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進行曲（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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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進行曲（四）
“有，不過熬制時間非常長，作用時間也很長。藥量不夠藥效就不穩。”斯內普三句話幾乎絕了巴德爾想要用魔藥的心思。
巴德爾有點郁悶的戳著自己腦殼，他知道斯內普說的是什麽，那魔藥叫海妖的眼淚，用到的材料很多涉及人魚，熬制時間要十個月，和覆生魔藥差不多了，而且作用是變形，要服下保證完全變成海妖的份量，持續時間三個月，中間無法中斷或逆轉，比阿尼馬格斯還危險的存在，是中世紀黑巫師為了捕捉美人魚或者海底的神奇生物研制的。
盧修斯在一邊不做聲，有些事不是他能幹預的，黑湖裏的危險也是比賽的內容之一。
“海妖的眼淚其中一份主藥是腮囊草，可以幫你在水下呼吸，雖然不保證攻擊力，但努力游快點還是有優勢的。”斯內普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冷笑：“你在岸上吞掉它的時候，我一定會照下來。”
巴德爾摸摸下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腮囊草就是這個魔藥不穩定的主要原因。”
“我這裏有足夠質量的腮囊草，歡迎嘗試。”斯內普從自己的私庫中取出泡在水裏的腮囊草，這種草藥一旦幹枯就會失去作用，而在水裏就好像是一條條活體的蟲子。
“決定好了可以來找我，這裏有足夠的腮囊草供你練習。”顯然，這是斯內普留給巴德爾的後路。
巴德爾看了眼水箱裏的腮囊草，覺得脖子有些癢……
盧修斯點了點手杖，到時候他們用什麽？
醫療翼，憑著自己體格子和耐凍的生存習慣，威克多頻繁嘗試下水終於把自己弄感冒了，坐在病床上兩個耳朵冒煙，巴德爾笑他這是把腦子裏進的水蒸發了。
威克多這邊的進度暫停，他倒是不急，但有人開始著急了。
卡卡洛夫急啊，他的校長之位可以說搖搖欲墜，為什麽他會同意在校生提前加入國家隊？為了名，為什麽咋咋呼呼的參加三強賽？為了名，為什麽冒著被噓的風險也要壓低其他兩家的分數，為了增加威克多的勝算，也是為了載譽而歸的名望，有了這個成績，他就能壓倒校內不滿他的聲音，只要他還是魔法部承認的校長，他就是安全的！他需要名望，需要成績，來保住校長之位。
“馬爾福，看在曾經是同僚的份上，你得幫幫我。”卡卡洛夫壓低聲音說道，這是在威脅，他還不知道盧修斯在就任典禮上接受了驗證，卡卡洛夫只知道自己這個食死徒的身份在某些時候對同僚就是一大殺器。
“幫你什麽？”盧修斯毫不掩飾的冷漠和嫌棄讓卡卡洛夫面色僵硬，臉側的肌肉都在緊繃的抖動顯然是咬牙咬的很死，做了校長這麽多年，他可不是當初那個只能仰望馬爾福的食死徒了。
“當然是這個該死的比賽！”卡卡洛夫咬牙切齒，“我也不指望你幫我更多，只要讓克魯姆在最後一場比賽前能排到第一名就好。”
第一場比賽過後，巴德爾暫列第一，和第三的威克多相差六分，只要稍稍動些手腳，均攤到馬克西姆夫人和盧修斯身上，這個分差就能抹平。
“確實不多。”盧修斯淡淡道：“可是，我為什麽要幫你呢？你以為這僅僅是分數的代價嗎？還是說，這麽多年受困在一個學校的高墻之內，卡卡洛夫校長變得不懂事了？”盧修斯微笑，邁步離開，“等你想明白了再來找我吧。”
