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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與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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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與抵達

“荊棘叢生!”克魯姆魔杖畫出一個標準的圓形,環繞著這個圓形的外切角,一圈荊棘藤蔓快速飛來,單看上面的黑色倒鉤就知道攻擊力不差。

“清水如泉,寒冰似鐵!”巴德爾兩連發,在把荊棘困住的同時給自己加了個滑道快速溜走,克魯姆這招屬於召喚類,只要他能控制,荊棘就不會消失。

“障礙重重!”障礙咒前置,巴德爾的去路被堵住,反手就是一個除你武器,控制類前置,魔杖和魔咒效果呈現一條直線,從目的地之直接甩過去就好。

克魯姆忍著手腕的顫栗悶頭就沖,巴德爾腳下生風,一道火墻半真半假的出現,克魯姆不敢試探,只能全力防禦,同時巴德爾在他背後炸了個火花。

“我輸……”克魯姆知道自己忘記了後背的防守,然而認輸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巴德爾原本已經快消散的火環猛地擴張起來,“小心!”兩人的小心同時出現,克魯姆提前反應,一個轉身直面火環,但同時他身前也爆發出一陣黑霧,這黑霧如同蟒蛇般纏繞在火環之上,肉眼可見的火環縮小,很快化為烏有。

爆發後的克魯姆臉色有些白,“那火焰有侵蝕能力。”很明顯不是巴德爾召喚出來的。

決鬥室裏,遠處的其他決鬥臺上,發現這邊情況的幾人也放下手裏的戰鬥跑了過來,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巴德爾的魔法失控,好在聽見了克魯姆的分析。

“是誰?”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巴德爾註意著角落處的陰影,他想到過卡卡洛夫會下黑手,但他沒想到卡卡洛夫連面都不露,要是沒人發現他,一切就只能就此罷休,但要是有人發現他呢?

如果是巴德爾的話,他會光明正大的在旁邊看著,然後借助‘率先發現’變化的優勢,讓火環徹底失控,要知道在魔法界,失控是比強大更可怕的存在。火環失控,他可以借口先救克魯姆,沒有趕上救巴德爾而達到目的,這樣在場的只有他一個實力卓絕的存在,他離得又近,處理的又快,在旁人趕過來之前就能補全所有漏洞,那還不是他想說什麽是什麽?

可是,卡卡洛夫不想嗎?他是做不到,首先,他光明正大的過來,盧修斯一定會跟上來,並且會找到他無法拒絕的理由,其次,威克多·克魯姆,雖然他是自己最得力的學生,但可不是個聽話的學生,對黑魔法也具有絕佳的感應能力,一旦在巴德爾的魔法中發現了後添加的黑魔法波動,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自己。

“那邊有動靜。”巴德爾話落,一個聖光審判就直接劈了過去,他手裏拿著一根獨角獸的角,是完整,新鮮的,獨角獸自願贈與的角,只要魔力輸入,就能發射獨角獸的獨家攻擊技能,不過視魔力輸出強度來界定,最多七次,最少三次。

滋滋,燒灼的聲音出現,被攻擊的地方留下了一塊皮革殘片,但是那塊影子徹底消失了。

“竟然跑了。”克魯姆上前拿起殘片,“這東西,好像是黑炎蜥的皮?”煉金所用的材料之一,巴德爾也認了出來,“看來有人要發財了。”

黑炎蜥是制作皮包的材料之一,成品可以承受無限延伸咒,是上好的魔導材料。

“為什麽不能是我們?”決鬥室的其他人也知道巴德爾的意思,快速沖了出去,只希望那人的錢包裏面東西豐富一點,早點掉出來。

然而不到三分鐘,追出去的人面色覆雜的回來了,巴德爾摸摸下巴,“我猜猜,是卡卡洛夫校長下令封鎖走廊了?”巴德爾挑眉,笑著對幾人說道。

“可惜,你猜錯了。”為首的一個女生道:“是校長親自現身,禁止了我們的追蹤行動。他身前就有掉落的金幣。”

“卑鄙小人!”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對這個校長可謂是意見頗深,但在這裏,能做主的顯然不是他們。

“好了大家,繼續訓練吧。”一個高年級出聲安撫,克魯姆看看巴德爾,“抱歉。”

“嘿,你不必為了他的行為道歉。”巴德爾拍了拍克魯姆的後背,“我不喜歡卡卡洛夫,但我對德姆斯特朗沒意見,對你也是,我的朋友。”

克魯姆面露感激和興奮之色,“好朋友,咱們再來一場。”說著一個大跳就上了決鬥臺,巴德爾嘴角抽搐,但已經接受德姆斯特朗的行事風格,和霍格沃茲那種保姆式確實不一樣。

“來吧。”巴德爾此時也是沒想到,克魯姆做了個什麽決定。

三天後,巴德爾看著來送行的克魯姆,心裏一陣感激,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小子這麽實誠,這三天克魯姆和他們魁地奇球隊的隊員兩人一班隨時跟著巴德爾,就算他在上課也一樣,從不讓他一個人行動,鄧布利多回來的時候都驚訝了。

