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現實：冰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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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現實：冰墻
陳浩語氣焦急：“你跟姬雨打個電話，看看她接不接。”
姬雨是她一表三千裏，表到不知道有沒有血緣關系的表妹。
她們據說小時候關系挺好的，不過陳迦瑤完全不記得了，長大後，她們就逢年過節見見，關系跟一般。
具體表現在她壓根沒有姬雨的電話號碼。
在陳浩給她報了姬雨的電話後，陳迦瑤立刻給她打過去。
嘟嘟嘟——
嘟嘟嘟——
嘟嘟嘟——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陳浩嘆息一聲，招呼她道：“跟我們一起去找姬雨！”
“姬雨她怎麽了？”陳迦瑤問。
“失蹤了，怎麽打電話都打不通，她跟爸媽一起回來，結果兩夫妻開車在馬路邊睡著了，醒來後姬雨就不在了！附近找遍了都沒找到！”
他們村偏僻，山多水多，最近環境好了，晚上野獸也多。
這大晚上的，萬一掉水裏了呢？萬一沒看清路，掉山下了呢？萬一遇到猛獸了呢？
尤其是水，村子裏的水池每年都會淹死幾個人，他們經常吃到這種席。
每個親戚表情都不太好，他們舉著手電筒，來到事發地點，姬昭，李雲川已經要哭死過去了。
“我們不知道為什麽，開著車，就差十幾分鐘就要到了，卻在車上睡著了，一醒來，她人就不見了！”
親戚們安慰兩夫妻，讓他們振作起來，趕緊跟著他們一起去找人。
姬昭，李雲川也急著找女兒，趕緊不哭了，他們三三一組，滿山遍野找姬雨。
夜色深沈，長輩們要去水邊，山中這種危險的地方找人，陳迦瑤被安排跟著另外兩個少年在這附近找人。
三人一邊找，一邊小聲聊天。
大多是另外兩個少年在聊，陳迦瑤跟他們差了八九歲，有代溝，不熟。
在他們沿著公路走一圈時，兩個少年似乎聊到了什麽游戲，說著說著他們就哈哈笑了起來。
陳迦瑤完全聽不懂他們說的游戲技能啊對決啊什麽的。
她舉著手電筒四處張望，待她張望回來時，那兩個少年就原地消失不見了。
陳迦瑤：“？”
人呢？
陳迦瑤站在原地：“李立？何清？”
她喊一聲。
“好像是陳迦瑤的聲音？”
“什麽好像，就是她的聲音。”
“靠，把她忘了。”公路旁的玉米地裏窸窸窣窣響起聲音，“這裏這裏，我們在這裏！快快快，放技能！放技能！”
“放了放了，你往這邊走。陳迦瑤你過來找我們，不對，陳迦瑤你就呆在外面吧，這裏面蟲子還有點多，我們在裏面打打游戲！”
陳迦瑤覺得他們腦子有毛病。
知道玉米地蟲子多，大晚上的還跑玉米地裏打游戲？
“你們就不能出來打？”
“外面打等會被我媽他們看到了又要嘮嘮叨叨，還要罵我們不找姬雨在這玩游戲，沒有良心。”
這確實挺沒有良心的。
但兩個少年不覺得，他們理由充足：
“姬雨也不是什麽乖的，我姐說她初中的時候離家出走了三天，我都不敢幹這種事。我看她說不定就是看她爸媽睡著了，不知道跑哪玩了，晚點就回來了。”
“就是。她上次過年的時候還搶了我的紅包呢，壞的很。有這時間找她，我還不如打游戲。”
“欸，陳迦瑤，你也別在外面站著，外大晚上的蚊蟲多，咬的痛，你回家吧。”
陳迦瑤謝謝他們的關心。
她循著聲音走入玉米地，要將這兩人逮出來。
