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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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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過夜?

說是要特訓,但肯定在伏地魔被解決了之後,不然他都不用做什麽,只要伏地魔用臨終遺言的方式說出德拉科·馬爾福的血脈純凈度,旁的不說,煉金師們肯定對他很感興趣。

目前來看,巴德爾覺得這小子需要先長長腦子,放假時候的事,難道他就沒發現各家報紙沒有一家敢討論?

發現了嗎?還真沒有,自打知道消息傳開後,德拉科就默認報紙上肯定胡言亂語,消息滿天飛,所以一直拒絕接觸報紙雜志一類的信息渠道。

這也是盧修斯放任德拉科出去的原因,他需要親自面對,但是盧修斯沒想到的是,德拉科身邊人被家中警告之後根本不敢提巴德爾的事,而叛逆期的德拉科對於大家避而不談的事,只會更加惱火。

好在,霍格沃茲的低年級對近乎是暴君般的統治者福爾摩斯,有著血脈壓制……其實巴德爾在學校也沒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但是被他和雙胞胎玩弄於股掌之中,甚至很長時間都沒發覺的受害者也不在少數,其中格蘭芬多,拉文克勞,斯萊特林是受害重災區,至於赫奇帕奇,誰舍得欺負見面就會微笑的可愛獾獾?

想巴德爾一個能在魁地奇賽場上搞人心態的追球手,每次考試還名列前茅,深得老師信任的boss,好吧,確實聲名赫赫。

“不錯的戰利品?”夏洛克打量著巴德爾手中的魔杖,可惜,沒有魔力的人沒法讓這個小木棍發揮作用。

“最多算沒收。”巴德爾換了個詞,“連交手都沒有。”夏洛克讚成的點頭,隨即拿起一根把玩,不是戰利品就好。巴德爾本來沒在意,但是不多一會兒,夏洛克手中的魔杖冒出紅色火花,雖然稍縱即逝,但在這帳篷中還是分外耀眼。

“啊哈~”夏洛克心滿意足的放下魔杖,手指虛空彈動著,看節奏是一首舞曲,顯然他心情不錯。“看來比我以為的更容易。”

巴德爾和約翰對視一眼,也不戳穿他,巴德爾看出那魔杖是高爾的,相較於德拉科和克拉布,高爾要更弱一些,他的魔杖也更好掌控。

魔杖作為巫師的夥伴,也是根據所持有者的性子和能力來選擇的,而能否順利施展魔咒,除了根本的魔力需求之外,還要看使用者的信念和情緒,如果一個普通人在面臨生死危機的時候拿著魔杖也有可能激發它的攻擊效果,但沒有合適的疏導,展現出什麽就不是人能夠控制的了。

這也和魔杖本身的屬性有關,好比巴德爾的魔杖,除了他,在誰手上都是個事故,又好比鄧布利多的老魔杖,除非是從他手中搶過來,否則得不到認可,老魔杖也只是個棍子。

短暫的興奮後,消耗精神的夏洛克開始打哈欠,並且在約翰發飆前乖乖進屋睡覺,巴德爾看著理虧的夏洛克,嘴角勾起笑容,“我去熬一副緩和藥劑,對他有效果的。”魔藥比魔杖聽話的多。

“別告訴他。”約翰點頭,其實夏洛克的脆皮體質,加上以往的陋習,很多藥對他不起效果,每到流感季節夏洛克總是會中招,巴德爾的感冒藥水已經偷偷給他喝了好幾次,只不過夏洛克自己不知道,他一直想嘗試下魔藥,要是知道他能喝,巴德爾擔心他自己去跑對角巷……要相信夏洛克的演技。

巴德爾去熬制魔藥,相隔不遠的馬爾福家帳篷,盧修斯看著行蹤鬼祟的德拉科,也猜到了他今天過去的結果。

“明天你想去包廂還是看臺?”盧修斯突然的問話讓想從他身後繞過去的德拉科頓時一個激靈,此時德拉科心中欲哭無淚,他爸爸不愛他了……從上個學期盧修斯進入霍格沃茲常駐後,德拉科就知道自己在父親心中的地位逐層下降,但是這次,明明不是他的錯!

“我和朋友在看臺。”包廂裏還會有那個福爾摩斯吧?德拉科憋著嘴想到,他才不要和他們共處一室。

盧修斯點了點頭,放德拉科離開,對於自己的感情生活,盧修斯早就給德拉科做了準備,德拉科也接受自己父母是朋友甚至都沒正經成婚的設定,當年黑魔王為了鞏固統治,強行安排的人可也不在少數。

他現在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巴德爾的身份,一個還沒畢業的格蘭芬多?一個他打不過,家世還不弱的格蘭芬多……德拉科覺得自己的生活即將危機四伏。

入夜,巴德爾悄悄潛行過來,將三根魔杖放在盧修斯床前,觀察了一下盧修斯並沒有醒來的跡象,便打算離開。

“不打個招呼就走嗎?”盧修斯睜眼,支著頭看向眼前的黑霧,他體內有一樣的力量,所以巴德爾行動的時候他就感應到了。

“我以為你在睡。”巴德爾現身,自然的坐在盧修斯床邊,帳篷裏有模擬月光的魔法燈,巴德爾伸手去把垂落唇邊的那一縷金發順到耳後,盧修斯則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輕輕靠過去,“我以為你是過來示威的。”

“示威?給誰?德拉科嗎?”巴德爾的手被拽住,也沒反抗,順勢摟住盧修斯,絲綢的寢衣讓掌心的溫度冰涼又灼熱。

“我還不至於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巴德爾笑著蹭了蹭那冰涼的發絲,暑熱炎炎,顯然這美人有自己的降溫手段。

“哦?那我明早就不給他魔杖了。”盧修斯從善如流,哪裏還不知道巴德爾的小心思,巴德爾眨眼,“真的不給?”

