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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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林霽拍了一下烏銳的腦袋，嗔怒地瞪他，“少給我裝，還把自己當黃花大小夥子呢。”
烏銳眉毛輕挑，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的戲謔，他笑了笑，依舊不放棄撒嬌的機會，腦袋在他胸口直蹭，“求求你咯，哥哥，你給我戴吧。”
林霽渾身的汗蒸騰著往外冒，被烏銳纏得實在沒辦法，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來幾個纏著的黑條。
烏銳的手一直在被子下面作亂，揉得林霽氣息不穩，他拎著黑色項圈摔到烏銳的胸口，道：“這個......總會戴吧。”
林霽纖細修長的手指被蕾絲項圈襯托地瑩白如玉，烏銳盯著他，忍不住扯過他的手指，在口中含了一圈，然後輕輕嘬吻他的指尖。
烏銳畢竟重傷初愈，腺體還沒有完全恢覆，不至於讓他進入易感期，但是空氣中信息素濃度仍然隨著烏銳的心跳逐漸升高。
甜香的氣味如同無形的絲線，縈繞在林霽的身上，越纏越緊，被烏銳含在口中的指尖都被黏膩的信息素浸透了，血管鼓鼓地跳。
烏銳仍然專註地親吻著林霽的手，硬挺的發絲在林霽的頸側蹭過。林霽小腹又酸又脹，忍不住手指一蜷，正好劃過烏銳口腔黏膜。
“嘶。”烏銳差點咬了他一口，擡頭在林霽發紅發燙的側臉上蹭蹭，撿起項圈，慢慢擡手，戴在了脖子上。
項圈上黑色蕾絲做成的蝴蝶結正好蓋住了烏銳的喉結，吊環連著細細的鎖扣鏈，左右懸掛著兩個銀鈴鐺，烏銳一動，就叮當做響。
烏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些不習慣，甩了甩頭，想要掙脫項圈，看著真像一只家養的小貓咪。
林霽的心跳好像隨著鈴鐺聲震顫，手心收緊，猛地拽了一下鐵鏈。
一滴汗掉在他的肩窩上。
烏銳喵地叫了聲。
林霽如同過電般地顫抖了下，強烈的酥麻瞬間閃過了他的全身。
林霽咬了一口烏銳的下唇，手向下探去，猛地一捏。
烏銳立刻攥住他的胳膊，脖頸反弓，喘了一會兒才靠在床頭，“寶貝，你要廢了我嗎。”
林霽拽拽鐵鏈，嘩啦直響，“叫我什麽？”
烏銳額角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脹得胸口氣息直鼓。槍都準備就緒，磨得發熱，卻被硬生生按在替補席上，烏銳難耐地攥著林霽的胳膊，低聲道：“主人，求求你了。”
林霽有恃無恐，嘴角得意地挑著，欣賞著烏銳的情難自禁，“再換個叫法。”
“老公，”烏銳用額頭抵著林霽的鎖骨窩，吸吮著他的肩膀，喉嚨不自覺地發出咕嚕聲。
林霽指尖勾住鐵鏈，抵在烏銳的胸口，繃緊了鎖扣，低聲道，“真想把你栓在這兒一輩子。”
他摸摸烏銳的耳朵尖，尾音帶勾，誘惑道：“就這樣永遠在我身邊陪著我，好不好？”
烏銳擡起頭，脖頸青筋暴起，但他渾身的暴戾和征服欲像是真被鐵鏈鎖住一樣，閉眼輕吻了下林霽的嘴唇，“好。”
林霽攬過烏銳的肩膀，忍不住深吻回去。
......
