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 1 章 幻想：靈氣覆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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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幻想：靈氣覆蘇
“姓名？”
沈默。
“年齡？”
沈默。
“性別？”
等待他的還是沈默。
明月嘆氣一聲，扶一下金絲眼眶，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個黑長直，穿著純白色吊帶長裙的少女。
少女低垂著腦袋，雙腿輕快晃蕩著，她看著桌上的心理測試題，一句話也不說，一個字也不寫。
純黑的眼瞳卻時而歡快，時而漠然，時而悲傷，興奮，恍如被不同的人附身了，她的嘴角也不時勾起，又及時壓下。
這是他大清早收到的新病人，這家私人封閉式精神病院未來的住戶。
但是她有些不配合。
不過都是精神病患者了。
能指望她有多配合。
明月翻著手機，查看她的父母半夜給自己發的消息：
楚飛：“院長我懷疑我女兒有精神病。”
AAA精神病院代理院長：“她有什麽癥狀嗎？”
楚飛：“她性格怪怪的，老是喜歡帶著個耳機天天在那聽歌，一邊聽一遍默默轉圈圈，一轉就是幾十分鐘一兩個小時起步！她還自言自語，莫名其妙又哭又笑，跟鬼上身了一樣滲人。問她為什麽，她說在想有趣的事。”
楚飛百思不得其解：“你說她是抑郁了還是雙向了？我聽說還有一個精神病叫什麽精神分裂？奇了怪了，她怎麽會這樣？我覺得我們對她挺好的呀？”
明月也不知道這是什麽精神病。
他只是一個對精神病一竅不通的暑假工精神病院院長。
他將這一大串話發給自己的姐姐，明晴。
——這家精神病院真正的院長。
明晴：“都不是。”
“根據你的描述，她可能患有強迫型幻想癥。”
明月將此話原封不動轉發給楚飛。
發完，他補充一句：
“家長你好，院長最近出門了，我只是個代理院長，並不了解精神病，這邊建議你換一家精神病院咨詢。”
楚飛卻問：“你們精神病院是免費的對吧？”
明月：“是的，我們精神病院是惠心跨國公司名下的慈善病院，不需要花任何錢。”
楚飛立刻道：“醫生我相信你的能力！哪怕是個代理院長也是最好的代理院長！我馬上把我女兒送來！”
明月：“……”
呸！你就是圖免費的！
新的精神病人已經在路上了，而明月還是第一次聽說“強迫型幻想”這種病，他緊急求救自己的姐姐。
明晴遠在海的對面，淩晨四點之時，她那邊還是白天。
她開開心心道：
“哎呀，又來一個新病人呀？明月你好好照顧她。”
明月很生氣：“姐姐，那一家人就是圖免費的！”
明晴笑嘻嘻的：“圖唄，他們圖免費的，我們也圖能幫到精神病人！雙贏！”
明月被他姐姐那正得發邪的光芒刺瞎了眼。
他揉眼時，明晴給他發來一份資料：
“喏，強迫型幻想癥的資料，你看看吧。”
明晴那邊熱鬧哄哄響著各種音響，她說了一句“有人找我，你好好看資料，將病人養的白白胖胖”後便掛了電話。
趁著病人還未到達，明月趕緊現補相關精神病知識。
強迫型幻想癥。
這個病嚴謹來說是一種不受本人控制的心理障礙，具體表現為患者會每天花費幾個小時在腦海中編造一個虛假夢幻的世界。
這個世界可能是連續的，有固定人物，固定場景，完整世界觀的世界。
也可能是每天幻想不同的小故事。
這些小故事的主角可能是純粹幻想的人物，也可能是自己。
患者清楚的知道這些幻想都是虛假的，但仍然會每天花費數個小時沈迷其中，哪怕他們想停下來也做不到。
