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醉意 她們都是言語上的紙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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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醉意 她們都是言語上的紙老虎。……
舒瓊有點騎虎難下。
主要是沒想到顏向玉這人一點就著啊。
她微微別過眼神。
關系不明不白，氣氛暧昧不清，一旦接吻註定難以收場。舒瓊散發出了拒絕的信號。
她知道，顏向玉總是喜歡用言語的故作狠厲掩蓋自己行為上的青澀純情。果然，舒瓊一移開眼神，顏向玉的神情就軟化了。
顏向玉放下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過。
“還是慫。”
也不知道是說誰。
舒瓊裝模作樣地看著星艦內壁勾勒出的全模擬窗景，心想她倆誰都別笑誰，一個賽一個的慫。
都是言語上的紙老虎。
腳下傳來引擎發動的聲音，星艦終於啟動。舒瓊想起件正事，等星艦運行平穩後起身朝後走。
途中經過金焰的位子，大小姐一人霸占著一排座位，帽子蓋著臉呼呼大睡，察覺到動靜後睡眼惺忪地問了句：“去找醫生？”
舒瓊點頭：“對，把我的病癥跟校醫提前說一下，打個預防針。萬一集訓期間出問題，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她的異性信息素不耐比較小眾，總歸是個不定時炸彈，來前跟自己的醫生溝通過，敲定了一套應急方案，但方案需要專業人士酌情施行。
金焰說完一句話就沒了動靜，舒瓊定睛一看，發現對方早就眼睛一閉又睡過去了。
她搖搖頭走掉。
校醫休息室在星艦尾端，舒瓊敲了敲門。
“舒同學？是身體不舒服嗎？”
舒瓊將自己組織好的說辭道出，把自己患有異性信息素不耐的事情解釋清楚，而後道：“家裏的醫生團隊說藥物研發尚且沒有結果，如果集訓期間出問題，還請您根據具體癥狀酌情施救。”
“家裏的醫生團隊”，其實是金家的私人醫生。
校醫接過厚厚一沓舒瓊的病例詳情和癥狀分析報告：“好，不用擔心，我們醫生團隊隨行就是為了應對這種特殊情況的發生。”
舒瓊放心不少，離開校醫室。
沿過道經過不少獨立休息室，是給長途飛行的乘客們準備的，舒瓊她們倒是用不上，故而大多休息室都空著。
她一路溜達，不知不覺來到了與主廳相鄰的吧臺區。
吧臺一側是整面星空墻，百分百還原了星際遷躍時星艦外的景色。舒瓊站在原地擡頭望去，頗有身臨其境之感，思緒不由自主地放空，感覺到了人類的渺小 。
“嗡嗡。”
她點開手環。起步前期星艦內信號不穩定，這會兒才延遲收到訊息。
信息來自金焰的omega母親方凜，舒瓊點開她發的照片，拍的是舒瓊提前送去金宅的禮物，包裝得很精美。
舒瓊往下一滑，第二條消息還是照片，是打開後的禮盒，拍出了裏面的可變形頭盔，外殼是低調的亮黑色金屬，內裏卻大有乾坤，是舒瓊自己琢磨好久親手做的禮物。
頭盔的抗擊打性和安全系數是機甲級的，嵌入了陪伴式專屬人工智能，細節處還特意繪制了精致的描金紋路，可見其用心程度。
對面一連發了好幾張返圖，有方凜手捧著頭盔站在豪宅裏的照片，也有她戴著頭盔淺笑的自拍，最後一張是從第三視角拍的她戴頭盔跨坐在一輛嶄新的機車上。
最底下是一條語音，舒瓊點開才發現來自於金焰的alpha母親金蔓：“小舒太有心了。你方阿姨收到後就迫不及待去賽車場晃了兩圈，現在這裏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頭盔是自家姑娘親手做的了。”
方凜是骨灰級賽車愛好者，金焰完美繼承了她媽這一愛好，懸浮超跑和陸地機車無一不愛。
自己精心制作的頭盔得到如此熱烈的反響，舒瓊也很高興。她直接打了一個視頻通訊過去，對面秒接，傳來方凜的聲音：“小舒！你在星艦上嗎？”
舒瓊笑著點頭，看到方凜在保養自己的新機車。舉著鏡頭的是一個和金焰五官相像但氣場強大的精幹alpha，正一手幫妻子拿著頭盔一手調整拍攝角度。
“今年生日宴我和小金都來不了了，方阿姨可不要想我們啊。”
金蔓聞言把鏡頭移得離自己愛人更近，拆穿道：“她念叨這件事兩天了，今天收到禮物才開心一點。”
方凜怒目而視：“你懂什麽！你這個冷漠的alpha，我想念女兒們不行嗎？”
金蔓立即投降，好一陣才將話頭轉回兩個姑娘，兩位長輩絮絮叨叨念了好一會兒，事無巨細地交代了一番，才掛斷通話。
身後傳來金焰打著哈欠的聲音：“你給她們打電話了？”
舒瓊不解：“你都來了怎麽不跟你媽打個招呼？”
金焰幽幽道：“趕著吃狗糧嗎，我不幹。”
