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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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晚上睡前，臥室裏，烏銳手機叮一聲響。
林霽問：“怎麽了？”
烏銳關上手機躺下：“取件碼。”
林霽道，“哦。”
他穿著睡衣，松弛垂墜的棉麻布料正好勾出他微微凸起的側身。
烏銳喉結上下滾動，林霽瞥了他一眼，立刻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些什麽，啪地一下擡手關上燈，“睡覺。”
烏銳裹在被子裏，“不許看？”
“滾，”林霽拽著被子護住自己，“老實點，好好睡覺。”
林霽為了防止他晚上作亂，跟他睡兩床被子，可惜效果微乎其微，烏銳每次都是連被子帶他一起摟著。
烏銳本來體溫就比人類高，再加上被子，總是捂得林霽額頭出汗，然後莫名其妙就被剝了出來。
烏銳哼道，“憑什麽不讓，我老公好看。”
林霽隨手拎起個毛巾甩在烏銳臉上，“少說騷話。”
叫老公而已，這算什麽騷話？烏銳若有所思了半晌，老實地躺下了。
他一安靜，林霽還不習慣，他一時睡不著，伸出腳趾踹踹烏銳，“怎麽不吱聲了。”
“不是你不讓我說話的嗎，”烏銳扯過被子擋住嘴，悶悶道，“寶貝兒。”
林霽開始挑理，“那你除了騷話就沒別的可說了？”
“當然不止，還有情話，你要不要聽？”烏銳湊到了林霽頸側，貼著他道。
“不聽，你自己留著吧。”林霽冷漠地閉上眼睛。
“還有愛你的，想你的......”烏銳低聲道。
“滾啊，流氓貓，改天給你預約嘎蛋看看你能不能老實點。”林霽半坐起來，錘了他胸口好幾拳。
烏銳笑了起來，笑得床一抖一抖的。
他拽過林霽的手，從指尖一路吻到指縫。
“哎！別舔，都是口水，”林霽抽回手，嫌棄地在他臉上蹭蹭幹凈，順手彈了一下他的腦門，“你還睡不睡覺了。”
烏銳躺下，眼睛圓圓地看著他，嗓子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破貓。”林霽和他對視半晌，越看越心軟，湊上前親了親烏銳的額頭。
他親完，卻沒立刻躺回去，雙手抵在烏銳臉側，唇瓣離烏銳只有一條縫，好像馬上就要吻下去了。
烏銳耐心地等了一會兒，林霽還是盯著他的眼睛，於是烏銳道：“你在做平板支撐嗎。”
林霽頓時破功，笑倒在他身上，用力拍他，“氛圍都讓你破壞了！”
烏銳無辜，親了親他的頭頂，“不是你要睡覺的嘛，又來親我，什麽意思。”
林霽擡起頭，按住他的嘴，“你沒親？”
烏銳舔了兩下他的指尖，不說話。
林霽在他的眼神中紅了耳朵，裹回了自己被子裏，變成一長條人。
烏銳悶聲笑，“撩了又要跑，每次都這樣。”
他轉身，將林霽連被帶人抱住。
林霽開始裝睡，“別鬧了，我眼睛都睜不開，困困的。”
烏銳親親他的側臉，“你睡你的，不耽誤我。”
林霽拒絕地蹬腿。
烏銳鬧了半天，發絲淩亂，夜色朦朧，卻更顯得他眉目如墨，五官在柔光裏失了棱角，卻愈發深邃動人。他靠得太近了，看得林霽心頭一顫。
林霽的睫毛慌忙抖了抖，推開烏銳，“不行啊，我要戒色。”
烏銳悶笑，故意逗他，說話聲中帶著暧昧的喘，“戒什麽啊。”
林霽隔著被子，拍拍烏銳的後背，低聲安撫他：“快到發熱期了，你也攢著點。”
烏銳親昵地嘬吻他的鼻尖，哼唧道：“零存整取？”
林霽忍不住開始笑，都快要笑精神了“不要再逗我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快睡快睡。”林霽把烏銳翻過去擺好，滿意地看他裹成貓條。
“哄我睡。”烏銳立著耳朵，無理取鬧道，“要拍拍。”
