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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都在看他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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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都在看他的笑話!……

餘蓓如此說, 幾位大人倒也不好再和她爭搶,不過辦事情更是用心了兩分。

就這一日的相處,他們倒也挺喜歡這個餘娘子。

當然, 對寧靖峰的厭惡也更加深刻。

當天夜裏,大家各回各家後, 便與家中夫人說了寧家和餘娘子的事情。

各家夫人原本也對餘娘子這個和離的女人報以異樣的眼神, 現在聽自家老爺說了餘娘子的事情,倒是欽佩得很。

次日眾大人們上朝,看見寧靖峰, 眼底總是忍不住露出難以言喻的神情。

不懂的人上前詢問:“你怎麽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寧大人?”

那位大人輕咳一聲:“我跟你說個事,你可不要告訴別人……”

在宮門口等候進攻上朝的大人們, 三五成堆湊在一起,眼底難掩震驚之色,盡最大可能壓低嗓音感嘆。

“什麽?寧大人是被他妻子拋棄的那個?”

“噗嗤,他妻子用馬鞭就嚇得他屁滾尿流?”

“餘娘子住在甄姑娘府中, 原不是兩人要爭鬥啊!”

“前期護著外室,那定然是寧大人的不對了,誰不知道正妻與外室向來水火不容!”

“原來寧大人私下竟是如此之人!”

“他平日裏道貌岸然,我還以為他當真是個君子!”

寧靖峰像往常一樣站在宮門前,等候進宮上朝。

此時天光未亮,宮門前前只有燭燈映照著眾人的身形。

寧靖峰覺著今日同僚們很是奇怪,為何閑談的聲音比往日多了許多?好似有什麽讓所有人都感興趣的事情發生了。

片刻,寧靖峰仿佛能夠感受到, 同僚們在他身後指指點點。

他頓時生出了不自在,覺得站在此處怎麽都是錯的。

他微微低頭看自己的衣袍,檢查自己是否穿錯了衣衫,亦或者有哪裏穿的不合適的地方。

他仔細查看卻也沒有啊, 難道是頭上嗎?

只在這一瞬,他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細語,裏面仿若有餘娘子三個字。

餘娘子,說的是餘蓓嗎?

幾乎是瞬間,寧靖峰便覺察到,這些人說的就是餘蓓!

他這兩日聽聞餘蓓去了劉尚書府上,難道她傳自己的醜聞去了?

如此心思歹毒的婦人,究竟與他們說了什麽?為何如此多人,竟在上朝前這般議論自己!

就連宮裏的皇帝也聽說了這些八卦消息。

太監總管伺候著皇帝起床更衣上朝時,見皇帝情緒懨懨,便把這事兒當做笑話講給皇帝聽了。

“皇上,您可知寧大人近日和離的事?”

皇上沒精打采地耷拉著眉眼:“略有耳聞,不過臣子與其妻和離,朕倒是管不著。”

太監總管和皇帝相處相依許多年,還算親厚,說起八卦來,比宮裏的其他人少了幾分忌憚:“皇上定然沒有聽說過,那位餘娘子和寧大人和離後,當日傍晚,便請當鋪的人來變賣嫁妝。”

皇上來了兩分興致:“哦,嫁妝不是女子立足的根本嗎?她為何要變賣 ?是寧大人欺辱了她?”

太監總管說:“當時誰也不知道為何,只是當天夜裏,餘姑娘回她娘家便被攆了出來,說是讓她去庵堂裏住。”

皇帝挑眉:“這餘家難不成是怕得罪寧靖峰?”

太監總管說:“聽聞是覺得餘娘子敗壞了家裏的名聲,當日和離也是餘娘子逼迫著娘家人去替她談的。”

皇帝倒是對餘蓓生出了幾分興趣:“那也算是個有謀算的女子,這世間有多少女子能像她這般,如此有謀算地達成自己想做的事。”

太監總管繼續道:“當日夜裏,餘娘子從娘家出來後,便去了寧大人外室的宅子裏,在那裏住了一晚。”

朝堂上沒有什麽事情能瞞得過皇帝:“我知道,那外室是罪臣甄家之女,難不成他們和離與這外室有關,這餘娘子是想去找這外室的麻煩嗎?”

皇帝搖搖頭:“他雖有謀略,卻也將自己轄制在感情之中,既已合離,不如開啟新生,為何還要去與那外室糾纏?”

太監總管回答皇帝的話:“奴才當時也疑惑,卻不想第二日,這餘娘子揣著所有身家去了劉尚書家裏,要替那外室甄姑娘脫奴籍。”

這倒是出乎皇帝的意料:“他竟沒有與那外室生出嫌隙嗎?”

