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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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不棄
一樓的金銀珠寶，相對平價，基本定在1兩到幾百兩白銀的樣子，是目前珍寶閣唯一有點進項的樓層。
“你平時不去一樓？”伏宴川有心其實也可以知道，不過他一般不會太過幹預江鈺的生活。
江鈺道，“一樓夥計們可以應付。”
“如果他來二樓了呢？”伏宴川擡起頭，看著江鈺。
江鈺對上男人的視線，“要消費100兩黃金。”
“……還有等級？”伏宴川顯然有些意外。
江鈺嗯了一聲，“一樓消費100兩黃金上二樓，二樓消費800兩黃金上三樓。”
他簡單跟對方講明了下。
伏宴川覺得這個制度甚好，“二樓三樓是你接待嗎？”
“二樓一般是江子安。”江鈺道。
伏宴川聞言就放下心了，因為三樓的東西，鮮少有人買得起，即使是男風館的頭牌，也需要不吃不喝攢個幾年，方有可能買起一件。
當然了，這是理智分析。
感性上，他還是挨在江鈺唇邊叮囑了一句，“那種男人都是經過訓練過的，你可別被他的外表欺騙了。”
畢竟能做到頭牌，肯定是有幾分手段的。
“……放心吧，我愛好還是挺專一的。”江鈺說的是實話，他幾世加起來也活了不少年了，唯獨只對面前這個人動過心。
伏宴川徹底滿意了，“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實際打從江鈺來到京城，對方就沒怎麽在皇宮裏睡過，除非很忙，實在太晚了，伏宴川才會老實待在皇宮。
就這樣又過了二十幾天。
江鈺把之前拿貨款時說出去的承諾先兌現了，他給了伏宴川一萬斤紅薯和一萬斤土豆，並且為了展現它們的價值，還特地寫了下功效、作用及產量。
至於怎麽做，江鈺便沒有太多花樣，只寫了幾種經典做法：
紅薯：烤、炸、煮、蒸。
土豆：烤、炸、煮、蒸及炒。
伏宴川看完幾張紙上的內容，隨即拿起一個紅薯，“畝產5000斤以上？”
“土壤肥沃的地方可以。”江鈺道。
伏宴川喝了杯茶壓下心中驚訝，然後又看向旁邊的土豆，“畝產2000斤？”
江鈺點一下頭，“可以的。”
伏宴川聽到這話，沈思片刻，便在次日上朝前，讓禦膳房按照江鈺寫得簡易菜譜，各做了五份去了朝堂。
“這是什麽味？”
“咕咕——”空腹上朝的大臣們，即使個個意志驚人，也沒辦法完全控制住身體的本能，是以此時，每個人都低垂的腦袋，盡量屏住呼吸，不去聞這股香味。
伏宴川將大家的反應都在看在眼裏，他所有事情議完，便讓人將那四十多碟、各種做法的紅薯土豆端了上來。
“諸卿嘗嘗。”
各位大臣聞言齊齊免冠躬身，“謝陛下隆恩——”
一番感謝之後，諸大臣才姿態謙卑的一人夾了一小筷子。
伏宴川等大家把每一樣做法都嘗了一遍，方開口道，“味道如何，說實話。”
範智先一步走出來，“回稟陛下，前者甜味濃郁，入口特別香，後者口味略多，但都帶著自然的清甜，綿密沙糯。”
有了第一個人說話，其他官員也紛紛開口附和。
伏宴川等所有人說完吃後感，然後才把江鈺跟他說的一番話，覆述了一遍。
“……”
下面的大臣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但他們很清楚，陛下是不會拿這麽關鍵的事情開玩笑的，是以大家臉上不由自主帶上了喜色。
伏宴川自然不會埋沒了江鈺這個功臣，他道，“都是皇君的功勞。”
大臣們聽到這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陛下這是又在給皇君造勢，當然了，皇君也確實厲害，連這種新鮮產物都能搞到，他們心服口服的附和：
