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提問 大家都是女alpha,害羞什麽……

關燈
第7章 提問 大家都是女alpha,害羞什麽……

“怎麽,顏同學上完一節課發現機甲單兵不適合自己,打算轉專業來我們機造?”

舒瓊放下筆記,不甘示弱地看回去。

顏向玉含笑道:“那舒同學可冤枉我了。”

她左手變戲法似的打了個響指,手中的鋼筆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一管抑制劑。

“現在?”舒瓊納悶,“你昨天為什麽不把抑制劑全部給我?”

顏向玉無辜道:“我忘了。”

她“好心”提醒,“我們去廁所?下課時間有限,得抓緊幫你打一針。”

舒瓊看著她,不說話。

顏向玉避開她的視線:“走吧,大家都是女alpha,害羞什麽?”

“誰害羞了?”舒瓊無語,“我在估測你的臉皮厚度。”

顏向玉站起身,順手戴上帽子,一手插著兜,一副生人勿進熟人更是滾開的模樣,嘴上卻順從問道:“估測結果如何?”

舒瓊捏著嗓子:“親親,根本檢測不到您身上有臉皮這種東西呢。”

顏向玉:“……”

舒瓊這回沒拒絕顏向玉的服務,挑了個相對幹凈的隔間,直接把顏向玉往裏面一推,利落關了隔間門。

她隨手撩起垂落的頭發,把自己後頸完全暴露在顏向玉視線下,語氣略悶:“速戰速決。”

“……那我開始了。”顏向玉被她的主動打了個措手不及,罕見地顯得手忙腳亂。

舒瓊等了好一會兒沒等來身後的動靜,疑惑回頭:“被占便宜的是我吧?你又在磨蹭什麽呢?”

顏向玉耳廓微燙,站在原地做心理建設:“那我來了?可能會有點痛,這都是很正常的,你忍耐一下。”

“……”

舒瓊冷笑:“給你五秒鐘,快點給我進入正題。”

顏向玉垂眸盯著她光潔白皙的後頸,流暢優美的肩背弧度一覽無遺,左手攬上舒瓊的肩,半抱著眼前人。

發絲間熟悉的氣息帶來微妙的滿足感,懷中的充盈讓顏向玉有一瞬間想什麽都不管地將這個擁抱徹底落到實處。

她感覺到了舒瓊身體的緊繃,沙啞笑道:“很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舒瓊正要反駁,腺體傳來轉瞬即逝的刺痛,冰涼的液體撫平了易感期帶來的影響,讓她的身軀慢慢放松。

稍緩片刻,她離開顏向玉的懷抱,神清氣爽地一撩頭發:“謝了哈。技術還行,就是太快了沒什麽感覺。”

說完拉開隔間門,飛快逃離現場。

顏向玉啞然。

深深覺得自己是個用完就扔的工具。

她無奈扔下空掉的一次性註射器,離開了衛生間。

路過機甲師一班的教室時她朝門內看了一眼,看到舒瓊朝自己扔了個有本事你過來啊的挑釁眼神。

“……”

好極了。

她這是忘了自己還要回406寢室嗎?顏向玉暗暗咬牙。

回到機甲單兵一班的教室,顏向玉敏銳察覺到有好幾道目光投向自己。

她皺了皺眉,回到自己座位。

“怎麽了?”顏向玉靠著椅背問旁邊的蘇賀一。

蘇賀一拍拍她的肩:“不必在意別人的看法。”

顏向玉一頭霧水。

蘇賀一就翻出一條嶄新出爐的帖子給她看:“有人看見你和舒瓊結伴上廁所還進同一個隔間,在扒你們的關系。”

顏向玉默然數秒:“這群人真是太閑了。”

蘇賀一安慰她:“沒事,謠言而已嘛,何必放在心上。”

顏向玉誠懇:“……如果不是謠言呢。”

“呃,這個。”蘇賀一一怔,旋即釋然,“關系好的同性一起結伴上廁所,多麽正常的事情。我小時候也喜歡和好朋友手拉手上廁所的。”

只是不會進同一個隔間。

顏向玉點點頭,勉強有被安慰到。

這時蘇賀一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你們不是剛認識嘛,又沒什麽八卦好挖。身正不怕影子斜,好舍友不怕被人扒。放寬心叭。”

顏向玉一下就不放心了。

問題是她們身不正影子也很斜啊!

忐忐忑忑又上了一節課,顏向玉打開帖子看了一眼,發現暫時沒挖出什麽實質性的東西,只是有幾層樓放了偷拍她們倆的照片,暫時松了一口氣。

主要是怕影響到舒瓊的心情。顏向玉擔心本就吸引了大眾不少關註的舒瓊會因此回避甚至厭惡和她接觸。

下午第一節是實操課,上得人精疲力竭。

但對大多數人而言,初次接觸機甲這件事本身就令人充滿新鮮感。是以眾人雖累猶榮,走入機甲戰爭史的大教室時還有點沒平覆情緒,一大波人擠在階梯教室裏熱情不減。

舒瓊這種很早就能接觸到機甲的“機二代”顯然不在此列。事實上機甲師對機甲操作的要求不算高,機甲實操課對她來說並不難。

別人忙著駕馭機甲做簡單跑跳動作時,她一整節課都忙著記憶軍校制式機甲的結構,並和自己在母親筆記中見過的圖紙相比較。

《機甲戰爭史》上課沒多久,坐在旁邊的顏向玉就看見她抽出隨身攜帶的紙筆,若有所思地寫寫畫畫。

寥寥幾筆,關鍵細節躍然紙上。

軍校制式機甲與舒辭圖紙中那些構想相比,四肢比例更貼近人體,熱武器庫也被拆卸了,顯得體量更輕盈,方便新手適應。

舒瓊思索片刻,在末尾加了一行小字:“關節內部和動力裝置未知,需另尋機會拆卸解構。”

顏向玉沒忍住:“你還想拆學校的機甲?”

