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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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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沒太大事吧?”巴德爾摸著下巴,雖然說西裏斯給他們的形象一直是開朗大條瀟灑自信,看上去就沒斯內普那麽心思深沈,但一個能因為愧疚自我懲罰十年,還是在阿茲卡班待了十年的人,要說他真的神經大條,也不太合適。

雷古勒斯也有點猶豫,“要不,我去找詹姆吧?”

“不行,巴德爾的經歷……”西裏斯猛地站起來,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事兒不能讓所有人知道,而詹姆,確實有點大嘴巴。

“還是你了解他。”巴德爾對著雷古勒斯點頭,然而雷古勒斯咧嘴一笑,“我是真的想找詹姆。”

夏洛克狐疑的看了眼巴德爾,眼神中的上下打量無不是在構想著做一個親子鑒定,巴德爾嘴角扯了扯,“血緣魔法早就做過了。”之前施展血脈守護,非直系血親不能成功的。

夏洛克毫不掩飾的癟嘴,華生擡頭看天花板,有時候事實不能改變,他也不會哄夏洛克,畢竟哄一個邏輯思維能把自己套圈的存在,那是很傷腦細胞的。

“好了,總之,這件事暫時先瞞著他吧。”西裏斯勉強扯了個笑容,然後道:“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盧修斯和西弗。”巴德爾頓了一下,在西裏斯炸毛前補充:“現在還有伏地魔。”

想到還被特殊看管的貝拉,西裏斯茫然的心思也穩定了下來,這裏面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但是巴德爾,自己這個大侄子,知道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西裏斯的臉上不自覺的顯露出幾分委屈,可想到巴德爾轉達的消息,自己幹的混賬事也確實不值得信任。

肉眼可見的,剛撐起來幾分生氣的西裏斯又枯萎了下去,巴德爾扭頭看向雷古勒斯,“要不通知一下西弗?”

西弗……勒斯?斯內普!那個鼻涕精!西裏斯立刻滿血覆活,“不必了,我想起來還有些事,雷爾,你先留在這兒,我去去就回。”

說完,不等和其他人告別,西裏斯跌跌撞撞的跑下樓梯,幾步就出了大門,巴德爾聽著樓下的動靜,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

“西裏斯他,少年心性……”雷古勒斯尷尬的替西裏斯解釋了一句,華生張了張嘴,還是算了吧,這位他們也不了解。

“巴德爾都比他成熟的多。”夏洛克就不客氣了,這麽容易被挑動情緒,遇事感性大於理性,偏偏這人還非常自信,這就不是一個成年人應有的素質。

“我回來後,你是唯一說我成熟的人。”巴德爾感慨的看向夏洛克,結果得到了一個冷笑的蔑視“對比這位西裏斯·布萊克來說,是的。”

一句話罵兩個,巴德爾一口氣噎住,走到華生身邊尋求安慰。

“所以,盧修斯是你什麽人?”巴德爾忘了,華生這種動物性直覺比夏洛克的恐怖不遑多讓。剛才巴德爾的敘述中已經避免了夾雜個人情感,但是他那不自覺的神態還是讓華生註意到了,比如說他老師的時候,以及說盧修斯的時候。

“他是我選擇的人。”巴德爾得承認,論起情感投入,他和盧修斯之間並不對等,所以從態度上補足一些,巴德爾的信心來自於盧修斯,也很清楚自己不會對第二個人動心。

想到剛才巴德爾說的,他們真正相識是在二十年前,華生覺得前幾天巴德爾跟他們坦白尼可勒梅的存在,是一種鋪墊。夏洛克並沒說話,按著他母親的說法,福爾摩斯家對於感情的表達有些過於依賴另一半……也就是極其需要回饋的存在,如果沒有足夠的感情投入,對方可能根本不知道他在幹什麽。所以,按著對巴德爾的了解,夏洛克對巴德爾的選擇並不反對。

“有機會邀請他過來見見。”華生拍了拍巴德爾的肩膀,他和夏洛克之前在意的就是這個,五年,是足夠一個少年成長為大人的五年,他們缺席了一個很重要的階段,好在,巴德爾是個福爾摩斯。

“好啊。”巴德爾眉眼彎彎,“要不,咱們一起去看魁地奇世界杯?”從巴德爾用自己小金庫買飛天掃帚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關於魁地奇的一切,包括現在服役的熱門球員。

“沒問題。”華生一口答應下來,夏洛克在旁邊猶豫了一下,倒是沒說什麽,只是暗自決定盡量不給自家孩子樹敵就是。

“別!”夏洛克兩人不擔心,可知道今年世界杯要出事的雷古勒斯是嚇著了,緊跟著華生的話音大聲阻攔。

“為什麽?”夏洛克警惕的看向雷古勒斯,你這個離開巴德爾幾十年的巫師親爸爸,還想幹什麽?

一句話觸發夏洛克防禦機制的雷古勒斯再次受到了氣場的碾壓,其實論起性格,雷古勒斯和華生差不多,或者說他更善於妥協,甚至把自己隱於暗處根本看不到,可就是這麽個存在感極低的人,成功的藏住了他內心那極為堅韌而且倔強的性子。

華生的倔是肉眼可見的,他非常有原則,在這之上就算是夏洛克也必須妥協,而雷古勒斯的倔是藏在心底的,甚至可以所有人都不知道,而這小子悄悄就能搞個大的。

不過這終究是內在,表面上,兩人都屬於比較弱勢的存在,而夏洛克則是張揚外露,如果不是智商被哥哥碾壓,他比現在還狂。

“有危險。”雷古勒斯將視線投遞給巴德爾,他不信巴德爾什麽都不知道,而且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

“沒事的。”巴德爾搖頭,“他不會親自出現,所以沒關系。”

察覺到這裏面有熱鬧的夏洛克好像是聞到了獵物的猛獸,眼睛都在放光,“也就是說,咱們可以阻止意外?”

