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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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你怎麽在這兒。”林霽突然問道。
老板臨危不亂，隨口瞎編：“這兒是飯店，我還能幹什麽，我還能跳舞來的。”
“哦，”林霽上下打量他道，“穿得這麽花枝招展，你來相親啊。”
老板為了誆林霽換上件像樣一點的衣服迎接求婚，只得點點頭，故作扭捏，演上了，“不算相親吧......就一個朋友。”
林霽眼角勾了勾，了然微笑。
“你怎麽來這邊，你最近不是特別忙嗎？”老板為了降低他的警惕，和林霽隨口閑聊。
“我家那位說想來他家吃飯。”林霽擺擺手，“我先......”
老板忙拉住他，“那你吃完飯來一下我們桌唄，幫我看看‘我那個朋友’怎麽樣......幫我掌掌眼。”
林霽從來對老板都很好，拍拍他肩膀，笑著答應了。
他正要走，老板又攔住了他，看著林霽的衣服，搖搖頭，“哎呀，你換個衣服吧，一會兒你就穿這身來見人，顯得我太突兀了。”
林霽被他拽著胳膊往旁邊走，直推他，“誰讓你打扮得像要出道一樣，再說我也沒有衣服可換啊。”
“我有備用衣服，你穿我的。”老板不容他多話，拽著他去了個沒人的包間。
黑天之後，越來越冷了，老板非不讓林霽穿自己那件羽絨服，說醜，給他了一件羊絨大衣。
穿完，老板還從哪兒變出來一瓶造型啫喱，沖著林霽的腦袋呲呲一頓噴，飛快地給他抓了個發型。
林霽任他擺布，不由得想，這小子得是多看重那個人啊。
老板接了個電話，似乎是他約見面那個人到了，他一邊沖電話裏說，一邊對林霽擠眉弄眼的。
林霽擺擺手，讓他快去忙。
他裏面換了一套雙排扣的覆古黑色西裝，沖著窗戶拽拽自己的衣擺，心道，“這麽穿似乎是更好看點。”
他站起身，要給烏銳打電話，卻突然聽見不遠處，發出呲呲的火星聲音。
林霽瞬間渾身發緊。
他突然擡頭，眼前是一片白色火光。
林霽手突然抖了起來，像是回到了五年前。
五年前的一場爆炸，讓林霽走入了最暗無天日的時光。
同樣是天臺，同樣的白光，耳邊同樣的砰砰爆炸聲。
可這次不一樣了。
一捧金銀色的火光驀然竄至半空，隨即炸開，銀白和流金在交織，冷冽皎潔，像是液態的星辰，光芒輝煌。
金銀色的花火在咫尺綻放，震耳欲聾中的爆裂聲這次卻沒有帶來令人肝膽俱裂的危險，沒有帶來痛徹心扉的訣別。
現在，璀璨煙花後，立著一個修長的背影。
聽到林霽推開門，他轉過身，迎了過來。
烏銳今天穿得也很帥，羊毛大衣的輪廓裁剪挺括，並不過分緊繃，內裏是一套和林霽款式相仿的覆古西裝，煙花給他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整個人溫潤生光。
很難想象，基地原本最精銳的尖刀，身上的帶著淬過血火後的戾氣，也能有這樣柔軟的時候。
他站在天臺上，看著他的愛人一步步向他走來，烏銳牽起林霽的手，抽出方巾，擦擦他的臉，“別哭。”
林霽吸吸鼻子，輕輕拍了一下烏銳，聲音啞啞的，“你真是的，搞這些幹嘛。”
烏銳親親他冰涼的鼻尖，“因為我想讓你幸福啊。”
烏銳從外衣兜裏，拿出一個絲絨小盒，便要單膝跪地。
林霽忙攔了他一下，“你這早上剛剛拆夾板，可以嗎？”
烏銳擡頭，低聲道，“沒問題。我又沒什麽文化，寫的求婚詞很短的。”
林霽笑著，用手背揩了下眼淚，還是不放心，扶著他跪下。
天臺，只有他們兩個人，煙花，和清透的風。
不遠處的落地窗拉著簾子，沒有圍觀群眾，這讓林霽放松了些。
“我......我......”烏銳剛開了個頭，突然萬千感慨湧上心頭，鼻子一酸，嘴角撇了撇，大顆的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
林霽看他哭，剛停下的眼淚又決堤了，淚珠順著他的臉頰靜靜滑落，林霽摸摸烏銳的腦袋，揉揉兩個耳朵中間的那塊地方，故意道，“你是忘詞了嘛。”
烏銳哽咽著，他還在感動，帶著哭腔道，“你不要這麽破壞氛圍啊。”
烏銳擦了擦眼淚，整理情緒，才接著道，“我......在遇到你之前，我封閉，孤獨，這世上的責任給了我千鈞枷鎖，我也曾為了保護其他人燃燒掉我的一切，是你讓我知道，我的獨特和珍貴。”
