手。

沒等亞倫疑惑,他反手拉住了亞倫的手腕,“那個哪能配得上你。”

他一直懶懶散散地半躺在椅子上,拉扯亞倫其實也沒用多大的力道,只是亞倫順著他跟了過來,一個大腿挨到椅子扶手的距離。

“再近點再近點,”林郁將手換到亞倫的衣領上。

亞倫不明白他要做什麽,但依舊安穩地配合著。

林郁要的距離實在是近,但是亞倫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壓到他身上這人肯定得生氣,不得已亞倫只能一條腿撐在椅面,兩只手落在扶手上,形成一個用自己將林郁籠罩起來的姿態。

他無奈,“如果還要再近,就要我抱著你了。”

林郁搖頭,語氣十分盛氣淩人,“不可以哦,不要忘記你的身份。”

現在亞倫可以確定,林郁就是又要開始使壞了。

果然,林郁手腕一翻,變魔術般在手中憑空變出了一個項圈樣式的終端來。

項圈這種東西,如果非要往某處聯想,總有些特殊的意味在上面。

“這個適合你,”林郁笑起來,眼角尖尖的,還生怕亞倫不生氣似的又補充了一句,“適合你的身份。”

亞倫更無奈了。

他從不認為人的人格有任何高低貴賤之分,就算之前林郁對他說出的那些話,他也只認為奴隸是一種身份而已,而且他自信自己不會一直拿著奴隸的身份牌。

更何況就林郁可以隨意將伴侶身份給自己的態度來看,這個所謂奴隸到底幾分真假還不可知,亞倫猜測大概率是林郁故意捉弄他。

那麽問題又來了,自己過去到底做了什麽,讓林郁對自己的怨氣那麽大呢?

林郁現在擺明了想讓他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可是因為亞倫實在是過於了解他,以至於現在毫無波動,只是有些想笑。

不過不得不說,林郁這樣狐貍似的笑,有點可愛。

“謝謝主人,”亞倫陪著他玩幼稚游戲,故意表露出自己的敷衍與不在意,“主人要親手為我戴上嗎?”

說著,他故意向前探了探身,膝蓋挨到了林郁的腿上,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

他等著林郁目的落空後氣惱的撇嘴,卻見林郁眸光淺淺動了動,細微的狡黠一閃而過。

那雙隨意勾著黑色項圈的素白的手翻過去,握拳再打開,細長的手指一晃而過,再定住時原本的項圈竟然變成了一枚銀色的戒指。

亞倫優異的視力能一眼看見,戒指內圈上的字符:L&A。

這是一枚婚戒。

這個認知進入大腦的一瞬間,亞倫感覺自己的心砰砰狂跳起來,下意識摒住了呼吸。

“明顯上個你不喜歡,”林郁微微側頭,明明笑容沒變,但隨著他輕緩的聲音響起,某種暧昧的氛圍開始浮動,“這個呢?”

他依舊放松身體地倚靠著椅背,椅背角度被他刻意放得有些低,這樣他幾乎是半躺著,柔軟的發絲微微散開,衣衫單薄隨意,哪怕這樣一個毫無防備處於下位的姿勢,他的姿態依舊是悠然閑適的。

因為是他有恃無恐,是他在刻意挑撥。

亞倫喉結動了動,目光落在那枚銀色戒指上移不開眼。

情緒已經被調動起來了,這種歡欣與期待來源不明卻氣勢洶洶,瞬間占領了他思維的一大半,讓他胸口鼓脹,幾乎下意識就要順著林郁的話說出那個詞語。

但對林郁的了解又隱約讓他抿住了唇。

不能回答。

按照林郁的性格,渴望者他給予一無所有,冷靜者反而讓他興致勃勃。

如此惡劣。

“不喜歡嗎?”林郁開始步步緊逼。

亞倫的回答是直接伸出手去搶奪。

顯然就算失去了記憶,他面對林郁也有一套特殊的應對方法。

順著林郁的意思這家夥很容易失去興趣,會毫不留戀地離開,而不順著他的意思,口不對心太過明顯又會被發覺,那時候林郁依舊會覺得無趣,甚至判斷對方虛偽與怯懦。

左右為難,那就動用力量去壓制,將一個人的陷阱變成兩個人的對抗。

那枚戒指本質上是精神力的造物,在亞倫表露出意圖後,林郁瞬間反應過來,將小小的環形金屬握在手心中,再打開時手掌時手裏已經空無一物。

“你這是作弊,”林郁指責,“明搶違反規則。”

亞倫掩蓋住自己的失望,“你一直問我喜歡不喜歡,難道不是很想把東西給我嗎?”

林郁沒回答,只是用那雙漂亮至極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亞倫。

“你在怕什麽?”他忽然輕聲問。

這話沒頭沒尾,連不上他們之前對話中的任何一句,但話音落下,亞倫立刻知道了他在指什麽。

見到那枚那枚戒指的期待與喜悅瞬間冷卻,隱秘卻一直存在的恐懼在這一刻終於無法被忽視,亞倫的瞳孔一瞬間緊縮,心緒猛地一沈。

他確實一直在害怕。

連續不斷地試探、希望獲得證明的渴望,甚至對林郁一舉一動絞勁腦汁的應對,都是他的恐懼。

對自身的難以評估,在這種情況下對林郁的想法又過於清晰,想要而不可得就會困住自己。

亞倫不受控地內耗於林郁對他是否只是興趣。

而興趣對林郁而言是最廉價淺薄的東西。

歸根到底,他怕林郁會輕易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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