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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想玩博格特,巴德爾被盧平直接推出辦公室,巴德爾扒拉著門框,“萊姆斯~拜托,讓我試試吧~”

“不行。”盧平雖然也是個慣孩子家長,但是他是四人組裏最有原則的一個。

“明天上課給你們看。”原則比較低,巴德爾盤算了一下,自己怕的應該不是什麽很過分的東西,“那麽,一言為定。”

“當然。”萊姆斯看看自己門框上的指印,好家夥,他這麽大力氣的嗎?

因為教授是臨時換的,但書已經買了,所以盧平是根據洛哈特課本裏遇到魔法生物的順序來講課,再加以擴展,比如講講它們的親族關系,以及對抗魔法的演變,還有其他地方的對抗方式。相比於盧平的教學內容,洛哈特課本上的東西真的少得可憐。

轉天,盧平果然信守承諾,帶著個裝有博格特的箱子來了課上,在練習了三遍滑稽滑稽之後,教室裏的學生們自動站成一排,躍躍欲試。

“這就是你說的驚喜?”亞當臉色有點發白,他也是巫師之家出身,雖然不是什麽純血貴族,但是,他知道博格特。

“總要面對的。”巴德爾拍了拍亞當的肩膀,自打蛇怪之後,亞當經常做噩夢,雖然因為當時意識不清,他並沒有完整的記憶,但那種恐懼感他很清楚。

“嗯。”亞當悶聲應了,然後默默站到巴德爾前面,成了第一個。

“你怎麽插隊呢。”巴德爾瞪眼,他約來的!

“我怕你給它打死。”亞當說的十分嚴肅,畢竟,巴德爾毀壞教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去年他們課下訓練的時候,見識多了。

“有道理。”巴德爾後面的雙胞胎突然往左跨了一步,亞當也跟上,隨即整個隊伍密不可分,巴德爾獨自站在外面,看著這齊刷刷的隊伍,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後面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巴德爾老老實實的走到隊伍最後,也松了口氣,雖然他們拉文克勞不知道巴德爾毀壞教材,但他們知道巴德爾會搶分啊,要是他第一個表現,後面就沒有他們加分的機會了。

箱子打開,亞當上前,直面自己的恐懼,之間如一陣煙霧一般的博格特在亞當面前晃動了一下,下一秒,一條龐大的巨蛇就出現在亞當面前,雖然他驅使蛇怪的時候沒有記憶,但是被日記本影響,其實這記憶潛藏在他靈魂深處。

“啊!!!”單純的蛇都有人怕,何況是龐大又可怖的蛇怪。尖叫聲頓時響徹教室,亞當呆楞的看著眼前的蛇怪,只見蛇怪身後還隱約出現了一個人影,乍一看就好像是巴德爾,不過這個認知只有亞當和他身後的雙胞胎有,其他人暫時沒發現。

“滑稽滑稽!”不知道觸動了什麽,亞當回過神來,只見蛇怪身上猛地長出了四條和霸王龍前爪一樣大小的爪子,細弱的後肢站不穩,前面的前肢是個擺設,蛇怪的眼睛被帶上了墨鏡,蛇信子變成了吹動的喇叭彩帶,晃悠幾下就摔在了地上,重新變成了霧氣。

“呼!”亞當松了口氣,跟盧平行禮後來到隊伍後方,巴德爾拍了拍他,什麽都沒說。

無論是亞當自己反應過來,還是因為看見那個人影後選擇了相信他,都代表著現在,亞當過去了這道關。

緊接著,弗雷德最怕的是長滿蛆蟲的面包,不知道想起了什麽,但是,弗雷德很快將它變成了一輛粉嘟嘟的玩具車。

而喬治則有點慘,他最怕的是大哭的金妮,雖然最後金妮變成了頭戴花環的開心少女,但是……巴德爾三人默契的對他表示默哀,誰讓金妮已經入學了呢。

終於,所有人都結束後,巴德爾走上前,這個博格特已經有些憤怒了,因為沒有吸取到足夠的恐懼力量,所以它分外謹慎的看著巴德爾。

巴德爾忽的一扭頭,看看圍成一個半圓的同學們,“你們,不下課的嗎?”

“快點!”已經過關的三人分外囂張,巴德爾對著他們揮拳,然後面對著博格特。

盧平也好奇,巴德爾到底怕什麽。然博格特在巴德爾面前盤旋了許久,就當盧平以為博格特壞掉了的時候,它終於定下身形。

教室裏,兩個巴德爾面面相覷,一個穿著校服,黑發藍眼,而另一個則穿著一身黑色的騎士禮服,不知名材質做成的半肩披風搭配端正筆挺的服裝,身姿挺拔修長,而面容與巴德爾一模一樣,只不過頭發從全黑微卷變成直發,紫色的眼眸給他增添了神秘和邪魅。

“還不錯。”巴德爾深深的呼吸,對面是他自己,或者說,也不是他自己,巴德爾還沒怎樣,盧平就有些忍不住了,他看著對面的紫眸巴德爾,從那雙眼睛中沒有讀到任何情緒,要知道博格特的變形是有情緒變化的,而對面的冷漠,讓盧平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滑稽滑稽。”巴德爾揮動魔杖,將對面身上的騎士禮服變成了黑熊皮大衣,再配上一個黑熊頭的帽子,笨拙又古怪的姿態逗笑了教室裏的其他人。

盧平擔心的看了眼巴德爾,巴德爾聳肩,“多謝教授。”說完,巴德爾就快步走向教室門口,“下節課是變形課!”