“林霽，感謝你，感謝你愛我，感謝你原諒我的愚蠢，感謝你理解我的懦弱，感謝你包容我的一切。”
烏銳拉著林霽的手，輕輕吻了一下他的手背。接著，他打開手中的暗紅色絲絨盒，盒子裏，安靜地躺著一個帶著細碎紋理的銀圈。
“林霽，我愛你，從我們相遇的那一刻，到以後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想要和你一起走過，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我知道山海有棱，天地無邊，但我會盡我一切的努力，保證你的權力，承擔我的責任，給你我的所有，我要給你快樂，安寧，我們要組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家。”
烏銳拿出戒指，煙火星河般的亮光在他眼中流轉，“林霽，你願意和我結婚，你願意和我一起走向我們兩個的未來嗎？”
城市的天臺夜風吹過，林霽擡起頭，看金銀的光屑如同淚滴垂落。
林霽再也聽不見震耳欲聾的喧囂，只有火星墜落的嘶嘶聲音，和他胸腔中擂鼓一般的心跳。
“我愛你。”林霽輕輕回握住烏銳的手，點點頭，“我願意。”
說完這句話，林霽的耳邊轟鳴，似乎是命運的齒輪向前咯吱轉動了一格，過往種種傷痛皆煙消雲散，以後萬千圓滿都奔赴而來。
他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一枚銀色戒指戴在了無名指上。
烏銳扶著他的手站起身，攬過林霽的腰，低聲道，“別看它了，看我。”
林霽擡頭，挑挑烏銳的下巴。
烏銳俯身吻住林霽，舌尖輕柔地舔吻他的唇瓣，像是給伴侶舔毛一樣，溫馨又甜蜜。
二人沒有立刻分開，在極近的距離中呼吸交融，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林霽擡起手，烏銳立刻追隨著他，和他十指緊扣。
林霽道，“戒指上的紋路是什麽啊。”
烏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的爪印。你戴上，就是我的人了。”
林霽抱著他的脖子，笑笑。
烏銳補充道，“我在珠寶店交了全款，這個戒指是店長幫我做來求婚用的，我們的婚戒可以一起去設計。”
林霽點頭，“好。”
烏銳道，“你有想法？”
林霽笑了，“現在突然問我當然是沒有，我腦袋還亂亂的呢，等回去一起想。”
這個時候，林霽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他埋怨地錘了一下烏銳，“我餓了。”
烏銳親了一口他的嘴角，額角在他臉上蹭蹭，拉起林霽的手，“走，吃飯去。”
推開天臺門，燈光璀璨，烏銳提前知道似的，捂住林霽的耳朵。
手持禮花筒先後砰砰炸響，彩帶和亮片飛舞閃爍著瞬間撒滿二人一身。
接著，兩個小貓崽炮彈似的沖了過來，一左一右抱住林霽的兩條腿，很黏糊地用額頭直蹭林霽。
林朗靠著墻站在不遠處，他掐著一根沒點火的煙，樓山漫沖二人揮了揮手。
薛青山和老板一左一右，手中還抱著禮花筒，頭發上都落著彩帶。
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二人，林霽臉略微紅了紅，看向烏銳。
他們還是沒好意思舉起手，只是幹咳一聲，戒指的銀光在二人十指緊扣的雙手上一閃而過，薛青山率先吹了一聲口哨。
歡快的氣氛這才蔓延開來。
烏銳接過兩只崽崽的小手，把他們抱到餐椅上，服務員端著餐盤魚貫而入，不多時，空氣中就滿是香氣，令人食指大動。
林朗過去幫林霽脫下大衣，掛起來。
“在外面站了半天，冷不冷？”林朗問道。
林霽搖搖頭，“還好。”
另一邊，老板鬼鬼祟祟地沖林霽一笑，林霽指著他，“你個濃眉大眼的也被他收買了，什麽相親啊，騙我。”
老板指指自己，激動得要跳起來，“多虧我了好不好，你不知道你這身衣服有多出片！剛才攝影師拍了好多好多呢，回去你就挑吧，那個光影絕了絕了絕了！”
老板拽著林霽訴苦，“他們Alpha真的太太太蠢了，什麽都不懂！還得是我。夜景多難出片啊，幸虧大哥選了金色的煙花，像打燈一樣，我跟你說我剛才偷偷用手機拍了幾張，絕美！！簡直可以......”
