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李樂君：草，有狗 林郁在城內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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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李樂君：草，有狗 林郁在城內逛了……
林郁在城內逛了一圈，大概得知了情況。
上午那場迎親是在為龍神迎親。
龍神只在五百年前現身過一次，青城人民卻迫切地希望它再次顯靈，畢竟誰不想求仙問道、長生不老。
古來多少帝王難以抵抗長生的誘惑卻無可奈何但仍然前赴後繼，這麽一個偏僻的小城甚至“親眼”見過仙神授長生，自然將再度喚醒龍神當作畢生追求的目標。
只是可惜了那些女子。
龍神迎親每年一次，每次都要敬獻去一個美貌的年輕女子。
至於如何敬獻、敬獻去何處，林郁問了，與他聊天的女子神情稍顯黯淡，閉口不言，是旁邊喝茶的男子直言不諱，道：“還能去哪？伺候龍神去了唄，每每獻上的都是漂亮女人，龍神可有福嘍。”
他臉上不見什麽恭敬，倒是羨慕之意填滿了眼睛，讓他原本還算端正的面容扭曲幾分。
這個回答和林郁猜想的大差不差。
“等等，小兄弟，你是外地人吧？”男子雙眼瞇起，探究的視線落在林郁身上。
“是啊，”林郁隨口胡編一個來路，“我和弟弟打算跨過後面的山回老家省親，但山高路遠的，我一介書生扛不住這奔波，恰好路過這裏，就來歇歇腳休息兩天。”
“你和你弟弟一起來的？”
“原本是，但弟弟今日中午有急事先走了，現在只留——”
說到一半時，他感到了細微的拉力自袖口傳來。
而林郁目不斜視，毫無陰霾地笑，繼續道：“我一個。”
男子得到想要的回答，滿意離去，在他離去不久，自男子開口就一言不發的女子也欠身行禮後離去。
“多謝姑娘。”
仍然含著笑意的嗓音在身後響起，女子身形微頓，她未回頭，只道：“公子還是早些離去吧，想來家中應該還有親人在惦念。”
入夜，夜色深沈，林郁的院子位置偏僻，鄰居都稀少，是以路上一盞燈都無，伸手不見五指。
一群魁梧的身影鬼鬼祟祟摸來，悄無聲息地推開了那一方小院的木門。
“真是個公子哥，天黑了連門都不閂。”其中一人低笑，正是今日白天與林郁聊過的那個男子。
另一人聲音較他沈穩些，“不要掉以輕心，老祖宗算過了，龍神再次顯靈就是這幾日了，這段時間所有入城的人都有可能是來破壞我們仙緣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哎呀不會的，那公子哥細皮嫩肉的，我一拳就能幹倒。”
沈穩的聲音沒有回話，於是那男子繼續道：“哎，也不知道修仙界是不是真的遍地都是漂亮女人啊，我還沒睡過仙女呢。”
“大哥我和你說，今天那個公子哥是真的漂亮，要不是個男的，我就給他留下了。”
說話間他們已摸入內院主屋，借著稀薄的月光，能看見床上鼓鼓囊囊的一團。
有人已經握緊了手中大刀的刀柄。
關鍵的時刻，那男子拉住了領頭之人。
“大哥，要不然把他留下吧，就和那群女人關到一起去。”
沈穩聲音的人並未因男子的色令智昏惱怒，畢竟他知道如何三言兩語就讓他改變註意。
“你現在留下他，他就會分走我們的仙緣！”
此話一出，男子眼神瞬間堅定，打起頭陣走上前，然後又不忍心似地，連被子也不掀開看看，提刀直接砍下。
沒有慘叫也沒有鮮血，他只是砍到了一團柔軟的棉花。
幾個魁梧男人瞬間緊繃起身體，如臨大敵地環視起四周，卻未想到聲音是自頭頂響起的。
“還沒到手的東西就想著分贓了？”那聲音輕松愉快，“要不要我幫你們算算怎麽分？本公子哥不才，算術還是不錯的。”
一點如豆的火苗亮起，昏暗的光線照亮一方小小的地方，這群人仰頭，只見林郁手中護著一盞燭臺，姿態閑適地躺在房梁上，面容籠在橘色的光中，美艷扭曲如鬼魅。
他輕輕一揚手，火苗落下，落進床上，棉質的被褥等瞬間燃起火焰，而後這火焰迅速蔓延，眨眼間已燒遍了全屋。
這群人自慌亂中回過神，林郁已不知道從哪翻出了屋子，沒了蹤影。
他們急急沖到門口，推門、撞門，皆無用功，而火勢已然追上。
門被閂住了。
林郁走出老遠了，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拿出玉牌，林郁與李樂君傳信道：
