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神行：工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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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神行：工藝品
楚洛寧漂浮在冰冷的海裏, 她站在明晴的旁邊，靜靜看著明晴藍色的眼眸逐漸失去高光。
在她靈魂消散，真的要死的前一秒, 蝴蝶用精神系異能將她的這點靈魂鎖在了身軀裏, 不讓她消散。
明晴精致的臉頰上沾染著艷麗漂亮的血跡。
不由的，楚洛寧俯身，輕柔地為她擦拭這些血跡。
正準備將自己寄居在這點靈魂裏的蝴蝶一直在關註著明晴。
見她臉上的血消散，恍如被人抹去, 它頓時警惕望著四周。
“誰？！”
楚洛寧轉頭看向它。
那是一只純黑色的, 巴掌大的蝴蝶。
它長得跟她幻想中的蝴蝶一模一樣。
她置身於幻想裏, 幻想之中。
她可愛的，脆弱的，美麗的幻想生物出現在她的眼前。
它對著她叫著, 聲音清脆動聽, 緊張的模樣生動逼真，就連碎成無數塊的殘缺身軀也是那麽的漂亮迷人。
楚洛寧心神一動，她賜予蝴蝶能夠看見她的恩賜。
深海裏，毫無預兆的出現了一個人。
已經年滿十八歲的少女皮膚白凈, 她穿著純白的吊帶裙，純黑的頭發在海水中猶如海草一般隨著海水的波動漂浮。
她烏黑的眼看著蝴蝶，蝴蝶也盯著她這個不速之客。
還未等它開口，楚洛寧便朝蝴蝶伸出了左手。
她想要讓蝴蝶出現在她的手中。
頓時, 蝴蝶全部的身軀碎塊就瞬移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蝴蝶上一次呆在人類手中是在明晴手中。
她將自己爆漿了。
經此一役, 蝴蝶對呆在人類的手中產生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它在她的手中掙紮，輕柔的好似清風吹拂臉頰。
癢癢的，很舒服。
楚洛寧聲音都不由柔和了許多。
“小蝴蝶，不要動。”
她看著幻想中, 碎成十幾塊的蝴蝶。
它碎成這麽多塊，一定很痛吧？
太爽——啊不，太可憐了。
楚洛寧看著在自己手中不斷顫抖的蝴蝶，她心疼極了，酸澀難過極了。
“會很痛的。”
它痛它難道不知道嗎？
呱噪的人類。
跟明晴作伴去吧。
蝴蝶下意識想要控制楚洛寧的意識，讓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又莫名其妙抓住它的人類趕緊放開自己，然後它要殺了她。
蝴蝶剛剛弄死明晴，此刻自信極了。
它自信滿滿施展異能，攻向人類的腦子，想要讓她跟明晴作伴。
精神力觸碰到了楚洛寧的頭皮，那裏堅固無比，蝴蝶驚恐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她。
蝴·世界上第一個S級的異能者·蝶還是第一次遇到不可控制的人，它不可置信極了。
失誤，一定是失誤。
蝴蝶自信滿滿，再試了幾次，還是如此。
蝴蝶：“……”
完蛋！遇到比自己異能等級高的人了！
蝴蝶雖然自信，但也沒過於自信。
遇到比自己更厲害的，它瞬間有點緊張了。
與此同時，蝴蝶的身軀還在瑟瑟發抖。——被明晴撕碎身軀痛的。
蝴蝶一遍瑟瑟發抖，一邊警惕盯著強敵楚洛寧。
強敵楚洛寧卻覺得它瑟瑟發抖的好可愛，好柔弱，真的是太令人心疼了。
楚洛寧回憶著自己為蝴蝶編寫的故事，她越是回憶蝴蝶剛剛淒慘的經歷，就越感同身受，心臟酸酸的，苦苦的。
一行清澈的淚水順著楚洛寧的眼角流下，她特別特別難過。
心臟越發酸澀，眼淚流的更多了，她眼眶紅紅的。
慕然間，楚洛寧又忽然眉眼彎彎，笑了起來。
蝴蝶：“？？？”
蝴蝶被她一系列詭異的表情看得心慌。
“你笑什麽？”
楚洛寧覺得問她問題的小蝴蝶很可愛，她誠實回答。
“我看你太慘了，特別難受，就忍不住笑出來了。”
