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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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負責
因為路途比較遠，又要全程保持戰力，所以這一次回行，走了差不多七天，軍隊才堪堪抵達梧晉州範圍。
簡單修整一番，繼續前行。
一公裏、兩公裏……大概走到距離州城還有40多公裏的時候，負責前方探行的斥候回來稟告：
“主公，前方村落發現疫情。”
“有無隔離？”伏宴川在進入梧晉州的那一刻，便已讓所有士兵做好了防護。
斥候單膝跪地，恭敬道，“陳副將已經讓人將其隔離起來了，並且給每個村民都分發了蕭老制作的藥包。”
這個藥包，在江鈺尚未離開梧晉州時，就已經做好了規劃，所以在此聽到這個消息，江鈺也沒覺得意外。
“知道了。”
伏宴川為了分散風險，思考片刻，還是決定拆分部隊，分路穿過疫區：
“戴好驅蚊包、口面罩，不要喝生水，不要與人近距離說話……”
他勒馬繞行一周，沈聲交代道。
“是。”將士們齊齊應聲。
如果是以前，伏宴川還只是一個將軍，那麽他肯定不會讓自己的軍隊進入疫情區，但如今他是一個主公，所以伏宴川必須進去，而且還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城主持大局。
不過待他安排好所有事項，將目光落在江鈺身上的時候，他還是偏了私，
“你遲些再回城吧。”
最起碼等這個風頭過了。
“我要回去送藥材。”江鈺這次去雲菱州，最大的收獲，其實除了滑得像泥鰍一樣的葛家人，還有比其他州便宜了一半的藥材。
伏宴川覺得這好辦，“我幫你帶回去就行了。”
反正順道的事。
江鈺還是拒絕了，“我要回去掙錢。”
對於很多人來講，疫情可能代表的是危機和恐慌，但江鈺卻覺得遍地都是財路。
而這幾天，一有空就過來跟江鈺商量商業規劃的葛文燁，聽到這話，也附和道，“主公您就放心吧，我等身體強壯，小小疫情，怎麽奈何得了我們。”
“……”
伏宴川要還不知道他們有所計劃，之前的二十多年就白活了，他掃視葛文燁一眼，然後看向江鈺，
“一定要做好防護，”
“會的。”江鈺認真表態。
*
六個時辰後，梧州城門口。
“你們在這有院子嗎？”江鈺問葛文燁。
葛文燁的視線從有條不遜的百姓們身上收回，“有的。”
“那行，明天上午你來藥堂。”江鈺道。
葛文燁應聲，“好的，東家。”
老實講，如若不是途中看到幾個被隔離的村莊，單瞧城內的情況，其實看不出來，梧晉城已經有疫情了。
所以有的時候不得不承認，他們葛家就是不如伏宴川。
各自進城之後。
江鈺跟伏宴川同行了一段路，然後便暫時分開，忙自己的事去了。
二十天沒在，糧鋪應該早就沒有餘糧了，是以江鈺先去了趟糧鋪，果然，大門緊閉，一個小廝都沒看見，他打開大門走進去，裏裏外外都被清掃得很幹凈，還掛了不少驅蚊包防蚊。
江鈺徑直往內，先去倉庫放了八百石糧食，然後才繞過後院，去了廚房，這裏同樣被清理過，他打開櫃子，放了一些糧食和瓜類蔬菜到裏面，隨即便離開糧鋪，去了藥堂。
跟他離開時相比，這裏明顯更加完善了。
“東家，東家……”
一看到他，蕭書瀾及小廝便馬上停下手中夥計，起身行了一個禮。
江鈺給他們每人發了五十文賞錢，“最近辛苦了。”
“不辛苦，謝謝東家。”小廝們收起賞錢，很開心。
江鈺給蕭書瀾的是一錠一兩的銀子，“我大哥是不是在這幫忙？”
蕭書瀾雙手接過銀子，又是一禮，“是的，最近疫情大爆發，藥堂的人手又有些不夠，所以糧鋪那邊的幾名小廝全部過來了。”
“在後院嗎？”江鈺接著問。
蕭書瀾，“是。”