她當了快二十年母輩愛情的小燈泡，總覺得膩得慌。
“而且我們昨晚才見過，見多了可煩。”
金焰一副好面子的叛逆模樣，在吧臺坐下點了杯咖啡。
她今天一臉困倦，就是因為昨晚連夜回了趟家，親眼確認自己提前數月訂的寶貝機車安全抵達。
舒瓊挑眉，原來方阿姨那臺嶄新的車是金焰送的，她倆的送禮創意陰差陽錯撞成了一套。
咖啡上的有點慢，金焰眼皮子打架，搶了舒瓊面前還沒喝的杯子猛灌一口：“冰鎮果汁，提神嗎？”
舒瓊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金焰嗆得咳嗽不止，控訴：“什麽人啊，大清早喝酒？”
舒瓊沒好氣遞給她幾張紙：“都中午了大小姐，你睡蒙了。”
她把剩下半杯雞尾酒推過去，“別浪費了。”
金焰深深反省自己，以後得改正這個手速快過腦速的壞習慣，苦著臉抿完那杯酒：“一會兒我要是發酒瘋，全賴你。”
舒瓊咧著嘴：“那我又有拍攝素材了！”
金焰用看魔鬼的眼神看了眼發小，接著譴責學校：“軍大的星艦為什麽會有酒，不怕學生變成酒蒙子嗎？”
吧臺的工作人員笑著接話：“前兩天剛接了一船領導，辦過歡迎會，剩下不少名貴酒水，處理掉豈不可惜？”
金焰搖搖頭，自認倒黴地走了。她來時腳步虛浮，去時腳步更飄忽：“駕駛員會不會開星艦啊，怎麽一直在晃……”
舒瓊連忙趕上去：“餵，真醉啦？”
金焰故意豎著根手指：“怎麽有兩個女鵝？”
“……”舒瓊怕她真發酒瘋，開了一間單獨的休息室，把人扔了進去。
送走一個alpha，又來一個alpha。
吧臺處坐了個顏向玉，正支著下巴欣賞浩瀚宇宙璀璨星雲。
見到舒瓊後眉尾微挑：“開房去了？”
舒瓊上去就是一手刀。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顏向玉被劈了一掌反而笑容更盛：“喝點什麽？”
“我點過了。”舒瓊端起金焰點下卻沒等到的手沖咖啡。
顏向玉看都不看菜單直接道：“一杯特調。基酒白蘭地，其他隨意。”
舒瓊忍不住看她一眼，轉回眼神，再看她一眼。
顏向玉指尖在桌面輕點，好笑道：“對，故意的。”
舒瓊幹巴巴一笑：“哈哈，我可沒問。”
“你眼神問了。”顏向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好一個眼神問了。字面意義上的會說話的眼睛嗎？
舒瓊勸了句：“你酒量可以嗎？”
顏向玉竟然認真思考了一下：“難以保證。如果我喝醉了，舒同學願意和我開房嗎？”
“……再給你一次機會重說。”
舒瓊放下咖啡杯盯著她。
顏向玉配合地露出一臉豈敢唐突的惶恐神色：“如果我喝醉了，舒同學願意把我送進房間嗎？”
“……”
顏向玉點的酒被端上來，果香馥郁，顏色誘人，花花綠綠的看起來很有欺騙性。
她抿了一口，良久沒說話。
舒瓊對她的酒量沒底，時刻關註著她的狀態。
“到基地後我們四個alpha住一起，聽教官說那邊宿舍條件比較簡陋。”舒瓊開口跟她確認下星艦後的行程。
顏向玉還是沒說話。
舒瓊轉頭去看，發現顏向玉半趴在桌面，定定望著自己，眼神有幾分迷離的水光。
舒瓊都要被氣笑了。所以她點酒前口氣那麽大，實際是個一杯倒？
不，這都沒一杯吧，就喝了一口而已。
舒瓊無奈湊近一點：“知道我是誰嗎？”
顏向玉喝醉了並不上臉，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麽區別，眼神微動：“小瓊。”
舒瓊又問：“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顏向玉聽話回答：“你女朋友。”
舒瓊懷疑她在裝醉。
“……知道自己在哪裏嗎？”
顏向玉茫然環顧四周，神情不似作偽：“在星艦上，我帶你回家。”
她的家鄉，在坐長途星艦才能到達的偏遠星系。雖然沒首都星那麽繁華，但很安寧，四季都開著美麗的鮮花，她一直想帶舒瓊一起去看看。
舒瓊一下就心軟了，拉著她的胳膊把人扶起身：“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好。”
喝醉的顏向玉乖得不像話。
舒瓊餘光瞥過那杯只喝了一口的酒，想了想，伸手拿過杯子一口悶掉。
還挺貴的，浪費可恥。
咽下後發現顏向玉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目光迷離中帶著關切：“不要喝。頭疼。”
她依稀記得自己就是因為喝了這杯東西，才腦袋不太舒服。
舒瓊安撫地拍拍顏小菜雞的背，憐愛道：“那是你，我不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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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金焰打著哈欠的聲音：“你給她們打電話了？”