“希望我們很快再見。”巴德爾和克魯姆碰了碰拳頭,雖然克魯姆現在還不知道三強爭霸賽的事,但不妨礙他接受好朋友這個友好的期待。

“一定。”克魯姆想著,等明年參加世界杯的時候肯定能見到,這小子就沒想過他們打不進決賽。

不遠處,鄧布利多和卡卡洛夫告別,看著卡卡洛夫那明顯還有些血腫的腦殼,鄧布利多感慨了一句,“新發型不錯。”曾經有著半長卷發,茂密胡須的卡卡洛夫現在就像一個敲早了的茶葉蛋,不光寸毛沒有,還腫的七扭八歪。

這就是巴德爾那一招聖光審判的作用,獨角獸的專屬能力,是很純凈的光明之力,凈化,驅逐,或者說消毒的手段是一等一的,而卡卡洛夫,一個專修黑魔法的食死徒,受到的打擊相當於在體內引爆了幾十斤的TNT,毛發脫落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至少還有兩個月,卡卡洛夫不能使用魔咒,不然那深入骨髓的痛楚就會如影隨形。

盧修斯去找卡卡洛夫算賬的時候正看見他渾身浴血的淒慘之狀,一時間都沒找到地方下手,他怕把卡卡洛夫點炸了。

倒是巴德爾那群免費教授看的很樂呵,對即將離開的巴德爾也是不斷叮囑,至於巴德爾來德姆斯特朗專門帶了一個克制黑魔法的獨角獸角,切,那算什麽,他們老大還自願坐牢呢。

夜騏起飛,巴德爾感受了一下窗外的寒風,立刻收攏回來,鄧布利多笑呵呵的看著他,“看來你收獲不小。”

“是的老師。”巴德爾深吸一口氣,將制作好的改良版的藥劑拿出來,“我設想的方子已經熬制出成品,現在只是沒有合適的試藥人,但翁比教授說這裏面的魔力很穩定,也具有靈魂屬性,如果要試藥的話,或許可以先試試剛被咬還沒變過身的狼人,如果能夠在變身前驅逐狼毒,這個藥劑就能對鉆心咒有效。”

鄧布利多欣慰的點頭,他接過藥瓶來聞了聞,一股子清新的氣味,尤其在知道巴德爾的藥方之後,鄧布利多確定,巴德爾的實驗已經完成了大半。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鄧布利多對自己學生也是不吝嗇誇獎的。巴德爾卻是明白,“要是沒有翁比教授不遺餘力的幫忙,我不會這麽順利。”初出茅廬的人能得到一個煉金大師和魔藥高手的協助,巴德爾只能說他要是不成功也太笨了。

“哈哈,希望你到了布斯巴頓也能這麽順利。”鄧布利多對巴德爾的謙遜很是看好,雖然自信是優點,但狂妄只能帶來失敗。

布斯巴頓,巴德爾在感受到氣溫變化的時候就知道到地方了,相比於德姆斯特朗的神秘和寒風凜冽,布斯巴頓就是一個春光明媚,鳥語花香,山清水秀更兼之繁花似錦。

“那是,精靈的歌聲嗎?”巴德爾耳朵裏傳來一陣陣悅耳動聽的音樂,帶著歡欣雀躍的成份,能對巫師有這樣明顯影響的,一個是人魚,一個是精靈,而巴德爾跟著鄧布利多也學習了一些精靈魔法和語言,所以多少能聽出來,不過這些歌聲裏帶著種族方言,巴德爾並不能立刻理解是什麽意思。

“沒錯,這是布斯巴頓特有的歡迎儀式。”鄧布利多微笑,“你覺得這是他們在表達友好嗎?”

“要是我說不是的話,老師會不會以為我被德姆斯特朗影響了?”巴德爾瞬間反問,鄧布利多摸摸胡子,“我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他還不至於被格林德沃影響。

“那麽我認為這個動作更像是炫耀。”如果說是示威就有點過了,布斯巴頓歷史上和霍格沃茲的關系也不錯,只是這時候他們過來的目的也不是很和諧。

“你說的不錯,馬克西姆夫人十分自傲,不願意屈居人後,所以總是要在其他方面拉平實力的差距。”鄧布利多笑著搖搖頭,“但你可以放心,馬克西姆夫人對霍格沃茲還是很友好的。”

那是因為霍格沃茲有展現友好的資本和說服別人的能力吧?巴德爾笑笑,有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茲顯然不會輕易被別人挑釁。

等巴德爾見到馬克西姆夫人本人的時候,認真的看了眼鄧布利多,這位夫人的不居人後,和自傲的關系不大吧?你說是不是?站的遠遠的盧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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