“梅林!”本來還在哈哈大笑的格蘭芬多們立刻醒悟過來,七手八腳的往外跑,拉文克勞就方便多了,他們下一節是魔法史,就在對面教室。

變形課,從前的誠惶誠恐已經變成了得意洋洋,麥格教授看著成功把菠蘿變成鴨崽子的巴德爾,面帶微笑的給格蘭芬多加了十分,非常成功且優秀的變形。

自打熟練掌握了阿尼馬格斯之後,巴德爾對變形也已經得心應手,甚至他會用變形來模擬元素類魔咒,比如火焰熊熊,那用魔力構造的虛擬火焰十分真實,而且不燙手。

變形的本質是一種賦予,成功的難度只在巫師本人的能力,巴德爾以前是走錯了路子,他理解的變形是如同魔藥一般發生的質變,可以說是自己把路走窄了,萬年前如果第一個研究變形的巫師向他這樣想,那現在變形課就會變成魔法界的生物基因研究課。

相對於日常課程的輕松,巴德爾在鄧布利多那的學習就是越來越難,甚至他不得不半途放棄兩門課,比如麻瓜研究和占蔔……他實在是看不出茶葉裏有什麽不對,倒是偶爾水晶球裏能看出點東西,但是他說了,斯特勞妮教授根本不信,覺得他在胡編。

巴德爾幾乎是全力去啃鄧布利多給的課業,不僅是為了之後的交流學習,也是為了在有限的時間內,能夠更快的達到他能知情的標準。

課業的難度增加,也就導致巴德爾的周末時間變得越發緊張,除了每個月一次的魔藥時間,還有給低年級補課,給救世主三人組加上納威一起訓練,還要騰出時間來參加費利維的特訓,這個本來應該在他六年級才開啟的高級戰鬥課程,現在已經進展到無聲咒的階段了。

費利維特訓不是打壓版,而是鼓勵為上,巴德爾曾經有一段時間特別想跟斯內普比劃比劃,嗯,當然,他敢上,斯內普就敢揍他。

忙碌的學期進展,甚至到放暑假的時候巴德爾都沒反應過來,“這就結束了?”

“誒,今年萊姆斯竟然沒出事。”巴德爾驚喜的看向身邊的西裏斯,“那是不是下個學期,萊姆斯還可以做教授?”

“事實上,如果沒有什麽變動的話,是的。”西裏斯也說不好,因為現在鄧布利多在做的事情,他和萊姆斯其實都幫不上什麽忙,甚至可能還不如一個打手,一個流浪遠離人煙,一個關在監獄裏十幾年,無論是以前的人脈還是知道的一些事情,都已經此非彼時。

“希望不要有變動了。”巴德爾祈禱著,他們實在是需要一個正常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哪怕他是個狼人。

“哈哈。”西裏斯訕笑,眼神飄忽,巴德爾真的很想裝作沒發現,但是,“暑假,有變動?”

“是鄧布利多要帶我和萊姆斯出去?”巴德爾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這個。西裏斯和見鬼一樣看著巴德爾,“你怎麽知道的?”

“哈哈。”巴德爾用剛才西裏斯的表情回答,不過飄忽的眼神變成了鄙視。

“你好像在嘲笑我。”西裏斯瞪眼,表達自己的憤怒。

“不是好像。”巴德爾嘆氣,“你這個學期跟著鄧布利多出門了三次,就一點成績都沒有嗎?”

“哪是那麽好找的……”西裏斯從鄧布利多那知道,巴德爾自己查出了些事情。

巴德爾則是沒想到,在知道日記本是馬爾福家的手筆後,他們的進展還是這麽慢。“其實,要不要去你家金庫找找?”

巴德爾是問過克利切的,布萊克家的莊園早就被炸成廢墟了,連防護法陣都沒了,而布萊克家的貝拉,也是曾經被授予信任的存在,也就是馬爾福,曾經從貝拉嘴裏套出來她也得到了賞賜。而貝拉所嫁的萊斯特蘭奇家族,因為是伏地魔的忠實擁躉,無論是戰鬥還是受罰,都沖鋒在前,所以人丁雕落,現在活著的只有還在阿茲卡班的萊斯特蘭奇夫婦。至於家業,早就供給了伏地魔,而貝拉的賞賜,很有可能放在古靈閣的布萊克家金庫,這是納西莎告訴他的。

納西莎給了巴德爾一些線索,比如,在西裏斯被抓,納西莎遠走的情況下,貝拉是唯一有資格打開布萊克金庫的人,所以,把東西放在古靈閣,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我家,金庫?”西裏斯茫然了一下,“可我不知道是幾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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