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丹恒老師的善心 之沈彌連吃帶拿。……

關燈
第5章 丹恒老師的善心 之沈彌連吃帶拿。……

沈彌扶著沙瓦蕾,一路沈默地趕往醫療室。

她知道,沙瓦蕾的傷口如果不及時處理,感染的風險極高。然而,當她們到達醫療室時,門口的守衛卻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她受傷了,需要治療。”沈彌焦急地說道。

守衛冷漠地掃了一眼沙瓦蕾,淡淡地回應:“醫療資源有限,只有特定人員才能接受治療。”

沈彌的心一沈,但她知道在這裏爭辯毫無意義。

她低頭看著沙瓦蕾手上的傷口,血已經和泥土混在一起,結成了一層黑色的痂。沈彌深知,如果沒有水或酒精進行簡單的消毒,可能今晚沙瓦蕾就會發燒。

她腦中迅速思索著,水。

每個人的飲水量都是固定的,礦場裏嚴格限制所有資源。但哪怕只有一瓶水,也足以讓她幫沙瓦蕾做最基本的清理。

可是,她沒有水。

沈彌咬著牙,腦子飛速運轉,最終,一個名字浮現出來——丹恒。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聲問道:“那我能問一下梅主管現在在哪兒?”

守衛指了指遠處的一棟建築:“他應該在辦公區。”

沈彌點點頭,扶著沙瓦蕾,快步朝辦公區走去。

那是她最後的希望。

到達辦公區後,沈彌敲了敲丹恒辦公室的門。門開了,丹恒擡起頭,看見她們,微微皺眉:“有什麽事?”

沈彌深深鞠了一躬,懇切地說道:“梅主管,沙瓦蕾在礦井塌方中受了傷,但醫療室不允許我們進去。她的傷口需要清理,不然可能會感染。能否請您提供一些水和基本的醫療用品,讓我為她簡單處理一下傷口?”

丹恒沈默片刻,目光在沙瓦蕾蒼白的小臉上停留了一會兒。最終,他嘆了口氣,讓了讓身,讓她們進來。

“跟我來。”他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

沈彌心中一喜,連忙扶著沙瓦蕾跟上。丹恒帶她們來到一間儲物室,拿出容量很多水壺和一些簡單的繃帶、消毒藥水,遞給沈彌。

“今後太冒險的事情還是不要做了,你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二次坍塌,今天是你運氣好。”丹恒眼神直直的看向她,言語上雖然是在警告可讓人聽不出任何責罵。

“我……好的,梅主管。”沈彌聽到丹恒的話,有一瞬間的真的想叫住他跟他相認,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自己要怎麽開口說明,我們認識?

《崩壞·星穹鐵道》裏星核精(主角)的故事線是登上列車開始,彼時的丹恒老師已經在列車生活一段時間了。

可是現在她並不清楚自己處於琥珀紀第幾紀,丹恒老師還沒有被姬子招安故事線是丹恒登上列車之前還是之後。

沈彌心想。時間信息少之又少,只能系統說什麽就是什麽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謝謝您,梅主管。”沈彌感激地說道。

丹恒擺了擺手,神情覆雜地看了她們一眼:“盡快處理吧。這裏的規矩你也知道,我能幫的十分有限。”

沈彌點點頭,帶著沙瓦蕾在角落裏坐下,小心翼翼地為她清理傷口。沙瓦蕾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處理完傷口後,沈彌再次向丹恒道謝,然後扶著沙瓦蕾離開了辦公區。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沈彌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在這個地方,生命的價值被無限壓低。要想生存下去,她們必須依靠自己,互相扶持。

夜幕降臨,冷冽的白熾燈從頭頂照在沙瓦蕾的臉上顯得格外慘白,沈彌坐在沙瓦蕾的床邊,輕輕地為她擦拭額頭。

沙瓦蕾看著像是做了噩夢,眉頭緊鎖,嘴裏喃喃囈語,沈彌湊近了聽,聽她在說什麽:“瀝拉……瀝拉……”

“什麽?”沈彌試著叫醒沙瓦蕾。

旁邊的原住民看到後於心不忍的提示到:“水,瀝拉就是水,她想喝水。”

水?對!下午的時候,丹恒給了她們一桶水,沈彌怕被別人發現,就找了一個地方藏起來。

沈彌湊到沙瓦蕾耳邊低聲說道:“沙瓦蕾,忍一下,水馬上就來。”

等到宿舍關燈以後,沈彌打算趁著大家休息,悄悄出門去把藏好的水壺搬到宿舍。

她給沙瓦蕾也好被子,走到門口,剛伸手抓住門把手,卻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微弱的摩擦聲。那聲音像是某種物體被拖動,緩慢且不規律,帶著一絲詭異的沈重感。沈彌心頭一緊,心臟跳動得更快。她立刻停住了動作,屏住呼吸,豎耳聆聽。

外面的聲音沒有繼續,似乎只是偶然的響動,然而這種不安的感覺讓沈彌遲疑了幾秒鐘。她小心翼翼地等了一會兒,確認四周沒有其他動靜後,才悄悄打開門,探出頭來看了看走廊。

走廊依舊空無一人,只有燈光在空曠的廊中一閃一閃,像是無言的警告。沈彌松了口氣,躲過巡邏的守衛,悄悄溜出宿舍,心裏默默祈禱著水壺還在她藏的地方。

荒星的夜晚,黃沙在昏暗的天空下舞動,仿佛無盡的沙海吞噬了一切。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幹澀的味道,沈彌的呼吸漸漸急促。她站在這片無邊無際的荒漠中,四周除了沙丘和荒蕪的巖石,空中的碎裂圓環……別的什麽都沒有,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死寂的陰影下。