“我把你的房子燒了。”
“無事，我會替你賠償他。”
這次回覆來得很快，也沒有金色霧氣縈繞，顯然回覆林郁的並非李樂君。
“師尊？”
“是我。”
“……李樂君還好嗎？”
“沒死。”
確實是沒死，但是也差不多快了。
李樂君與秋柯一陣鬥法，毫無疑問的慘敗，被秋柯提著領子拖行，還要經受秋柯的精神攻擊。
秋柯舉著手腕，給李樂君看上面的一道灰痕，然後毫無感情地質問：“你為什麽故意燙我？”
明明他手掌中那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敞著，可他非要找李樂君追究一道灰痕。
李樂君翻了個白眼，強忍著啐他的沖動，畢竟他還是有點理智的，明白不能這時候和秋柯拼命。
然後他終於知道了秋柯為什麽那麽在意那道灰痕。
秋柯給林郁傳信道：“不僅沒死，他還有餘裕燙我。”
原來是為了告狀！
李樂君鹹魚倒地，但怒視。
“他是故意的，他還打算繼續燙我。”
“我不敢還手。”
不敢還手，是怕李樂君死了嗎？
林郁想象一下那個場面，囂張的李樂君和柔弱不能自理的秋柯，打了個冷顫，抖掉一身雞皮疙瘩。
“你倆好好相處。”
發送出這條消息，趕緊將玉牌收起，林郁不敢再看。
深夜的街道幽冷僻靜，林郁遠遠看著那棟房子火勢蔓延，卻無一人出來救火。
極度排外、極度冷漠、民風彪悍……
仙緣虛無縹緲，而他們卻像寶物已成了囊中之物，旁人看一眼都覺得冒犯，要直接下殺手。
小小一座青城，到底是還有什麽驚喜等著他去發現。
【031，】林郁召喚出系統，【你有沒有內城地圖，給我一份。】
【收到命令，掃描中。】
【掃描成功，已上傳至意識空間，請宿主查收。】
031的系統地圖是一張全景俯瞰圖，其中以黃色圓點代表普通人，用藍色圓點標記修者。
一張囊括青城及城外幾裏地的地圖，黃色圓點密集，多集中在城中，屬於秋柯和李樂君的圓點沒有見到，估計是他們在地圖的顯示範圍外。
吸引林郁註意的，是城中一顆藍色圓點和就在城外極近處徘徊的一個黑色圓點。
城中有修士倒是林郁未曾想到的，或許李樂君的忽然離開就和這個修士有關。
【黑色圓點代表什麽？】他未在地圖簡略說明中見到黑色圓點的解釋。
【我看看，】031讀取內置的完整說明書，【啊，是邪物！】
【邪物？】
【是的，如魔族、惡鬼之類，統稱為邪物，】031好不容易能跟林郁顯擺一次，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原來黑色圓點幾乎可以默認為魔族，不過自從千年前葉疏屠盡魔物後，黑色圓點就不怎麽出現了，也是因此沒被放在簡略說明中。】
【現在這個，應該是陰煞之類的吧。】
看著林郁摸著下巴躍躍欲試的樣子，031急忙阻止，【宿主好奇別的都可以，但是這個千萬不行。】
【為什麽？】林郁挑眉，【看不起我？】
【當然不是！】031急急解釋，【這些邪物基本上都基於生靈惡意而生，大部分都沒有靈智，有靈智也全是惡念，本能就是殺人，很危險的。】
【唉，】林郁裝模做樣的嘆氣，【我確實不敢好奇傳說中的陰煞，我只是很好奇傳說中敬獻美女給龍神的儀式，想去湊熱鬧。】
【看這個當然沒關系啦，】031唯恐他失落，【宿主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怎麽開心怎麽來就可以的。】
林郁但笑不語。
送新娘就在明天，新娘會被一頂紅轎子擡著，自西城門出城再一路上山，而那個黑色的圓點，盤旋巡視了一番後，穩定於西城門。
今夜，不論城內城外，大概都無人入眠。
少有人知道，秋柯其實還精於蔔算之術。
不過他的蔔算之術簡單粗暴，又名天道快問快答。
他問，天道答，敏感的問題天道不語，那就再問一遍，天道答。
沒辦法，能打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此行他是否會有危險？”
“置死地而後生。”
“此行他是否能得償所願？”
“因所得而有所願。”
“此行後，他……”
秋柯話音稍頓，再開口聲音竟然有幾分嘶啞，似是哽咽。
“他可還會再離開？”
天道沈默了。
這個問題，祂沒有權限回答。
猶豫時，遙遠的地方似是傳來聲音，是一道女聲，女聲跨越位面後聲音中有細微的電流聲，但是並不妨礙它的好聽與優雅。
女聲簡短，只有一句話：【可以回答。】
