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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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倒下
炸裂。
六十多年不下山，一下山就碰到那個倒黴催的。
慕青松放開神識掃了一圈，沒瞧著人，“在哪呢，我去會會他。”
“別打草驚蛇了，去換個樣子吧。”江鈺交代完，便朝著馬路對面走去。
為了不讓目標攤位的攤主察覺到異常，他先去了第一個、同樣是賣靈草的攤位,
“道友，這些靈草怎麽賣？”江鈺簡單看了下，發現這個攤位上有七八株靈草，是他沒有的，所以江鈺沒有磨磨唧唧，直接指著攤位上的所有靈草問。
攤主是紫霄宗的內門弟子，他看了眼掛在江鈺身上的玉質身份牌，恭敬道，“師兄，是全要嗎？”
“嗯。”江鈺除了要買那株快死了的還魂草，也想趁此機會，查缺補漏，盡量將一、二階靈草的品種湊多一點。
攤主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快速算了下價格，“16株一階靈草，320下品靈石，外加2株基礎二階靈草，一起620靈石。”
這個價格很合理。
江鈺也沒跟他還價，直接付了靈石，便將攤位上的靈草一收，去了第二個攤位，對方報價稍高，江鈺還了一百靈石的價，最後花580下品靈石，拿下了第二個攤位。
第三個攤位，也就是目標所在。
江鈺一如之前的操作，詢問道，“道友，這些靈草什麽價。”
已經圍觀了兩個攤位的外來修士，早就算好了價，“750下品靈石。”
江鈺聞言沒說什麽多餘的，直接付完靈石，收起靈藥去了下一個攤位——
動作流暢，沒有任何的卡頓。
不過在與第四個攤主交談時，江鈺借著儲物戒的掩飾，一心兩用，將那株僅剩下一點生機的還魂草，挪到了種植空間……為了恢覆它的活性，江鈺還特地裝了半瓶靈脈泡澡水，將其培育在瓶子裏。打算等它恢覆一些生機後，再正式栽種起來。
而這時候，第四個攤主也已經算好了價格，總共340下品靈石。
江鈺給完，收起靈草，又去了下一個攤位。但這個攤位上的大部分靈草，他都有且數量不少，所以江鈺挑了挑，挑了兩株自己沒有的靈草買下，“這裏還有什麽‘潛力股’嗎？”
畢竟幾千個攤位，他一個一個逛過去，估計半個時辰都逛不完。
【靈草沒有稀奇貨了，】系統再次掃了一圈，不是很確定，【你後側方，那個賣石頭的攤位上，好像有點好東西，】
於是江鈺逛著逛著就去了那個賣石頭的攤位，“道友，這些石頭怎麽賣？”
“20靈石一塊。”這名攤主之前也同樣看到了江鈺的大手筆，所以很熱情。
江鈺看著攤位上的37塊石頭，心裏算了筆帳，“全要能便宜點嗎？”
“收你700如何？”攤主攤位上的這些石頭，其實是他看著好看撿來的，零成本，是以他也很爽快。
江鈺付完靈石，剛把石頭收好，就看見一個穿著普通的老大爺，朝他走了過來——
“小兄弟，你買這麽多石頭幹什麽？”
江鈺根本不用分辨，光聽說話得語氣，就知道來人是慕青松，“買著玩呢，你怎麽弄了那麽久？”
“……”慕青松見他認出自己，便恢覆原聲道，“剛才我碰到三師兄了。”
江鈺就明白了，他分神在腦海裏問了下系統，“男主現在距離這裏還有多遠？”
【還有1.8公裏。】系統道。
江鈺，“……”
走得真慢。
不過也正好方便了他。
“指路吧。”
江鈺說完，給慕青松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便離開了坊市。
*
五分鐘後，一條凡人前往坊市必須經過的小河邊。
“真要在這釣魚啊？”慕青松一手持著魚竿，一手將鬥笠扶正。
江鈺此時已找地方換好了一身麻衣，“嗯，等會你可以表現認識我，但不要動手，讓我來。”
“……你怕是經不住雷劈哦。”慕青松當時金丹初期，都差點被劈廢了。
江鈺根據郁呁耀過來的方向，刻意找了個顯眼的地方坐，確保對方經過時，一定能看到他，“我還行，反噬沒有你那麽大。”
慕青松聞言品出了一點意思，“你以前也遇到過這種人？”
“嗯。”江鈺雖然在跟慕青松聊天，可也一直關註著路口，是以當看到那個模糊的身影後，他便跟慕青松打了聲招呼，“記得望風，不要讓人過來。”
慕青松當然知道輕重，“放心吧。”
分配好任務，兩人便沒再聊天。
江鈺趁著對方還沒過來，分神看了眼空間內的靈植，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江鈺總覺得種植範圍內的時間流速更快了。