江鈺便邁步朝後院走去，“等會再來跟你聊店鋪的事。”
“好的。”蕭書瀾前段時間壓力很大，現在主心骨回來，她一直緊繃的脊背，也稍稍舒緩了些。
江鈺一視同仁，但凡是在藥堂工作的員工，全部發了賞錢，包括江子安、江果果……
“叔叔，我以後想做大夫。”江果果接過銅板的時候，一臉認真的跟江鈺說。
江鈺當然是支持了，他摸了摸江果果的頭，“有打算什麽時候去啟蒙嗎？”
這話是問旁邊的江子安。
“等疫情結束吧。”江子安見他安全回來，也是松了口氣。
江鈺聞言暫時沒說什麽，他跟江子安打一聲招呼，便先去制劑室，“蕭先生。”
他穿戴上這裏的專用衣帽，給了對方二兩銀錠做賞錢。
蕭老取下手套，雙手接過銀子，“終於舍得回來了？”
“沒辦法，伏將軍臨時還去了趟雲菱州。”江鈺掃視一眼屋內，然後隨意找了個地方坐。
蕭老聞言收起銀子的手一頓，“那不是馬上又要北上？”
他看著江鈺問。
“應該是吧。”江鈺道。
蕭老合上抽屜，重新戴上手套，“你還會跟著去嗎？”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
畢竟對方不在，藥堂的很多事情，都沒有人做主。
“不去了。”江鈺這次帶回了很多藥材，肯定是要用到這次的疫情上的，所以他跟蕭老簡單寒暄了幾句之後，便開始詢問疫情的情況，“現在發現幾種疫情了？”
蕭老道，“三種。”
他說的很具體，“第一種是水痢，主要癥狀為腹瀉、嘔吐、高燒；第二種是傷寒，主要表現為病程長，高燒、腹痛、玫瑰疹；第三種是水臌病，發熱、腹痛、腹瀉或膿血便，以後應該還會有霍亂……”
江鈺聽到傷寒兩字時，還意外了下，沒想到這個時代，連傷寒都是瘟疫，他道，“都有對應藥包了嗎？”
“有了。”蕭老示意對方看後面的倉庫，“三種都有，但我們的藥材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主要是這段時間沒有村民來賣藥材，所以倉庫的儲量有些緊張。
江鈺讓對方不用擔心，“我這會帶了很多藥材回來。”
“基礎藥材？”蕭老問。
江鈺嗯了一聲，“等會我放到隔壁。”
蕭老一聽到隔壁，就知道又要大批量搞了，“炮制好了嗎？”
“沒有。”江鈺實話說。
蕭老聞言點一下頭，“要是要得急，就多安排點人手過來。”
“會的。”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江鈺才離開制劑室，去了藥堂賬房，查看賬本——
“這段時間祁念婉主仆有沒有什麽異常？”
蕭書瀾站在一旁，如實道，“祁小姐想拜我爺爺為師。”
“哦？蕭先生怎麽說？”江鈺視線終於離開了賬本一瞬。
蕭書瀾，“我爺爺似乎覺得她的天賦不錯。”
“了解了。”江鈺繼續翻賬本，直到看完最後一行數目，“營收還不錯。”
除去他留下的五千兩白銀，竟然還掙了四萬多兩白銀。
蕭書瀾實話道，“大頭都是陳副將給的。”
“行，你忙吧，等月底我再來清點營收。”江鈺合上賬本，便離開藥堂，去了隔壁。
因為藥材的數量實在太大，且還要留出炮制的空間，所以江鈺想了想，還是返回藥堂，把那幾張藥方要來了。
茯苓1噸、澤瀉1噸、白術1噸、肉豆蔻1噸……
等他把這幾張藥方的藥材放好，天色已經有些暗下來了，他掩上門窗，又在邊邊角角丟了一些特質香包，預防老鼠，然後才走出了客棧。
恰在這時，一直在藥堂門口等他的江子安，見他忙完，便趕緊喊他，“江鈺。”
“怎麽不先回去？”江鈺主動把江果果抱到了馬車上。
江子安道，“有點事想跟你說。”
江鈺看了眼自己的馬，“回去說吧。”
“行。”
*
半盞茶後，三人回到一進院子。
江子安將江果果安頓好，便隨著江鈺去了主屋，“我……”
他坐下吞吐了半天，也沒說出了所以然。
“直說吧。”江鈺擡手提了下桌子上的水壺，有水且溫熱，看來提前準備好了。