“皇君心懷蒼生，其仁心感佩天地，實乃百姓之福，臣等唯有叩謝上天庇佑聖朝得此賢君！”
這番話，聽得伏宴川身心舒暢，他把種植方法及紅薯、土豆，全部交給了工部，“好好推廣。”
“遵旨。”
有了這一波聲勢護體，七天後的婚禮，整個朝廷上下，都是一片祥和。
朱紅宮墻、明黃綢帶、鐘鼓齊鳴。
跨火盆、踩馬鞍、帝君並肩入殿。按照古禮，先‘共牢而食’，再行 “合巹之禮”，入兆合殿。
“以後我們就是一對了。”伏宴川待殿門一合上，便返身抱住了江鈺。
江鈺看著面前之人的神色，“那杯酒，你喝下去了？”
這是關心他有沒有醉。
“合巹酒肯定是要喝的。”伏宴川靠在江鈺肩膀說。
江鈺單手攬住他的腰，“需不需要醒醒酒？”
“邊做邊醒如何？”伏宴川的手已經摸上了江鈺禮服。
江鈺都可以。
於是兩人便過了幾天荒唐無比的日子，雖然期間伏宴川也去議了幾次事，但大部分的時間，他們都是纏在一起的，是以到了假期最後一天時，伏宴川幾乎到了一碰到江鈺就會動情的地步。
“怎麽辦？不想上朝。”
伏宴川第一次產生了懈怠的心思。
“來日方長，不急這一時。”江鈺如今也不說什麽會不會膩的話了，對方不會膩。
伏宴川挨在江鈺身邊，又把自己送了上去，“你打算什麽時候南下。”
“年前兩個月吧。”江鈺選定這個時期，一是因為各州正值豐收，二也是伏宴川有封印假。
伏宴川了解了，“我到時準備一輛大馬車。”
意思之明顯就不用說了。
江鈺提醒，“有些路不好走。”
“那就中等大小好了。”
他說到做到，結婚當年年前的兩個月，伏宴川便特制了一輛中等大小的馬車，長3.98、寬1.66米。
皇帝出行，不可能沒有隨行。
所以婚後第一年，他們帶著一隊人，還算低調的南下了。
雖然伏宴川口口聲聲說要浪到飛起，但真正下到基層之後，他也沒什麽心思了，每天除了陪著江鈺穿街走巷地采購特產，便是四處了解民情。
因為他們的這一個舉措，原本對陛下喜歡男人還有點微詞的百姓，也逐漸改變了態度。
婚後第二年，伏宴川結合上次之行，把馬車子再次改裝了下，此時全國上下的糧食問題已經全部解決了，所以這回南下，大家的精神面貌明顯好了很多，江鈺也收到了不少有價值的東西。
這次回來，伏宴川很開心。
婚後第三年，夏國來犯，伏宴川親自掛帥前往邊境，所以這一年，他沒有時間陪江鈺南下。
故而江鈺提前了一個月出發，並在回來後，開了兩家水果店。
婚後第四年，打完勝仗回來的伏宴川，發現江鈺比之前更忙了，為此這一年，他早早騰出時間便跟著江鈺一起南下了。
這一次，大概是看到了繁華初起，伏宴川便把大部分的時間，用在了江鈺身上。
婚後第六年，新朝正式進入繁華期，隨著經濟的上行，各國國君、使臣、客商、學者等，紛紛至沓而來。
這一年，江鈺的珍寶閣掙大發了。
所以南下時，他又和伏宴川一起就藥材，繡畫、瓷器等進行了大肆采購。
婚後十年，兆州繁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江鈺前後兩世囤積的珠寶，消掉了一半。
是以這一次江鈺沒有再南下，他去了趟麓國，在那裏收了一批頂級原石。
伏宴川自然也是一起同行的。
婚後二十年，夏國再次來犯，伏宴川直接吞並，並將這兩年大力篩選出來的人才，放到了夏國。
這一年，蕭老去世了。
江鈺將人員重新做了一番調動，蕭書瀾接管了坐堂大夫的位置，而祁念婉成了藥堂掌櫃，江果果成親後，依然在藥堂學習。
婚後二十五年，伏宴川選定了自己的繼承人，雖然沒公布出來，但他已經開始琢磨著退位的事了。
這一年，江鈺手裏囤積的頂級貨，已經全部賣空了。
他沒有再折騰，將珍寶閣整個打包賣給了葛文燁。
