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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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挺好的
159.
文思東雖然想直接和宛回舟約個飯面談，但她回了家，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改成晚上視頻。
掛斷電話，宛回舟在小區門口福至心靈，點開聊天軟件，果然看到徐盡歡回消息了。
一排高清大圖。
宛回舟：……
宛回舟：我的流量被刺殺了。
宛回舟：我在外面。
徐盡歡秒回：對不起學姐！
徐盡歡汗流浹背，正要把這消息轉到參謀處讓郭遠清分析一下，就看到宛回舟又發來一條消息。
宛回舟：看小圖都挺不錯的，大圖我回去再看。
宛回舟：你今天出門玩呢。
徐盡歡又好起來了，很乖地交代：嗯，在X省植物園。
人生得意：那我還能接著給學姐發嗎。
宛回舟：…也行。
反正她都先不點開。
保安室裏的大爺敲了敲窗：“小姑娘，不要堵在門口哦，其他人不好走了。要聊天走兩步再聊也一樣的嘛，願意等的也不差這麽一兩分鐘。”
宛回舟趕緊放下手機閃人。
等她買完東西回到公寓，已經到了中午飯點。她在外面外帶了一份現成的辣炒米粉，在客廳打開，放了個解說視頻當bgm，一邊吃一邊玩手機。
徐盡歡果然陸續又發來不少照片，拍的都很好。宛回舟一一點開看了，感覺自己足不出戶逛了一遍植物園。
最開始是湖邊的照片，睡蓮開在圓形的葉子中間，湖水映著天光樹影，湖邊還有一圈鳶尾花。
隨後是一些曲苑回廊的設計，有不少圓形拱門，方形的池塘點綴在庭院裏，能看到紅色的鯉魚在水中游動。
在接著好像去爬了段山，山道兩邊樹木蔥郁，有些掛了牌子，寫著自己的樹名。山上有個單獨的亭子，周圍是一圈杜鵑，可惜不是花期，只有葉子。
最後去的是觀賞類盆栽的擺放處。盆栽種類繁多，都是精心照顧的，走勢和花盆也配合的頗有意趣。徐盡歡挑了幾個自己喜歡的，拍特寫發來，看起來都蠻可愛的。
他最後一條消息是不久前發的，文字，說是到飯點了，要去吃飯了。
160.
宛回舟覺得還挺有意思，自己出門購物時，另一個人在同一時間段，在不同的地方做不同的事情，但都認真記錄發給自己。像旅行青蛙。
於是就給徐盡歡回覆：好呱。
徐盡歡這時候應該在吃飯，但是居然秒回。
人生得意：是什麽梗嗎？
人生得意：求科普。
人生得意：狗坐下.gif
宛回舟：就是…旅行青蛙。出去玩會寄回來很多明信片。
宛回舟：你拍的都很好看，我很喜歡湖邊那一組，有機會明年睡蓮正值花期的時候也去看看。
“笑～啥呢～弟弟——”徐放歌看他弟吃了一半就開始捧著手機傻樂，心裏有數，故意逗他，“給誰發消息呢，給朋友嗎？”
徐盡歡：“……嗯。”
徐放歌：“哦～是那個愛吃辣～的朋友嗎？”
徐盡歡露出見鬼的表情：“徐放歌你正常點。吃你的飯。”
徐盡歡：“算了，你不吃往後挪挪，我拍個照片。”
徐放歌大受震撼。他弟出去玩拍照還算配合，飯前拍照也會接受，但很少會開吃之後停下來拍照，尤其是吃到好吃的時候，會感覺中斷進食的快樂。
大受震撼的徐放歌配合地往後靠了靠，把自己的爪子也藏到了桌底下：“要不我站到過道上去？”
“不用。”徐盡歡給頭頂擺放的用於晚餐營造氣氛的吊燈打開，暖色燈光打在桌上，找角度哢哢拍了兩張，重新關上燈：“可以了。”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發給對面的速度更是飛快，生怕宛回舟放下手機去幹其他事，又要好久才想起來回覆。
人生得意：【圖片】【圖片】在吃飯。
人生得意：學姐吃了嗎？這家店還挺不錯的，辣菜也好吃，有時間可以來嘗試一下。
人生得意：C省本地人的推薦。
宛回舟：咦，但你不是吃不了辣嗎？
宛回舟：雖然看照片賣相確實是不錯。
161.
徐盡歡：她記得我吃不了辣。
徐盡歡：我覺得我有戲。
162.