江子安有些難以啟齒，“我、我有天不小心喝了點酒，跟小溪有了夫妻之實。”
小溪？
那個買來的丫鬟。
“有無意識？”江鈺簡明扼要地問。
江子安搖頭，“我不記得了，但那天醒來，對方確實在我床上。”
“你喝了很多酒？”江鈺接著問。
江子安羞愧，“兩杯。”
“平時會醉嗎？”江鈺不是惡意揣測，而是江子安剛經歷的喪妻之痛，應該不至於這麽急著另外找。
江子安搖頭，“不會。”
“喜歡她嗎？”江鈺看著對方的眼睛。
江子安還是搖頭，並且滿臉悲痛，“素蘭才死……我怎麽可能會喜歡別人。”
“行，我知道了。”
江鈺了解完情況，便讓人把小溪叫了進來，“說說看，怎麽回事？”
畢竟是個姑娘家，他願意給對方一個解釋的機會。
“家，家主。”小溪臉色慘白地跪在地上，連指尖都在顫。
江鈺，“說吧。”
“我我，是我走錯房間了。”小溪哆嗦著牙齒道。
江子安聞言氣的要死，“那你這幾天，還裝得跟真的一樣。”
江鈺沒有時間跟他們耗，“再給你一次機會。”
這是對小溪說的。
小溪瑟瑟發抖，埋著頭，“是，是小橘說，說江大公子很好說話，所以我才……”
行吧，兩個丫鬟沒有一個能要了。
江鈺又叫來小橘了解了一番，最後的結果是——
都發賣了。
“以後我來燒水、做飯吧。”江子安自覺有罪，主動道。
江鈺：“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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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修整一番，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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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前方村落發現疫情。”
“有無隔離？”伏宴川在進入梧晉州的那一刻，便已讓所有士兵做好了防護。
斥候單膝跪地，恭敬道，“陳副將已經讓人將其隔離起來了，並且給每個村民都分發了蕭老制作的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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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伏宴川為了分散風險，思考片刻，還是決定拆分部隊，分路穿過疫區：
“戴好驅蚊包、口面罩，不要喝生水，不要與人近距離說話……”
他勒馬繞行一周，沈聲交代道。
“是。”將士們齊齊應聲。
如果是以前，伏宴川還只是一個將軍，那麽他肯定不會讓自己的軍隊進入疫情區，但如今他是一個主公，所以伏宴川必須進去，而且還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城主持大局。
不過待他安排好所有事項，將目光落在江鈺身上的時候，他還是偏了私，
“你遲些再回城吧。”
最起碼等這個風頭過了。
“我要回去送藥材。”江鈺這次去雲菱州，最大的收獲，其實除了滑得像泥鰍一樣的葛家人，還有比其他州便宜了一半的藥材。
伏宴川覺得這好辦，“我幫你帶回去就行了。”
反正順道的事。
江鈺還是拒絕了，“我要回去掙錢。”
對於很多人來講，疫情可能代表的是危機和恐慌，但江鈺卻覺得遍地都是財路。