蝴蝶：“？？？”
蝴蝶震驚，蝴蝶不理解。
蝴蝶懷疑自己遇到神經病了。
楚洛寧幻想著蝴蝶此刻應有的心理過程，她承認。
“不用懷疑，我就是。”
蝴蝶：“……”
蝴蝶沈默了。
蝴蝶沈默了兩秒後忽然意識到了重點：“等等！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的？！”
楚洛寧卻沒有再回答它。
她正在心底嘆息。
楚洛寧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毛病是怎麽來的。
每當她非常難過的時候，她就會非常快樂。
為此，楚洛寧經常幻想那些令自己非常難過的事情，以此來讓自己快樂。
她細細地將手中蝴蝶的身軀碎塊一塊一塊粘好。
她想要治好蝴蝶。
經她拼接的每一塊蝴蝶身軀碎塊立刻長好了。
在將蝴蝶最後一塊身軀碎塊安裝在腦袋上後，楚洛寧看了又看自己手中完美無缺的蝴蝶，滿意極了。
蝴蝶盯著楚洛寧，有些不理解她為什麽要幫自己修覆身軀。
她的旁邊還飄著一個快死的人呢。
好歹唇亡齒寒一下吧？
“你是治愈系異能者？為什麽要救我——”
蝴蝶迷茫問她，卻在話語未盡之時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
楚洛寧一左一右扯住它的身軀，一下一下，將剛剛恢覆好的它重新撕碎。
腦袋，脖子，翅膀，腹部，觸手……
將美好破壞的畫面極其觸動楚洛寧的心情。
蝴蝶在難受，楚洛寧也好難受好痛苦好難過。
悲哀的情緒在心底一滴一滴醞釀。
很快她就會在極致的痛苦難過中感受到極致的歡愉。
美妙的醞釀情緒的過程卻被外界幹擾。
楚洛寧看著在手中哀嚎著的蝴蝶。
蝴蝶叫的太大聲了。
楚洛寧知道它現在很慘。
楚洛寧也知道它受了這種遭遇是應該叫得這麽大聲。
但它叫得太大聲了，不美觀，有些不符合楚洛寧的想象。
楚洛寧喜歡充滿美感的畫面。
那才是會讓她傷心的東西。
小蝴蝶叫得就很粗魯，一點美感都沒有。
楚洛寧聽得都不傷心了。
她對此有些不滿。
作為懲罰，楚洛寧將蝴蝶撕的更碎了。
“你應該包含痛苦的低吟著叫。”
她對蝴蝶提要求。
“這樣會更加好聽迷人的。”
蝴蝶：“？？？”
蝴蝶想殺了這個人！！！
跟明晴一樣撕它，撕的還比明晴更小塊就算了，竟然還有臉對它這個受害者的慘叫聲提要求！
神經病啊！
然而，詭異的是，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蝴蝶卑微的發現自己的叫聲竟然真的小了下去。
“顫抖的動靜不要太大，要輕微的顫抖，這樣才會楚楚可憐，我才會喜歡你。”
“這只觸手應該長得更長一點，這樣才更唯美。”
“唔，左翅一不小心撕多了，應該撕裂成這樣子的。翅膀恢覆，我要重新撕。”
……
她說它的身軀要輕微顫抖，動作幅度不能太大了，蝴蝶才不幹。
它的身軀卻不受控制的從頭到尾極其有音樂節奏的輕微顫抖起來。
楚楚可憐極了。
她說她要她的一只觸手長長一點，蝴蝶覺得她在異想天開，它就長這樣，她說長長一點就長長一點啊？
她以為自己是誰呀？
蝴蝶楚楚可憐的瑟瑟發抖著，它忽然感覺觸手癢癢的。
蝴蝶低頭，它驚恐看到自己的觸手真的長長了。
觸手跟拉腿了一樣，變得纖長漂亮，跟工藝品一樣。
她不小心撕碎了蝴蝶的左翅，明明是她親自撕碎的，她卻憐憫盯著它說要讓被撕碎的翅膀恢覆原樣，她要重新撕一遍。
蝴蝶不知道憐憫的眼神與撕翅膀這麽精分的兩個舉動是這麽連在一起的。
它只知道眼前這個人好像真的有點東西。
她說什麽，什麽就成真了。
它的翅膀真的恢覆如初了。
她撕著它新長好的翅膀。
普通蝴蝶的翅膀有沒有痛感蝴蝶不知道，但它的翅膀被撕起來是有痛感的。
“你是誰？”
它壓抑著痛苦，聲音發抖問她。
“天道。”
楚洛寧不吝惜於回答自己的幻想角色的問題。
她還多回答了一個。
“普通蝴蝶被撕翅膀不會有痛感，但我覺得翅膀有痛感這個設定很美味很帶感，就給你加上了。”
蝴蝶：“……”
天道？
蝴蝶知道天道是什麽。
所有醒靈的動植物都知道。