徐盡歡心裏樂完，才想起上午郭遠清的指點。宛回舟雖然誇了他的照片，但並沒有問自己照片中經常出現的女生是誰。
可能是照片太多了，沒註意到。他沈重地開始自我安慰。
徐放歌就這麽在對面看著自己弟弟臉上表情風雲變幻，仿佛六月的天氣一樣時晴時雨，一邊偷笑一邊搖頭，給自己親媽發消息：小徐同學要戀愛了。不過看樣子現在還沒追到。
眉姐估計正在和老徐享受雙人時光，沒理她。於是她豎起手機，偷拍了一張弟弟的凝重表情，發給了眉姐。
就在徐盡歡試圖委婉地暗示一下照片裏都是同一個人，正在組織語言的時候，宛回舟又發來一條消息。
宛回舟：這家店分量大嗎，我看你圖裏六個菜。
宛回舟：只夠一個人吃？
徐盡歡腦子裏那個剛剛不斷被郭醫生扣分扣分扣分的可能性又der地一下升上去了，直接開始放煙花，同時大字開始全屏播放：她！問了！
徐盡歡絲滑地交了底：和我姐一起。
人生得意：上午照片也拍了很多我姐的。
宛回舟：哦，原來是你姐姐。你姐姐很漂亮啊，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在景區出片的模特。
宛回舟：所以C省人的推薦是姐姐推薦的嗎？
宛回舟：感覺可靠性一下子高了不少。
人生得意：我認證不辣的菜……
宛回舟：哈哈哈哈哈
徐盡歡抿抿嘴，把之前存的那個摸狗頭動圖又發了一遍。
宛回舟：吃飯吧，一會兒菜不熱乎了。
163.
“我們下午去哪裏？”徐盡歡問。
徐放歌吃飽了，往後一攤：“你來選，我不想走太多路。”
她轉了轉眼珠：“我們可以去你朋友可能也會喜歡的地方。”方便你打卡拍照發給她。
徐盡歡聽懂了她的調侃，卻沒有像昨晚一樣否認，而是開始默默看攻略軟件上的評論，試圖選一個宛回舟會喜歡的地方出來。
……選不出來。
徐盡歡發現自己其實不太了解宛回舟。他知道宛回舟研一，但不知道具體年齡和生日；他知道宛回舟專業，但是不知道她的導師；他知道宛回舟能吃辣，但是不知道她具體喜歡什麽菜；宛回舟喜歡什麽顏色，喜歡什麽衣服，喜歡什麽歌，喜歡什麽書……
原來不需要很了解一個人就可以喜歡她麽？
徐盡歡也不糾結了，幹脆選了個自己覺得不錯的：“這個私人藏書店去不去？聽說裏面的裝潢設計很有意思。也有喝咖啡的地方。”
“我看看？”徐放歌拿過他手機劃拉兩下，“可以啊，我看上面有一層還是不同工作室的展示間。”還挺文藝。她又開始對小徐同學擠眉弄眼的：“怎麽，你朋友喜歡這種調調？”
“沒有，我不太清楚。”徐盡歡拿回手機，“這是我喜歡的。”
即使他不夠了解宛回舟，他也喜歡她。那麽他可以反過來把自己展示給對方。
畢竟決定權一直在她手裏。他就像求職者遞交簡歷一樣：這是我的身高血型興趣愛好，專業特長吃飯口味。老板能不能考慮我一下？
徐放歌：“噫。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你現在笑得有點惡心。”
徐盡歡：“…你少管我。”
164.
文思東上午發現自己被加入了那個【幫幫徐哥】的神秘討論組後，沒有貿然在群裏發言，而是轉去了唐明曜的小窗。
紋絲不動：小唐，你那個什麽群？
紋絲不動：你什麽意思？
唐明曜一秒滑跪：文姐你不要生氣啊
吃食堂第三年了：徐哥人很好的，他之前都沒跟我說過要追女生。我也一直靠他幫忙，這不是就想找你問問情況。
吃食堂第三年了：我轉述又怕說不清楚....