林霽打斷他，看向烏銳，“不是沒人看求婚，都拉上簾子了嗎？”
“是都拉上了，”烏銳點頭，“可能有人偷看吧。”
薛青山一下夾緊了尾巴，搖搖頭，“咪沒有。”
林朗端著杯熱水，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霽指指薛青山，意思是讓他等著。
老板忙給自己解釋：“我要出片的啊，攝影師的事情怎麽算是偷看呢。”
樓山漫給菜都擺好了位置，悠悠道：“你們都不吃飯嗎？”
烏銳忙按下林霽，兩人入座。
林朗輕描淡寫舉杯，掃視一圈，“你們講兩句，然後我們碰一個？”
烏銳和林霽對視一下，站起身，沖著滿座親朋端起酒杯。
所有烏銳和林霽在乎的人都擡起頭看向他們。餐廳裏，響起了盛大歡快的背景音樂，是下一段幸福的序曲。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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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在這兒。”林霽突然問道。
老板臨危不亂，隨口瞎編：“這兒是飯店，我還能幹什麽，我還能跳舞來的。”
“哦，”林霽上下打量他道，“穿得這麽花枝招展，你來相親啊。”
老板為了誆林霽換上件像樣一點的衣服迎接求婚，只得點點頭，故作扭捏，演上了，“不算相親吧......就一個朋友。”
林霽眼角勾了勾，了然微笑。
“你怎麽來這邊，你最近不是特別忙嗎？”老板為了降低他的警惕，和林霽隨口閑聊。
“我家那位說想來他家吃飯。”林霽擺擺手，“我先......”
老板忙拉住他，“那你吃完飯來一下我們桌唄，幫我看看‘我那個朋友’怎麽樣......幫我掌掌眼。”
林霽從來對老板都很好，拍拍他肩膀，笑著答應了。
他正要走，老板又攔住了他，看著林霽的衣服，搖搖頭，“哎呀，你換個衣服吧，一會兒你就穿這身來見人，顯得我太突兀了。”
林霽被他拽著胳膊往旁邊走，直推他，“誰讓你打扮得像要出道一樣，再說我也沒有衣服可換啊。”
“我有備用衣服，你穿我的。”老板不容他多話，拽著他去了個沒人的包間。
黑天之後，越來越冷了，老板非不讓林霽穿自己那件羽絨服，說醜，給他了一件羊絨大衣。
穿完，老板還從哪兒變出來一瓶造型啫喱，沖著林霽的腦袋呲呲一頓噴，飛快地給他抓了個發型。
林霽任他擺布，不由得想，這小子得是多看重那個人啊。
老板接了個電話，似乎是他約見面那個人到了，他一邊沖電話裏說，一邊對林霽擠眉弄眼的。
林霽擺擺手，讓他快去忙。
他裏面換了一套雙排扣的覆古黑色西裝，沖著窗戶拽拽自己的衣擺，心道，“這麽穿似乎是更好看點。”
他站起身，要給烏銳打電話，卻突然聽見不遠處，發出呲呲的火星聲音。
林霽瞬間渾身發緊。
他突然擡頭，眼前是一片白色火光。
林霽手突然抖了起來，像是回到了五年前。
五年前的一場爆炸，讓林霽走入了最暗無天日的時光。
同樣是天臺，同樣的白光，耳邊同樣的砰砰爆炸聲。
可這次不一樣了。
一捧金銀色的火光驀然竄至半空，隨即炸開，銀白和流金在交織，冷冽皎潔，像是液態的星辰，光芒輝煌。
金銀色的花火在咫尺綻放，震耳欲聾中的爆裂聲這次卻沒有帶來令人肝膽俱裂的危險，沒有帶來痛徹心扉的訣別。
現在，璀璨煙花後，立著一個修長的背影。
聽到林霽推開門，他轉過身，迎了過來。