那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是賜予萬物生命與異能，啟靈萬物智慧的創世神，是這個世界上最至高無上的存在。
它寬宏而仁慈，高貴無比，卻又悲憫萬物。
如此偉大的天道怎麽會是眼前這個顛的要死的人呢？
肯定不是！
肯定不是吧？
應該……不是吧？
蝴蝶忐忑。
蝴蝶自己都不太信。
除了天道外，世界上真的有異能能夠又能治療傷口，又能產生傷口，又能放大傷口，還能精神控制別人嗎？
蝴蝶看楚洛寧。
楚洛寧的眼睛紅彤彤的，她眉眼低垂看著它，看起來非常的難過，說出來的話卻是——
“總覺得還少了點什麽？啊，是血，小蝴蝶，你身上的血太少了。”
她捧著被她精修雕刻的小蝴蝶，來到了明晴的身軀前。
她劃開明晴的臉，用指頭在傷口裏蘸血。
明晴還剩最後一口氣，暫且還活著，她的血是溫熱的。
楚洛寧以自己紅彤彤的手指頭為畫筆，她將血點綴在瑟瑟發抖的蝴蝶身上。
這裏點一點，那裏點一點，血如梅花在蝴蝶身上綻放。
“好了。”
楚洛寧滿意看著宛如工藝品一般的蝴蝶。
純黑的小蝴蝶身上染著艷麗的血液，它輕輕顫抖著，恍若一件藝術品，漂亮極了。
楚洛寧看著它如此淒慘美麗的樣子，一顆心難過到了極點。
她感覺全身都冷冷的，思緒悲哀，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
詭異的快感卻奇妙地升起，很快就到了極致。
楚洛寧現在心情特別的好，看什麽都順眼。
她開開心心地撫摸著小蝴蝶發抖的身軀，眼神灼熱而迷戀。
“小蝴蝶，你好漂亮，永遠這樣漂亮下去吧。”
蝴蝶：“……”
蝴蝶聽了這話，嚇得暈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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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晴精致的臉頰上沾染著艷麗漂亮的血跡。
不由的，楚洛寧俯身，輕柔地為她擦拭這些血跡。
正準備將自己寄居在這點靈魂裏的蝴蝶一直在關註著明晴。
見她臉上的血消散，恍如被人抹去, 它頓時警惕望著四周。
“誰？！”
楚洛寧轉頭看向它。
那是一只純黑色的, 巴掌大的蝴蝶。
它長得跟她幻想中的蝴蝶一模一樣。
她置身於幻想裏, 幻想之中。
她可愛的，脆弱的，美麗的幻想生物出現在她的眼前。
它對著她叫著, 聲音清脆動聽, 緊張的模樣生動逼真，就連碎成無數塊的殘缺身軀也是那麽的漂亮迷人。
楚洛寧心神一動，她賜予蝴蝶能夠看見她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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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烏黑的眼看著蝴蝶，蝴蝶也盯著她這個不速之客。
還未等它開口，楚洛寧便朝蝴蝶伸出了左手。
她想要讓蝴蝶出現在她的手中。
頓時, 蝴蝶全部的身軀碎塊就瞬移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蝴蝶上一次呆在人類手中是在明晴手中。
她將自己爆漿了。
經此一役, 蝴蝶對呆在人類的手中產生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它在她的手中掙紮，輕柔的好似清風吹拂臉頰。
癢癢的，很舒服。
楚洛寧聲音都不由柔和了許多。
“小蝴蝶，不要動。”
她看著幻想中, 碎成十幾塊的蝴蝶。
它碎成這麽多塊，一定很痛吧？
太爽——啊不，太可憐了。
楚洛寧看著在自己手中不斷顫抖的蝴蝶，她心疼極了，酸澀難過極了。
“會很痛的。”
它痛它難道不知道嗎？
呱噪的人類。
跟明晴作伴去吧。