紋絲不動：徐盡歡要追誰？
文思東看到唐明曜發過來的名字，有一種不出所料的感覺。她之前就隱約感覺這小子不對勁，現在果然應驗。
文思東冷笑，發消息：他想的美。
紋絲不動：你也是，我是這種給對方做僚機的人嗎，我不是！
紋絲不動：腦殼給你錘爛.gif
唐明曜真快跪了，心想自己這回真是豁出去了，絞盡腦汁回覆：不是啊文姐，我們也就是想打聽一下舟姐興趣愛好什麽的，絕對沒有要你助攻的意思！
吃食堂第三年了：【弟弟不敢.gif】
吃食堂第三年了：我們都和舟姐不太熟，就知道你跟她肯定是很好的朋友的，只能來問問你...
文思東微妙地被他第二句討好到：那是，我崽跟我天下第一好
吃食堂第三年了：那文姐，能幫幫忙不？
吃食堂第三年了：向您發送了一個紅包【求你了】
文思東又怒了：我是這種會被錢收買的人嗎！
眼看行至水窮處，唐明曜爆發了無與倫比的求生欲：文姐我這邊還有季望舒之前喝醉被我搬回去的糗照！
紋絲不動：...........
唐明曜：還有視頻！
唐明曜：他爬起來去踩別人女生高跟鞋，然後走了兩步摔地上了！
紋絲不動：.........
可惡啊這個她是真的想看。
165.
宛回舟的假期第一天主打一個順其自然，隨心所欲，她吃完飯看了會兒視屏，又開始玩平板上的單機游戲，拼了一下午模型。
晚上的時候老板朋友滴她，發來一個壓縮包，請她做個初始版本內測。宛回舟點了接收，問：“這次新作的周期這麽短？”
“撈錢的。”對面非常誠實，“和上一款一個背景，算是精神續作吧，換湯不換藥。”但是更了非常酷炫的立繪和非常時髦的人設，方便出官周。
宛回舟發了一串點點點，又問：“游戲時長多久？”
“初次通關四五個小時就行。但是要全結局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還行。宛回舟比起聯機更喜歡單機的游戲，也不挑類型，就跟老板說放假結束前給她反饋。老板興致勃勃地說順利上線之後到還給她寄全套官周。
回覆完這位特殊置頂好友的消息，宛回舟開始看下午沈浸式拼模型時錯過的其他的消息。在她的軟件中，被置頂的除了導師和這位老板，就只有組會成員的討論組了。父母有事一般會直接電話，至於文思東，平時有的沒的消息太多，總能把自己刷到最頂上，沒有置頂的必要。
比如現在，置頂最下方的小紅點就全是文思東的消息…不對，怎麽還有個人爬到她上面去了，消息數量也更多。
宛回舟看著那個戴墨鏡的狗頭後面跟著的30+，有點沈默。又想起是自己早上沒有拒絕他繼續發的提議，吸了口氣，還是點開了。
剛點開，正好徐盡歡又發來一個文字泡：我是不是發太多了，煩到學姐了？
人生得意徐盡歡：學姐你不喜歡一定要告訴我。
宛回舟放下手機。
宛回舟拿起手機。
宛回舟：沒有，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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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回舟：……
宛回舟：我的流量被刺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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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盡歡秒回：對不起學姐！
徐盡歡汗流浹背，正要把這消息轉到參謀處讓郭遠清分析一下，就看到宛回舟又發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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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盡歡又好起來了，很乖地交代：嗯，在X省植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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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買完東西回到公寓，已經到了中午飯點。她在外面外帶了一份現成的辣炒米粉，在客廳打開，放了個解說視頻當bgm，一邊吃一邊玩手機。
徐盡歡果然陸續又發來不少照片，拍的都很好。宛回舟一一點開看了，感覺自己足不出戶逛了一遍植物園。
最開始是湖邊的照片，睡蓮開在圓形的葉子中間，湖水映著天光樹影，湖邊還有一圈鳶尾花。
隨後是一些曲苑回廊的設計，有不少圓形拱門，方形的池塘點綴在庭院裏，能看到紅色的鯉魚在水中游動。
在接著好像去爬了段山，山道兩邊樹木蔥郁，有些掛了牌子，寫著自己的樹名。山上有個單獨的亭子，周圍是一圈杜鵑，可惜不是花期，只有葉子。
最後去的是觀賞類盆栽的擺放處。盆栽種類繁多，都是精心照顧的，走勢和花盆也配合的頗有意趣。徐盡歡挑了幾個自己喜歡的，拍特寫發來，看起來都蠻可愛的。
他最後一條消息是不久前發的，文字，說是到飯點了，要去吃飯了。
160.