——患者通常會無知無覺地沈迷進去，直到脫離幻想這才發覺“哦我剛剛又幻想了”。
但更多的時候，是患者在幻想中得到了情緒價值，不願意停下來，清醒地沈溺其中。
此病的患者會在入睡前以幻想來哄睡自己，也會在幻想的時候表現出不停走路，肢體動作，語言飾演其中的角色等行為。
他們還喜歡邊聽歌邊幻想。
明月看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楚洛寧。
她的耳朵上就帶著一個耳機。
楚飛察言觀色能力不錯。
他立刻發現了明月在看楚洛寧耳朵上的耳機。
他直接將楚洛寧耳朵上帶著的耳機取下，戴在明月的耳朵上。
“她就喜歡帶著個耳機，說了幾百遍也不聽。醫生，她聽的歌是不是有毒啊？這才讓她腦子有病？”
——強迫型幻想癥是一種情緒轉移，通常跟原生家庭有很大關系。
如果一個人從小生活在一個壓抑的環境裏，被禁止表達情緒的話，就很有可能將情緒轉移到幻想之中。
——來自明晴的《強迫型幻想癥資料總匯》
明月看著楚飛，他有些理解楚洛寧為什麽會有這種心理障礙了。
而在楚飛給他塞入耳中的耳機裏，明月果不其然聽到了歡快輕緩的音樂。
“你是信的開頭詩的內容”
“童話的結尾～”
“你是理所當然的奇跡”
“你是……”
輕緩歡快的音樂中，少女一圈一圈繞著圈圈，長而雪白的睡裙翻飛，烏黑垂直的頭發也隨風起舞。
楚飛淩晨三點起夜，剛走到楚洛寧房間門口便聽到裏面有著輕快雀躍的腳步聲。
他輕輕推開她的房間門，就看見了皎潔月色下，大半夜不睡覺，一身白裙，披頭散發，在那轉圈圈的十七歲少女。
她跟鬼一樣。
楚飛差點嚇尿了。
“楚洛寧。”
楚洛寧沈迷在自己的世界裏，不理他。
“楚洛寧。”
楚洛寧繼續沈迷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沒聽到他的話，就算聽到了也不想搭理。
她在狹小的房間裏轉著圈圈，邊轉一邊還不忘做著各種肢體動作：
她一會兒手臂淒然抱住自己，眼角垂淚。
一會兒笑吟吟提起裙擺轉個圈圈。
一會兒又雙手合十，對著天空宛如最虔誠的信徒祈禱。
最後又黯然傷神跪下，身軀一倒，仿佛死了。
一眨眼，楚洛寧又張開肩膀，神聖冷漠地註視著地板，仿佛在看螻蟻。
她用氣音對著幻想中的螻蟻念臺詞：
“我忽然覺得世界好無聊，這樣吧，我們來玩個有趣的游戲，你們說世界要是忽然沒了靈氣會不會很有趣？”
下一秒，她又變成了“螻蟻”。
“螻蟻”聽聞天道躍躍欲試的話語，頓時驚恐起來。
他們踉踉蹌蹌跪在地上，對著天花板絕望伸手：
“不！——這樣的世界一點都不有趣！天道，你不可以收回靈氣！——”
“你怎麽還沒回來？”
李燕遲遲沒等到起夜的楚飛回床睡覺。
她過來一看，恰好看見“螻蟻”飾演者楚洛寧因著靈氣的褪去，悲傷欲絕，跪在地上，哀求“天道”天花板的這一幕。
天道聽了螻蟻的哀求，更覺有趣了，堅持讓靈氣消失。
“螻蟻”楚洛寧哀求不成，只能絕望地沈默註視著天花板。
楚飛，李燕葉跟著她一起沈默。
夫妻二人靜靜看著她在五分鐘內，活靈活現變換了數種動作，演示了無數的人，眼睛也跟扇形圖一樣，浮現無數的表情。
剎那之間，二人還以為自己養了一個未來奧斯卡影帝。
然而，現實總是那麽殘酷的。
什麽未來奧斯卡影帝！
他們兩夫妻養的分明就是一個神經病啊！！！
這已經是他們第五十次撞見楚洛寧淩晨三更在那摸黑轉圈圈了！
李燕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楚飛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後雙方對視一眼，都覺得忍無可忍。
那便不忍了。
二人一左一右將楚洛寧從地上揪起。
