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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進行曲(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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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進行曲(七)

音樂響起,舞池內三對勇士領舞,環繞一周後,眾人逐漸加入其中,馬克西姆夫人接受了鄧布利多的邀請,高大的身形主導著舞池的中心,不遠處酒水臺邊上,精心打扮的海格攥緊了帕子,嘴裏練習著等下要說的邀請臺詞,還不忘灌下一杯檸檬水緩解緊張,這是巴德爾提醒他的,絕對不要帶著酒氣的去邀請女士,這很失禮。

舞會上自然有小巴蒂存在,自從隱身衣損壞後,他嘗試過從哈利手上借到波特家的隱身衣,但是哈利並沒有拿到過隱身衣,更不會告訴他一個危險人物,於是便裝作不知道,不得不說,哈利的演技今年是有了大大的提升。

失去了隱身衣,小巴蒂的動作陷入了很大的掣肘,他是可以使用幻身咒,可魔眼不能被幻身咒覆蓋,大半夜漂浮著一只眼,誰都能知道是他,如果用自己的身體,只怕還沒出發就被鄧布利多察覺,那些畫像可不是吃素的。

無奈之下,小巴蒂只能放棄提前找人配合自己行動的事,只能冒險在行動前施展奪魂咒,他還得找一個能躲避魔力感應的地方,三大不可饒恕咒並不是能隨意施展的,尤其是在鄧布利多的地盤。

現在,舞會上,小巴蒂看著布萊克和馬爾福,他想確定一下黑魔王當年說過,馬爾福有精靈血統的事是不是真的,可是他所能看到的魔力波動都是盧修斯身上的裝扮發出的,屬於盧修斯自己的氣息被遮蓋的嚴嚴實實。

這個該死的馬爾福,小巴蒂憤憤的想,奢侈到了極點的家夥,連衣服和裝飾上都有魔力波動,觀察無果,小巴蒂不想全無把柄的暴露出來,他得先有拿捏馬爾福的武器才行。

看著舞池裏肆意的兩人,小巴蒂灌了口覆方湯劑,從舞會的側門一瘸一拐的離開。小巴蒂沒發現,他剛走,舞池裏幾雙眼睛就跟著他的背影看了過去。

“看樣子他比我有吸引力。”盧修斯在巴德爾耳邊打趣,巴德爾笑道:“恰恰相反,我需要點東西來轉移註意力。”

低低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巴德爾順著音樂節奏把盧修斯帶走,舞會禮堂旁邊有不少花園露臺,可以聽到音樂,也不會有人打擾。

“不去拿點飲料?”盧修斯面對著巴德爾微笑,巴德爾拉開距離,呼吸漸漸平緩,“想喝點什麽?”

“看你想離開多久。”酒水臺的真酒在靠近教師席的位置,防止有低年級的學生偷偷喝酒,而靠近他們這邊的都是一些尋常的果汁,蘇打水,就連黃油啤酒都在更前面。

“或許我可以不離開。”巴德爾微笑,打了個響指,花壇的茶幾上出現托盤,兩杯色彩分明的調味果汁,不含酒精。“廚房裏會有願意幫忙的小精靈。”

玻璃杯裏的冰塊被果汁帶動,旋轉,撞擊,迸發出點點冰屑瞬間融於甜蜜,糖漿和蜂蜜的參與抹掉了屬於水果最後的酸澀,清香縈繞,果味碰撞,兩種無法嫁接的味道在人為的操作下進行了融合,卻又各自芬芳,纏.繞在品嘗的味蕾之上。

音樂從灌木的縫隙飄揚而出,巴德爾突然發現他或許並不是克制的福爾摩斯,“我想把你藏起來。”

巴德爾的呢喃響在盧修斯耳邊,隨即便是愛惜的啄吻,盧修斯的血統本能告訴他這個時候很危險,但是躍動的心跳因為緊張而加速,讓他的感官仿佛擴大了幾倍。

“藏到哪裏?”盧修斯沒有離開,反倒是靠近了些,巴德爾甚至能感受到他節奏加快的心跳。

“就藏在我身邊,如何?”

“哈哈,好。”

夜半的私語並沒有讓入眠的人覺得紛擾,當最後一對舞會的參與者結伴而出,遮擋月亮的雲層也終於放開了月色,讓已經沈睡的世界接受皎潔的浸染。

聖誕節後,一切仿佛進入了加速狀態,巴德爾最終還是沒有選擇腮囊草,因為其不穩定的藥效,他不可能在應對水下危險的同時把自己進化成兩棲動物,效果短了出危險,效果長了他上不了岸,別說巴德爾,就連斯內普都沒找出合適的方法穩定腮囊草的藥效。

其實巴德爾還有最後的法子,他那黑霧形態可不避諱水火,只是水下的事情雖然無人監督,卻也難保被探查出來,所以,適應性變形,就是巴德爾找到的方法。

“很好,很好。”麥格教授看著水箱裏變化流暢的巴德爾,忍不住的讚許,她就知道,巴德爾在變形一道上不會平平無奇,果然,這孩子開竅後進步飛速。

嘩啦,巴德爾出水,化成蹼狀的手掌恢覆原樣,“還要多謝院長幫我研究。”早在知道阿尼馬格斯的時候,巴德爾就知道變形是可以進行人體變形的,而阿尼馬格斯,也是變形的一種。