婚後三十年，伏宴川退位了，同樣江鈺也把水果店和藥堂總分別賣給了江果果和蕭書瀾。
這一年，伏宴川終於跟江鈺過上了心心念念的二人世界。
婚後六十年，江鈺又一次感受到了身體的衰退，他尋了個時間，把種植空間裏的兩具屍體解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伏宴川感受到了什麽，這一年，他幾乎每天都寸步不離地跟著江鈺，生怕對方哪天會消失不見。
婚期六十二年，江鈺感覺自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所以他趁著精神還行，便清點了下自己的資產。
發現空間除了一百多萬多箱黃金和幾千箱銀子，還有很多銅板，這東西沒什麽用，是以江鈺全部拿了出來。
至於辟谷丹、靈果，前者吃完了，後者剩下的全是果核，暫時被他收入了芥子袋。不過靈草他基本沒動，所以還是原樣收著。
另外就是蔬果種子，他每樣都存了一些。
再就是剩下的500枚藍色晶核和400多枚綠色晶核，他也全部收到了倉庫。
最後一天，伏宴川明顯感覺到不對，他靠在江鈺身邊，語氣傷感，
“你為什麽活不過我？”
明明他比江鈺大了好幾歲。
江鈺不知道怎麽答，他強撐著精神、看著身邊的老伴，開口交代道，“你好好活著。”
伏宴川這回沒回答，只是無聲的流著眼淚。
江鈺想說點什麽，卻已經力不從心。
也正是他合上眼睛的下一秒——
“噗！”身旁傳來一道刀穿過身體的聲音。
然後緊接著，江鈺身側便靠過來一個重物。
這算什麽？
歷史重演嗎？
江鈺最後失去意識時，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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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時不去一樓？”伏宴川有心其實也可以知道，不過他一般不會太過幹預江鈺的生活。
江鈺道，“一樓夥計們可以應付。”
“如果他來二樓了呢？”伏宴川擡起頭，看著江鈺。
江鈺對上男人的視線，“要消費100兩黃金。”
“……還有等級？”伏宴川顯然有些意外。
江鈺嗯了一聲，“一樓消費100兩黃金上二樓，二樓消費800兩黃金上三樓。”
他簡單跟對方講明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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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一般是江子安。”江鈺道。
伏宴川聞言就放下心了，因為三樓的東西，鮮少有人買得起，即使是男風館的頭牌，也需要不吃不喝攢個幾年，方有可能買起一件。
當然了，這是理智分析。
感性上，他還是挨在江鈺唇邊叮囑了一句，“那種男人都是經過訓練過的，你可別被他的外表欺騙了。”
畢竟能做到頭牌，肯定是有幾分手段的。
“……放心吧，我愛好還是挺專一的。”江鈺說的是實話，他幾世加起來也活了不少年了，唯獨只對面前這個人動過心。
伏宴川徹底滿意了，“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實際打從江鈺來到京城，對方就沒怎麽在皇宮裏睡過，除非很忙，實在太晚了，伏宴川才會老實待在皇宮。
就這樣又過了二十幾天。
江鈺把之前拿貨款時說出去的承諾先兌現了，他給了伏宴川一萬斤紅薯和一萬斤土豆，並且為了展現它們的價值，還特地寫了下功效、作用及產量。