黑湖邊上，巴德爾拿著凱特爾伯恩教授的筆記設計路線，老教授在學校任教近三十年，黑湖的情況不說百分百，百分之六十是可以摸清的，確定一段路線後，巴德爾就潛入水中模擬行走，西裏斯則站在路線的岸上標記處等待，一看時間，二看巴德爾在水下是否能走對方向，即便有著老教授的筆記，這個工程也並不簡單，尤其是在沒有服用腮囊草，僅靠泡頭咒的情況下，最多二十分鐘，巴德爾就必須上浮，這也避免了他一次走錯太多太遠。
“格林迪洛的地盤擴大了。”巴德爾上岸後，撕掉腿上纏繞的觸須，深淺不一的血痕快速恢覆，“在水下它們成群結隊，不好對付。”這種小型群居水怪往往只放出幾根觸須漂浮在水草上方，黑湖內能見度不高，很難分辨，而獵物只要從上面經過就會立刻被觸須纏上，進而藏在水下的整個身體攀附起來將獵物牢牢纏住，如果只三五只還好，戰力未必如何，可動輒幾十上百只，就連黑湖裏的大烏賊都要小心三分。
重新劃定了格林迪洛的範圍，巴德爾決定從更深處過去，那邊的溫度更低，漆黑一片，內裏情況不明，但這黑暗正好給了巴德爾隱藏的條件，他可以放出感知，反倒更安全。
連續二十幾天的下湖探路，岸上的人從西裏斯換到亞當，雙胞胎，一直到麥格教授過來找人安排舞會事項才把人從水裏拽上來，這段時間的高強度運動讓巴德爾身條越發流暢緊實，還高了兩公分，整個人比之前還白，可見這段時間確實沒怎麽在岸上待著。
“舞會，一定要有舞伴嗎？”羅恩在看見自己的禮服長袍後，整個人都死了幾回，“這不公平……”哈利的禮服是開學就準備好的，這也讓羅恩對禮服長袍非常期待，結果顯然不如人意。
雙胞胎的禮服長袍是今年新做的，用的是銷售玩笑商品攢的錢，材質普通，但是款式很好，加上是定制款新衣，看著比羅恩那寬大老舊的古董袍子要好得多。
即便少了兩筆開支，禮服支出對於韋斯萊家來說還是有困難的，尤其是金妮作為低年級收到了舞會邀請，她也需要舞會裙子，即便不正式也比男裝要貴，顯然，羅恩成了節省開支的選項。巴德爾也覺得不公平，可多個孩子的家庭，唯一的女孩，又是最小的妹妹，加上，金妮的魔法天賦確實比羅恩好，嘖。
“我的舊袍子還在，沒穿過的，就是羅恩你可能要再瘦一點。”韋斯萊家的孩子基本都是瘦高條，查理算是一個例外，發育期練魁地奇練的，而羅恩則是因為沒有足夠的運動量，又不註意儀態，所以有點喧騰。
“真的可以嗎？”羅恩眼神中閃爍著期待，巴德爾眨眼，“當然，我以後也沒機會穿。”
“為什麽？我記得你當時做了四套呢。”喬治很快就後悔了，他多餘問這句。
“盧修斯不讓，他堅決不允許我穿超過一年的舊禮服。”巴德爾得意一笑，接過雙胞胎扔來的抱枕，“等我一下，我去拿。”
公共休息室內到處都是穿著禮服練習行走的格蘭芬多，生性自由的他們除了少數幾個純血世家出來的能適應束縛，其他人都需要練習。
巴德爾訂的禮服還有一套騎士裝和一套White tie 規制禮服沒穿，巴德爾知道羅恩更適合騎士裝，但是，“羅尼，先來試試這個。”巴德爾一笑，生死難料。
燕尾服，白色馬甲，白色領結，加上腰封褲子和薄底皮鞋，羅恩看著那規整的禮服，下意識就要跑，奈何身邊還有兩個叛徒，雙胞胎一下子抓住了小老弟，“我們還沒見過你正式打扮，快點試試。”
“我不！”羅恩死命掙紮，公共休息室裏笑聲一片，引得女生宿舍那都探頭出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哈利，抓住他，納威，幫忙。”巴德爾招呼，一群人七手八腳的過來摁住，羅恩雖然手長腳長，但哪裏是幾個魁地奇運動員的對手，加上一個噸位比他還重的納威，最後只能任由幾個哥哥和損友收拾成規整模樣。
“羅尼，以後你婚禮上一定不要穿燕尾服。”弗雷德看著羅恩感慨，套裝讓巴德爾用魔咒放大了一點，但是羅恩的身材比例不算好，而且長相還屬於青少年，看上去有些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其實定制款的話，把後腰放一放，還是可以的。”巴德爾給出中肯的建議，而羅恩已經擺爛了，隨意吧，只要不穿那個荷葉邊套裙就好。