林霽氣笑了，“你等會兒，我去隔壁給你搶個安撫奶嘴哈。”
不知道又戳到了烏銳什麽笑點，他又開始笑個沒完，“不吃奶嘴，我要你奶睡。我不含著睡不著。”
林霽啪啪地揍了幾下烏銳的後背，“你特麽的，耍流氓不要門票是吧。”
他攏住衣領，耳朵血紅血紅的，劈裏啪啦地罵貓：“烏銳！你要不要睡覺了！你特麽再鬧我去隔壁和寶寶睡了。”
烏銳絲毫沒怕他的意思，還覺得他羞憤的樣子好可愛，撐起來，笑著攬住林霽親了一口，“好了，不鬧你了，睡覺。”
第二天，烏銳送完崽崽給薛青山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沒有時間，薛青山恰好也不值班。
烏銳道：“那你去萬達等我。”
薛青山答應了，片刻，兩人在萬達一樓見面。
烏銳還拄著拐杖，不過看起來氣色滋潤得很。
薛青山打趣道：“林霽都給你養胖了。”
烏銳捏捏腰，感覺沒什麽變化......可能略厚了兩三四五毫米，可以忽略不計。
薛青山倒是臉色有些白。
“聽說你最近總發燒？”烏銳道，“怎麽回事。”
薛青山皺眉，搖頭不說話，“可能是換季吧，去醫院也看不出來毛病。”
烏銳撐著拐杖，卻走得和薛青山差不多快，“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要跟我們講，我記得你那次也受傷來著？自己的身體自己多註意，不要仗著年輕......”
薛青山捂住耳朵，“好了，哥，你好啰嗦啊。”
烏銳拍了下他的後腦勺，“對了，樓山漫還那麽忙嗎？”
“是吧，我都好幾個月沒見過他了。”薛青山忙著踩地上的裝飾，“你腿不疼了吧，怎麽夾板還沒拆就叫我出來逛街啊。”
烏銳摸了摸鼻頭，有些不好意思，“我.....預約了一個戒指定制，昨天晚上給我發短信說排號到我了，讓我過去。”
薛青山瞪圓了眼睛，“給林霽的？？”
“不然？”烏銳翻白眼，他嘆了口氣，“我還沒太想好要.....設計成什麽樣的，讓你來幫我看看。”
薛青山特別有自知之明地道：“我特麽會看個屁啊，我一點藝術細胞都沒長。”
“我也沒長啊。”烏銳道，“算了，沒事，你來幫我看看總比我自己琢磨的好。”
薛青山突然靈機一動，“哎？一樓咖啡店的老板是林霽的大學室友啊，你叫他來看看唄，他們Omega肯定審美比我們強。”
“有道理。”烏銳道，他拍了拍薛青山。
兩人拐了幾個彎，走進咖啡店。
咖啡廳裏放著悠揚的音樂，醇厚的香氣彌漫，暖光燈給實木桌椅都罩了一層歲月靜好的濾鏡。
一樓零星地有幾桌客人。他們一開門，木風鈴嘩啦嘩啦響，聽得腦殼都酥麻了，非常放松。
兩個人坐在中間的高桌旁邊，攤開了半桌子的書本，正奮筆疾書。
是章步時和那個女高中生。
情景一如他和林霽重逢的那天。
章步時他們也看到了烏銳，擡起頭，小朋友眼中還帶著不加掩飾的驚喜，“是你！”
烏銳溜達到他旁邊，翻了翻他攤開的習題冊，“金考卷，現在的小孩也做這個。”
女高中生眼睛都學直了，有氣無力地指指自己做的：“還有黑白題。”
烏銳看看他們兩個，不由得一陣感慨。
他們還太年輕，ABYS的事情雖然兇險又覆雜，可到底對他們的人生軌跡也沒什麽實質性影響.......還要參加明年的高考。
烏銳笑道，“還有不到二百天了吧。”
兩個小孩洩氣了，趴在桌子上，嗯了一聲。
有點可愛，也有點搞笑。
“加油哦。”烏銳只能鼓勵道。
章步時看看他的腿，“你還好嗎？”
烏銳點點頭，“這兩天就要拆夾板了，不過裏面的鋼板可能要你們大二了才能拆。”
女生也比了個大拇指：“你也加油哦。”
小鬼，烏銳笑了笑，拿出手機，“來，加個微信。”
他們為了認真學習，還設置了應用鎖，鼓搗了半天。
烏銳道：“對了，林三貍呢？他到底什麽來頭，到底去哪兒了？”