玉米鋒利的葉子刮著她的皮膚，葉子上細細的絨毛令她皮膚癢癢的。
陳迦瑤忍著難受往他們發聲的地方走去。
然而，當她走到那裏時，那兩個人卻不在那裏。
“李立？何清？”
二人的聲音在玉米林更深處響起：“這裏！你快過來。”
陳迦瑤覺得他們真能跑的。
她繼續走過去。
李立，何清二人不時在那邊說著話，又忽然笑一下。
聽著聲音，陳迦瑤預估他們之間的距離應該是一兩百米。
但她走了至少三分鐘，陳迦瑤還是沒看見李立，何清的影子。
他們的聲音在夜幕裏斷斷續續，忽遠忽近響起。
二人不時還問一下她：“陳迦瑤，你要到了嗎？”
可能是她預估錯距離了吧。
陳迦瑤回一句快了，她再往裏面走了幾分鐘。
他們的聲音離她很近，仿佛再走幾步就能看見，但她走了很久，還是沒看見李立，何清二人。
陳迦瑤驟然停下腳步，她看田埂的邊際，再往前走幾步，她就要走出玉米林，走入樹林裏了。
她撫摸著自己冰冷的手掌，咽了咽口水，盡量讓自己聲音平靜：
“你們別在裏面打游戲了，大晚上的田裏危險，出來玩不行嗎？”
“不要，在外面玩被人看到了肯定要被罵冷血，還不如躲著玩呢。”
少年清麗的聲音忽遠忽近，在寂靜的夜裏溫馨、明麗、而生動。
“我們再打一會兒，陳迦瑤你不想過來你就回去嘛，不用來找我們的。”
“對啊，你先回去，陳迦瑤你不用擔心我們，我們在村裏呆了多少年了，不會出事的，等一下就回來。”
他們的聲音忽遠忽近了許久，再這樣忽遠忽近下去就是在質疑她的智商了。
陳迦瑤立刻轉身走人。
兩個少年可能也沒想到她真會走。
他們覆制粘貼般的忽遠忽近聲音頓時沈默了。
在陳迦瑤走出十米後，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她是真要走了，二人頓時急了起來。
“陳迦瑤，你真走了？”
陳迦瑤沒回應林子裏的東西，她快步離開。
“李立”開始慌了：“陳迦瑤，何清被蛇咬了！你快點來看看他！”
陳迦瑤跑得更快了。
林子裏的生物？鬼怪？山精？陳迦瑤不太清楚那是什麽東西，總歸是非人的東西。
它們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被發現了竟然還是這一套話語。
她會過去就有鬼了。
陳迦瑤腳步飛快，直接跑了起來。
手電筒隱隱照耀著她的前路，陳迦瑤看到了淡綠，黃綠，深綠，墨綠，乃至遠處被夜色染成黑色的葉子。
身後兩個少年的聲音一直在呼喚她，他們編織著諸如被蛇咬了，吃蘑菇中毒了，怕黑讓她過去陪他們等可笑的理由。
陳迦瑤一次也沒有搭理他們，她跑了大約二十分鐘，陳迦瑤看著仍然包圍著自己的玉米林，整顆心都涼了。
這片玉米林壓根沒那麽大，跑個三分鐘就高看它了，不可能跑二十分鐘還跑不出去的。
冷汗一滴一滴往她身下流，陳迦瑤站在原地，看著玉米林驟然破碎，露出繁茂的綠色森林。
她終於意識到當她踏入玉米林那刻，她的所聽所見皆為假象。
而她已經自投羅網來到森林深處，眼前是一片熒綠色的光點。
那些迷惑她前來的，綠色的熒光們層層疊疊拼湊成扭曲的人形，它們環繞在她身邊，發著空靈的聲音：
“你很美味。”
“是我們見過最美味的食物。”
“比剛剛那兩個食物聞起來美味。”
綠色的光點們飛舞在陳迦瑤的身邊。
“？？？”
明明一直在空間轉移往外逃跑，但隔一會兒就會被迷惑，結果越往外逃，離綠色熒光越近，再隔一百米就可以進入它們口中的紫色魔法本子眼睜睜看著突然出現的人類陳迦瑤被這些綠色光點環繞。
它們會包裹住陳迦瑤，然後一口一口將她吃掉。