再次更換了騎士裝，果然是比較適合羅恩的款式，看上去也成熟了許多，而且棕紅色的披肩也更襯托羅恩的頭發，加厚了上身比例，把他的身材也襯托出來了。
“好了，舞會上你可不能指望著用魔咒放大，今天之後開始減肥。”巴德爾摸摸下巴，“還有一個月，足夠了，不要想著用魔藥，鍛煉還可以調整你的儀態。”巴德爾說著看了眼雙胞胎，“要是他不聽話，我也可以找德拉科來做教官，我想他會很樂意的。”
“不行！絕對不可以！”羅恩立刻有了鬥志，雙胞胎對著巴德爾豎起大拇指，別管是什麽歪招管用就行。
羅恩開始減肥，巴德爾和正經上過學的格蘭芬多開始教一些天賦不佳的訓練交誼舞，男女混搭，羅恩搭配安吉麗娜，倒黴孩子嚇得臉都白了，把院花魁地奇隊長大人氣的咬牙。
哈利學的認真，但是比跳舞更難的是邀請舞伴，尤其是在身邊有個不靠譜的參謀教父的時候。
“願意跟我一起備受矚目嗎？”巴德爾抓著盧修斯的手腕發出邀請，盧修斯微笑：“當然。”事實上，他們倆之間的舞伴不做第二人選，就連裁判席都默認了。
攜手下樓的巴德爾忽然往旁邊一閃，樓梯前面，哈利正在平臺上來回踱步，而樓上天文塔頂，腳步聲匆匆而下，一個黑發拉文克勞姑娘和自己的同學一起從哈利身邊走過，仿佛沒看見這個正在彳亍的可憐救世主。
“你怎麽不幫忙？”盧修斯跟著巴德爾在樓梯拐角處看戲，或者說，看哈利拙劣的邀請技巧。
“那姑娘是拉文克勞的找球手，拉文克勞魁地奇對我是恨之入骨，巴不得我畢業滾遠點，我去幫忙屬於火上澆油，越幫越忙。”巴德爾聳肩，拉文克勞魁地奇一直是校內一二，算得上是校內強隊，但是自從巴德爾加入格蘭芬多球隊，拉文克勞逢獅必敗，至此再也沒把魁地奇杯捧在手中，還被拉過校史最大分差，巴德爾對於這種邏輯腦那是絕對壓制，就連前隊長伍德那個訓練狂當年都不針對拉文克勞做訓練了，可見是有多信任他。
當然，西裏斯這個幾十年的老單身上場也不怎麽好過，至少哈利在秋·張前面脖子都快甩斷了，也沒找到和人家說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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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過熬制時間非常長，作用時間也很長。藥量不夠藥效就不穩。”斯內普三句話幾乎絕了巴德爾想要用魔藥的心思。
巴德爾有點郁悶的戳著自己腦殼，他知道斯內普說的是什麽，那魔藥叫海妖的眼淚，用到的材料很多涉及人魚，熬制時間要十個月，和覆生魔藥差不多了，而且作用是變形，要服下保證完全變成海妖的份量，持續時間三個月，中間無法中斷或逆轉，比阿尼馬格斯還危險的存在，是中世紀黑巫師為了捕捉美人魚或者海底的神奇生物研制的。
盧修斯在一邊不做聲，有些事不是他能幹預的，黑湖裏的危險也是比賽的內容之一。
“海妖的眼淚其中一份主藥是腮囊草，可以幫你在水下呼吸，雖然不保證攻擊力，但努力游快點還是有優勢的。”斯內普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冷笑：“你在岸上吞掉它的時候，我一定會照下來。”
巴德爾摸摸下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腮囊草就是這個魔藥不穩定的主要原因。”
“我這裏有足夠質量的腮囊草，歡迎嘗試。”斯內普從自己的私庫中取出泡在水裏的腮囊草，這種草藥一旦幹枯就會失去作用，而在水裏就好像是一條條活體的蟲子。
“決定好了可以來找我，這裏有足夠的腮囊草供你練習。”顯然，這是斯內普留給巴德爾的後路。
巴德爾看了眼水箱裏的腮囊草，覺得脖子有些癢……
盧修斯點了點手杖，到時候他們用什麽？