外面，夜歸的車亮著燈由遠及近，被半透明的窗簾遮擋得朦朧又引人遐想，濕潤的光束緩緩在墻面上流淌，照在床上，隨即消失了。
林霽被晃得皺眉，不滿地用烏銳胸肌擋住眼睛——他剛剛累得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好像趴在烏銳身上短暫地暈了一會兒。
林霽眨眨眼睛，想要找回自己的四肢，可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脹的。
天殺的烏銳竟然還埋在裏面。林霽心道。
他想要起身，可腰被摟住了，腿酸得根本動不了，只是略微動了下，就大腿脫力，又跌了回去。
烏銳正閉目養神，指尖繞著林霽的頭發玩，他深深呼吸了一下，啞聲道，“你怎麽自己偷偷玩。”
一口黑鍋扣到林霽的頭上，怨得他有苦說不出。
林霽累得連扇他耳光都提不起手，只得悶悶道：“拔出去……我要洗澡。”
烏銳靠在床頭，占了會兒他的便宜，這才托著林霽，幫他起身，隨手將自己打結隔空扔到垃圾桶裏，披著浴袍挪下床，才剛摸到拐杖頭，身後卻傳來一聲沈重的悶響，咣地一聲。
烏銳連忙回頭，原來是林霽非要自己下床。
他肌肉都脫力了，剛一站起來，腿一軟，砰地就跪在了地上。
烏銳連忙撐起拐杖跳過去。
兩個人的腿加起來沒有好用的，林霽揉了揉膝蓋，又疼，又有點想笑。
可他只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看烏銳眼底竟然也有些笑意，惱羞成怒地吼他，“笑屁。”
烏銳單腿蹲下，低頭仔細看他的膝蓋，有點紅，骨頭沒事，就是不知道明天早上會不會青，烏銳哄小朋友似的在他腿上吹了吹。
熱氣撲來，林霽卻渾身一顫，蜷縮了起來。
烏銳這邊正純情呢，無語地擡頭看著林霽，“老公，你好敏感啊。”
林霽推了推他的肩膀，“下了床就不要這麽叫。”
烏銳無奈地笑了一聲，“哦，剛剛可以好老公好哥哥的，爽到了擦幹凈了就翻臉不認賬。”
他嘴上嘟囔，可還是高興地尾巴高高翹著，任勞任怨地單手抱住林霽，胳膊從他大腿下面穿過，作勢就要站起來。
林霽連忙擺手，“不行吧？你扶著我就行了我自己能站起來。”
“不行？”烏銳挑了下眉。
林霽道：“小心你的腿！本來單腿蹲起就很難了.....你還要抱著我......”
烏銳扶著床沿，輕而易舉地站了起來，反倒是嚇得林霽摟緊了他的脖子。
他馨香濃烈的信息素突然罩了烏銳一頭一臉，烏銳親了親他通紅的鼻尖。“不要和Alpha說不行這種話。”
第二天一早，林霽根本連鬧鈴聲都沒聽到，烏銳輕輕起身，送崽崽們上學，他一只手拽著兩個幼崽背帶，一只手還要拄拐，收獲了一路的註目禮。
回到家，林霽還趴在床上，“崽崽們怎麽樣？”
“很好，”烏銳洗手回來，又躺回了床上，被子裏熱乎乎的，彌漫著二人的信息素味道，在烏銳的心裏已經超越了紙箱，成為了他最喜歡的窩。
“我給他們吃了糧，”烏銳在被子裏伸了個懶腰，“他們都沒問你為什麽沒起床哎，吃飯的時候還很心虛地看我們關上的門，就怕你突然叫他們背靜夜思和做口算題，哈哈哈哈太可愛了。”
林霽想想他們“貓貓祟祟”的樣子，也覺得好笑，“就是這樣不喜歡學習，不是所有小貓學習都這麽費勁吧？不會只有我養了兩個笨蛋貓吧？”
烏銳整理著他腦袋上的毛毛，回憶道：“我小時候都是聽一遍就都能背下來的。”
林霽看看他，耳朵上的聰明毛那麽長，“你不算，難道你們族裏都這麽聰明嗎？肯定有笨蛋貓啊！”