“大半夜不睡覺你在房間裏轉什麽圈圈？你閑的沒事幹啊？閑的沒事幹就給我滾去精神病院治療！！！”
楚洛寧就是這樣子被父母丟到精神病院的。
她覺得自己很冤枉。
她就幻想一下怎麽就成了精神病了？
而且她也沒當著他們的面幻想啊！
是他們非要打開門看她轉圈圈的！
但她無聲的反駁因著夫妻二人冷漠煩躁的視線，徹底的卡在喉嚨裏，無人聽到。
楚飛，李燕自顧自的跟那位胸口名片寫著“明月”二字的精神病院臨時院長交流，仿佛得了精神病的人是他們。
明、月。
楚洛寧看了看他的名片，視線尤其在“月”字上停留了一會兒。
她再看向他的容貌。
十八歲的清秀青年，五官很柔和，染著非常漂亮的粉色長發。
楚洛寧又看了看跟精神病院臨時院長交流愉快的楚飛，李燕，深覺這裏沒自己什麽事。
楚洛寧低下頭，繼續沈迷幻想。
明月看了一眼楚洛寧的情況，對楚飛，李燕覆制粘貼明晴跟他說過的話：
“根據你們的描述，她可能患有強迫型幻想癥。”
“這個病其實還好，患者雖然會經常不受控制的忍不住幻想，但自己清晰知道這是假的。
它跟其它精神病比起來危害並不大，你們確定要將她送入我們精神病院嗎？”
想到精神病院裏其他的病人，明月斟酌一下用詞，想要勸退他們。
“我們精神病院其他患者病的比較嚴重，恐怕會影響她。”
什麽強迫型幻想癥？夫妻二人壓根就沒聽過這玩意。
在他們的腦子裏只有一個概念——精神病就該呆在精神病應該呆的地方。
至於楚洛寧會不會被精神病院裏其他的人影響，反向治療，那就不是他們應該考慮的了。
夫妻二人對醫生揮揮手。
“楚洛寧我們就交給你了，明醫生，你關好她，在她好前千萬別讓她跑回家了。”
他們重新坐上汽車，如釋重負，揚長而去。
只留下楚洛寧跟明月大眼瞪小眼。
作者有話說：
----------------------
［你是信的開頭詩的內容
童話的結尾
你是理所當然的奇跡
你是……］——摘自歌曲《勾指起誓》
這首特別特別好聽[親親]
強迫型幻想癥是一個真實存在的病～
不過在現實裏沒那麽嚴重，會誇張化處理一下～[親親][親親][親親]
——推推下本：《不偽裝治愈系就會被處死》——
“一般來說，測試異能時，金系異能者會讓測試球浮現黃金標識，木系綠芽，水系水滴，火系火焰，土系土塊……”
穿越這顆廢棄荒星的第三個月，風鈴撿到了一顆異能測試球。
坐在她的身旁的這位白發藍眼的人是這個世界的土著，也是風鈴在這個陌生星際遇到的第一個人。
他翻著一本異能常識書，一字一句為風鈴講解異能常識。
“冰系冰晶，治愈系白心，精神系觸手……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特殊的異能，它的標識是黑洞。”
“什麽異能？”
“吞噬系異能。這個異能的擁有者百年出現一次。”
“哇，百年一遇！特別特別稀有強大嗎？”
風鈴看著手中逐漸出現黑洞標識的測試球，腦海中浮現諸多從零開始，覺醒頂尖異能，稱霸異世界的穿越者爽文劇本。
“很強大，據說他們能夠如黑洞一般，吞噬生命，靈魂，宇宙星空……世間的萬事萬物。”
“所以他們是災厄的化身，一經發現就要上報聯邦，在尚未成長前被處以死刑。”
他合上書，無神的藍色眼瞳落在虛空中，雪見柔聲問：
“風鈴，你是什麽異能？”
“治愈系。我給你治療了三個月的精神世界，當然是治愈系呀。”
風鈴默默將手中的這顆浮現著黑洞標識的異能測試球吞噬。
她看著雪見，心想：