醫療翼，憑著自己體格子和耐凍的生存習慣，威克多頻繁嘗試下水終於把自己弄感冒了，坐在病床上兩個耳朵冒煙，巴德爾笑他這是把腦子裏進的水蒸發了。
威克多這邊的進度暫停，他倒是不急，但有人開始著急了。
卡卡洛夫急啊，他的校長之位可以說搖搖欲墜，為什麽他會同意在校生提前加入國家隊？為了名，為什麽咋咋呼呼的參加三強賽？為了名，為什麽冒著被噓的風險也要壓低其他兩家的分數，為了增加威克多的勝算，也是為了載譽而歸的名望，有了這個成績，他就能壓倒校內不滿他的聲音，只要他還是魔法部承認的校長，他就是安全的！他需要名望，需要成績，來保住校長之位。
“馬爾福，看在曾經是同僚的份上，你得幫幫我。”卡卡洛夫壓低聲音說道，這是在威脅，他還不知道盧修斯在就任典禮上接受了驗證，卡卡洛夫只知道自己這個食死徒的身份在某些時候對同僚就是一大殺器。
“幫你什麽？”盧修斯毫不掩飾的冷漠和嫌棄讓卡卡洛夫面色僵硬，臉側的肌肉都在緊繃的抖動顯然是咬牙咬的很死，做了校長這麽多年，他可不是當初那個只能仰望馬爾福的食死徒了。
“當然是這個該死的比賽！”卡卡洛夫咬牙切齒，“我也不指望你幫我更多，只要讓克魯姆在最後一場比賽前能排到第一名就好。”
第一場比賽過後，巴德爾暫列第一，和第三的威克多相差六分，只要稍稍動些手腳，均攤到馬克西姆夫人和盧修斯身上，這個分差就能抹平。
“確實不多。”盧修斯淡淡道：“可是，我為什麽要幫你呢？你以為這僅僅是分數的代價嗎？還是說，這麽多年受困在一個學校的高墻之內，卡卡洛夫校長變得不懂事了？”盧修斯微笑，邁步離開，“等你想明白了再來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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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迪洛的地盤擴大了。”巴德爾上岸後，撕掉腿上纏繞的觸須，深淺不一的血痕快速恢覆，“在水下它們成群結隊，不好對付。”這種小型群居水怪往往只放出幾根觸須漂浮在水草上方，黑湖內能見度不高，很難分辨，而獵物只要從上面經過就會立刻被觸須纏上，進而藏在水下的整個身體攀附起來將獵物牢牢纏住，如果只三五只還好，戰力未必如何，可動輒幾十上百只，就連黑湖裏的大烏賊都要小心三分。
重新劃定了格林迪洛的範圍，巴德爾決定從更深處過去，那邊的溫度更低，漆黑一片，內裏情況不明，但這黑暗正好給了巴德爾隱藏的條件，他可以放出感知，反倒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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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一定要有舞伴嗎？”羅恩在看見自己的禮服長袍後，整個人都死了幾回，“這不公平……”哈利的禮服是開學就準備好的，這也讓羅恩對禮服長袍非常期待，結果顯然不如人意。
雙胞胎的禮服長袍是今年新做的，用的是銷售玩笑商品攢的錢，材質普通，但是款式很好，加上是定制款新衣，看著比羅恩那寬大老舊的古董袍子要好得多。
即便少了兩筆開支，禮服支出對於韋斯萊家來說還是有困難的，尤其是金妮作為低年級收到了舞會邀請，她也需要舞會裙子，即便不正式也比男裝要貴，顯然，羅恩成了節省開支的選項。巴德爾也覺得不公平，可多個孩子的家庭，唯一的女孩，又是最小的妹妹，加上，金妮的魔法天賦確實比羅恩好，嘖。
“我的舊袍子還在，沒穿過的，就是羅恩你可能要再瘦一點。”韋斯萊家的孩子基本都是瘦高條，查理算是一個例外，發育期練魁地奇練的，而羅恩則是因為沒有足夠的運動量，又不註意儀態，所以有點喧騰。
