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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酸梅汁 又幸福了,沈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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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酸梅汁 又幸福了,沈彌。

沈彌原以為自己是那種不計較名譽, 更看重實力的人,可當聽見整個駕校只有白翾一個教練時,她的腳還是朝外輕輕邁了一步。

她很懷疑是不是自己走錯了。

見沈彌露出懷疑的神色, 白翾負手而立,用滿是褶皺的眼皮看著她:“不相信老夫的實力?”

見心中所想被猜中了,沈彌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怎麽會呢。”

有點吧。沈彌雖然是這樣想的,但總不能實話實說讓對方傷心吧, 這樣做太不禮貌了。

從一開始,沈彌就感覺,白翾師傅看似和藹親切, 內裏說不定是個笑面虎。他的長相和氣質, 簡直跟沈彌上學時的教導主任一樣,要是不小心被他抓到你違法亂紀, 表面上會笑嘻嘻的跟你說不允許有下次, 轉頭就會跟班主任賣了你。

沈彌最怕這種了,她不能讓他抓到小辮子, 讓他在景元面前參她一筆, 敗壞好感。

"這樣吧, 老夫親自駕駛星槎, 帶你去天上遛一圈如何?"

“會不會太麻煩了。”沈彌婉言相拒。

在旁邊默不作聲的白淇聽到這句話, 柳眉剔豎, 手指著沈彌慍色道:“我說你, 你不會是在擔心把你摔死吧!我警告你別不識擡舉。我師傅開星槎在天上飛的時候, 你指不定在哪兒玩泥巴呢!”

白淇言辭激烈, 一看就是屬於脾氣火爆的類型,不能硬碰硬。

沈彌站在她對面,不插嘴, 靜靜地等她發洩完。

白淇還未說完,白翾一把拍掉白淇伸向沈彌的胳膊,壓低音量指責道:“白淇!不許無禮!”

“抱歉,白淇既是老夫的學生也是老夫的侄女,她性子急脾氣燥有話喜歡直說,我代她向你賠不是。”說罷,白翾便要向沈彌拱手致歉。

這沈彌哪裏受得住,連忙彎下腰,比他彎得更低,客氣道:“先生言重了,言重了。”

兇完白淇,白翾換回剛剛和藹親切的微笑,對沈彌說道:“沈彌小姐有所顧慮也是應該的。只是駕校成立不久,承蒙舊友關照,才能順利開張,但是老夫敢保證,絕對沒有任何危險。”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沈彌也聽出了言外之意,既然是景元的老朋友,捧個場也是應該的。

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好。”猶豫了兩秒,在白翾師傅期待的目光中,沈彌應允了。

訓練場地就在小庭院的不遠處,白翾師傅指揮白淇給沈彌送去頭盔,自己鉆進星槎的駕駛座準備去了。

白淇戴好頭盔跟沈彌簡單論述了一下星槎。光是羅浮的星槎就分很多種,最常見的就是體型偏小的星槎,這類星槎深受普通居民喜愛,駕駛難度不高還分自動檔和手動擋,自動擋考試簡單,考出來後只能駕駛自動擋的星槎,手動擋比自動擋難,但是能開更多款式的星槎。

這不就跟現代社會機動車駕駛一模一樣,區別就是分 C1、C2。如此看來,沈彌反倒對自己學習星槎有了一點點的信心,畢竟她的 C1駕駛證可是滿分一次性通過的,天賦在此,想低調都難。

白淇還介紹說有專門運貨的大型星槎、中型星槎,而她們現在要上的是一艘不折不扣的軍用星槎。

軍用?

按理來說,這不應該是有編號的管制載具嗎,怎麽出現在這裏?

話還未問出口,就聽見白淇仰著頭擡起下巴點了點不遠處的星槎,驕傲地說道:“那是我叔叔百年前參加一次星槎冒險比賽中獲得的獎品。”

“那麽厲害。”

沈彌往後退了退,容納星槎的視野變寬了,那艘表面用黑色顏料塗滿全身的星槎,威風凜凜的好像執劍的黑武士,即將翺翔天際。

白淇催促著沈彌戴好頭盔,見沈彌左手死活找不到右手的暗扣,沒忍住嫌棄地吐槽了一句,說歸說,到最後她還是上前輕輕拍開沈彌的手,三兩下就給她戴好了。

星槎有點高,沈彌是被白淇扶著上去的。

上去後,沈彌在後排的位置做好,白淇則坐在副駕駛給白翾當副手。

不知何處的馬達聲“隆隆”響起,星槎順利地起飛,一頭紮進藍靛色的雲海中。

一陣沖刺過後,星槎在天上三百六十度旋轉,又原地轉了好幾個圈,猶如在空中自由飛行的鳥兒,靈活變換著自己的姿態。

說來慚愧,待會兒下去以後自己要先跟師傅說聲抱歉,竟然先入為主的認為他對方能力有限。

就在沈彌以為飛行將這樣結束時,被低估的白翾師傅給她秀了波大的。

簡單的平飛後,忽然拉起操作桿,整個星槎呈現九十度的垂直狀態極速爬升。

沈彌目瞪口呆,連連驚呼,一點暈的跡象都沒有,反觀副駕駛的白淇臉色就沒那麽好看了。

白翾喜聞樂見,透過後視鏡,看到沈彌驚訝之餘還興致勃勃地探出腦袋想往窗外看,若不是有玻璃攔著,她都要探出身去了。

這種反應他已見慣不驚,畢竟他就是用這個技術追來了自己的妻子。不過能在這麽大的角度下不眩暈、不嘔吐,沈彌的身體素質,十分耐人尋味。

星槎穩穩落地,沈彌摘下頭盔,跳下來。微風恰好吹過她的發絲,飛揚的頭發讓她幻想自己是駕駛飛機的機長,穩操勝劵、信心十足,在萬眾矚目之下,迎著藍天和掌聲,幹練地將星槎平穩落地……

光是想想都美醉了,沈彌傻笑著。

白翾說:“如何?要不要跟我學習駕駛星槎?”