於是天道回答道：“你將所願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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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在城內逛了一圈，大概得知了情況。
上午那場迎親是在為龍神迎親。
龍神只在五百年前現身過一次，青城人民卻迫切地希望它再次顯靈，畢竟誰不想求仙問道、長生不老。
古來多少帝王難以抵抗長生的誘惑卻無可奈何但仍然前赴後繼，這麽一個偏僻的小城甚至“親眼”見過仙神授長生，自然將再度喚醒龍神當作畢生追求的目標。
只是可惜了那些女子。
龍神迎親每年一次，每次都要敬獻去一個美貌的年輕女子。
至於如何敬獻、敬獻去何處，林郁問了，與他聊天的女子神情稍顯黯淡，閉口不言，是旁邊喝茶的男子直言不諱，道：“還能去哪？伺候龍神去了唄，每每獻上的都是漂亮女人，龍神可有福嘍。”
他臉上不見什麽恭敬，倒是羨慕之意填滿了眼睛，讓他原本還算端正的面容扭曲幾分。
這個回答和林郁猜想的大差不差。
“等等，小兄弟，你是外地人吧？”男子雙眼瞇起，探究的視線落在林郁身上。
“是啊，”林郁隨口胡編一個來路，“我和弟弟打算跨過後面的山回老家省親，但山高路遠的，我一介書生扛不住這奔波，恰好路過這裏，就來歇歇腳休息兩天。”
“你和你弟弟一起來的？”
“原本是，但弟弟今日中午有急事先走了，現在只留——”
說到一半時，他感到了細微的拉力自袖口傳來。
而林郁目不斜視，毫無陰霾地笑，繼續道：“我一個。”
男子得到想要的回答，滿意離去，在他離去不久，自男子開口就一言不發的女子也欠身行禮後離去。
“多謝姑娘。”
仍然含著笑意的嗓音在身後響起，女子身形微頓，她未回頭，只道：“公子還是早些離去吧，想來家中應該還有親人在惦念。”
入夜，夜色深沈，林郁的院子位置偏僻，鄰居都稀少，是以路上一盞燈都無，伸手不見五指。
一群魁梧的身影鬼鬼祟祟摸來，悄無聲息地推開了那一方小院的木門。
“真是個公子哥，天黑了連門都不閂。”其中一人低笑，正是今日白天與林郁聊過的那個男子。
另一人聲音較他沈穩些，“不要掉以輕心，老祖宗算過了，龍神再次顯靈就是這幾日了，這段時間所有入城的人都有可能是來破壞我們仙緣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哎呀不會的，那公子哥細皮嫩肉的，我一拳就能幹倒。”
沈穩的聲音沒有回話，於是那男子繼續道：“哎，也不知道修仙界是不是真的遍地都是漂亮女人啊，我還沒睡過仙女呢。”
“大哥我和你說，今天那個公子哥是真的漂亮，要不是個男的，我就給他留下了。”
說話間他們已摸入內院主屋，借著稀薄的月光，能看見床上鼓鼓囊囊的一團。
有人已經握緊了手中大刀的刀柄。
關鍵的時刻，那男子拉住了領頭之人。
“大哥，要不然把他留下吧，就和那群女人關到一起去。”
沈穩聲音的人並未因男子的色令智昏惱怒，畢竟他知道如何三言兩語就讓他改變註意。
“你現在留下他，他就會分走我們的仙緣！”
此話一出，男子眼神瞬間堅定，打起頭陣走上前，然後又不忍心似地，連被子也不掀開看看，提刀直接砍下。
沒有慘叫也沒有鮮血，他只是砍到了一團柔軟的棉花。
幾個魁梧男人瞬間緊繃起身體，如臨大敵地環視起四周，卻未想到聲音是自頭頂響起的。
“還沒到手的東西就想著分贓了？”那聲音輕松愉快，“要不要我幫你們算算怎麽分？本公子哥不才，算術還是不錯的。”
一點如豆的火苗亮起，昏暗的光線照亮一方小小的地方，這群人仰頭，只見林郁手中護著一盞燭臺，姿態閑適地躺在房梁上，面容籠在橘色的光中，美艷扭曲如鬼魅。
他輕輕一揚手，火苗落下，落進床上，棉質的被褥等瞬間燃起火焰，而後這火焰迅速蔓延，眨眼間已燒遍了全屋。
這群人自慌亂中回過神，林郁已不知道從哪翻出了屋子，沒了蹤影。
他們急急沖到門口，推門、撞門，皆無用功，而火勢已然追上。
門被閂住了。
林郁走出老遠了，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拿出玉牌，林郁與李樂君傳信道：
“我把你的房子燒了。”
“無事，我會替你賠償他。”
這次回覆來得很快，也沒有金色霧氣縈繞，顯然回覆林郁的並非李樂君。
“師尊？”