舒瓊一本正經道:“不拆怎麽學習?”

顏向玉佩服佩服:“我聽學長說機甲系大一新生會發制式機甲,這周就能登記申領。到時候我那架也給你拆。”

“這麽放心我?”舒瓊看她,故意問,“萬一裝不回原樣你不會怪我吧?”

顏向玉故作擔憂:“那怎麽辦?我可是放話舍命陪君子了,舒老師千萬手下留情啊。”

從舒同學晉級為舒老師的舒瓊裝模做樣:“為了科研獻身,它九泉之下也會瞑目吧。”

講臺上的王教授這時切了張PPT,視線掠過偌大的教室後拿出點名冊:“接下來我們挑一個同學回答下課件上的問題。”

舒瓊脊背一涼,頓感不妙。

果然,王教授一目十行掃過點名冊後露出笑容:“舒瓊,你來回答。”

舒瓊起身看向投影大屏。說實話她忙著畫圖紙,沒聽課。

她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看見課件寫的問題是:“波爾頓戰役中,如果你是執行奇襲任務的小隊隊長,該如何在隊伍中唯一的機甲師犧牲、位置暴露且身陷蟲潮包圍的不利情況下帶領機甲損壞嚴重的隊友們突出重圍?”

腿側被人戳了戳,蘇賀一把自己的筆記悄悄遞了過來。

舒瓊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但並未看對方的筆記,她擡眼望向投影出的波爾頓周遭地形地勢圖,微微蹙眉。

她敢肯定王教授這次提問一開始就是奔著自己來的。因為就是在這場戰役中,舒辭女士憑借過人的才能立下奇功、成為聯盟特級功勳者,但同時她也留下了嚴重的腿部傷病,無奈從戰場上退役,轉而投身機甲師領域。

舒瓊反覆研究過這場著名戰役,知道舒辭的應對方式,但這並不具有借鑒價值——舒辭在危急時刻頂上了機甲師的位置,緊急修補隊友們的機甲,又憑借滿腔熱血悍勇殺死了蟲母,蟲潮才漸漸退去,讓小隊有了喘息的機會。

王教授笑瞇瞇看著她,提醒道:“舒女士那種天才,百年也不一定能出一個,我們假定這個問題語境下的‘你’並沒有兵師雙修的能力。”

舒瓊點點頭,說出自己早已想象過一萬遍的答案:“如果是我,我會戰略性撤退至波爾頓懸崖,然後,和隊友們一起跳崖。”

王教授微訝,聽見有同學在嘀咕“自殺麽?也是,與其被蟲族殺死不如利落自殺”。

舒瓊面色不改,望向地勢圖:“我們都知道奇襲小隊的目標是直搗母巢,而前鋒偵察隊已經探查得知母巢的位置在波爾頓懸崖下,或者說在山體內部,易守難攻。按最穩妥的路線行進,我們需要順著山路盤旋下行數公裏,山道崎嶇狹隘、戰線太長,這樣的情況下我不會選擇走這條路。”

她接過激光筆點了點懸崖最高點的位置:“我看過幸存機甲對外公布的參數,損壞最嚴重的是熱武器裝置,這導致她們火力不足。但與之相對的,動力裝置損壞較輕微。不過在高度一千五百米的地方跳崖,哪怕機甲反重力浮空能力依舊完好,也支撐不起如此龐大的勢能沖擊。所以我選擇卸掉已清空彈藥的熱武器庫以減輕重量。”

“我測算過,這個重量下完全能安全降落。”舒瓊露出笑容,“而該垂直降落點,距離母巢只有三百米。”

三百米,配合默契強大的隊友,憑借冷兵器殺入的可能性並不小。

教室裏一片安靜。

王教授神情滿意中帶著審視:“很銳利的想法,但也是冒險的選擇,考驗著你和隊友們的默契值和信任度。一旦單兵的能力或反應跟不上,這會是足夠快速的‘自殺’方式。”

舒瓊並不避諱這點:“您說得很對,不過我相信我未來的隊友是能夠彼此交付後背的人。”

王教授是戰場上正兒八經退役的機甲指揮,聞言在心中感慨年輕人的朝氣與自信:“你有沒有考慮過,假如你的隊友中有人的機甲是重裝,無論如何也不能平安跳崖呢?你會拋棄對方選擇利益最大化嗎?”

舒瓊目光平視:“從歷史上的波爾頓戰役來看,奇襲戰帶重裝機甲並不明智。但若真的出於某種戰略目的帶上了重裝,場面絕對會有所改變,比如熱武器庫存更充沛,小隊有更大概率盡早突出重圍而非陷入被圍剿的境地。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嘛,在火力充足的情況下,完全不用跳崖冒險,可以試著強攻而下。”

“很好,請坐。”

王教授眼神欣賞,將課件翻頁,“戰術上的靈活應變很重要,哪怕你是單兵和機甲師,也不能一味將大腦寄存在指揮那裏。”

她開玩笑式地總結了一句,課堂氣氛重新變得松快。

作者有話說:

----------------------

來啦

特別涼的數據,但感謝收藏的寶寶們[比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