宛回舟覺得還挺有意思，自己出門購物時，另一個人在同一時間段，在不同的地方做不同的事情，但都認真記錄發給自己。像旅行青蛙。
於是就給徐盡歡回覆：好呱。
徐盡歡這時候應該在吃飯，但是居然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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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回舟：就是…旅行青蛙。出去玩會寄回來很多明信片。
宛回舟：你拍的都很好看，我很喜歡湖邊那一組，有機會明年睡蓮正值花期的時候也去看看。
“笑～啥呢～弟弟——”徐放歌看他弟吃了一半就開始捧著手機傻樂，心裏有數，故意逗他，“給誰發消息呢，給朋友嗎？”
徐盡歡：“……嗯。”
徐放歌：“哦～是那個愛吃辣～的朋友嗎？”
徐盡歡露出見鬼的表情：“徐放歌你正常點。吃你的飯。”
徐盡歡：“算了，你不吃往後挪挪，我拍個照片。”
徐放歌大受震撼。他弟出去玩拍照還算配合，飯前拍照也會接受，但很少會開吃之後停下來拍照，尤其是吃到好吃的時候，會感覺中斷進食的快樂。
大受震撼的徐放歌配合地往後靠了靠，把自己的爪子也藏到了桌底下：“要不我站到過道上去？”
“不用。”徐盡歡給頭頂擺放的用於晚餐營造氣氛的吊燈打開，暖色燈光打在桌上，找角度哢哢拍了兩張，重新關上燈：“可以了。”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發給對面的速度更是飛快，生怕宛回舟放下手機去幹其他事，又要好久才想起來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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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得意：學姐吃了嗎？這家店還挺不錯的，辣菜也好吃，有時間可以來嘗試一下。
人生得意：C省本地人的推薦。
宛回舟：咦，但你不是吃不了辣嗎？
宛回舟：雖然看照片賣相確實是不錯。
161.
徐盡歡：她記得我吃不了辣。
徐盡歡：我覺得我有戲。
162.
徐盡歡心裏樂完，才想起上午郭遠清的指點。宛回舟雖然誇了他的照片，但並沒有問自己照片中經常出現的女生是誰。
可能是照片太多了，沒註意到。他沈重地開始自我安慰。
徐放歌就這麽在對面看著自己弟弟臉上表情風雲變幻，仿佛六月的天氣一樣時晴時雨，一邊偷笑一邊搖頭，給自己親媽發消息：小徐同學要戀愛了。不過看樣子現在還沒追到。
眉姐估計正在和老徐享受雙人時光，沒理她。於是她豎起手機，偷拍了一張弟弟的凝重表情，發給了眉姐。
就在徐盡歡試圖委婉地暗示一下照片裏都是同一個人，正在組織語言的時候，宛回舟又發來一條消息。
宛回舟：這家店分量大嗎，我看你圖裏六個菜。
宛回舟：只夠一個人吃？
徐盡歡腦子裏那個剛剛不斷被郭醫生扣分扣分扣分的可能性又der地一下升上去了，直接開始放煙花，同時大字開始全屏播放：她！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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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得意：上午照片也拍了很多我姐的。
宛回舟：哦，原來是你姐姐。你姐姐很漂亮啊，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在景區出片的模特。
宛回舟：所以C省人的推薦是姐姐推薦的嗎？
宛回舟：感覺可靠性一下子高了不少。
人生得意：我認證不辣的菜……
宛回舟：哈哈哈哈哈
徐盡歡抿抿嘴，把之前存的那個摸狗頭動圖又發了一遍。
宛回舟：吃飯吧，一會兒菜不熱乎了。
163.
“我們下午去哪裏？”徐盡歡問。
徐放歌吃飽了，往後一攤：“你來選，我不想走太多路。”
她轉了轉眼珠：“我們可以去你朋友可能也會喜歡的地方。”方便你打卡拍照發給她。
徐盡歡聽懂了她的調侃，卻沒有像昨晚一樣否認，而是開始默默看攻略軟件上的評論，試圖選一個宛回舟會喜歡的地方出來。
……選不出來。
徐盡歡發現自己其實不太了解宛回舟。他知道宛回舟研一，但不知道具體年齡和生日；他知道宛回舟專業，但是不知道她的導師；他知道宛回舟能吃辣，但是不知道她具體喜歡什麽菜；宛回舟喜歡什麽顏色，喜歡什麽衣服，喜歡什麽歌，喜歡什麽書……
原來不需要很了解一個人就可以喜歡她麽？
徐盡歡也不糾結了，幹脆選了個自己覺得不錯的：“這個私人藏書店去不去？聽說裏面的裝潢設計很有意思。也有喝咖啡的地方。”
“我看看？”徐放歌拿過他手機劃拉兩下，“可以啊，我看上面有一層還是不同工作室的展示間。”還挺文藝。她又開始對小徐同學擠眉弄眼的：“怎麽，你朋友喜歡這種調調？”
“沒有，我不太清楚。”徐盡歡拿回手機，“這是我喜歡的。”
即使他不夠了解宛回舟，他也喜歡她。那麽他可以反過來把自己展示給對方。
畢竟決定權一直在她手裏。他就像求職者遞交簡歷一樣：這是我的身高血型興趣愛好，專業特長吃飯口味。老板能不能考慮我一下？
徐放歌：“噫。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你現在笑得有點惡心。”
徐盡歡：“…你少管我。”
164.