“幸好他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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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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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低垂著腦袋，雙腿輕快晃蕩著，她看著桌上的心理測試題，一句話也不說，一個字也不寫。
純黑的眼瞳卻時而歡快，時而漠然，時而悲傷，興奮，恍如被不同的人附身了，她的嘴角也不時勾起，又及時壓下。
這是他大清早收到的新病人，這家私人封閉式精神病院未來的住戶。
但是她有些不配合。
不過都是精神病患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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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飛：“院長我懷疑我女兒有精神病。”
AAA精神病院代理院長：“她有什麽癥狀嗎？”
楚飛：“她性格怪怪的，老是喜歡帶著個耳機天天在那聽歌，一邊聽一遍默默轉圈圈，一轉就是幾十分鐘一兩個小時起步！她還自言自語，莫名其妙又哭又笑，跟鬼上身了一樣滲人。問她為什麽，她說在想有趣的事。”
楚飛百思不得其解：“你說她是抑郁了還是雙向了？我聽說還有一個精神病叫什麽精神分裂？奇了怪了，她怎麽會這樣？我覺得我們對她挺好的呀？”
明月也不知道這是什麽精神病。
他只是一個對精神病一竅不通的暑假工精神病院院長。
他將這一大串話發給自己的姐姐，明晴。
——這家精神病院真正的院長。
明晴：“都不是。”
“根據你的描述，她可能患有強迫型幻想癥。”
明月將此話原封不動轉發給楚飛。
發完，他補充一句：
“家長你好，院長最近出門了，我只是個代理院長，並不了解精神病，這邊建議你換一家精神病院咨詢。”
楚飛卻問：“你們精神病院是免費的對吧？”
明月：“是的，我們精神病院是惠心跨國公司名下的慈善病院，不需要花任何錢。”
楚飛立刻道：“醫生我相信你的能力！哪怕是個代理院長也是最好的代理院長！我馬上把我女兒送來！”
明月：“……”
呸！你就是圖免費的！
新的精神病人已經在路上了，而明月還是第一次聽說“強迫型幻想”這種病，他緊急求救自己的姐姐。
明晴遠在海的對面，淩晨四點之時，她那邊還是白天。
她開開心心道：
“哎呀，又來一個新病人呀？明月你好好照顧她。”
明月很生氣：“姐姐，那一家人就是圖免費的！”
明晴笑嘻嘻的：“圖唄，他們圖免費的，我們也圖能幫到精神病人！雙贏！”
明月被他姐姐那正得發邪的光芒刺瞎了眼。
他揉眼時，明晴給他發來一份資料：
“喏，強迫型幻想癥的資料，你看看吧。”
明晴那邊熱鬧哄哄響著各種音響，她說了一句“有人找我，你好好看資料，將病人養的白白胖胖”後便掛了電話。
趁著病人還未到達，明月趕緊現補相關精神病知識。
強迫型幻想癥。
這個病嚴謹來說是一種不受本人控制的心理障礙，具體表現為患者會每天花費幾個小時在腦海中編造一個虛假夢幻的世界。
這個世界可能是連續的，有固定人物，固定場景，完整世界觀的世界。
也可能是每天幻想不同的小故事。
這些小故事的主角可能是純粹幻想的人物，也可能是自己。
患者清楚的知道這些幻想都是虛假的，但仍然會每天花費數個小時沈迷其中，哪怕他們想停下來也做不到。
——患者通常會無知無覺地沈迷進去，直到脫離幻想這才發覺“哦我剛剛又幻想了”。
但更多的時候，是患者在幻想中得到了情緒價值，不願意停下來，清醒地沈溺其中。
此病的患者會在入睡前以幻想來哄睡自己，也會在幻想的時候表現出不停走路，肢體動作，語言飾演其中的角色等行為。