烏銳今天穿得也很帥，羊毛大衣的輪廓裁剪挺括，並不過分緊繃，內裏是一套和林霽款式相仿的覆古西裝，煙花給他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整個人溫潤生光。
很難想象，基地原本最精銳的尖刀，身上的帶著淬過血火後的戾氣，也能有這樣柔軟的時候。
他站在天臺上，看著他的愛人一步步向他走來，烏銳牽起林霽的手，抽出方巾，擦擦他的臉，“別哭。”
林霽吸吸鼻子，輕輕拍了一下烏銳，聲音啞啞的，“你真是的，搞這些幹嘛。”
烏銳親親他冰涼的鼻尖，“因為我想讓你幸福啊。”
烏銳從外衣兜裏，拿出一個絲絨小盒，便要單膝跪地。
林霽忙攔了他一下，“你這早上剛剛拆夾板，可以嗎？”
烏銳擡頭，低聲道，“沒問題。我又沒什麽文化，寫的求婚詞很短的。”
林霽笑著，用手背揩了下眼淚，還是不放心，扶著他跪下。
天臺，只有他們兩個人，煙花，和清透的風。
不遠處的落地窗拉著簾子，沒有圍觀群眾，這讓林霽放松了些。
“我......我......”烏銳剛開了個頭，突然萬千感慨湧上心頭，鼻子一酸，嘴角撇了撇，大顆的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
林霽看他哭，剛停下的眼淚又決堤了，淚珠順著他的臉頰靜靜滑落，林霽摸摸烏銳的腦袋，揉揉兩個耳朵中間的那塊地方，故意道，“你是忘詞了嘛。”
烏銳哽咽著，他還在感動，帶著哭腔道，“你不要這麽破壞氛圍啊。”
烏銳擦了擦眼淚，整理情緒，才接著道，“我......在遇到你之前，我封閉，孤獨，這世上的責任給了我千鈞枷鎖，我也曾為了保護其他人燃燒掉我的一切，是你讓我知道，我的獨特和珍貴。”
“林霽，感謝你，感謝你愛我，感謝你原諒我的愚蠢，感謝你理解我的懦弱，感謝你包容我的一切。”
烏銳拉著林霽的手，輕輕吻了一下他的手背。接著，他打開手中的暗紅色絲絨盒，盒子裏，安靜地躺著一個帶著細碎紋理的銀圈。
“林霽，我愛你，從我們相遇的那一刻，到以後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想要和你一起走過，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我知道山海有棱，天地無邊，但我會盡我一切的努力，保證你的權力，承擔我的責任，給你我的所有，我要給你快樂，安寧，我們要組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家。”
烏銳拿出戒指，煙火星河般的亮光在他眼中流轉，“林霽，你願意和我結婚，你願意和我一起走向我們兩個的未來嗎？”
城市的天臺夜風吹過，林霽擡起頭，看金銀的光屑如同淚滴垂落。
林霽再也聽不見震耳欲聾的喧囂，只有火星墜落的嘶嘶聲音，和他胸腔中擂鼓一般的心跳。
“我愛你。”林霽輕輕回握住烏銳的手，點點頭，“我願意。”
說完這句話，林霽的耳邊轟鳴，似乎是命運的齒輪向前咯吱轉動了一格，過往種種傷痛皆煙消雲散，以後萬千圓滿都奔赴而來。
他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一枚銀色戒指戴在了無名指上。
烏銳扶著他的手站起身，攬過林霽的腰，低聲道，“別看它了，看我。”
林霽擡頭，挑挑烏銳的下巴。
烏銳俯身吻住林霽，舌尖輕柔地舔吻他的唇瓣，像是給伴侶舔毛一樣，溫馨又甜蜜。