文思東上午發現自己被加入了那個【幫幫徐哥】的神秘討論組後，沒有貿然在群裏發言，而是轉去了唐明曜的小窗。
紋絲不動：小唐，你那個什麽群？
紋絲不動：你什麽意思？
唐明曜一秒滑跪：文姐你不要生氣啊
吃食堂第三年了：徐哥人很好的，他之前都沒跟我說過要追女生。我也一直靠他幫忙，這不是就想找你問問情況。
吃食堂第三年了：我轉述又怕說不清楚....
紋絲不動：徐盡歡要追誰？
文思東看到唐明曜發過來的名字，有一種不出所料的感覺。她之前就隱約感覺這小子不對勁，現在果然應驗。
文思東冷笑，發消息：他想的美。
紋絲不動：你也是，我是這種給對方做僚機的人嗎，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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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曜真快跪了，心想自己這回真是豁出去了，絞盡腦汁回覆：不是啊文姐，我們也就是想打聽一下舟姐興趣愛好什麽的，絕對沒有要你助攻的意思！
吃食堂第三年了：【弟弟不敢.gif】
吃食堂第三年了：我們都和舟姐不太熟，就知道你跟她肯定是很好的朋友的，只能來問問你...
文思東微妙地被他第二句討好到：那是，我崽跟我天下第一好
吃食堂第三年了：那文姐，能幫幫忙不？
吃食堂第三年了：向您發送了一個紅包【求你了】
文思東又怒了：我是這種會被錢收買的人嗎！
眼看行至水窮處，唐明曜爆發了無與倫比的求生欲：文姐我這邊還有季望舒之前喝醉被我搬回去的糗照！
紋絲不動：...........
唐明曜：還有視頻！
唐明曜：他爬起來去踩別人女生高跟鞋，然後走了兩步摔地上了！
紋絲不動：.........
可惡啊這個她是真的想看。
165.
宛回舟的假期第一天主打一個順其自然，隨心所欲，她吃完飯看了會兒視屏，又開始玩平板上的單機游戲，拼了一下午模型。
晚上的時候老板朋友滴她，發來一個壓縮包，請她做個初始版本內測。宛回舟點了接收，問：“這次新作的周期這麽短？”
“撈錢的。”對面非常誠實，“和上一款一個背景，算是精神續作吧，換湯不換藥。”但是更了非常酷炫的立繪和非常時髦的人設，方便出官周。
宛回舟發了一串點點點，又問：“游戲時長多久？”
“初次通關四五個小時就行。但是要全結局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還行。宛回舟比起聯機更喜歡單機的游戲，也不挑類型，就跟老板說放假結束前給她反饋。老板興致勃勃地說順利上線之後到還給她寄全套官周。
回覆完這位特殊置頂好友的消息，宛回舟開始看下午沈浸式拼模型時錯過的其他的消息。在她的軟件中，被置頂的除了導師和這位老板，就只有組會成員的討論組了。父母有事一般會直接電話，至於文思東，平時有的沒的消息太多，總能把自己刷到最頂上，沒有置頂的必要。
比如現在，置頂最下方的小紅點就全是文思東的消息…不對，怎麽還有個人爬到她上面去了，消息數量也更多。
宛回舟看著那個戴墨鏡的狗頭後面跟著的30+，有點沈默。又想起是自己早上沒有拒絕他繼續發的提議，吸了口氣，還是點開了。
剛點開，正好徐盡歡又發來一個文字泡：我是不是發太多了，煩到學姐了？
人生得意徐盡歡：學姐你不喜歡一定要告訴我。
宛回舟放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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