他們還喜歡邊聽歌邊幻想。
明月看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楚洛寧。
她的耳朵上就帶著一個耳機。
楚飛察言觀色能力不錯。
他立刻發現了明月在看楚洛寧耳朵上的耳機。
他直接將楚洛寧耳朵上帶著的耳機取下，戴在明月的耳朵上。
“她就喜歡帶著個耳機，說了幾百遍也不聽。醫生，她聽的歌是不是有毒啊？這才讓她腦子有病？”
——強迫型幻想癥是一種情緒轉移，通常跟原生家庭有很大關系。
如果一個人從小生活在一個壓抑的環境裏，被禁止表達情緒的話，就很有可能將情緒轉移到幻想之中。
——來自明晴的《強迫型幻想癥資料總匯》
明月看著楚飛，他有些理解楚洛寧為什麽會有這種心理障礙了。
而在楚飛給他塞入耳中的耳機裏，明月果不其然聽到了歡快輕緩的音樂。
“你是信的開頭詩的內容”
“童話的結尾～”
“你是理所當然的奇跡”
“你是……”
輕緩歡快的音樂中，少女一圈一圈繞著圈圈，長而雪白的睡裙翻飛，烏黑垂直的頭發也隨風起舞。
楚飛淩晨三點起夜，剛走到楚洛寧房間門口便聽到裏面有著輕快雀躍的腳步聲。
他輕輕推開她的房間門，就看見了皎潔月色下，大半夜不睡覺，一身白裙，披頭散發，在那轉圈圈的十七歲少女。
她跟鬼一樣。
楚飛差點嚇尿了。
“楚洛寧。”
楚洛寧沈迷在自己的世界裏，不理他。
“楚洛寧。”
楚洛寧繼續沈迷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沒聽到他的話，就算聽到了也不想搭理。
她在狹小的房間裏轉著圈圈，邊轉一邊還不忘做著各種肢體動作：
她一會兒手臂淒然抱住自己，眼角垂淚。
一會兒笑吟吟提起裙擺轉個圈圈。
一會兒又雙手合十，對著天空宛如最虔誠的信徒祈禱。
最後又黯然傷神跪下，身軀一倒，仿佛死了。
一眨眼，楚洛寧又張開肩膀，神聖冷漠地註視著地板，仿佛在看螻蟻。
她用氣音對著幻想中的螻蟻念臺詞：
“我忽然覺得世界好無聊，這樣吧，我們來玩個有趣的游戲，你們說世界要是忽然沒了靈氣會不會很有趣？”
下一秒，她又變成了“螻蟻”。
“螻蟻”聽聞天道躍躍欲試的話語，頓時驚恐起來。
他們踉踉蹌蹌跪在地上，對著天花板絕望伸手：
“不！——這樣的世界一點都不有趣！天道，你不可以收回靈氣！——”
“你怎麽還沒回來？”
李燕遲遲沒等到起夜的楚飛回床睡覺。
她過來一看，恰好看見“螻蟻”飾演者楚洛寧因著靈氣的褪去，悲傷欲絕，跪在地上，哀求“天道”天花板的這一幕。
天道聽了螻蟻的哀求，更覺有趣了，堅持讓靈氣消失。
“螻蟻”楚洛寧哀求不成，只能絕望地沈默註視著天花板。
楚飛，李燕葉跟著她一起沈默。
夫妻二人靜靜看著她在五分鐘內，活靈活現變換了數種動作，演示了無數的人，眼睛也跟扇形圖一樣，浮現無數的表情。
剎那之間，二人還以為自己養了一個未來奧斯卡影帝。
然而，現實總是那麽殘酷的。
什麽未來奧斯卡影帝！
他們兩夫妻養的分明就是一個神經病啊！！！
這已經是他們第五十次撞見楚洛寧淩晨三更在那摸黑轉圈圈了！
李燕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楚飛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後雙方對視一眼，都覺得忍無可忍。
那便不忍了。
二人一左一右將楚洛寧從地上揪起。
“大半夜不睡覺你在房間裏轉什麽圈圈？你閑的沒事幹啊？閑的沒事幹就給我滾去精神病院治療！！！”
楚洛寧就是這樣子被父母丟到精神病院的。
她覺得自己很冤枉。
她就幻想一下怎麽就成了精神病了？