巴德爾當時有兩個選擇,魔藥變形,自體變形,顯然,福爾摩斯更相信自己。

速度,攻擊力,防禦性,巴德爾集合了水道之中所需要的基本素質,在確定變形方法不會出現什麽意外後,巴德爾再次進入黑湖開始訓練。

剛化凍的黑湖還帶著薄冰,卻在比賽開始前一夜消失,巴德爾看了看周圍,突然覺得有些不對,裁判席上坐著的竟然是小巴蒂,他正在跟卡卡洛夫說著什麽,看卡卡洛夫的樣子,嚇得不輕。

“盧修斯呢?”巴德爾找到斯內普,斯內普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冷笑,“你最好快點完成比賽。”要不怎麽說赤膽忠心咒確實有漏洞可鉆……巴德爾抿著嘴點頭,他不會耽誤時間的。

看著巴德爾這個表情,斯內普想了想還是沒告訴他真相,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

迪歌在招呼著勇士集合,在他們下水前,迪歌會介紹這次比賽的內容,其實就是金蛋裏唱的那首歌,不過迪歌唱的比金蛋裏的人魚難聽多了。

剛走到碼頭,巴德爾就看見芙蓉面色有些緊張,眼神還在私下張望,“出什麽事了?”

“加布麗,我妹妹,她說要來看我比賽的,可是我沒看見她。”芙蓉快速解釋,巴德爾挑眉,“你妹妹什麽時候來的?”

“聖誕節後,她是有聖誕假期的。”布斯巴頓那邊當然也有聖誕假期,芙蓉有些不滿,對於巴德爾問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鑒於這個巧妙的時間點,我是否能合理猜測,你妹妹,就是你的珍寶?”巴德爾挑眉,然他剛說完,就看見原本還有點蒼白的芙蓉面色扭曲,怎麽說呢,整個人都進入戰鬥狀態了。

看著芙蓉極具壓迫力的步伐,威克多都被震驚了一下,“你刺激她了?”

“我說是無心之失,你信嗎?”巴德爾苦笑,“走吧,快點完成。”信心這個東西,有的時候確實需要刺激……

巴德爾下水後就聽見了那人魚的歌聲,但是人魚的歌聲在水下有混淆認知的作用,巴德爾直接給自己來了個閉耳塞聽,按照他之前探測過的路線前進,人魚部落,雖然他之前沒有進去過,但也遠遠的看見了部落的祭祀石柱,按著正常的行進速度,他游到人魚部落需要至少一個小時,威克多也是差不多的時間,不過他倆到底誰放水也說不清楚。

路過格林迪洛的時候,巴德爾把石頭變成修枝剪,鉸鏈的機械操作下,哢嚓哢嚓的剪切聲絲毫不影響他的速度,大面積的石化咒把翻滾著要上來的格林迪洛凝固,甚至連周圍的水草都沒能幸免。呼吸間,巴德爾的身軀變成魚,在黑湖中擁有絕對速度的適應種群,巴德爾只是在感慨這場比賽不會出現場景直播。

按照規劃好的路線,巴德爾一鼓作氣向前游,路過那哢噠哢噠的河蚌群時巴德爾直接拉扁身形,好似比目魚一般從湖底潛行過去,這群家夥可不好惹,而且蚌殼一閉,防禦翻倍,除非扔飛清場,但太耽誤時間了。

到了人魚部落,他看見了石柱上幫著水草漂浮的盧修斯,明顯是昏迷狀態的他倒是讓巴德爾松了口氣,比他想象中意識清醒的關押在水牢裏,到時間就被漩渦帶走的景象安全多了。

所以,他們用的什麽魔藥?不能改良一下嗎?巴德爾心中吐槽,但是在第一支魚叉飛過來的時候,他的軀體外部就分泌出了粘液,而且四肢膨脹如無骨一般,章魚在這片水域幾乎無敵,並非沒有原因的,所以這也是它們移動速度的底氣。

魚叉刺中卻被極具彈性的肌肉反彈,沒有留下任何傷害,其餘從邊角蹭過去的也被粘液隔離,巴德爾就這麽暢通無阻的穿越了魚叉的攻擊陣型,直面到守護石柱的人魚面前。

人魚在嘶吼著什麽,不過沒解除閉耳塞聽的巴德爾根本聽不到,他只知道岸上給他的規則,不會聽從人魚的規則耽誤時間的。

手中的魔杖終於發揮作用,石化,昏迷,無聲咒在他手上運用的非常完美,屬於巴德爾的對手很快消失,護衛著其他兩個石柱的人魚遠遠看著,並沒有湊上前進行攻擊。巴德爾看了眼赫敏和加布麗,確定兩人也是正常昏迷狀態後就開始著手營救自己的珍寶。

切割咒,精準的魔力控制讓咒語在水草上留下劃痕,沒工夫感慨這黑湖裏低到發指的魔咒效率,巴德爾放出一個氣泡包裹部分水草,在空氣中,水草更容易被切割粉碎。

不過水草粉碎的時候其上的魔力波動讓巴德爾無奈,這東西還給加固了!這麽相信他們嗎?想到路上遇到的威克多,巴德爾大概估算了一下時間,決定先幫他們一把,一手拽著盧修斯的袖子,巴德爾舉起魔杖向天,定身咒,把目標限定在人魚上,劇烈的震蕩讓人魚部落周圍的泥沙翻湧,巴德爾帶著盧修斯開始上浮。

出水前,巴德爾解除了自己身上的變形,總要顧忌一下形象啊。接觸到空氣的那一刻,盧修斯瞬間清醒過來,突然感受到黑湖的溫度讓他猝不及防的冷顫,巴德爾上前擁著人游動,在看到盧修斯張嘴不出聲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還帶著閉耳塞聽,“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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