她繞過宿舍區,走到藏水壺的地方——一個荒蕪的礦場。借著天空破碎圓環的反光,沈彌蹲下身子,按照白天做好標記地方,掰開作為掩飾的石頭,沈彌像剝洋蔥一樣,一點點挖,可看到原本放著水壺的地方空無一物,沈彌心下一慌,開始焦急地翻找著地面和角落,嘴裏低聲嘀咕:“不可能……它明明就在這裏……”

她的手指在灰塵和碎石中胡亂翻動,心情越來越焦躁,水壺的失蹤讓她感到一陣強烈心慌。

沈彌周圍,仔細檢查每一寸可能藏匿水壺的地方,然而依然一無所獲。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焦慮感愈發強烈。

“能去哪兒呢,明明就放在這附近啊?那麽我找錯地方了?”

不知不覺,走的越來越遠了,等回過神後,才發現自己走到了完全不認識的地方。天空上巨大的破碎圓環的位置不變,沈彌回憶著來時的印象,好像當時走過來的時候,圓環的破碎口的角度沒有那麽大的。

沈彌回頭,發現風吹起狂沙,把她來時留下的腳印吹得無影無蹤。沈彌的心開始急速跳動,四周的寂靜讓她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她低頭看了看腳下的沙土,感到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這裏沒有地標,也沒有路標,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嘲笑她的孤立無援。

她原本平靜的心,如今被越來越強烈的不安侵蝕。夜風卷起沙粒,刺入她的皮膚,令她渾身不適,仿佛全身都被這片荒涼吞噬。

沈彌屏住呼吸,腦子裏亂成一團。可就在心跳快要炸裂的瞬間,她的思緒忽然被一股更深層的恐懼拽回現實。

怪不得,從未聽說過有人成功逃出勞工營。

不是因為守衛有多森嚴,也不是因為懲罰有多可怕,而是因為這片荒星本身就是個無聲的囚牢。

四周盡是無邊無際的黃沙,夜風像刀子一樣割在皮膚上,天上沒有星辰,地上沒有路標。就算逃出去,也不過是從一個牢籠踏入另一個更殘酷、更死寂的絕境。

沒有水,沒有方向,沒有任何棲身之處。

在這樣的地方,逃亡意味著比死亡更漫長的折磨。

沈彌站在窗下,連後背的汗冷得發抖。原來真正的絕望,不是高墻和鐵絲網,而是無人問津的荒原。

可她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她不能就這樣迷失在這片死寂的沙海裏。她必須找到回去的路。沈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心中那股無助感卻如潮水般湧來。她感到一陣眩暈,頭腦開始變得混亂。夜幕下的圓環,似乎是她唯一的指引,但它們也同樣遙不可及,隱匿在層層沙塵之後。

她躊躇了一下,終於決定向前走去,試圖尋找一點希望,但她知道,這片沙漠中的每一步,都是一場未知的冒險。

沈彌踉踉蹌蹌地在黃沙中摸索,終於,在一次次原地兜轉之後,她看到了熟悉的鐵絲圍欄和斑駁廢棄的崗哨塔樓。勞工營。她松了一口氣,但懸著的心卻並未放下。

這裏是哪?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並不是回到了宿舍區,而是營地的另一側,四周冷清得可怕,只有呼嘯的風聲和遠處機器運作時微弱的轟鳴。

就在這時,她看到不遠處有一盞燈正孤零零地亮著。那束光穿透黃沙,在夜色下格外刺眼。沈彌下意識想過去問路,可剛邁出一步,又猛地停下。

這會不會是負責夜間巡邏的人?如果被發現自己偷偷摸摸跑出來,怎麽解釋?說自己出來找水?恐怕理由還沒說完,反倒會被懷疑是想借口偷東西。

她站在原地,雙手緊攥成拳,腦子裏飛速思索。進還是不進?

幾番拉扯後,沈彌還是決定繞到屋後,從窗戶看看屋裏的人是誰,再決定怎麽做。

夜色下,她踩著細沙悄無聲息地繞到小屋後方。窗戶的玻璃有些陳舊,邊角還有細碎的裂紋,但裏面的光透得很清晰。沈彌小心翼翼地踮起腳尖,探頭望進去。

然後,她整個人楞住了。

屋裏有個男人,正站在水汽氤氳的角落,單手撩起額前濕透的發絲,低頭從臉頰到脖頸的水珠緩緩滑落,沿著瘦削精壯的身軀一路向下。他的背肌線條在光影下若隱若現,冷白的膚色在昏黃的燈光下更顯清晰。

是丹恒。

沈彌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心跳猝然加快。

她的喉嚨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樣,不敢喘氣,也不敢動彈,生怕被丹恒察覺。然而,越是緊張,她的目光就越發無法從那道身影上移開。

下一秒——

丹恒似乎有所察覺,動作微微一頓,冷峻的側臉猛地轉向窗戶這邊。

沈彌瞳孔一縮,心跳幾乎停滯,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一動不動。

作者有話說:

----------------------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狗頭][狗頭][狗頭]下章任務完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