而且她也沒當著他們的面幻想啊！
是他們非要打開門看她轉圈圈的！
但她無聲的反駁因著夫妻二人冷漠煩躁的視線，徹底的卡在喉嚨裏，無人聽到。
楚飛，李燕自顧自的跟那位胸口名片寫著“明月”二字的精神病院臨時院長交流，仿佛得了精神病的人是他們。
明、月。
楚洛寧看了看他的名片，視線尤其在“月”字上停留了一會兒。
她再看向他的容貌。
十八歲的清秀青年，五官很柔和，染著非常漂亮的粉色長發。
楚洛寧又看了看跟精神病院臨時院長交流愉快的楚飛，李燕，深覺這裏沒自己什麽事。
楚洛寧低下頭，繼續沈迷幻想。
明月看了一眼楚洛寧的情況，對楚飛，李燕覆制粘貼明晴跟他說過的話：
“根據你們的描述，她可能患有強迫型幻想癥。”
“這個病其實還好，患者雖然會經常不受控制的忍不住幻想，但自己清晰知道這是假的。
它跟其它精神病比起來危害並不大，你們確定要將她送入我們精神病院嗎？”
想到精神病院裏其他的病人，明月斟酌一下用詞，想要勸退他們。
“我們精神病院其他患者病的比較嚴重，恐怕會影響她。”
什麽強迫型幻想癥？夫妻二人壓根就沒聽過這玩意。
在他們的腦子裏只有一個概念——精神病就該呆在精神病應該呆的地方。
至於楚洛寧會不會被精神病院裏其他的人影響，反向治療，那就不是他們應該考慮的了。
夫妻二人對醫生揮揮手。
“楚洛寧我們就交給你了，明醫生，你關好她，在她好前千萬別讓她跑回家了。”
他們重新坐上汽車，如釋重負，揚長而去。
只留下楚洛寧跟明月大眼瞪小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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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信的開頭詩的內容
童話的結尾
你是理所當然的奇跡
你是……］——摘自歌曲《勾指起誓》
這首特別特別好聽[親親]
強迫型幻想癥是一個真實存在的病～
不過在現實裏沒那麽嚴重，會誇張化處理一下～[親親][親親][親親]
——推推下本：《不偽裝治愈系就會被處死》——
“一般來說，測試異能時，金系異能者會讓測試球浮現黃金標識，木系綠芽，水系水滴，火系火焰，土系土塊……”
穿越這顆廢棄荒星的第三個月，風鈴撿到了一顆異能測試球。
坐在她的身旁的這位白發藍眼的人是這個世界的土著，也是風鈴在這個陌生星際遇到的第一個人。
他翻著一本異能常識書，一字一句為風鈴講解異能常識。
“冰系冰晶，治愈系白心，精神系觸手……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特殊的異能，它的標識是黑洞。”
“什麽異能？”
“吞噬系異能。這個異能的擁有者百年出現一次。”
“哇，百年一遇！特別特別稀有強大嗎？”
風鈴看著手中逐漸出現黑洞標識的測試球，腦海中浮現諸多從零開始，覺醒頂尖異能，稱霸異世界的穿越者爽文劇本。
“很強大，據說他們能夠如黑洞一般，吞噬生命，靈魂，宇宙星空……世間的萬事萬物。”
“所以他們是災厄的化身，一經發現就要上報聯邦，在尚未成長前被處以死刑。”
他合上書，無神的藍色眼瞳落在虛空中，雪見柔聲問：
“風鈴，你是什麽異能？”
“治愈系。我給你治療了三個月的精神世界，當然是治愈系呀。”
風鈴默默將手中的這顆浮現著黑洞標識的異能測試球吞噬。
她看著雪見，心想：
“幸好他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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