“當然有，”烏銳毫不猶豫，“青山啊。”
兩人縮在一起笑了一會兒，林霽鄙視地拍拍烏銳，“他可是我高中同學，能考上我們高中的怎麽可能是笨蛋。”
烏銳毫不羞澀，“所以你不用著急啊，小貓都是長大點就會聰明了嘛。”
林霽嘆了口氣，“那也沒有這麽笨的……像你們族裏誰呢。”
“看不出來，”烏銳道，“戰亂太久了，都不知道還剩下多少小貓。”
他思考了會兒，“其實現在是應該重新統計區內的小貓了。還有你弟弟，看看能不能找回來。”
林霽搖頭道：“沒有那麽好找，尤其是老三那種能變回原型的，他要是不想回來，我們又去哪兒找他呢……說起來其實都怪我，是我們沒當好哥哥。”
烏銳安撫地拍拍他的後背，“他走丟的時候你還在上小學，自己還是小朋友呢，怎麽能怪你。”
林霽也不太想陷在過往的負面情緒中，“他還活著我們就放心了，遲早有一天會相見的。等見面了我們再想辦法補償他吧。”
烏銳點頭。
林霽話鋒一轉，又重新聊起來兩個小崽，“他們對你的信息素很敏感，沒有親生父母在身邊的小貓咪都會有或輕或重的腺體發育不良，容教授雖然拿這個做文章，但還好沒造成什麽不可逆的傷害，我看他們的狀態也好了很多，可能是你經常在他們身邊的原因？他們是不是可能跟你有血緣關系？”
“有可能，”烏銳思考了一會兒，不得不提醒他，“但你說是和薛四貍還是烏銳？”
林霽擡眼看他道：“有區別？”
烏銳道：“還是有的......薛四貍的原身是個很普通的貓咪，是沒有妖族血統的流浪貓，打不過別的貓差點被咬死，因為我回來才變成貓妖的，我不知道他的家族血脈，也無從查起。烏銳就更覆雜了，貓族本來就不像人類，有這麽強的血緣意識，加上剛才也說了，連年戰亂，要通過我們家這邊的線索找兩個崽崽的親生父母，還真不好找。”
烏銳安慰他，“‘落地為兄弟，何必骨肉親’①，況且他們是你從小奶貓養大的，就是我們的親生寶寶啊。”
可能貓族對血緣看得確實沒有那麽重，烏銳態度很灑脫，搞得林霽也沒那麽緊張了。
林霽嘆了口氣，“那就慢慢碰吧。”
林霽掙紮著起床，渾身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烏銳倒是神清氣爽，甚至還有點沒盡興的意思，像是剛吃了一小口甜點，還沒品出來什麽味道，就咽下去了，饞得直咂舌。
林霽錘著自己的大腿和屁股，老實了，“以後這種體力活還是你來吧。”
烏銳笑著幫他錘腿，“辛苦啦，給我寶貝累壞了。”
他尾巴還搖著，沒看出來一絲歉意。林霽翻了個白眼，剛想罵他，突然又坐了起來，著急道：“對了，我們回醫院看看吧。”
“回去幹嘛。”烏銳疑惑。
林霽拍拍他，催他起來，“回去你的腿看看有沒有事情啊，這才手術完幾天，我不放心呢。”
烏銳往床上一倒，“你在燒烤店又是生蠔又韭菜羊肉還有腰子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的腿是不是好了。”
林霽拍了下他的胸口，拍得烏銳肌肉直顫，倒打一耙道：“讓你吃是吃，誰讓你經不住誘惑的。”
烏銳無語地笑笑，“那我對你本來就沒有意志力嘛，況且你還逗我。”
林霽還在搖他，企圖把烏銳從床上拽起來，可他根本用不上力，烏銳也不配合。
他撲騰得像是要被抓取洗澡一樣，“我不去，我很好的，沒事，非常好，我腿都不疼了。”
烏銳跟他講道理，“況且不是你動的嘛，我也沒用力。”
林霽爭論道：“怎麽沒，你頂了好幾下呢。”