“那時候太混亂了，我也不能只盯著林三貍啊，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走的。”女生搖搖頭，“他不愛說話，我跟他也不熟......還沒找到嗎？”
“還沒。”烏銳一臉懷疑地看著她，“你最好別再騙我。”
女生笑了笑，“怎麽會呢。”
烏銳又看向章步時，章步時立刻知道他在問誰，“我哥還沒醒。”
烏銳嘆了口氣，“好吧，那就等春天再說，到時候就都好了。”
他這邊聊了兩句，薛青山已經找到了正在吧臺摸魚的老板。
他又換了一個顏色的頭發，看著像一顆火龍果。
老板審視地打量烏銳，“你要求婚？”
烏銳連忙站直了，難得有點面對“丈母娘”一樣的緊張。
老板嫌棄地看他，“還知道找我商量怎麽求婚，不算太蠢。”
薛青山沖他使了個眼色。烏銳瞥了一眼薛青山。
“我怕我搞出來的東西太......太沒品味，林霽會不喜歡。”烏銳道，“這麽重要的日子，我想讓他開心。所以找你把把關。”
老板翹著腳尖，嗯嗯點頭，“其實你有這個心好好準備他就會開心的，對了，你打算哪天求啊？”
烏銳想了想，“咱們可以先準備著，還得看戒指什麽時候能做出來。”
“你訂得哪家戒指？”老板道。
烏銳給他看了預定短信。
“噢！他家，我知道的。我們同寢室的前幾年也用的這家，”老板想了想，“他家可以先給你提供一個求婚用的，因為求婚戒指要保密嘛，款式對方不一定喜歡，等求婚完了你們兩個可以一起去他們店裏設計正式的款。”
烏銳忙道：“這個好哎。”
老板嘖了一聲，用手頭的卡片得意地扇扇風，“怎麽樣，還得是我們Omega懂吧，找我你可算是找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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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前，臥室裏，烏銳手機叮一聲響。
林霽問：“怎麽了？”
烏銳關上手機躺下：“取件碼。”
林霽道，“哦。”
他穿著睡衣，松弛垂墜的棉麻布料正好勾出他微微凸起的側身。
烏銳喉結上下滾動，林霽瞥了他一眼，立刻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些什麽，啪地一下擡手關上燈，“睡覺。”
烏銳裹在被子裏，“不許看？”
“滾，”林霽拽著被子護住自己，“老實點，好好睡覺。”
林霽為了防止他晚上作亂，跟他睡兩床被子，可惜效果微乎其微，烏銳每次都是連被子帶他一起摟著。
烏銳本來體溫就比人類高，再加上被子，總是捂得林霽額頭出汗，然後莫名其妙就被剝了出來。
烏銳哼道，“憑什麽不讓，我老公好看。”
林霽隨手拎起個毛巾甩在烏銳臉上，“少說騷話。”
叫老公而已，這算什麽騷話？烏銳若有所思了半晌，老實地躺下了。
他一安靜，林霽還不習慣，他一時睡不著，伸出腳趾踹踹烏銳，“怎麽不吱聲了。”
“不是你不讓我說話的嗎，”烏銳扯過被子擋住嘴，悶悶道，“寶貝兒。”
林霽開始挑理，“那你除了騷話就沒別的可說了？”
“當然不止，還有情話，你要不要聽？”烏銳湊到了林霽頸側，貼著他道。
“不聽，你自己留著吧。”林霽冷漠地閉上眼睛。
“還有愛你的，想你的......”烏銳低聲道。
“滾啊，流氓貓，改天給你預約嘎蛋看看你能不能老實點。”林霽半坐起來，錘了他胸口好幾拳。
烏銳笑了起來，笑得床一抖一抖的。
他拽過林霽的手，從指尖一路吻到指縫。
“哎！別舔，都是口水，”林霽抽回手，嫌棄地在他臉上蹭蹭幹凈，順手彈了一下他的腦門，“你還睡不睡覺了。”
烏銳躺下，眼睛圓圓地看著他，嗓子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破貓。”林霽和他對視半晌，越看越心軟，湊上前親了親烏銳的額頭。
