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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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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切

在被斯克林傑影響後,巴德爾就發動起了自己在學校的人脈悄悄打聽,而最給力的無疑是赫奇帕奇,有塞德裏克大寶貝出手,斯普勞特教授給了不少消息,包括劫盜者四人組,還有波特和斯內普的愛恨情仇。

在巴德爾他們調查的時候,斯克林傑甚至還給了些許幫助,顯然,他想讓巴德爾站在他這邊。

雖然巴德爾還不確定自己和得罪死斯內普的布萊克到底有沒有關系,但有哈利的前車之鑒,巴德爾不得不為以後考慮,有備無患,這才加重了對哈利他們魔藥課作業的要求,至於實踐……斯內普在他們前面晃一圈,這群小鼻嘎就能把一切都忘掉,不指望。

從巴德爾那知道自家老爹給他留了多大一筆遺產的哈利整個人都emo了,好消息,學校老師裏有老爹的同學,壞消息,死對頭,老爹覆活都得先打一架的那種。

“其實,你眼睛很像你.媽媽。”巴德爾摸著下巴道,“要不,你練練這個?”巴德爾眼睛眨了眨,瞬間水汪汪,帶著清澈的期待和全然的信任,華生的絕招,夏洛克全無抵抗力,讓幹嘛幹嘛,說戒煙就戒煙。

“哦~~~”過來湊熱鬧的幾個同學瞬間被俘虜,他們從不知道巴德爾還會這個。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安吉麗娜直接從人群裏鉆出來,身邊還有原本準備出去玩的小姐妹。

所以……格蘭芬多對這招都沒有抵抗力嗎?曾經用這雙眼睛把自己變成洛伊的巴德爾難得有些惶恐,畢竟,小時候對麥格教授賣萌,和這次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啊!

“能,能再一次嗎?我沒學會。”哈利糯糯的開口,後半句就堅定多了。巴德爾環視一周,“不許說出去,任何人都不行。”

“好好好!”安吉麗娜忙不疊的答應下來:“下次我給你送球。”巴德爾挑眉,算了,這女人的話不能信,同為追球手,安吉麗娜會送球?他寧願相信斯內普去當找球手。

巴德爾幹脆頂著一雙奶汪眼,給哈利調整情緒控制,周圍學會的肯定不止哈利一個,但是,嗯,效果不錯,格蘭芬多的顏值也算是比較向上的。

一年級的魔藥課,照例,斯內普上來就把哈利叫起來問問題,好在,最近被巴德爾惡補魔藥理論,熟悉了斯內普的發散思維,哈利順利的回答前三個,然而第四個就超綱了,完全不是一年級接觸的範圍。

“哈……”薄唇輕啟,嘲諷剛要出口,斯內普就看見那雙碧綠清澈的眼眸委屈又暗藏期待的盯著自己,讓人舍不得破壞他心中的美好。那一剎那,斯內普直接楞住,好在,頂級間諜的自制力是十分可靠的,斯內普冷哼一聲,“坐下,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

腿軟的哈利利索坐下,手握緊拳頭在下面捶羅恩,成功了!羅恩捂著嘴和哈利對捶,疼!

很快,第二次魁地奇比賽開始,哈利已經熟練的掌握了團隊運動的規則,斯萊特林的找球手致力於先把哈利踹下掃帚,而哈利就直接貼著自家游.走球雙胞胎活動,雙胞胎加兩個游.走球的四角護衛,是當年巴德爾拉出一百八十分後,伍德設計的‘保胎’操作,主打一個打不死也累死你。

“對上哈利這種天賦異稟的選手,也是梅林保佑。”巴德爾在球門處看戲,鬼飛球在安吉麗娜手上,她在遛球,巴德爾就知道這姐姐的話不能信,還說給他送球呢。

斯萊特林的守門員面色覆雜的看著巴德爾,你在跟我聊天?內容還是看我自家隊友倒黴?要不是打不過,守門員早把巴德爾給踹下去了,他踹過,自己去醫療室躺了半個月。

“說真的,弗林特怎麽想的?他腦子被肌肉擠掉了?哈利那小目標都快跟金色飛賊差不多了。”巴德爾沒得到回應也不在意,他的任務就是看守這邊的球門,剩下倆的目標是搶球,主力在哈利身上,因為巴德爾不想被群毆。

“這是針對你的。”斯萊特林的訓練計劃被參破了,這場就是專門應對斯萊特林那個轉不過腦子的肌肉隊長的,巴德爾聽著守門員充滿幽怨的話,燦爛一笑,那叫一個得意。

人群中爆發出歡呼,哈利再次抓到了金色飛賊,比分華麗麗的變成0:150,直接跨越成為霍格沃茨校史上第二大的分差,第一是巴德爾和拉文克勞拉一百八那次。

“嘖,有這小子在,我都可以提前退役了。”巴德爾最後嘚瑟一句,在守門員準備和他同歸於盡之前俯沖下去,瞬間加入慶祝的人群。

今年的魁地奇獎杯格蘭芬多已經收入囊中了,而哈利的初級成就也已經達成。

“接下來,就應該是考試了。”巴德爾在宿舍裏扒著欄桿引體向上,今天是陰雨天,不能出去鍛煉。

“我親愛的洛伊,你惦記的太早了。”喬治和弗雷德在輪流攻克亞當帶回來的神秘圖紙,亞當他家裏堅信這裏面藏著一個妖精的藏寶圖,本來是要寄給比爾的,但雙胞胎截留下來,先自己玩玩。

“不早了,亞當都開始覆習了。”巴德爾跳下來,活動一下胳膊,亞當在窗前的書桌那裏扭頭,“不要把我算進去,我是為了暑假的旅游,如果我沒有進年級前十,我就要留在家裏看家。”

“作為一個只選了三門課的人,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請看看巴德爾,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弗雷德從立體拼圖中挪出註意力,吐槽道。

“我就在這兒……”巴德爾拿東西準備去浴室,“現在是休息時間,你在想什麽壞事?”