烏銳掙紮半天，林霽都快把他的睡衣領子扯開了，露出熱騰騰的胸肌。
①出自陶淵明《雜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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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拍了一下烏銳的腦袋，嗔怒地瞪他，“少給我裝，還把自己當黃花大小夥子呢。”
烏銳眉毛輕挑，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的戲謔，他笑了笑，依舊不放棄撒嬌的機會，腦袋在他胸口直蹭，“求求你咯，哥哥，你給我戴吧。”
林霽渾身的汗蒸騰著往外冒，被烏銳纏得實在沒辦法，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來幾個纏著的黑條。
烏銳的手一直在被子下面作亂，揉得林霽氣息不穩，他拎著黑色項圈摔到烏銳的胸口，道：“這個......總會戴吧。”
林霽纖細修長的手指被蕾絲項圈襯托地瑩白如玉，烏銳盯著他，忍不住扯過他的手指，在口中含了一圈，然後輕輕嘬吻他的指尖。
烏銳畢竟重傷初愈，腺體還沒有完全恢覆，不至於讓他進入易感期，但是空氣中信息素濃度仍然隨著烏銳的心跳逐漸升高。
甜香的氣味如同無形的絲線，縈繞在林霽的身上，越纏越緊，被烏銳含在口中的指尖都被黏膩的信息素浸透了，血管鼓鼓地跳。
烏銳仍然專註地親吻著林霽的手，硬挺的發絲在林霽的頸側蹭過。林霽小腹又酸又脹，忍不住手指一蜷，正好劃過烏銳口腔黏膜。
“嘶。”烏銳差點咬了他一口，擡頭在林霽發紅發燙的側臉上蹭蹭，撿起項圈，慢慢擡手，戴在了脖子上。
項圈上黑色蕾絲做成的蝴蝶結正好蓋住了烏銳的喉結，吊環連著細細的鎖扣鏈，左右懸掛著兩個銀鈴鐺，烏銳一動，就叮當做響。
烏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些不習慣，甩了甩頭，想要掙脫項圈，看著真像一只家養的小貓咪。
林霽的心跳好像隨著鈴鐺聲震顫，手心收緊，猛地拽了一下鐵鏈。
一滴汗掉在他的肩窩上。
烏銳喵地叫了聲。
林霽如同過電般地顫抖了下，強烈的酥麻瞬間閃過了他的全身。
林霽咬了一口烏銳的下唇，手向下探去，猛地一捏。
烏銳立刻攥住他的胳膊，脖頸反弓，喘了一會兒才靠在床頭，“寶貝，你要廢了我嗎。”
林霽拽拽鐵鏈，嘩啦直響，“叫我什麽？”
烏銳額角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脹得胸口氣息直鼓。槍都準備就緒，磨得發熱，卻被硬生生按在替補席上，烏銳難耐地攥著林霽的胳膊，低聲道：“主人，求求你了。”
林霽有恃無恐，嘴角得意地挑著，欣賞著烏銳的情難自禁，“再換個叫法。”
“老公，”烏銳用額頭抵著林霽的鎖骨窩，吸吮著他的肩膀，喉嚨不自覺地發出咕嚕聲。
林霽指尖勾住鐵鏈，抵在烏銳的胸口，繃緊了鎖扣，低聲道，“真想把你栓在這兒一輩子。”
他摸摸烏銳的耳朵尖，尾音帶勾，誘惑道：“就這樣永遠在我身邊陪著我，好不好？”
烏銳擡起頭，脖頸青筋暴起，但他渾身的暴戾和征服欲像是真被鐵鏈鎖住一樣，閉眼輕吻了下林霽的嘴唇，“好。”
林霽攬過烏銳的肩膀，忍不住深吻回去。
......