蝴蝶下意識想要控制楚洛寧的意識，讓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又莫名其妙抓住它的人類趕緊放開自己，然後它要殺了她。
蝴蝶剛剛弄死明晴，此刻自信極了。
它自信滿滿施展異能，攻向人類的腦子，想要讓她跟明晴作伴。
精神力觸碰到了楚洛寧的頭皮，那裏堅固無比，蝴蝶驚恐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她。
蝴·世界上第一個S級的異能者·蝶還是第一次遇到不可控制的人，它不可置信極了。
失誤，一定是失誤。
蝴蝶自信滿滿，再試了幾次，還是如此。
蝴蝶：“……”
完蛋！遇到比自己異能等級高的人了！
蝴蝶雖然自信，但也沒過於自信。
遇到比自己更厲害的，它瞬間有點緊張了。
與此同時，蝴蝶的身軀還在瑟瑟發抖。——被明晴撕碎身軀痛的。
蝴蝶一遍瑟瑟發抖，一邊警惕盯著強敵楚洛寧。
強敵楚洛寧卻覺得它瑟瑟發抖的好可愛，好柔弱，真的是太令人心疼了。
楚洛寧回憶著自己為蝴蝶編寫的故事，她越是回憶蝴蝶剛剛淒慘的經歷，就越感同身受，心臟酸酸的，苦苦的。
一行清澈的淚水順著楚洛寧的眼角流下，她特別特別難過。
心臟越發酸澀，眼淚流的更多了，她眼眶紅紅的。
慕然間，楚洛寧又忽然眉眼彎彎，笑了起來。
蝴蝶：“？？？”
蝴蝶被她一系列詭異的表情看得心慌。
“你笑什麽？”
楚洛寧覺得問她問題的小蝴蝶很可愛，她誠實回答。
“我看你太慘了，特別難受，就忍不住笑出來了。”
蝴蝶：“？？？”
蝴蝶震驚，蝴蝶不理解。
蝴蝶懷疑自己遇到神經病了。
楚洛寧幻想著蝴蝶此刻應有的心理過程，她承認。
“不用懷疑，我就是。”
蝴蝶：“……”
蝴蝶沈默了。
蝴蝶沈默了兩秒後忽然意識到了重點：“等等！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的？！”
楚洛寧卻沒有再回答它。
她正在心底嘆息。
楚洛寧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毛病是怎麽來的。
每當她非常難過的時候，她就會非常快樂。
為此，楚洛寧經常幻想那些令自己非常難過的事情，以此來讓自己快樂。
她細細地將手中蝴蝶的身軀碎塊一塊一塊粘好。
她想要治好蝴蝶。
經她拼接的每一塊蝴蝶身軀碎塊立刻長好了。
在將蝴蝶最後一塊身軀碎塊安裝在腦袋上後，楚洛寧看了又看自己手中完美無缺的蝴蝶，滿意極了。
蝴蝶盯著楚洛寧，有些不理解她為什麽要幫自己修覆身軀。
她的旁邊還飄著一個快死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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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治愈系異能者？為什麽要救我——”
蝴蝶迷茫問她，卻在話語未盡之時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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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洛寧一左一右扯住它的身軀，一下一下，將剛剛恢覆好的它重新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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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在難受，楚洛寧也好難受好痛苦好難過。
悲哀的情緒在心底一滴一滴醞釀。
很快她就會在極致的痛苦難過中感受到極致的歡愉。
美妙的醞釀情緒的過程卻被外界幹擾。
楚洛寧看著在手中哀嚎著的蝴蝶。