弗雷德和喬治探頭看巴德爾,他們聽到了什麽?亞當都驚訝了,“他竟然不夜游?”

“這麽說來,巴德爾似乎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沒夜游了,連活點地圖都還在。”喬治從抽屜裏拿出地圖,和其他兩個互相看看。

“有問題。”弗雷德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看來巴德爾是自己查到了什麽。”

巴德爾在浴室聽見他們的討論,輕輕出口氣,查到了什麽呢,自然是西裏斯在大牢,而他的罪名讓人生怖,更有他們在學校時期的劫盜者聯盟,違規的阿尼馬格斯,這點是鄧布利多告訴他的,因為鄧布利多把信件寄給了他們四人組中唯一幸存者,月亮臉,萊姆斯·盧平。

鄧布利多親自去了阿茲卡班,現在還沒回來,巴德爾把西裏斯的案件過程寄給了夏洛克,瑞緹帶來的回信充滿了夏洛克對愚蠢的嘲諷和懷疑,可惜他們都沒法經歷現場,但顯然,魔法部的定罪過程並不能說服夏洛克。

兩天後,巴德爾拿到福克斯送來的小紙條,“唔,我要去補課了……”他以為鄧布利多是隨便說說。

在三人的脫帽敬禮下,巴德爾揣了一口袋的杏仁糖,跑到了校長室的門前。

進入校長室,裏邊並不是只有鄧布利多一人,說是一個人也沒問題,因為另一個生物是一個蒼老的家養小精靈。

“小主人的孩子!”蒼老嘶啞的聲音帶著讓人無法辨認的含混音,但,在場的兩人都聽清了。

“克利切。”鄧布利多淡淡的聲音阻止了克利切的動作,這也讓這個老精靈直接趴在地上無聲的嚎哭,巴德爾不自覺的後撤一步,說實話,有點醜。

鄧布利多去了阿茲卡班,但是被攝魂怪影響的西裏斯完全拒絕交流,把西裏斯單獨帶出來後,鄧布利多才問出一些消息。西裏斯確實沒有後代,但是當年,他弟弟雷古勒斯應該有一個孩子,這是老宅裏他母親說漏嘴的,只不過西裏斯沒有關心過這件事。

對於當年的事,西裏斯閉口不提,鄧布利多只能讓他保持清醒,如果巴德爾真的是布萊克,那他這個大伯,必須要活著。

從老宅的克利切那裏確定當年雷古勒斯確實帶回來過一個孩子,但是很快又帶走了,克利切說,那之後不久,雷古勒斯也消失了,鄧布利多看出來克利切的隱瞞,於是,在尚未確定的情況下,用巴德爾的存在得到了雷古勒斯最後的消息和給克利切的任務。

當然關於那個掛墜盒,鄧布利多就暫時不告訴巴德爾了,但是雷古勒斯的清白還是要解釋清楚的。

巴德爾有點頭疼,“所以,西裏斯布萊克,可能是含冤入獄,雷古勒斯布萊克,是食死徒中的反抗者?關鍵是沒有人能證明他們的清白?布萊克家沒別人了?”

“當然有,貝拉·萊斯特林奇,目前在阿茲卡班,是伏地魔最忠誠的一個食死徒,納西莎·布萊克,自從和馬爾福的婚約結束後就四處周游,目前還沒法子聯系到她,不過,納西莎從不參與這些事。”鄧布利多溫言安撫,巴德爾手托著臉,“哈……”

鄧布利多也知道福爾摩斯一家的大致情況相較之下,布萊克一家湊不出一個能過審的。

“他還活著嗎?”巴德爾表現的很冷靜,他的情緒擴展比較慢,表現出來的就是遇事處變不驚,等他到達驚訝的臨界點時,事情基本已經解決了。

“……”鄧布利多沈默了,知道情況的克利切直接哭出聲來,似乎已經告訴了巴德爾答案。

“它是怎麽認出我的?”壓住心裏那莫名的巴德爾問出了之前就好奇的問題。

“克利切是布萊克家的小精靈,世代為布萊克家服務,你身上的血脈它可以直接判定出來,而且,當年雷古勒斯將你帶回家的時候就是克利切照看的。”鄧布利多早就準備好了答案,事實上,他想著一開始巴德爾就會問這個,但沒想到,布萊克家的情況更引人註意。

“費爾奇說,西裏斯曾經把斯內普騙到一個很要命的地方,是真的嗎?”巴德爾這段時間慫兮兮的,也有這個原因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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