太監總管說:“據餘娘子說,說是她二人都被寧大人傷透了心,頗為惺惺相惜,才會如此。”

“倒也是個有謀略且重情義的女子。”皇帝下了如此論斷,轉身向著朝堂走去。

太監總管跟在他身後繼續說道:“皇上甄姑娘脫籍的事……”

這些事情對皇帝來說並不隱晦,他手中有的是人,可以讓他監控整個朝堂。

“隨她們去吧,兩個女子在這世上也不容易,這餘娘子想來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應當不會給甄家之女脫了奴籍後,便夥同她一起做反叛之事。”

甄嫣然的父親當年在朝堂上也為他效力不少,如今一家流放,只剩這麽個女兒在教坊司,有人為她謀算,便也不用太過苛刻。

只是上朝後,皇帝看向寧靖峰的眼神也頗為奇怪。

他見寧靖峰站得筆直,如何也想不出,他被一介女子手中的馬鞭嚇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的模樣。

回想起在路上時,太監總管描述的那些畫面,皇帝險些笑出來。

堂下的劉尚書見皇帝如此,側目與自己身邊的同僚對望。

沒想到這事傳的真快,連皇上都知道了。

皇上聽聞這些,寧靖峰的仕途之路就將止步於此。

寧靖峰縱然挺直了腰背站在朝堂之上,卻已生出了悲壯之感。

他恍然覺得,皇上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些意味深長的審視。

如今,就好像全朝堂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他立刻便將所有的罪責和緣由都歸在餘蓓身上!

定是這個女人在外胡亂說了什麽,才讓他成為眾人眼中的笑話!

直至下朝,他僵硬著身形走出宮門,已經氣得渾身發抖。

燦爛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卻照不暖他那一顆早已冰涼的心。

他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餘蓓這個女人碎屍萬段!

直至他與好友在煙柳巷中飲酒解憂時,好友才將自己聽聞的事情告訴他,甚至沒忍住嘲笑道:“你平日裏不是說,你在你妻妾面前說一不二,頗有威嚴,如今怎麽被你那已和離的前妻拿著馬鞭攆著跑?她當真有那麽可怕嗎?”

寧靖峰杯子裏的酒險些撒出來,顯然是已經氣瘋了。

好友見他如此生出了齷齪心思:“你知道毀掉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麽嗎?”

寧靖峰看向好友,兩人目光相對時,一個陰毒的計謀便在他們心中生成。

寧靖峰醉酒後回到家,無人來接,

他被小廝扶著,滿心的憤恨發洩不出,便將自己二弟叫了出來,讓他再次在家中奴仆面前,跪在廳堂,無緣由地又將他痛罵了一頓。

直到他被二弟扶著回房,酒意上湧,剛才罵了一番二弟發洩心中的憤怒,此時怒氣消了大半,和好友暗中達成的那個計劃,也讓他暗爽起來。

“餘蓓那個賤坯子,以為如今這些留言就能壓死我嗎?

“她以為我不知道她在做什麽,想給甄嫣然脫了奴籍,她那是做夢!

“她如今神氣什麽?不過一介女子罷了,小施手段,就能讓她在這世上活不下去。我會讓她過得比我和離前更慘!”

寧靖朗眼眸微閃,扶著大哥說起了奉承的話:“大哥從前不過是不跟餘娘子計較罷了,大哥如今是真要出手了?”

寧靖峰哈哈笑了,被弟弟扶著躺在床上,半夢半醒間,已經夢上了自己毀了餘蓓後,餘蓓痛哭流涕的模樣,那時候就算餘蓓跪在自己面前,他也不會心軟半分。

他在睡夢中哈哈大笑,笑自己終究會成為最後的贏家。

寧靖朗關上大哥的房門,垂眸看著自己衣袍上跪出來的臟汙,眼神掙紮。

今日的餘蓓,已經見完了所有人,身上的錢財送出去大半,總算得了個準心。

她回家後還是沒有忍住半場開香檳,晚食時,舉起手中的酒杯:“今日是個好日子,我們應當提前慶祝慶祝!”

坐在她身旁的鄧蘇詫異看著餘蓓,沖她眨了眨眼睛。

蓓蓓呀!如果我這個原身的記憶沒有錯,你這具身體的酒量並不好!

餘蓓也對著鄧蘇眨了眨眼。

我這叫以身入局!

她以身入局,將自己灌了個半醉,雙頰酡紅一片,眼神逐漸迷離。

她今日本就穿著一件粉色的褙子,此時更是襯得她容貌明麗,嬌媚如同春日裏綻開的艷紅的花。

她撐著臉頰,側頭看向甄嫣然,堂而皇之伸出手去抓甄嫣然的手,隨後握在她也不大的手中把玩。

她將手指交叉進甄嫣然的指縫間,手指交纏的動作暧昧至極,看得一旁的丹秋瞪圓了雙眼!

甄嫣然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卻如何也抽不動。

餘蓓更是身子一歪,倒進了她懷裏,在她身邊輕聲說:“想和姐姐一起睡,夜裏總是一個人,夜半時分,便覺得孤單寂寞,心中恍然,不知如何是好,姐姐,今晚便讓我宿在你房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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