至於怎麽做，江鈺便沒有太多花樣，只寫了幾種經典做法：
紅薯：烤、炸、煮、蒸。
土豆：烤、炸、煮、蒸及炒。
伏宴川看完幾張紙上的內容，隨即拿起一個紅薯，“畝產5000斤以上？”
“土壤肥沃的地方可以。”江鈺道。
伏宴川喝了杯茶壓下心中驚訝，然後又看向旁邊的土豆，“畝產2000斤？”
江鈺點一下頭，“可以的。”
伏宴川聽到這話，沈思片刻，便在次日上朝前，讓禦膳房按照江鈺寫得簡易菜譜，各做了五份去了朝堂。
“這是什麽味？”
“咕咕——”空腹上朝的大臣們，即使個個意志驚人，也沒辦法完全控制住身體的本能，是以此時，每個人都低垂的腦袋，盡量屏住呼吸，不去聞這股香味。
伏宴川將大家的反應都在看在眼裏，他所有事情議完，便讓人將那四十多碟、各種做法的紅薯土豆端了上來。
“諸卿嘗嘗。”
各位大臣聞言齊齊免冠躬身，“謝陛下隆恩——”
一番感謝之後，諸大臣才姿態謙卑的一人夾了一小筷子。
伏宴川等大家把每一樣做法都嘗了一遍，方開口道，“味道如何，說實話。”
範智先一步走出來，“回稟陛下，前者甜味濃郁，入口特別香，後者口味略多，但都帶著自然的清甜，綿密沙糯。”
有了第一個人說話，其他官員也紛紛開口附和。
伏宴川等所有人說完吃後感，然後才把江鈺跟他說的一番話，覆述了一遍。
“……”
下面的大臣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但他們很清楚，陛下是不會拿這麽關鍵的事情開玩笑的，是以大家臉上不由自主帶上了喜色。
伏宴川自然不會埋沒了江鈺這個功臣，他道，“都是皇君的功勞。”
大臣們聽到這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陛下這是又在給皇君造勢，當然了，皇君也確實厲害，連這種新鮮產物都能搞到，他們心服口服的附和：
“皇君心懷蒼生，其仁心感佩天地，實乃百姓之福，臣等唯有叩謝上天庇佑聖朝得此賢君！”
這番話，聽得伏宴川身心舒暢，他把種植方法及紅薯、土豆，全部交給了工部，“好好推廣。”
“遵旨。”
有了這一波聲勢護體，七天後的婚禮，整個朝廷上下，都是一片祥和。
朱紅宮墻、明黃綢帶、鐘鼓齊鳴。
跨火盆、踩馬鞍、帝君並肩入殿。按照古禮，先‘共牢而食’，再行 “合巹之禮”，入兆合殿。
“以後我們就是一對了。”伏宴川待殿門一合上，便返身抱住了江鈺。
江鈺看著面前之人的神色，“那杯酒，你喝下去了？”
這是關心他有沒有醉。
“合巹酒肯定是要喝的。”伏宴川靠在江鈺肩膀說。
江鈺單手攬住他的腰，“需不需要醒醒酒？”
“邊做邊醒如何？”伏宴川的手已經摸上了江鈺禮服。
江鈺都可以。
於是兩人便過了幾天荒唐無比的日子，雖然期間伏宴川也去議了幾次事，但大部分的時間，他們都是纏在一起的，是以到了假期最後一天時，伏宴川幾乎到了一碰到江鈺就會動情的地步。
“怎麽辦？不想上朝。”
伏宴川第一次產生了懈怠的心思。
“來日方長，不急這一時。”江鈺如今也不說什麽會不會膩的話了，對方不會膩。
伏宴川挨在江鈺身邊，又把自己送了上去，“你打算什麽時候南下。”
“年前兩個月吧。”江鈺選定這個時期，一是因為各州正值豐收，二也是伏宴川有封印假。
伏宴川了解了，“我到時準備一輛大馬車。”
意思之明顯就不用說了。
江鈺提醒，“有些路不好走。”
“那就中等大小好了。”
他說到做到，結婚當年年前的兩個月，伏宴川便特制了一輛中等大小的馬車，長3.98、寬1.66米。
皇帝出行，不可能沒有隨行。
所以婚後第一年，他們帶著一隊人，還算低調的南下了。
雖然伏宴川口口聲聲說要浪到飛起，但真正下到基層之後，他也沒什麽心思了，每天除了陪著江鈺穿街走巷地采購特產，便是四處了解民情。