紫色魔法本子想救她，然而它的空間轉移CD還沒過去，實在有心無力。
它不忍心看這一幕，紫色魔法本子閉上視線。
“啊啊啊——”
好淒慘的聲音。
好可憐的人類。
嗯——？等等！
慘叫的怎麽是那些綠色光點啊？
它睜開眼，姬雨懷疑人生的聲音也一同響起：
“那是陳迦瑤？她在放冰？？？是我眼花了，還是這個世界出問題了？其實是我還在幻覺中吧哈哈哈哈。”
“有沒有可能，那是人家的異能。”
“……但你不是說覺醒異能的可能性很小嗎？”
姬雨一顆心涼颼颼的。
她雖然不想陳迦瑤的努力白費。
但靈氣剛剛開始覆蘇，陳迦瑤她怎麽就覺醒異能了？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真的可以這麽大嗎？？？
*
無數的，晶瑩剔透的冰自陳迦瑤的手中綻放，頃刻間便將她身前的所有綠色光點冰封住。
這些生物並沒有表情，陳迦瑤卻在它們身上感到了無限的恐懼。
對她的恐懼。
她看著自己的手，它延伸出的冰還在不停生長，將那些綠色光點的生命冰凍。
而她自己都很驚訝自己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最開始，她只是垂死掙紮，想要試試她忽然出現的放冰能力有沒有用……
這放冰的能力屬實有點超乎陳迦瑤的預期。
僥幸存活下來的綠色光點見勢不對，立刻飛走，陳迦瑤乘勝追擊，將它們也全部冰住了。
一長條蜿蜒宛如長城的冰墻聳立在此地，它們晶瑩剔透，夢幻朦朧，散發的冷氣瞬間令炎熱的夏季森林回歸冬季。
陳迦瑤回目，就看見姬雨又羨慕又嫉妒又崇拜又破防又興奮又受傷……總之表情相當覆雜地盯著她看。
而在她的身邊，懸浮著一個紫色的本子。
*
標題：有人發現這個世界變得很奇怪了嗎？不管是人還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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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語氣焦急：“你跟姬雨打個電話，看看她接不接。”
姬雨是她一表三千裏，表到不知道有沒有血緣關系的表妹。
她們據說小時候關系挺好的，不過陳迦瑤完全不記得了，長大後，她們就逢年過節見見，關系跟一般。
具體表現在她壓根沒有姬雨的電話號碼。
在陳浩給她報了姬雨的電話後，陳迦瑤立刻給她打過去。
嘟嘟嘟——
嘟嘟嘟——
嘟嘟嘟——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陳浩嘆息一聲，招呼她道：“跟我們一起去找姬雨！”
“姬雨她怎麽了？”陳迦瑤問。
“失蹤了，怎麽打電話都打不通，她跟爸媽一起回來，結果兩夫妻開車在馬路邊睡著了，醒來後姬雨就不在了！附近找遍了都沒找到！”
他們村偏僻，山多水多，最近環境好了，晚上野獸也多。
這大晚上的，萬一掉水裏了呢？萬一沒看清路，掉山下了呢？萬一遇到猛獸了呢？
尤其是水，村子裏的水池每年都會淹死幾個人，他們經常吃到這種席。
每個親戚表情都不太好，他們舉著手電筒，來到事發地點，姬昭，李雲川已經要哭死過去了。
“我們不知道為什麽，開著車，就差十幾分鐘就要到了，卻在車上睡著了，一醒來，她人就不見了！”
親戚們安慰兩夫妻，讓他們振作起來，趕緊跟著他們一起去找人。
姬昭，李雲川也急著找女兒，趕緊不哭了，他們三三一組，滿山遍野找姬雨。