“當然,而且不是第一次了。”巴德爾咧嘴一笑,夏洛克雙手合擊,“那更要去。”

雷古勒斯看看幾人,突然覺得鄧布利多給的任務加重了。

巴德爾開始給兩人介紹今年世界杯的陣營,其實從盧修斯給他的套票上就能知道一二,等引起他們的興趣後,巴德爾將一樣興致勃勃的雷古勒斯叫到外面。

“這個,是微型定位發射器,就相當於一個標記,只要它出現,我們就可以收到訊號。”巴德爾沒有廢話,那邊快反應過來了,“你只要在和他們接觸的時候把信號器放在他們頭發或者脖子後面就行,這個是溫控吸附的,只要接觸面溫度超過三十度就能粘住。”巴德爾給雷古勒斯介紹了一下哪邊是貼上去的,哪邊是自己能碰的,這信號器比芝麻還要小一半,而且沒有魔力反應,只要這群食死徒不去沖高壓水槍或者給自己冷凍降溫,信號器就不會掉。

“你這麽相信我?”雷古勒斯知道自己的任務,熟悉了一下後把裝著信號器的錫紙板放進外衣口袋。

“還有備選方案。”巴德爾的坦誠讓感動到一半的雷古勒斯心口拔涼,不過又欣慰於他的老道,“其實,當初我真的給你起名布德萊德……算是紀念,不過沒人知道。”

巴德爾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算了,給個擁抱吧。

另一邊,一樣剛回家的鄧布利多被自家門口那仿如喪家之犬的黑狗給嚇了一下……“西裏斯?”

“嗷嗚~”西裏斯嗚咽著上前,鄧布利多松了口氣,帶著黑狗進屋,恢覆成人型的西裏斯一樣的頹喪,這幅樣子落在外人眼裏肯定要多想,難怪他會用阿尼馬格斯形態。

等聽完西裏斯的敘述,鄧布利多遞上一杯溫熱的紅酒,“西裏斯,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鄧布利多本以為巴德爾做的已經足夠,沒想到他做的比自己認為的還要好,知曉兩個時間線不同的鄧布利多沒有絲毫懷疑,他所記住的,就是巴德爾所呈現的,如此就好。

西裏斯黯然的點頭,伸手摸到了口袋,從裏面拿出了本來準備給巴德爾的世界杯門票,立刻回想起自己那完美歡樂的計劃,都在雷古勒斯認出巴德爾的照片後被拋之腦後了,他還懷疑巴德爾,梅林……

眼看著情緒跌宕起伏的西裏斯,鄧布利多悠悠長嘆一聲,拿起另一杯熱熱的蜂蜜酒喝了一口,他已經是個一百多歲的老人了,需要休息。

世界杯之前,巴德爾還要去參加魔藥協會的面試,可惜,他考試的成績不能代替面試結果,不然每個魔藥高級班的學生都能成魔藥協會的一員了。

“聽說你把那條蠢狗罵哭了?”斯內普過來接巴德爾,能讓他這張冷臉帶上笑的事情可不多,甚至他都主動過問這種八卦的事情。

“謠言,絕對的謠言。”巴德爾對斯內普特別堅定的說道:“我只是告訴了他一些真相。”他連自己的經歷都省略了,更妄論對西裏斯的操作添油加醋。

“是嗎?”斯內普明顯不信,“你不知道自己在格蘭芬多的戰績?”巴德爾曾經因為格蘭芬多對學習的懈怠,連續兩年把小獅子們訓得嗷嗷哭。

“不對啊,他怎麽可能把這件事暴露出去?”巴德爾反應過來,以西裏斯那愛面子的行事風格,他怎麽可能告訴其他人?

“哈,他自己喝多了去找的波特家,鄰居說鬼哭狼嚎的鬧到了半夜。”斯內普終是忍不住笑出聲來,巴德爾死死掐著自己手臂,他要是笑了,兩小時,不,最多二十分鐘就能傳到西裏斯耳朵裏,要是斯內普不介意的話,他甚至會親自讓守護神去傳。

到了魔藥協會,兩人卻得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原本應該四處躲藏的斯拉格霍恩突然出現了,而且要親自給巴德爾面試。

“單獨面試?”如果不是知道斯拉格霍恩和食死徒沒關系,斯內普聽見這要求後就會帶著巴德爾離開。

“是的,斯內普大師。”魔藥協會的學徒躬身回答,“副會長說,福爾摩斯先生是人才之選,所以更要謹慎以待。”

斯內普聽著嘴角抽搐,拜巴德爾所賜,他跟斯拉格霍恩可以說是同流合汙過一段時間,斯拉格霍恩是什麽人他最清楚不過,給巴德爾單獨面試,若說是要給他走後門,趁機拉攏,斯內普是信的,可是要說嚴格考試,斯內普用他的坩堝發誓,斯拉格霍恩絕不會親自出手。

“或許是因為他的事。”巴德爾小聲道,斯內普緩緩點頭,斯拉格霍恩可是當年的斯萊特林院長啊。

“你自己去吧,我去拜訪一下弗洛格教授。”弗洛格教授是斯內普進霍格沃茲的引路人和舉薦人,他喜歡提攜後輩,所以退休後經常待在協會大樓裏。

巴德爾揮揮手,徑自跟著學徒往裏面走去。

魔藥協會的制藥間,斯拉格霍恩正在盯著一鍋金色的藥液,坩堝裏的煙氣如珍珠的珠光一般閃亮,“福爾摩斯,你過來。”聽見腳步聲,斯拉格霍恩沒回頭,而是直接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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