因為他們的這一個舉措，原本對陛下喜歡男人還有點微詞的百姓，也逐漸改變了態度。
婚後第二年，伏宴川結合上次之行，把馬車子再次改裝了下，此時全國上下的糧食問題已經全部解決了，所以這回南下，大家的精神面貌明顯好了很多，江鈺也收到了不少有價值的東西。
這次回來，伏宴川很開心。
婚後第三年，夏國來犯，伏宴川親自掛帥前往邊境，所以這一年，他沒有時間陪江鈺南下。
故而江鈺提前了一個月出發，並在回來後，開了兩家水果店。
婚後第四年，打完勝仗回來的伏宴川，發現江鈺比之前更忙了，為此這一年，他早早騰出時間便跟著江鈺一起南下了。
這一次，大概是看到了繁華初起，伏宴川便把大部分的時間，用在了江鈺身上。
婚後第六年，新朝正式進入繁華期，隨著經濟的上行，各國國君、使臣、客商、學者等，紛紛至沓而來。
這一年，江鈺的珍寶閣掙大發了。
所以南下時，他又和伏宴川一起就藥材，繡畫、瓷器等進行了大肆采購。
婚後十年，兆州繁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江鈺前後兩世囤積的珠寶，消掉了一半。
是以這一次江鈺沒有再南下，他去了趟麓國，在那裏收了一批頂級原石。
伏宴川自然也是一起同行的。
婚後二十年，夏國再次來犯，伏宴川直接吞並，並將這兩年大力篩選出來的人才，放到了夏國。
這一年，蕭老去世了。
江鈺將人員重新做了一番調動，蕭書瀾接管了坐堂大夫的位置，而祁念婉成了藥堂掌櫃，江果果成親後，依然在藥堂學習。
婚後二十五年，伏宴川選定了自己的繼承人，雖然沒公布出來，但他已經開始琢磨著退位的事了。
這一年，江鈺手裏囤積的頂級貨，已經全部賣空了。
他沒有再折騰，將珍寶閣整個打包賣給了葛文燁。
婚後三十年，伏宴川退位了，同樣江鈺也把水果店和藥堂總分別賣給了江果果和蕭書瀾。
這一年，伏宴川終於跟江鈺過上了心心念念的二人世界。
婚後六十年，江鈺又一次感受到了身體的衰退，他尋了個時間，把種植空間裏的兩具屍體解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伏宴川感受到了什麽，這一年，他幾乎每天都寸步不離地跟著江鈺，生怕對方哪天會消失不見。
婚期六十二年，江鈺感覺自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所以他趁著精神還行，便清點了下自己的資產。
發現空間除了一百多萬多箱黃金和幾千箱銀子，還有很多銅板，這東西沒什麽用，是以江鈺全部拿了出來。
至於辟谷丹、靈果，前者吃完了，後者剩下的全是果核，暫時被他收入了芥子袋。不過靈草他基本沒動，所以還是原樣收著。
另外就是蔬果種子，他每樣都存了一些。
再就是剩下的500枚藍色晶核和400多枚綠色晶核，他也全部收到了倉庫。
最後一天，伏宴川明顯感覺到不對，他靠在江鈺身邊，語氣傷感，
“你為什麽活不過我？”
明明他比江鈺大了好幾歲。
江鈺不知道怎麽答，他強撐著精神、看著身邊的老伴，開口交代道，“你好好活著。”
伏宴川這回沒回答，只是無聲的流著眼淚。
江鈺想說點什麽，卻已經力不從心。
也正是他合上眼睛的下一秒——
“噗！”身旁傳來一道刀穿過身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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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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