而這幾天，一有空就過來跟江鈺商量商業規劃的葛文燁，聽到這話，也附和道，“主公您就放心吧，我等身體強壯，小小疫情，怎麽奈何得了我們。”
“……”
伏宴川要還不知道他們有所計劃，之前的二十多年就白活了，他掃視葛文燁一眼，然後看向江鈺，
“一定要做好防護，”
“會的。”江鈺認真表態。
*
六個時辰後，梧州城門口。
“你們在這有院子嗎？”江鈺問葛文燁。
葛文燁的視線從有條不遜的百姓們身上收回，“有的。”
“那行，明天上午你來藥堂。”江鈺道。
葛文燁應聲，“好的，東家。”
老實講，如若不是途中看到幾個被隔離的村莊，單瞧城內的情況，其實看不出來，梧晉城已經有疫情了。
所以有的時候不得不承認，他們葛家就是不如伏宴川。
各自進城之後。
江鈺跟伏宴川同行了一段路，然後便暫時分開，忙自己的事去了。
二十天沒在，糧鋪應該早就沒有餘糧了，是以江鈺先去了趟糧鋪，果然，大門緊閉，一個小廝都沒看見，他打開大門走進去，裏裏外外都被清掃得很幹凈，還掛了不少驅蚊包防蚊。
江鈺徑直往內，先去倉庫放了八百石糧食，然後才繞過後院，去了廚房，這裏同樣被清理過，他打開櫃子，放了一些糧食和瓜類蔬菜到裏面，隨即便離開糧鋪，去了藥堂。
跟他離開時相比，這裏明顯更加完善了。
“東家，東家……”
一看到他，蕭書瀾及小廝便馬上停下手中夥計，起身行了一個禮。
江鈺給他們每人發了五十文賞錢，“最近辛苦了。”
“不辛苦，謝謝東家。”小廝們收起賞錢，很開心。
江鈺給蕭書瀾的是一錠一兩的銀子，“我大哥是不是在這幫忙？”
蕭書瀾雙手接過銀子，又是一禮，“是的，最近疫情大爆發，藥堂的人手又有些不夠，所以糧鋪那邊的幾名小廝全部過來了。”
“在後院嗎？”江鈺接著問。
蕭書瀾，“是。”
江鈺便邁步朝後院走去，“等會再來跟你聊店鋪的事。”
“好的。”蕭書瀾前段時間壓力很大，現在主心骨回來，她一直緊繃的脊背，也稍稍舒緩了些。
江鈺一視同仁，但凡是在藥堂工作的員工，全部發了賞錢，包括江子安、江果果……
“叔叔，我以後想做大夫。”江果果接過銅板的時候，一臉認真的跟江鈺說。
江鈺當然是支持了，他摸了摸江果果的頭，“有打算什麽時候去啟蒙嗎？”
這話是問旁邊的江子安。
“等疫情結束吧。”江子安見他安全回來，也是松了口氣。
江鈺聞言暫時沒說什麽，他跟江子安打一聲招呼，便先去制劑室，“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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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老取下手套，雙手接過銀子，“終於舍得回來了？”
“沒辦法，伏將軍臨時還去了趟雲菱州。”江鈺掃視一眼屋內，然後隨意找了個地方坐。
蕭老聞言收起銀子的手一頓，“那不是馬上又要北上？”
他看著江鈺問。
“應該是吧。”江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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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
畢竟對方不在，藥堂的很多事情，都沒有人做主。
“不去了。”江鈺這次帶回了很多藥材，肯定是要用到這次的疫情上的，所以他跟蕭老簡單寒暄了幾句之後，便開始詢問疫情的情況，“現在發現幾種疫情了？”
蕭老道，“三種。”
他說的很具體，“第一種是水痢，主要癥狀為腹瀉、嘔吐、高燒；第二種是傷寒，主要表現為病程長，高燒、腹痛、玫瑰疹；第三種是水臌病，發熱、腹痛、腹瀉或膿血便，以後應該還會有霍亂……”