沈彌一聽,立馬下跪拜師:“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估計白翾也是第一次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人,事先想好的勸說的話都沒說出口,就看見沈彌水靈靈地拜下了。

“快起來,快起來!現在不流行這樣了。”

沈彌:“噢噢!”

不流行這樣?那流行哪樣?

白淇對沈彌的行為也是嘆為觀止,心想穩重儒雅的羅浮將軍怎麽會認識這樣的人。

不過,還好,他們只是朋友,想到這,白淇悄悄松了口氣。

白翾走到沈彌面前,負手踱步,手反覆捋著下巴上胡子。

“做的徒弟,並不需要那些虛禮。”

“那要怎麽做?”沈彌瞪大眼睛詢問。

白翾停下,看向沈彌挑眉說道:“請我吃一頓飯。”

一頓飯。沈彌心想,就那麽簡單?急忙把握住機會,一口答應,生怕對方反悔又加了什麽其他條件。

就在沈彌要答應之時,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師傅別打趣沈彌了。”不遠處走來一個人,“她剛到羅浮,自然是不知道「一頓飯」的規矩,要是讓她知道這一頓飯能吃去大部分人的半數家產,怕是不會答應了。”

景元搖著扇子,緩緩走來。一襲甲胄,怕是才出神策府就直奔而來,眼下太陽正烈,難怪他要拿把扇子扇扇風。

沈彌淺笑腹誹道,真是一只怕熱的小白咪。

“是景元啊。”白翾上前幾步,寒暄道,“好久不見,最近忙嗎?”

景元輕輕頷首,語氣不變:“老樣子。倒是師傅從外面游歷一圈回來,有所頓悟,連星槎駕校都順手開了。”

白翾瞇起眼看他,對這位早早出師身居高位的徒弟無奈說道:“人不服老不行啊,連徒弟都敢拿我開玩笑了。”

景元卻不躲不閃,微微拱手,模樣正經:“弟子不敢。您不老,您的精力甚比六歲頑童。”

白翾聽罷,意味深長地看了沈彌一眼,像是聽懂景元剩下半句沒說的話,冷冷地哼了一聲。

“我看你是不放心才過來的吧。”

景元:“何出此言?弟子是來捧場的。”

白翾一臉“我信你才有鬼”的神情,袖子一甩,轉身就走:“罷了,不跟你鬥嘴。再貧下去,怕是我這把老骨頭真要氣散星海。”

景元跟在後頭,語氣依舊輕松:“弟子在旁,定替師傅收骨。”

白翾腳步一頓,回頭瞪他一眼:“你再說一句試試?”

“……不說了。”景元收起笑意,雙手抱拳,“弟子知錯,遂請師傅去若木亭小酌一杯,順便當沈彌的拜師禮。”

“也好也好。”白翾聽到有酒,仿佛剛剛的矛盾就沒發生過似的,對景元眉開眼笑,儼然一副師心相親的樣子。

沈彌捂住嘴,盡量不讓自己笑出聲,這幅“尊師重道”的場面,實在是太精彩了。

景元見沈彌笑,將一直拿在手上的冰飲遞了過去:“天氣炎熱,喝杯酸梅汁吧。”

沈彌接過,剛要打開來喝,一旁的白淇看到後,屁顛屁顛的湊過來,雙眼亮晶晶地對著景元說道:“景元哥哥,我的呢?”

景元面露歉色:“未曾料到你也在此,所以……”

言下之意,只有我的。

沈彌站在一旁,將白淇的表情凈收眼底,與剛剛一點即炸的樣子不同,此刻的她宛如江南水鄉下雨時墜入河中漾起的波瀾,溫聲細語,綿綿緡緡。

她算是明白了那句“師傅也沒交代我,是個女的啊。”是何意思了。

懊悔怠慢是假,守護“愛情”是真。

沈彌從鼻子裏輕哼一聲,走到白淇面前,不小心當著她的面打開了唯一一瓶酸梅汁,然後故意當著她的面喝上了一口,最後故意不小心在她面前感謝道:“天氣熱了喝酸梅汁的確可以消暑,謝謝你,景元。”

白淇怎麽看不出沈彌是故意的,氣的她差點破功,險些裝不下去,但礙於景元在場也不好發作,只好主動別開臉,不去看,眼不見心不煩。

沈彌狡黠一笑,算是讓她找到治這姑娘的辦法了。

除了酸梅汁帶來口感上的酸,這裏好像還有另外一種酸,是什麽酸,沈彌形容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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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彌(雙手放在兩側搖晃著腦袋)模仿loopy的樣子道:景元哥哥~[可憐][可憐][可憐]

有件事想先跟大家商量一下,因為有很多寶們給我灌溉了營養液,作者也無以為報,決定按照投餵營養液數量的寶們陸續在文中露個名,可能是某個配角的親戚將會用到你們的名字?或者是沈彌的某個同學?總之作者會妥善安排,不會出戲。[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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