外面，夜歸的車亮著燈由遠及近，被半透明的窗簾遮擋得朦朧又引人遐想，濕潤的光束緩緩在墻面上流淌，照在床上，隨即消失了。
林霽被晃得皺眉，不滿地用烏銳胸肌擋住眼睛——他剛剛累得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好像趴在烏銳身上短暫地暈了一會兒。
林霽眨眨眼睛，想要找回自己的四肢，可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脹的。
天殺的烏銳竟然還埋在裏面。林霽心道。
他想要起身，可腰被摟住了，腿酸得根本動不了，只是略微動了下，就大腿脫力，又跌了回去。
烏銳正閉目養神，指尖繞著林霽的頭發玩，他深深呼吸了一下，啞聲道，“你怎麽自己偷偷玩。”
一口黑鍋扣到林霽的頭上，怨得他有苦說不出。
林霽累得連扇他耳光都提不起手，只得悶悶道：“拔出去……我要洗澡。”
烏銳靠在床頭，占了會兒他的便宜，這才托著林霽，幫他起身，隨手將自己打結隔空扔到垃圾桶裏，披著浴袍挪下床，才剛摸到拐杖頭，身後卻傳來一聲沈重的悶響，咣地一聲。
烏銳連忙回頭，原來是林霽非要自己下床。
他肌肉都脫力了，剛一站起來，腿一軟，砰地就跪在了地上。
烏銳連忙撐起拐杖跳過去。
兩個人的腿加起來沒有好用的，林霽揉了揉膝蓋，又疼，又有點想笑。
可他只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看烏銳眼底竟然也有些笑意，惱羞成怒地吼他，“笑屁。”
烏銳單腿蹲下，低頭仔細看他的膝蓋，有點紅，骨頭沒事，就是不知道明天早上會不會青，烏銳哄小朋友似的在他腿上吹了吹。
熱氣撲來，林霽卻渾身一顫，蜷縮了起來。
烏銳這邊正純情呢，無語地擡頭看著林霽，“老公，你好敏感啊。”
林霽推了推他的肩膀，“下了床就不要這麽叫。”
烏銳無奈地笑了一聲，“哦，剛剛可以好老公好哥哥的，爽到了擦幹凈了就翻臉不認賬。”
他嘴上嘟囔，可還是高興地尾巴高高翹著，任勞任怨地單手抱住林霽，胳膊從他大腿下面穿過，作勢就要站起來。
林霽連忙擺手，“不行吧？你扶著我就行了我自己能站起來。”
“不行？”烏銳挑了下眉。
林霽道：“小心你的腿！本來單腿蹲起就很難了.....你還要抱著我......”
烏銳扶著床沿，輕而易舉地站了起來，反倒是嚇得林霽摟緊了他的脖子。
他馨香濃烈的信息素突然罩了烏銳一頭一臉，烏銳親了親他通紅的鼻尖。“不要和Alpha說不行這種話。”
第二天一早，林霽根本連鬧鈴聲都沒聽到，烏銳輕輕起身，送崽崽們上學，他一只手拽著兩個幼崽背帶，一只手還要拄拐，收獲了一路的註目禮。
回到家，林霽還趴在床上，“崽崽們怎麽樣？”
“很好，”烏銳洗手回來，又躺回了床上，被子裏熱乎乎的，彌漫著二人的信息素味道，在烏銳的心裏已經超越了紙箱，成為了他最喜歡的窩。
“我給他們吃了糧，”烏銳在被子裏伸了個懶腰，“他們都沒問你為什麽沒起床哎，吃飯的時候還很心虛地看我們關上的門，就怕你突然叫他們背靜夜思和做口算題，哈哈哈哈太可愛了。”
林霽想想他們“貓貓祟祟”的樣子，也覺得好笑，“就是這樣不喜歡學習，不是所有小貓學習都這麽費勁吧？不會只有我養了兩個笨蛋貓吧？”
烏銳整理著他腦袋上的毛毛，回憶道：“我小時候都是聽一遍就都能背下來的。”
林霽看看他，耳朵上的聰明毛那麽長，“你不算，難道你們族裏都這麽聰明嗎？肯定有笨蛋貓啊！”
“當然有，”烏銳毫不猶豫，“青山啊。”
兩人縮在一起笑了一會兒，林霽鄙視地拍拍烏銳，“他可是我高中同學，能考上我們高中的怎麽可能是笨蛋。”