就比如最早一批，他在秘境碎片內收集的一階靈植，大部分都已經落籽、長出了新的幼苗。就連那些靠根莖分株的靈植，也均都分出了一株或兩株幼苗。
如果以凝元草的生長周期來推算，如今種植空間的流速應該是15:1。
也就是說空間內過去15月，外面才過去1個月。
要是這樣的話，江鈺覺得自己光賣靈植，都能在修仙位面實現靈石自由了。
他正這麽想著，之前一直在等的腳步聲，終於漸漸清晰。
江鈺馬上抽回意識，靜等著對方靠近。
一秒、兩秒、三秒……一道不確定的聲音從左前方響起。
“江鈺？”郁呁耀狐疑開口。
江鈺仿佛這時才註意到對方，臉上露出父母因對方而死，卻又只剩這一個親人在世的糾結神情，
“你為什麽離家出走，我父母為了找你，全死了。”
拋出說這一句，主要是不想讓對方占自己稱呼上的便宜。
“……啊？我不是留字了嗎。”郁呁耀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下江鈺的臉龐，很白凈，不像是吃過苦的樣子。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不遠處的釣魚翁。而後彎下腰，內疚道，“對不起，以後叔公一定會把你父母的那份愛一起補上，好好照顧你。”
江鈺將對方的每一個神情都看在眼裏，他看不出情緒地道，“是嗎？”
“是的，叔公發誓。”郁呁耀舉起三根手指，卻沒有後續。
江鈺也不稀罕對方的誓言，他似是信了對方的話，態度軟和了些。
郁呁耀見忽悠成功，便把江鈺往旁邊扯了扯，放低聲音問，“你最近都跟那個老翁在一起嗎？”
江鈺嗯了一聲，“對。”
“他是不是修士？”郁呁耀為了等三離村那個秘境，在三離村待了六十年，結果什麽都沒等到。如今就指望著在這個坊市，找到那株品質一般的還魂草了。
但不管怎麽樣，他都需要靈石。所以這一路，郁呁耀一直在想辦法。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居然在坊市附近，碰上了江鈺。
江鈺自然知道他打得什麽主意，故而沒有隱瞞，“是的。”
“那你可以幫我借100下品靈石嗎？”郁呁耀說著，還露出了一個很苦澀的微笑。
江鈺故作為難，“我之前說過你的壞話……要是他知道我幫你借靈石，肯定不會給的。”
郁呁耀覺得這好辦，“你別說是給我的就行了。”
“那你先躲起來？”江鈺建議道。
郁呁耀覺得可以，“我去那顆樹後？”
“樹幹太小了，擋不住，你去那塊石頭後面吧。”江鈺將精心為對方選好的葬身地指給他。
郁呁耀沒意見，“那我先去了。”
“好。”
雖然他們的聲音很小，但對於修士來說，基本就跟在耳邊說，沒什麽區別。
慕青松心情覆雜的看著走過來的江鈺，“怎麽有降智的感覺？”
“是吧，你那時候還跟著一個凡人來了凡界呢。”江鈺與對方做出借靈石的假象。
慕青松有些語塞，確實，現在回想起來，他也覺得自己有點蠢，竟然因為凡人的一句話，跟著對方穿過了一座城，他想到這，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人這麽邪乎，你真的能行嗎？”
“可以的，只要沒有其他人摻和。”江鈺意味深長地說完，便拿出一個裝有100下靈石的芥子袋，朝著巨石後方走去。
郁呁耀按捺著想要往外看的沖動，煎熬無比地等了幾息，終於看到了江鈺的身影及對方手裏的芥子袋，“借到了。”
他伸手就要過來拿芥子袋。
江鈺當然是一下避開了，“你不用數一下嗎？”
郁呁耀原本想說不用的，但在江鈺嚴謹的目光下，他還是改了個口，“那我數一下。”
“好。”江鈺還是沒有把芥子袋給他，而是將裏面的靈石倒了出來。
郁呁耀見此有些不悅，不過一想到自己還需要這個小鬼，便暫且忍了下來，耐著性子道，“等會可以把芥子袋借給我嗎？”
他彎下腰數靈石的時候問。
“可以呀。”
江鈺在他摸上靈石的那一剎，手上一動，一把蹭亮的長刀，便精準無誤地插進了對方的心臟。
“你…這個……畜生……”郁呁耀最終還是沒有摸到靈石，便倒在了地上。
江鈺待對方一斷氣，就連屍帶靈石一起全部收進了空間。
一直在關註著這邊的慕青松，還有些難以置信，就這麽……容易的解決了，他後知後覺地擡眸，看向上方的天空，咦，好像也沒怎麽變啊。
恰在他東張西望的時候，江鈺已經走了過來，“你在看什麽？”
“……在看有沒有雷。”慕青松收回視線道。