夜色深沈，長輩們要去水邊，山中這種危險的地方找人，陳迦瑤被安排跟著另外兩個少年在這附近找人。
三人一邊找，一邊小聲聊天。
大多是另外兩個少年在聊，陳迦瑤跟他們差了八九歲，有代溝，不熟。
在他們沿著公路走一圈時，兩個少年似乎聊到了什麽游戲，說著說著他們就哈哈笑了起來。
陳迦瑤完全聽不懂他們說的游戲技能啊對決啊什麽的。
她舉著手電筒四處張望，待她張望回來時，那兩個少年就原地消失不見了。
陳迦瑤：“？”
人呢？
陳迦瑤站在原地：“李立？何清？”
她喊一聲。
“好像是陳迦瑤的聲音？”
“什麽好像，就是她的聲音。”
“靠，把她忘了。”公路旁的玉米地裏窸窸窣窣響起聲音，“這裏這裏，我們在這裏！快快快，放技能！放技能！”
“放了放了，你往這邊走。陳迦瑤你過來找我們，不對，陳迦瑤你就呆在外面吧，這裏面蟲子還有點多，我們在裏面打打游戲！”
陳迦瑤覺得他們腦子有毛病。
知道玉米地蟲子多，大晚上的還跑玉米地裏打游戲？
“你們就不能出來打？”
“外面打等會被我媽他們看到了又要嘮嘮叨叨，還要罵我們不找姬雨在這玩游戲，沒有良心。”
這確實挺沒有良心的。
但兩個少年不覺得，他們理由充足：
“姬雨也不是什麽乖的，我姐說她初中的時候離家出走了三天，我都不敢幹這種事。我看她說不定就是看她爸媽睡著了，不知道跑哪玩了，晚點就回來了。”
“就是。她上次過年的時候還搶了我的紅包呢，壞的很。有這時間找她，我還不如打游戲。”
“欸，陳迦瑤，你也別在外面站著，外大晚上的蚊蟲多，咬的痛，你回家吧。”
陳迦瑤謝謝他們的關心。
她循著聲音走入玉米地，要將這兩人逮出來。
玉米鋒利的葉子刮著她的皮膚，葉子上細細的絨毛令她皮膚癢癢的。
陳迦瑤忍著難受往他們發聲的地方走去。
然而，當她走到那裏時，那兩個人卻不在那裏。
“李立？何清？”
二人的聲音在玉米林更深處響起：“這裏！你快過來。”
陳迦瑤覺得他們真能跑的。
她繼續走過去。
李立，何清二人不時在那邊說著話，又忽然笑一下。
聽著聲音，陳迦瑤預估他們之間的距離應該是一兩百米。
但她走了至少三分鐘，陳迦瑤還是沒看見李立，何清的影子。
他們的聲音在夜幕裏斷斷續續，忽遠忽近響起。
二人不時還問一下她：“陳迦瑤，你要到了嗎？”
可能是她預估錯距離了吧。
陳迦瑤回一句快了，她再往裏面走了幾分鐘。
他們的聲音離她很近，仿佛再走幾步就能看見，但她走了很久，還是沒看見李立，何清二人。
陳迦瑤驟然停下腳步，她看田埂的邊際，再往前走幾步，她就要走出玉米林，走入樹林裏了。
她撫摸著自己冰冷的手掌，咽了咽口水，盡量讓自己聲音平靜：
“你們別在裏面打游戲了，大晚上的田裏危險，出來玩不行嗎？”
“不要，在外面玩被人看到了肯定要被罵冷血，還不如躲著玩呢。”
少年清麗的聲音忽遠忽近，在寂靜的夜裏溫馨、明麗、而生動。
“我們再打一會兒，陳迦瑤你不想過來你就回去嘛，不用來找我們的。”
“對啊，你先回去，陳迦瑤你不用擔心我們，我們在村裏呆了多少年了，不會出事的，等一下就回來。”
他們的聲音忽遠忽近了許久，再這樣忽遠忽近下去就是在質疑她的智商了。
陳迦瑤立刻轉身走人。
兩個少年可能也沒想到她真會走。
他們覆制粘貼般的忽遠忽近聲音頓時沈默了。
在陳迦瑤走出十米後，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她是真要走了，二人頓時急了起來。
“陳迦瑤，你真走了？”
陳迦瑤沒回應林子裏的東西，她快步離開。
“李立”開始慌了：“陳迦瑤，何清被蛇咬了！你快點來看看他！”