蝴蝶叫的太大聲了。
楚洛寧知道它現在很慘。
楚洛寧也知道它受了這種遭遇是應該叫得這麽大聲。
但它叫得太大聲了，不美觀，有些不符合楚洛寧的想象。
楚洛寧喜歡充滿美感的畫面。
那才是會讓她傷心的東西。
小蝴蝶叫得就很粗魯，一點美感都沒有。
楚洛寧聽得都不傷心了。
她對此有些不滿。
作為懲罰，楚洛寧將蝴蝶撕的更碎了。
“你應該包含痛苦的低吟著叫。”
她對蝴蝶提要求。
“這樣會更加好聽迷人的。”
蝴蝶：“？？？”
蝴蝶想殺了這個人！！！
跟明晴一樣撕它，撕的還比明晴更小塊就算了，竟然還有臉對它這個受害者的慘叫聲提要求！
神經病啊！
然而，詭異的是，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蝴蝶卑微的發現自己的叫聲竟然真的小了下去。
“顫抖的動靜不要太大，要輕微的顫抖，這樣才會楚楚可憐，我才會喜歡你。”
“這只觸手應該長得更長一點，這樣才更唯美。”
“唔，左翅一不小心撕多了，應該撕裂成這樣子的。翅膀恢覆，我要重新撕。”
……
她說它的身軀要輕微顫抖，動作幅度不能太大了，蝴蝶才不幹。
它的身軀卻不受控制的從頭到尾極其有音樂節奏的輕微顫抖起來。
楚楚可憐極了。
她說她要她的一只觸手長長一點，蝴蝶覺得她在異想天開，它就長這樣，她說長長一點就長長一點啊？
她以為自己是誰呀？
蝴蝶楚楚可憐的瑟瑟發抖著，它忽然感覺觸手癢癢的。
蝴蝶低頭，它驚恐看到自己的觸手真的長長了。
觸手跟拉腿了一樣，變得纖長漂亮，跟工藝品一樣。
她不小心撕碎了蝴蝶的左翅，明明是她親自撕碎的，她卻憐憫盯著它說要讓被撕碎的翅膀恢覆原樣，她要重新撕一遍。
蝴蝶不知道憐憫的眼神與撕翅膀這麽精分的兩個舉動是這麽連在一起的。
它只知道眼前這個人好像真的有點東西。
她說什麽，什麽就成真了。
它的翅膀真的恢覆如初了。
她撕著它新長好的翅膀。
普通蝴蝶的翅膀有沒有痛感蝴蝶不知道，但它的翅膀被撕起來是有痛感的。
“你是誰？”
它壓抑著痛苦，聲音發抖問她。
“天道。”
楚洛寧不吝惜於回答自己的幻想角色的問題。
她還多回答了一個。
“普通蝴蝶被撕翅膀不會有痛感，但我覺得翅膀有痛感這個設定很美味很帶感，就給你加上了。”
蝴蝶：“……”
天道？
蝴蝶知道天道是什麽。
所有醒靈的動植物都知道。
那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是賜予萬物生命與異能，啟靈萬物智慧的創世神，是這個世界上最至高無上的存在。
它寬宏而仁慈，高貴無比，卻又悲憫萬物。
如此偉大的天道怎麽會是眼前這個顛的要死的人呢？
肯定不是！
肯定不是吧？
應該……不是吧？
蝴蝶忐忑。
蝴蝶自己都不太信。
除了天道外，世界上真的有異能能夠又能治療傷口，又能產生傷口，又能放大傷口，還能精神控制別人嗎？
蝴蝶看楚洛寧。
楚洛寧的眼睛紅彤彤的，她眉眼低垂看著它，看起來非常的難過，說出來的話卻是——
“總覺得還少了點什麽？啊，是血，小蝴蝶，你身上的血太少了。”
她捧著被她精修雕刻的小蝴蝶，來到了明晴的身軀前。
她劃開明晴的臉，用指頭在傷口裏蘸血。
明晴還剩最後一口氣，暫且還活著，她的血是溫熱的。
楚洛寧以自己紅彤彤的手指頭為畫筆，她將血點綴在瑟瑟發抖的蝴蝶身上。
這裏點一點，那裏點一點，血如梅花在蝴蝶身上綻放。
“好了。”
楚洛寧滿意看著宛如工藝品一般的蝴蝶。
純黑的小蝴蝶身上染著艷麗的血液，它輕輕顫抖著，恍若一件藝術品，漂亮極了。
楚洛寧看著它如此淒慘美麗的樣子，一顆心難過到了極點。
她感覺全身都冷冷的，思緒悲哀，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
詭異的快感卻奇妙地升起，很快就到了極致。
楚洛寧現在心情特別的好，看什麽都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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