舒瓊不解：“你都來了怎麽不跟你媽打個招呼？”
金焰幽幽道：“趕著吃狗糧嗎，我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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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瓊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金焰嗆得咳嗽不止，控訴：“什麽人啊，大清早喝酒？”
舒瓊沒好氣遞給她幾張紙：“都中午了大小姐，你睡蒙了。”
她把剩下半杯雞尾酒推過去，“別浪費了。”
金焰深深反省自己，以後得改正這個手速快過腦速的壞習慣，苦著臉抿完那杯酒：“一會兒我要是發酒瘋，全賴你。”
舒瓊咧著嘴：“那我又有拍攝素材了！”
金焰用看魔鬼的眼神看了眼發小，接著譴責學校：“軍大的星艦為什麽會有酒，不怕學生變成酒蒙子嗎？”
吧臺的工作人員笑著接話：“前兩天剛接了一船領導，辦過歡迎會，剩下不少名貴酒水，處理掉豈不可惜？”
金焰搖搖頭，自認倒黴地走了。她來時腳步虛浮，去時腳步更飄忽：“駕駛員會不會開星艦啊，怎麽一直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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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一個alpha，又來一個alpha。
吧臺處坐了個顏向玉，正支著下巴欣賞浩瀚宇宙璀璨星雲。
見到舒瓊後眉尾微挑：“開房去了？”
舒瓊上去就是一手刀。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顏向玉被劈了一掌反而笑容更盛：“喝點什麽？”
“我點過了。”舒瓊端起金焰點下卻沒等到的手沖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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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瓊又問：“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顏向玉聽話回答：“你女朋友。”
舒瓊懷疑她在裝醉。
“……知道自己在哪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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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喝醉的顏向玉乖得不像話。
舒瓊餘光瞥過那杯只喝了一口的酒，想了想，伸手拿過杯子一口悶掉。
還挺貴的，浪費可恥。
咽下後發現顏向玉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目光迷離中帶著關切：“不要喝。頭疼。”
她依稀記得自己就是因為喝了這杯東西，才腦袋不太舒服。
舒瓊安撫地拍拍顏小菜雞的背，憐愛道：“那是你，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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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於是一挑長篙，豪氣濺得跟水珠一樣高：“那我去闖江湖當神仙，威風！”
就這麽立下豪言，修行秘籍是沒有的，絕世神兵更別提了，只有一個不知哪裏冒出來的便宜師姐說代師傳道。
結果功夫沒學著，先給秦魚那條全小鎮唯一的渡船燒沒了。
開局踩了個狗啃泥，秦魚：“……”
上山修行數年，她看著入不敷出的賬本，悲從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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