陳迦瑤跑得更快了。
林子裏的生物？鬼怪？山精？陳迦瑤不太清楚那是什麽東西，總歸是非人的東西。
它們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被發現了竟然還是這一套話語。
她會過去就有鬼了。
陳迦瑤腳步飛快，直接跑了起來。
手電筒隱隱照耀著她的前路，陳迦瑤看到了淡綠，黃綠，深綠，墨綠，乃至遠處被夜色染成黑色的葉子。
身後兩個少年的聲音一直在呼喚她，他們編織著諸如被蛇咬了，吃蘑菇中毒了，怕黑讓她過去陪他們等可笑的理由。
陳迦瑤一次也沒有搭理他們，她跑了大約二十分鐘，陳迦瑤看著仍然包圍著自己的玉米林，整顆心都涼了。
這片玉米林壓根沒那麽大，跑個三分鐘就高看它了，不可能跑二十分鐘還跑不出去的。
冷汗一滴一滴往她身下流，陳迦瑤站在原地，看著玉米林驟然破碎，露出繁茂的綠色森林。
她終於意識到當她踏入玉米林那刻，她的所聽所見皆為假象。
而她已經自投羅網來到森林深處，眼前是一片熒綠色的光點。
那些迷惑她前來的，綠色的熒光們層層疊疊拼湊成扭曲的人形，它們環繞在她身邊，發著空靈的聲音：
“你很美味。”
“是我們見過最美味的食物。”
“比剛剛那兩個食物聞起來美味。”
綠色的光點們飛舞在陳迦瑤的身邊。
“？？？”
明明一直在空間轉移往外逃跑，但隔一會兒就會被迷惑，結果越往外逃，離綠色熒光越近，再隔一百米就可以進入它們口中的紫色魔法本子眼睜睜看著突然出現的人類陳迦瑤被這些綠色光點環繞。
它們會包裹住陳迦瑤，然後一口一口將她吃掉。
紫色魔法本子想救她，然而它的空間轉移CD還沒過去，實在有心無力。
它不忍心看這一幕，紫色魔法本子閉上視線。
“啊啊啊——”
好淒慘的聲音。
好可憐的人類。
嗯——？等等！
慘叫的怎麽是那些綠色光點啊？
它睜開眼，姬雨懷疑人生的聲音也一同響起：
“那是陳迦瑤？她在放冰？？？是我眼花了，還是這個世界出問題了？其實是我還在幻覺中吧哈哈哈哈。”
“有沒有可能，那是人家的異能。”
“……但你不是說覺醒異能的可能性很小嗎？”
姬雨一顆心涼颼颼的。
她雖然不想陳迦瑤的努力白費。
但靈氣剛剛開始覆蘇，陳迦瑤她怎麽就覺醒異能了？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真的可以這麽大嗎？？？
*
無數的，晶瑩剔透的冰自陳迦瑤的手中綻放，頃刻間便將她身前的所有綠色光點冰封住。
這些生物並沒有表情，陳迦瑤卻在它們身上感到了無限的恐懼。
對她的恐懼。
她看著自己的手，它延伸出的冰還在不停生長，將那些綠色光點的生命冰凍。
而她自己都很驚訝自己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最開始，她只是垂死掙紮，想要試試她忽然出現的放冰能力有沒有用……
這放冰的能力屬實有點超乎陳迦瑤的預期。
僥幸存活下來的綠色光點見勢不對，立刻飛走，陳迦瑤乘勝追擊，將它們也全部冰住了。
一長條蜿蜒宛如長城的冰墻聳立在此地，它們晶瑩剔透，夢幻朦朧，散發的冷氣瞬間令炎熱的夏季森林回歸冬季。
陳迦瑤回目，就看見姬雨又羨慕又嫉妒又崇拜又破防又興奮又受傷……總之表情相當覆雜地盯著她看。
而在她的身邊，懸浮著一個紫色的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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