二人沒有立刻分開，在極近的距離中呼吸交融，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林霽擡起手，烏銳立刻追隨著他，和他十指緊扣。
林霽道，“戒指上的紋路是什麽啊。”
烏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的爪印。你戴上，就是我的人了。”
林霽抱著他的脖子，笑笑。
烏銳補充道，“我在珠寶店交了全款，這個戒指是店長幫我做來求婚用的，我們的婚戒可以一起去設計。”
林霽點頭，“好。”
烏銳道，“你有想法？”
林霽笑了，“現在突然問我當然是沒有，我腦袋還亂亂的呢，等回去一起想。”
這個時候，林霽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他埋怨地錘了一下烏銳，“我餓了。”
烏銳親了一口他的嘴角，額角在他臉上蹭蹭，拉起林霽的手，“走，吃飯去。”
推開天臺門，燈光璀璨，烏銳提前知道似的，捂住林霽的耳朵。
手持禮花筒先後砰砰炸響，彩帶和亮片飛舞閃爍著瞬間撒滿二人一身。
接著，兩個小貓崽炮彈似的沖了過來，一左一右抱住林霽的兩條腿，很黏糊地用額頭直蹭林霽。
林朗靠著墻站在不遠處，他掐著一根沒點火的煙，樓山漫沖二人揮了揮手。
薛青山和老板一左一右，手中還抱著禮花筒，頭發上都落著彩帶。
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二人，林霽臉略微紅了紅，看向烏銳。
他們還是沒好意思舉起手，只是幹咳一聲，戒指的銀光在二人十指緊扣的雙手上一閃而過，薛青山率先吹了一聲口哨。
歡快的氣氛這才蔓延開來。
烏銳接過兩只崽崽的小手，把他們抱到餐椅上，服務員端著餐盤魚貫而入，不多時，空氣中就滿是香氣，令人食指大動。
林朗過去幫林霽脫下大衣，掛起來。
“在外面站了半天，冷不冷？”林朗問道。
林霽搖搖頭，“還好。”
另一邊，老板鬼鬼祟祟地沖林霽一笑，林霽指著他，“你個濃眉大眼的也被他收買了，什麽相親啊，騙我。”
老板指指自己，激動得要跳起來，“多虧我了好不好，你不知道你這身衣服有多出片！剛才攝影師拍了好多好多呢，回去你就挑吧，那個光影絕了絕了絕了！”
老板拽著林霽訴苦，“他們Alpha真的太太太蠢了，什麽都不懂！還得是我。夜景多難出片啊，幸虧大哥選了金色的煙花，像打燈一樣，我跟你說我剛才偷偷用手機拍了幾張，絕美！！簡直可以......”
林霽打斷他，看向烏銳，“不是沒人看求婚，都拉上簾子了嗎？”
“是都拉上了，”烏銳點頭，“可能有人偷看吧。”
薛青山一下夾緊了尾巴，搖搖頭，“咪沒有。”
林朗端著杯熱水，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霽指指薛青山，意思是讓他等著。
老板忙給自己解釋：“我要出片的啊，攝影師的事情怎麽算是偷看呢。”
樓山漫給菜都擺好了位置，悠悠道：“你們都不吃飯嗎？”
烏銳忙按下林霽，兩人入座。
林朗輕描淡寫舉杯，掃視一圈，“你們講兩句，然後我們碰一個？”
烏銳和林霽對視一下，站起身，沖著滿座親朋端起酒杯。
所有烏銳和林霽在乎的人都擡起頭看向他們。餐廳裏，響起了盛大歡快的背景音樂，是下一段幸福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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