江鈺：“可能還要等會，先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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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裂。
六十多年不下山，一下山就碰到那個倒黴催的。
慕青松放開神識掃了一圈，沒瞧著人，“在哪呢，我去會會他。”
“別打草驚蛇了，去換個樣子吧。”江鈺交代完，便朝著馬路對面走去。
為了不讓目標攤位的攤主察覺到異常，他先去了第一個、同樣是賣靈草的攤位,
“道友，這些靈草怎麽賣？”江鈺簡單看了下，發現這個攤位上有七八株靈草，是他沒有的，所以江鈺沒有磨磨唧唧，直接指著攤位上的所有靈草問。
攤主是紫霄宗的內門弟子，他看了眼掛在江鈺身上的玉質身份牌，恭敬道，“師兄，是全要嗎？”
“嗯。”江鈺除了要買那株快死了的還魂草，也想趁此機會，查缺補漏，盡量將一、二階靈草的品種湊多一點。
攤主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快速算了下價格，“16株一階靈草，320下品靈石，外加2株基礎二階靈草，一起620靈石。”
這個價格很合理。
江鈺也沒跟他還價，直接付了靈石，便將攤位上的靈草一收，去了第二個攤位，對方報價稍高，江鈺還了一百靈石的價，最後花580下品靈石，拿下了第二個攤位。
第三個攤位，也就是目標所在。
江鈺一如之前的操作，詢問道，“道友，這些靈草什麽價。”
已經圍觀了兩個攤位的外來修士，早就算好了價，“750下品靈石。”
江鈺聞言沒說什麽多餘的，直接付完靈石，收起靈藥去了下一個攤位——
動作流暢，沒有任何的卡頓。
不過在與第四個攤主交談時，江鈺借著儲物戒的掩飾，一心兩用，將那株僅剩下一點生機的還魂草，挪到了種植空間……為了恢覆它的活性，江鈺還特地裝了半瓶靈脈泡澡水，將其培育在瓶子裏。打算等它恢覆一些生機後，再正式栽種起來。
而這時候，第四個攤主也已經算好了價格，總共340下品靈石。
江鈺給完，收起靈草，又去了下一個攤位。但這個攤位上的大部分靈草，他都有且數量不少，所以江鈺挑了挑，挑了兩株自己沒有的靈草買下，“這裏還有什麽‘潛力股’嗎？”
畢竟幾千個攤位，他一個一個逛過去，估計半個時辰都逛不完。
【靈草沒有稀奇貨了，】系統再次掃了一圈，不是很確定，【你後側方，那個賣石頭的攤位上，好像有點好東西，】
於是江鈺逛著逛著就去了那個賣石頭的攤位，“道友，這些石頭怎麽賣？”
“20靈石一塊。”這名攤主之前也同樣看到了江鈺的大手筆，所以很熱情。
江鈺看著攤位上的37塊石頭，心裏算了筆帳，“全要能便宜點嗎？”
“收你700如何？”攤主攤位上的這些石頭，其實是他看著好看撿來的，零成本，是以他也很爽快。
江鈺付完靈石，剛把石頭收好，就看見一個穿著普通的老大爺，朝他走了過來——
“小兄弟，你買這麽多石頭幹什麽？”
江鈺根本不用分辨，光聽說話得語氣，就知道來人是慕青松，“買著玩呢，你怎麽弄了那麽久？”
“……”慕青松見他認出自己，便恢覆原聲道，“剛才我碰到三師兄了。”
江鈺就明白了，他分神在腦海裏問了下系統，“男主現在距離這裏還有多遠？”
【還有1.8公裏。】系統道。
江鈺，“……”
走得真慢。
不過也正好方便了他。
“指路吧。”
江鈺說完，給慕青松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便離開了坊市。
*
五分鐘後，一條凡人前往坊市必須經過的小河邊。
“真要在這釣魚啊？”慕青松一手持著魚竿，一手將鬥笠扶正。
江鈺此時已找地方換好了一身麻衣，“嗯，等會你可以表現認識我，但不要動手，讓我來。”
“……你怕是經不住雷劈哦。”慕青松當時金丹初期，都差點被劈廢了。
江鈺根據郁呁耀過來的方向，刻意找了個顯眼的地方坐，確保對方經過時，一定能看到他，“我還行，反噬沒有你那麽大。”
慕青松聞言品出了一點意思，“你以前也遇到過這種人？”
“嗯。”江鈺雖然在跟慕青松聊天，可也一直關註著路口，是以當看到那個模糊的身影後，他便跟慕青松打了聲招呼，“記得望風，不要讓人過來。”
慕青松當然知道輕重，“放心吧。”
分配好任務，兩人便沒再聊天。
江鈺趁著對方還沒過來，分神看了眼空間內的靈植，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江鈺總覺得種植範圍內的時間流速更快了。
就比如最早一批，他在秘境碎片內收集的一階靈植，大部分都已經落籽、長出了新的幼苗。就連那些靠根莖分株的靈植，也均都分出了一株或兩株幼苗。