“不給,讓他長長教訓。”盧修斯說的很是篤定,巴德爾摟緊他,在盧修斯耳邊軟了聲調:“給吧~好不好~”

沒料到巴德爾會來這一手的盧修斯難以自持的咽了一下空氣,仿佛又看到了那個當年就喜歡逗弄自己的混蛋。

“你想看他的笑話,卻來找我?”盧修斯壓抑著舌尖的酸癢,氣息不穩的說道:“不覺得過分嗎?”

“還是不給嗎?”巴德爾又問了一遍,這次唇角就貼在那顫動的頸側,盧修斯氣苦,明知道這混蛋會點了火就跑,可還是舍不得離開。

“我給,不如你親自給。”盧修斯反手箍住巴德爾的腰,“今晚你就留在這兒。”

“好啊。”巴德爾倒是答應的爽快,盧修斯一怔,“真的?”

“有什麽問題?”巴德爾被盧修斯的反問弄得迷茫了,盧修斯眼神一轉,“我去給你取睡衣。”巴德爾身形比他高一點,但睡衣多是寬松樣式,應當也能穿。

“哈哈,哪用得著麻煩。”巴德爾低聲一笑,在盧修斯唇上輕吻,隨即化成黑霧彌漫在房間上空,“我陪你,晚安。”

盧修斯咬著牙閉眼,很好,很好……

殊不知,在上面化身黑霧的巴德爾也在默默平息,他又不是一無所知,就算夏洛克和約翰玩靈魂契合,那麥考夫可是渾身都散發著想把雷斯垂德拆分入腹的氣息。

轉了兩圈後,巴德爾感覺到盧修斯的呼吸均勻起來,黑霧滾滾而下,將人環抱其中,明天還有的是熱鬧呢。

感覺到身後的觸感,盧修斯嘴角微微勾起,很快進入沈睡。

“你一點都不像個年輕人。”晨起,盧修斯接過巴德爾遞來的紅茶,這早上看報的習慣不是應該出現在他身上才對嗎?

“等魔法界能接入電視信號,我絕對不看報紙。”巴德爾眨眼,兩人吃完早餐許久,德拉科才從屋內出來,待等看見巴德爾坐在自家客廳,德拉科有那麽一瞬間想要回房繼續睡,他一定是在做夢。

“不想要你的魔杖了?”巴德爾一句話把想走的德拉科定住,盧修斯看看他,繼續喝茶,他相信巴德爾不會太欺負人。

“你,你想做什麽?”德拉科來到餐桌前,倔強的不去看他爸爸,人都帶回來了,證明他反對是沒用的。

“給你魔杖而已。”巴德爾擡手指了指前面的盒子,為了表示對他們沒有折辱的意思,盧修斯早上才找出來的盒子。“至於其他事,等你能夠勝過我再說。”

本以為德拉科會撂下狠話,誰知這句話一出,德拉科看了一眼並無反對意見的盧修斯,卻是直接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你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當然。”巴德爾篤定的點頭,德拉科再次看向盧修斯,這次盧修斯不喝茶了,只是給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我有機會打過你嗎?”德拉科問了個比較科幻的問題,巴德爾仔細想著,如果德拉科開發出全部血脈,一定是個很強大的巫師,但那個時候,他應該比鄧布利多強點……強不少。所以,巴德爾搖頭,“沒機會。”

德拉科沈默不語,半響後拿起魔杖,“我絕對不會叫你叔叔的。”

巴德爾有些驚訝,他以為德拉科要抗爭好久,怎麽一.夜過去就想開了,“你直接叫我巴德爾就是。”

“那,咱們還沒有那麽熟悉,福爾摩斯。”德拉科聳了聳鼻子,抓起桌上剩下的兩根魔杖,對著兩人一個欠身便轉身離開。

“德拉科比我以為的聰明很多。”巴德爾對德拉科的舉動有了猜測。

“是我之前做的工作好。”盧修斯淡淡的為自己爭功,德拉科性子是狂了些,但馬爾福不能有個傻孩子,尤其是不能有不自量力的孩子。

“知道你是最好的。”巴德爾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所以,要和我去見見夏洛克他們嗎?”

盧修斯再次拿起茶杯,巴德爾是故意的,盧修斯想著,從下火車的時候,他就想好了,他一定是故意的,茶水的醇香逸散開來,盧修斯看著眼前微笑的人,“當然,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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