他親完，卻沒立刻躺回去，雙手抵在烏銳臉側，唇瓣離烏銳只有一條縫，好像馬上就要吻下去了。
烏銳耐心地等了一會兒，林霽還是盯著他的眼睛，於是烏銳道：“你在做平板支撐嗎。”
林霽頓時破功，笑倒在他身上，用力拍他，“氛圍都讓你破壞了！”
烏銳無辜，親了親他的頭頂，“不是你要睡覺的嘛，又來親我，什麽意思。”
林霽擡起頭，按住他的嘴，“你沒親？”
烏銳舔了兩下他的指尖，不說話。
林霽在他的眼神中紅了耳朵，裹回了自己被子裏，變成一長條人。
烏銳悶聲笑，“撩了又要跑，每次都這樣。”
他轉身，將林霽連被帶人抱住。
林霽開始裝睡，“別鬧了，我眼睛都睜不開，困困的。”
烏銳親親他的側臉，“你睡你的，不耽誤我。”
林霽拒絕地蹬腿。
烏銳鬧了半天，發絲淩亂，夜色朦朧，卻更顯得他眉目如墨，五官在柔光裏失了棱角，卻愈發深邃動人。他靠得太近了，看得林霽心頭一顫。
林霽的睫毛慌忙抖了抖，推開烏銳，“不行啊，我要戒色。”
烏銳悶笑，故意逗他，說話聲中帶著暧昧的喘，“戒什麽啊。”
林霽隔著被子，拍拍烏銳的後背，低聲安撫他：“快到發熱期了，你也攢著點。”
烏銳親昵地嘬吻他的鼻尖，哼唧道：“零存整取？”
林霽忍不住開始笑，都快要笑精神了“不要再逗我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快睡快睡。”林霽把烏銳翻過去擺好，滿意地看他裹成貓條。
“哄我睡。”烏銳立著耳朵，無理取鬧道，“要拍拍。”
林霽氣笑了，“你等會兒，我去隔壁給你搶個安撫奶嘴哈。”
不知道又戳到了烏銳什麽笑點，他又開始笑個沒完，“不吃奶嘴，我要你奶睡。我不含著睡不著。”
林霽啪啪地揍了幾下烏銳的後背，“你特麽的，耍流氓不要門票是吧。”
他攏住衣領，耳朵血紅血紅的，劈裏啪啦地罵貓：“烏銳！你要不要睡覺了！你特麽再鬧我去隔壁和寶寶睡了。”
烏銳絲毫沒怕他的意思，還覺得他羞憤的樣子好可愛，撐起來，笑著攬住林霽親了一口，“好了，不鬧你了，睡覺。”
第二天，烏銳送完崽崽給薛青山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沒有時間，薛青山恰好也不值班。
烏銳道：“那你去萬達等我。”
薛青山答應了，片刻，兩人在萬達一樓見面。
烏銳還拄著拐杖，不過看起來氣色滋潤得很。
薛青山打趣道：“林霽都給你養胖了。”
烏銳捏捏腰，感覺沒什麽變化......可能略厚了兩三四五毫米，可以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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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最近總發燒？”烏銳道，“怎麽回事。”
薛青山皺眉，搖頭不說話，“可能是換季吧，去醫院也看不出來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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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山捂住耳朵，“好了，哥，你好啰嗦啊。”
烏銳拍了下他的後腦勺，“對了，樓山漫還那麽忙嗎？”
“是吧，我都好幾個月沒見過他了。”薛青山忙著踩地上的裝飾，“你腿不疼了吧，怎麽夾板還沒拆就叫我出來逛街啊。”
烏銳摸了摸鼻頭，有些不好意思，“我.....預約了一個戒指定制，昨天晚上給我發短信說排號到我了，讓我過去。”