烏銳毫不羞澀，“所以你不用著急啊，小貓都是長大點就會聰明了嘛。”
林霽嘆了口氣，“那也沒有這麽笨的……像你們族裏誰呢。”
“看不出來，”烏銳道，“戰亂太久了，都不知道還剩下多少小貓。”
他思考了會兒，“其實現在是應該重新統計區內的小貓了。還有你弟弟，看看能不能找回來。”
林霽搖頭道：“沒有那麽好找，尤其是老三那種能變回原型的，他要是不想回來，我們又去哪兒找他呢……說起來其實都怪我，是我們沒當好哥哥。”
烏銳安撫地拍拍他的後背，“他走丟的時候你還在上小學，自己還是小朋友呢，怎麽能怪你。”
林霽也不太想陷在過往的負面情緒中，“他還活著我們就放心了，遲早有一天會相見的。等見面了我們再想辦法補償他吧。”
烏銳點頭。
林霽話鋒一轉，又重新聊起來兩個小崽，“他們對你的信息素很敏感，沒有親生父母在身邊的小貓咪都會有或輕或重的腺體發育不良，容教授雖然拿這個做文章，但還好沒造成什麽不可逆的傷害，我看他們的狀態也好了很多，可能是你經常在他們身邊的原因？他們是不是可能跟你有血緣關系？”
“有可能，”烏銳思考了一會兒，不得不提醒他，“但你說是和薛四貍還是烏銳？”
林霽擡眼看他道：“有區別？”
烏銳道：“還是有的......薛四貍的原身是個很普通的貓咪，是沒有妖族血統的流浪貓，打不過別的貓差點被咬死，因為我回來才變成貓妖的，我不知道他的家族血脈，也無從查起。烏銳就更覆雜了，貓族本來就不像人類，有這麽強的血緣意識，加上剛才也說了，連年戰亂，要通過我們家這邊的線索找兩個崽崽的親生父母，還真不好找。”
烏銳安慰他，“‘落地為兄弟，何必骨肉親’①，況且他們是你從小奶貓養大的，就是我們的親生寶寶啊。”
可能貓族對血緣看得確實沒有那麽重，烏銳態度很灑脫，搞得林霽也沒那麽緊張了。
林霽嘆了口氣，“那就慢慢碰吧。”
林霽掙紮著起床，渾身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烏銳倒是神清氣爽，甚至還有點沒盡興的意思，像是剛吃了一小口甜點，還沒品出來什麽味道，就咽下去了，饞得直咂舌。
林霽錘著自己的大腿和屁股，老實了，“以後這種體力活還是你來吧。”
烏銳笑著幫他錘腿，“辛苦啦，給我寶貝累壞了。”
他尾巴還搖著，沒看出來一絲歉意。林霽翻了個白眼，剛想罵他，突然又坐了起來，著急道：“對了，我們回醫院看看吧。”
“回去幹嘛。”烏銳疑惑。
林霽拍拍他，催他起來，“回去你的腿看看有沒有事情啊，這才手術完幾天，我不放心呢。”
烏銳往床上一倒，“你在燒烤店又是生蠔又韭菜羊肉還有腰子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的腿是不是好了。”
林霽拍了下他的胸口，拍得烏銳肌肉直顫，倒打一耙道：“讓你吃是吃，誰讓你經不住誘惑的。”
烏銳無語地笑笑，“那我對你本來就沒有意志力嘛，況且你還逗我。”
林霽還在搖他，企圖把烏銳從床上拽起來，可他根本用不上力，烏銳也不配合。
他撲騰得像是要被抓取洗澡一樣，“我不去，我很好的，沒事，非常好，我腿都不疼了。”
烏銳跟他講道理，“況且不是你動的嘛，我也沒用力。”
林霽爭論道：“怎麽沒，你頂了好幾下呢。”
烏銳掙紮半天，林霽都快把他的睡衣領子扯開了，露出熱騰騰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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