如果以凝元草的生長周期來推算，如今種植空間的流速應該是15:1。
也就是說空間內過去15月，外面才過去1個月。
要是這樣的話，江鈺覺得自己光賣靈植，都能在修仙位面實現靈石自由了。
他正這麽想著，之前一直在等的腳步聲，終於漸漸清晰。
江鈺馬上抽回意識，靜等著對方靠近。
一秒、兩秒、三秒……一道不確定的聲音從左前方響起。
“江鈺？”郁呁耀狐疑開口。
江鈺仿佛這時才註意到對方，臉上露出父母因對方而死，卻又只剩這一個親人在世的糾結神情，
“你為什麽離家出走，我父母為了找你，全死了。”
拋出說這一句，主要是不想讓對方占自己稱呼上的便宜。
“……啊？我不是留字了嗎。”郁呁耀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下江鈺的臉龐，很白凈，不像是吃過苦的樣子。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不遠處的釣魚翁。而後彎下腰，內疚道，“對不起，以後叔公一定會把你父母的那份愛一起補上，好好照顧你。”
江鈺將對方的每一個神情都看在眼裏，他看不出情緒地道，“是嗎？”
“是的，叔公發誓。”郁呁耀舉起三根手指，卻沒有後續。
江鈺也不稀罕對方的誓言，他似是信了對方的話，態度軟和了些。
郁呁耀見忽悠成功，便把江鈺往旁邊扯了扯，放低聲音問，“你最近都跟那個老翁在一起嗎？”
江鈺嗯了一聲，“對。”
“他是不是修士？”郁呁耀為了等三離村那個秘境，在三離村待了六十年，結果什麽都沒等到。如今就指望著在這個坊市，找到那株品質一般的還魂草了。
但不管怎麽樣，他都需要靈石。所以這一路，郁呁耀一直在想辦法。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居然在坊市附近，碰上了江鈺。
江鈺自然知道他打得什麽主意，故而沒有隱瞞，“是的。”
“那你可以幫我借100下品靈石嗎？”郁呁耀說著，還露出了一個很苦澀的微笑。
江鈺故作為難，“我之前說過你的壞話……要是他知道我幫你借靈石，肯定不會給的。”
郁呁耀覺得這好辦，“你別說是給我的就行了。”
“那你先躲起來？”江鈺建議道。
郁呁耀覺得可以，“我去那顆樹後？”
“樹幹太小了，擋不住，你去那塊石頭後面吧。”江鈺將精心為對方選好的葬身地指給他。
郁呁耀沒意見，“那我先去了。”
“好。”
雖然他們的聲音很小，但對於修士來說，基本就跟在耳邊說，沒什麽區別。
慕青松心情覆雜的看著走過來的江鈺，“怎麽有降智的感覺？”
“是吧，你那時候還跟著一個凡人來了凡界呢。”江鈺與對方做出借靈石的假象。
慕青松有些語塞，確實，現在回想起來，他也覺得自己有點蠢，竟然因為凡人的一句話，跟著對方穿過了一座城，他想到這，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人這麽邪乎，你真的能行嗎？”
“可以的，只要沒有其他人摻和。”江鈺意味深長地說完，便拿出一個裝有100下靈石的芥子袋，朝著巨石後方走去。
郁呁耀按捺著想要往外看的沖動，煎熬無比地等了幾息，終於看到了江鈺的身影及對方手裏的芥子袋，“借到了。”
他伸手就要過來拿芥子袋。
江鈺當然是一下避開了，“你不用數一下嗎？”
郁呁耀原本想說不用的，但在江鈺嚴謹的目光下，他還是改了個口，“那我數一下。”
“好。”江鈺還是沒有把芥子袋給他，而是將裏面的靈石倒了出來。
郁呁耀見此有些不悅，不過一想到自己還需要這個小鬼，便暫且忍了下來，耐著性子道，“等會可以把芥子袋借給我嗎？”
他彎下腰數靈石的時候問。
“可以呀。”
江鈺在他摸上靈石的那一剎，手上一動，一把蹭亮的長刀，便精準無誤地插進了對方的心臟。
“你…這個……畜生……”郁呁耀最終還是沒有摸到靈石，便倒在了地上。
江鈺待對方一斷氣，就連屍帶靈石一起全部收進了空間。
一直在關註著這邊的慕青松，還有些難以置信，就這麽……容易的解決了，他後知後覺地擡眸，看向上方的天空，咦，好像也沒怎麽變啊。
恰在他東張西望的時候，江鈺已經走了過來，“你在看什麽？”
“……在看有沒有雷。”慕青松收回視線道。
江鈺：“可能還要等會，先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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