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六章 籌 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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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昊心中一蕩,不由摟住了她:“沒事,不怕,做夢而已。”

軟玉溫香滿懷,但是她的身子卻是僵硬的,慕容昊的手不緊不慢地撫過她纖細的背,慢慢的說道:“沒事,沒事,有我在。”

寂靜中,她只聽得見他胸膛激烈的心跳聲。

清冷的月輝下,她只看見他挺直犀利的輪廓,不知為什麽,她覺得今夜的他就是與往日不一樣。

紅靈犀癡癡的望著眼前的人兒,腦袋有些疼,可是疼痛中似又有什麽在湧動而起,讓她竟有些渴望這樣的觸碰。

她緩緩伸出手,有些膽怯的撫上他的面容。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唇,他的臉頰、他的眉眼。

那是她熟悉的輪廓!

這個念頭一起,讓紅靈犀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

慕容昊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環抱著她,忽然深深地吻住她的唇。

紅靈犀些微的反抗後,終究沒有再掙紮。

鼻息間都是他身上淡淡的苦若氣息,她只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聲,無端的令人覺得心安。

窗外和風細細,蟬在拼命的叫著,叫得人覺得口幹舌燥。

慕容昊看著她暈紅的雙頰,微笑著拿下她的發簪,一頭烏黑如墨綢的長發傾瀉下來。

“靈犀,你很美。”他讚,笑容溫柔得像一汪水。

第一次聽慕容昊這樣直接的讚美,紅靈犀羞得低下頭。

越發覺得腦海裏亂如一鍋粥,什麽理智情緒都被攪得再沒有形狀。

慕容昊抱著她,手撫摸上她玲瓏的曲線,慢慢順著向下,探尋著她身體的每一處肌膚。

她漸漸顫抖,呼吸急促的、更緊的貼向他的身軀。

內心似有一個聲音在呼喚,在迫切的渴望著他的安慰。

胸前猛的一涼。

慕容昊的吻已經掠過她纖細而潔白的脖頸,轉而向下。

他右手手指一勾,就扯開了她的衣領。

敞開的領口下,她胸前的春光隱約可見。

他的吻很溫柔,細密的落在她的胸前,猶如蜻蜓點水,再慢慢向下。

他似在品嘗她的美好,又似害怕驚醒她的理智。

他不慌不忙,從容不迫,既不急色,也不霸道,唯有如水一般的溫潤,舒緩的節奏,帶著魔力一般讓紅靈犀沈淪。

慢慢的,她已經沈迷在他的撫摸中,緊繃的身子漸漸柔弱柳枝,不自覺的纏繞著他的身軀。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赤誠相間。

窗欞漏下的光照著她完美無瑕的身軀,白的猶如上好的美玉。

直到此時,慕容昊才滿足的松開了紅靈犀的唇,望著她有些紅腫的唇,微微一笑,用拇指微微摩挲著道:“靈犀,我的靈犀……”

紅靈犀喘息著微微睜開眼,羞怯的眼中滿是渴望。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這才發現他身上都是汗水。

“殿下!”

她幽蘭含香的氣息噴在他的耳邊,令他渾身更加的繃緊。

“慕容昊,叫我慕容昊!”慕容昊在紅靈犀鬢邊廝磨,柔聲提醒。

“慕容昊……”

慕容昊展顏一笑,更深地吻住紅靈犀嬌嫩的唇,將她所有的話都變成了令人銷魂的咿呀。

床榻上,她長發如潑墨散開,微瞇著眼。

她在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目光迷離,傾城的容貌美得驚心動魄。

猛然間,她迷離的雙眼驟然清亮起來。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把推開慕容昊,右手一翻就將被褥扯上了身,滿是警戒的看向慕容昊。

場面立刻有些尷尬,那些未散去的旖旎暧昧的氣息,兀自在空氣中流動。

紅靈犀臉上陣青陣白,她看著慕容昊,也不知道自己今夜究竟是怎麽了。

她目光掠過慕容昊赤.裸的胸膛上還殘存的微紅,甚覺尷尬的垂下了頭:“殿,殿下……抱歉。”

過了許久,慕容昊才緩緩道:“無妨。”

他純黑的眸顏色沈郁,裏面洶湧著她熟悉的深情和……落寞。

紅靈犀更覺內疚,可仔細思量,卻又不明白,這內疚從何而來。

分明自己從前就不喜歡慕容昊的,可是今夜,她竟還有些留戀他的懷抱。

紅靈犀臉頰再度一紅,急忙翻過身去,將被褥盡數蓋在自己身上,如同一個小山包。

慕容昊苦澀一笑,穿好單衣,躺回床.上。

夜色漸濃,可知了兀自未睡,叫得人心情無端都浮躁起來。

延喜殿中。

銅獸爐鼎內青煙繚繞,安神的檀香無孔不入的彌漫大殿。

然而,饒是這樣上好的安神香也無法安撫慕容禦一顆煩躁的心。

他滿面怒容的望著腳邊,那裏滿是碎了一地的上好瓷器。

常貴妃站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想了想卻終究開口道:“禦兒,氣歸氣,可還是要想個辦法才行。”

慕容禦聞言眸色一沈,卻並不言語。

常貴妃繼續道:“慕容尚書執掌吏部,眼看貢院之試在即,正是需要用他替我們在各部安插人手的時候。他若是出了事,我們可就失了一個助力了。”

“本王何嘗不知!”慕容禦沈聲道,英俊的臉色越發沈了幾分。

常貴妃怒道:“都是這個慕容卿卿,偏偏這個時候鬧出這樣的事。她是長了豬腦子嗎?毒殺紅靈犀,虧她想得出來!”

常貴妃說罷,似尤不解恨的道:“如今自己出事也就罷了,慕容昊一定會借題發揮,將慕容尚書牽涉進來!”

慕容禦握著扶手的手漸漸握緊,牽動了他捏碎茶盞的傷口,一縷血絲滲入上好水曲柳的木質之內,在燭光下反射出一種詭異的淺紅色。

常貴妃見狀,到嘴的話又不敢再繼續說了。

慕容尚書是她費勁心機才為慕容禦拉攏到的人。

慕容尚書也是皇族慕容一系,不過是旁支的旁支,素來也不是太受重視。

可是,駱駝死了比馬大。

無論他慕容尚書再是慕容氏多遠的血脈,他們終究還是頂著慕容氏的頭號,在朝中多少也有些勢力。

去年,自己也是賠盡笑臉,才讓陛下將他挪到了吏部,執掌吏部尚書。

為了感謝自己,他倒也識趣,去歲貢院大試以後,就安插了不少人在慕容昊直管的幾個部,也頗出了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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