“是我。”
“……李樂君還好嗎？”
“沒死。”
確實是沒死，但是也差不多快了。
李樂君與秋柯一陣鬥法，毫無疑問的慘敗，被秋柯提著領子拖行，還要經受秋柯的精神攻擊。
秋柯舉著手腕，給李樂君看上面的一道灰痕，然後毫無感情地質問：“你為什麽故意燙我？”
明明他手掌中那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敞著，可他非要找李樂君追究一道灰痕。
李樂君翻了個白眼，強忍著啐他的沖動，畢竟他還是有點理智的，明白不能這時候和秋柯拼命。
然後他終於知道了秋柯為什麽那麽在意那道灰痕。
秋柯給林郁傳信道：“不僅沒死，他還有餘裕燙我。”
原來是為了告狀！
李樂君鹹魚倒地，但怒視。
“他是故意的，他還打算繼續燙我。”
“我不敢還手。”
不敢還手，是怕李樂君死了嗎？
林郁想象一下那個場面，囂張的李樂君和柔弱不能自理的秋柯，打了個冷顫，抖掉一身雞皮疙瘩。
“你倆好好相處。”
發送出這條消息，趕緊將玉牌收起，林郁不敢再看。
深夜的街道幽冷僻靜，林郁遠遠看著那棟房子火勢蔓延，卻無一人出來救火。
極度排外、極度冷漠、民風彪悍……
仙緣虛無縹緲，而他們卻像寶物已成了囊中之物，旁人看一眼都覺得冒犯，要直接下殺手。
小小一座青城，到底是還有什麽驚喜等著他去發現。
【031，】林郁召喚出系統，【你有沒有內城地圖，給我一份。】
【收到命令，掃描中。】
【掃描成功，已上傳至意識空間，請宿主查收。】
031的系統地圖是一張全景俯瞰圖，其中以黃色圓點代表普通人，用藍色圓點標記修者。
一張囊括青城及城外幾裏地的地圖，黃色圓點密集，多集中在城中，屬於秋柯和李樂君的圓點沒有見到，估計是他們在地圖的顯示範圍外。
吸引林郁註意的，是城中一顆藍色圓點和就在城外極近處徘徊的一個黑色圓點。
城中有修士倒是林郁未曾想到的，或許李樂君的忽然離開就和這個修士有關。
【黑色圓點代表什麽？】他未在地圖簡略說明中見到黑色圓點的解釋。
【我看看，】031讀取內置的完整說明書，【啊，是邪物！】
【邪物？】
【是的，如魔族、惡鬼之類，統稱為邪物，】031好不容易能跟林郁顯擺一次，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原來黑色圓點幾乎可以默認為魔族，不過自從千年前葉疏屠盡魔物後，黑色圓點就不怎麽出現了，也是因此沒被放在簡略說明中。】
【現在這個，應該是陰煞之類的吧。】
看著林郁摸著下巴躍躍欲試的樣子，031急忙阻止，【宿主好奇別的都可以，但是這個千萬不行。】
【為什麽？】林郁挑眉，【看不起我？】
【當然不是！】031急急解釋，【這些邪物基本上都基於生靈惡意而生，大部分都沒有靈智，有靈智也全是惡念，本能就是殺人，很危險的。】
【唉，】林郁裝模做樣的嘆氣，【我確實不敢好奇傳說中的陰煞，我只是很好奇傳說中敬獻美女給龍神的儀式，想去湊熱鬧。】
【看這個當然沒關系啦，】031唯恐他失落，【宿主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怎麽開心怎麽來就可以的。】
林郁但笑不語。
送新娘就在明天，新娘會被一頂紅轎子擡著，自西城門出城再一路上山，而那個黑色的圓點，盤旋巡視了一番後，穩定於西城門。
今夜，不論城內城外，大概都無人入眠。
少有人知道，秋柯其實還精於蔔算之術。
不過他的蔔算之術簡單粗暴，又名天道快問快答。
他問，天道答，敏感的問題天道不語，那就再問一遍，天道答。
沒辦法，能打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此行他是否會有危險？”
“置死地而後生。”
“此行他是否能得償所願？”
“因所得而有所願。”
“此行後，他……”
秋柯話音稍頓，再開口聲音竟然有幾分嘶啞，似是哽咽。
“他可還會再離開？”
天道沈默了。
這個問題，祂沒有權限回答。
猶豫時，遙遠的地方似是傳來聲音，是一道女聲，女聲跨越位面後聲音中有細微的電流聲，但是並不妨礙它的好聽與優雅。
女聲簡短，只有一句話：【可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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