薛青山瞪圓了眼睛，“給林霽的？？”
“不然？”烏銳翻白眼，他嘆了口氣，“我還沒太想好要.....設計成什麽樣的，讓你來幫我看看。”
薛青山特別有自知之明地道：“我特麽會看個屁啊，我一點藝術細胞都沒長。”
“我也沒長啊。”烏銳道，“算了，沒事，你來幫我看看總比我自己琢磨的好。”
薛青山突然靈機一動，“哎？一樓咖啡店的老板是林霽的大學室友啊，你叫他來看看唄，他們Omega肯定審美比我們強。”
“有道理。”烏銳道，他拍了拍薛青山。
兩人拐了幾個彎，走進咖啡店。
咖啡廳裏放著悠揚的音樂，醇厚的香氣彌漫，暖光燈給實木桌椅都罩了一層歲月靜好的濾鏡。
一樓零星地有幾桌客人。他們一開門，木風鈴嘩啦嘩啦響，聽得腦殼都酥麻了，非常放松。
兩個人坐在中間的高桌旁邊，攤開了半桌子的書本，正奮筆疾書。
是章步時和那個女高中生。
情景一如他和林霽重逢的那天。
章步時他們也看到了烏銳，擡起頭，小朋友眼中還帶著不加掩飾的驚喜，“是你！”
烏銳溜達到他旁邊，翻了翻他攤開的習題冊，“金考卷，現在的小孩也做這個。”
女高中生眼睛都學直了，有氣無力地指指自己做的：“還有黑白題。”
烏銳看看他們兩個，不由得一陣感慨。
他們還太年輕，ABYS的事情雖然兇險又覆雜，可到底對他們的人生軌跡也沒什麽實質性影響.......還要參加明年的高考。
烏銳笑道，“還有不到二百天了吧。”
兩個小孩洩氣了，趴在桌子上，嗯了一聲。
有點可愛，也有點搞笑。
“加油哦。”烏銳只能鼓勵道。
章步時看看他的腿，“你還好嗎？”
烏銳點點頭，“這兩天就要拆夾板了，不過裏面的鋼板可能要你們大二了才能拆。”
女生也比了個大拇指：“你也加油哦。”
小鬼，烏銳笑了笑，拿出手機，“來，加個微信。”
他們為了認真學習，還設置了應用鎖，鼓搗了半天。
烏銳道：“對了，林三貍呢？他到底什麽來頭，到底去哪兒了？”
“那時候太混亂了，我也不能只盯著林三貍啊，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走的。”女生搖搖頭，“他不愛說話，我跟他也不熟......還沒找到嗎？”
“還沒。”烏銳一臉懷疑地看著她，“你最好別再騙我。”
女生笑了笑，“怎麽會呢。”
烏銳又看向章步時，章步時立刻知道他在問誰，“我哥還沒醒。”
烏銳嘆了口氣，“好吧，那就等春天再說，到時候就都好了。”
他這邊聊了兩句，薛青山已經找到了正在吧臺摸魚的老板。
他又換了一個顏色的頭發，看著像一顆火龍果。
老板審視地打量烏銳，“你要求婚？”
烏銳連忙站直了，難得有點面對“丈母娘”一樣的緊張。
老板嫌棄地看他，“還知道找我商量怎麽求婚，不算太蠢。”
薛青山沖他使了個眼色。烏銳瞥了一眼薛青山。
“我怕我搞出來的東西太......太沒品味，林霽會不喜歡。”烏銳道，“這麽重要的日子，我想讓他開心。所以找你把把關。”
老板翹著腳尖，嗯嗯點頭，“其實你有這個心好好準備他就會開心的，對了，你打算哪天求啊？”
烏銳想了想，“咱們可以先準備著，還得看戒指什麽時候能做出來。”
“你訂得哪家戒指？”老板道。
烏銳給他看了預定短信。
“噢！他家，我知道的。我們同寢室的前幾年也用的這家，”老板想了想，“他家可以先給你提供一個求婚用的，因為求婚戒指要保密嘛，款式對方不一定喜歡，等求婚完了你們兩個可以一起去他們店裏設計正式的款。”
烏銳忙道：“這個好哎。”
老板嘖了一聲，用手頭的卡片得意地扇扇風，“怎麽樣，還得是我們Omega懂吧，找我你可算是找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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