江鈺聽到傷寒兩字時，還意外了下，沒想到這個時代，連傷寒都是瘟疫，他道，“都有對應藥包了嗎？”
“有了。”蕭老示意對方看後面的倉庫，“三種都有，但我們的藥材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主要是這段時間沒有村民來賣藥材，所以倉庫的儲量有些緊張。
江鈺讓對方不用擔心，“我這會帶了很多藥材回來。”
“基礎藥材？”蕭老問。
江鈺嗯了一聲，“等會我放到隔壁。”
蕭老一聽到隔壁，就知道又要大批量搞了，“炮制好了嗎？”
“沒有。”江鈺實話說。
蕭老聞言點一下頭，“要是要得急，就多安排點人手過來。”
“會的。”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江鈺才離開制劑室，去了藥堂賬房，查看賬本——
“這段時間祁念婉主仆有沒有什麽異常？”
蕭書瀾站在一旁，如實道，“祁小姐想拜我爺爺為師。”
“哦？蕭先生怎麽說？”江鈺視線終於離開了賬本一瞬。
蕭書瀾，“我爺爺似乎覺得她的天賦不錯。”
“了解了。”江鈺繼續翻賬本，直到看完最後一行數目，“營收還不錯。”
除去他留下的五千兩白銀，竟然還掙了四萬多兩白銀。
蕭書瀾實話道，“大頭都是陳副將給的。”
“行，你忙吧，等月底我再來清點營收。”江鈺合上賬本，便離開藥堂，去了隔壁。
因為藥材的數量實在太大，且還要留出炮制的空間，所以江鈺想了想，還是返回藥堂，把那幾張藥方要來了。
茯苓1噸、澤瀉1噸、白術1噸、肉豆蔻1噸……
等他把這幾張藥方的藥材放好，天色已經有些暗下來了，他掩上門窗，又在邊邊角角丟了一些特質香包，預防老鼠，然後才走出了客棧。
恰在這時，一直在藥堂門口等他的江子安，見他忙完，便趕緊喊他，“江鈺。”
“怎麽不先回去？”江鈺主動把江果果抱到了馬車上。
江子安道，“有點事想跟你說。”
江鈺看了眼自己的馬，“回去說吧。”
“行。”
*
半盞茶後，三人回到一進院子。
江子安將江果果安頓好，便隨著江鈺去了主屋，“我……”
他坐下吞吐了半天，也沒說出了所以然。
“直說吧。”江鈺擡手提了下桌子上的水壺，有水且溫熱，看來提前準備好了。
江子安有些難以啟齒，“我、我有天不小心喝了點酒，跟小溪有了夫妻之實。”
小溪？
那個買來的丫鬟。
“有無意識？”江鈺簡明扼要地問。
江子安搖頭，“我不記得了，但那天醒來，對方確實在我床上。”
“你喝了很多酒？”江鈺接著問。
江子安羞愧，“兩杯。”
“平時會醉嗎？”江鈺不是惡意揣測，而是江子安剛經歷的喪妻之痛，應該不至於這麽急著另外找。
江子安搖頭，“不會。”
“喜歡她嗎？”江鈺看著對方的眼睛。
江子安還是搖頭，並且滿臉悲痛，“素蘭才死……我怎麽可能會喜歡別人。”
“行，我知道了。”
江鈺了解完情況，便讓人把小溪叫了進來，“說說看，怎麽回事？”
畢竟是個姑娘家，他願意給對方一個解釋的機會。
“家，家主。”小溪臉色慘白地跪在地上，連指尖都在顫。
江鈺，“說吧。”
“我我，是我走錯房間了。”小溪哆嗦著牙齒道。
江子安聞言氣的要死，“那你這幾天，還裝得跟真的一樣。”
江鈺沒有時間跟他們耗，“再給你一次機會。”
這是對小溪說的。
小溪瑟瑟發抖，埋著頭，“是，是小橘說，說江大公子很好說話，所以我才……”
行吧，兩個丫鬟沒有一個能要了。
江鈺又叫來小橘了解了一番，最後的結果是——
都發賣了。
“以後我來燒水、做飯吧。”江子安自覺有罪，主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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