“真的可以嗎？”羅恩眼神中閃爍著期待，巴德爾眨眼，“當然，我以後也沒機會穿。”
“為什麽？我記得你當時做了四套呢。”喬治很快就後悔了，他多餘問這句。
“盧修斯不讓，他堅決不允許我穿超過一年的舊禮服。”巴德爾得意一笑，接過雙胞胎扔來的抱枕，“等我一下，我去拿。”
公共休息室內到處都是穿著禮服練習行走的格蘭芬多，生性自由的他們除了少數幾個純血世家出來的能適應束縛，其他人都需要練習。
巴德爾訂的禮服還有一套騎士裝和一套White tie 規制禮服沒穿，巴德爾知道羅恩更適合騎士裝，但是，“羅尼，先來試試這個。”巴德爾一笑，生死難料。
燕尾服，白色馬甲，白色領結，加上腰封褲子和薄底皮鞋，羅恩看著那規整的禮服，下意識就要跑，奈何身邊還有兩個叛徒，雙胞胎一下子抓住了小老弟，“我們還沒見過你正式打扮，快點試試。”
“我不！”羅恩死命掙紮，公共休息室裏笑聲一片，引得女生宿舍那都探頭出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哈利，抓住他，納威，幫忙。”巴德爾招呼，一群人七手八腳的過來摁住，羅恩雖然手長腳長，但哪裏是幾個魁地奇運動員的對手，加上一個噸位比他還重的納威，最後只能任由幾個哥哥和損友收拾成規整模樣。
“羅尼，以後你婚禮上一定不要穿燕尾服。”弗雷德看著羅恩感慨，套裝讓巴德爾用魔咒放大了一點，但是羅恩的身材比例不算好，而且長相還屬於青少年，看上去有些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其實定制款的話，把後腰放一放，還是可以的。”巴德爾給出中肯的建議，而羅恩已經擺爛了，隨意吧，只要不穿那個荷葉邊套裙就好。
再次更換了騎士裝，果然是比較適合羅恩的款式，看上去也成熟了許多，而且棕紅色的披肩也更襯托羅恩的頭發，加厚了上身比例，把他的身材也襯托出來了。
“好了，舞會上你可不能指望著用魔咒放大，今天之後開始減肥。”巴德爾摸摸下巴，“還有一個月，足夠了，不要想著用魔藥，鍛煉還可以調整你的儀態。”巴德爾說著看了眼雙胞胎，“要是他不聽話，我也可以找德拉科來做教官，我想他會很樂意的。”
“不行！絕對不可以！”羅恩立刻有了鬥志，雙胞胎對著巴德爾豎起大拇指，別管是什麽歪招管用就行。
羅恩開始減肥，巴德爾和正經上過學的格蘭芬多開始教一些天賦不佳的訓練交誼舞，男女混搭，羅恩搭配安吉麗娜，倒黴孩子嚇得臉都白了，把院花魁地奇隊長大人氣的咬牙。
哈利學的認真，但是比跳舞更難的是邀請舞伴，尤其是在身邊有個不靠譜的參謀教父的時候。
“願意跟我一起備受矚目嗎？”巴德爾抓著盧修斯的手腕發出邀請，盧修斯微笑：“當然。”事實上，他們倆之間的舞伴不做第二人選，就連裁判席都默認了。
攜手下樓的巴德爾忽然往旁邊一閃，樓梯前面，哈利正在平臺上來回踱步，而樓上天文塔頂，腳步聲匆匆而下，一個黑發拉文克勞姑娘和自己的同學一起從哈利身邊走過，仿佛沒看見這個正在彳亍的可憐救世主。
“你怎麽不幫忙？”盧修斯跟著巴德爾在樓梯拐角處看戲，或者說，看哈利拙劣的邀請技巧。
“那姑娘是拉文克勞的找球手，拉文克勞魁地奇對我是恨之入骨，巴不得我畢業滾遠點，我去幫忙屬於火上澆油，越幫越忙。”巴德爾聳肩，拉文克勞魁地奇一直是校內一二，算得上是校內強隊，但是自從巴德爾加入格蘭芬多球隊，拉文克勞逢獅必敗，至此再也沒把魁地奇杯捧在手中，還被拉過校史最大分差，巴德爾對於這種邏輯腦那是絕對壓制，就連前隊長伍德那個訓練狂當年都不針對拉文克勞做訓練了，可見是有多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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