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情深似海 “那我們兩個挺般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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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情深似海 “那我們兩個挺般配的。”……
未見其人, 先聞其聲，聽見游野愉快的聲音，溫雪滿起身迎接。
游野：“你想吃的開心果芝士蛋糕我買了, 還買了它家這個月出的兩款新品。”
溫雪滿：“小野, 你的發小們來了。”
兩個人同時開口，游野聽見溫雪滿的話後往客廳望去，掃視坐在沙發的三人，挑眉：“你們來做什麽, 有事找我？怎麽不提前說一聲？”
趙展等人異口同聲道：“沒事, 就是來找你玩玩。”
得到這個答覆, 游野瞬間想趕人了，選哪天過來不好，偏偏是今天。
溫雪滿過兩天要去法國拍廣告, 預計一周的時間, 游野則是上個月為了追著溫雪滿跑延後了不少行程到這個月，最近格外忙碌，今天是他和溫雪滿在小別之前特意擠出來的一個休息日。
宅家懶懶散散地膩歪一天，兩人靠在一起看情景喜劇, 屏幕裏主角們在吃芝士蛋糕，溫雪滿便提起附近某某甜品店的開心果芝士蛋糕很好吃，以前經常買，有段時間沒吃了, 下次路過買一個。
游野立刻柔情蜜意地說別下次了, 想吃今天就吃。門店沒有開通外送服務，他拿上車鑰匙出門，哪成想一去一回半個小時的功夫，家裏竄出來三個電燈泡。
游野拿出蛋糕, 先切一塊端給溫雪滿，又在溫雪滿提醒的目光下不大樂意地切三塊分給趙展等人。
欣賞了一秒滿滿吃蛋糕時可愛的樣子，游野背著他對三人使眼色：趕緊吃，吃完找個借口離開，別打擾我的二人世界。
然而溫雪滿這時開口了，熱情地留他們吃晚飯：“小野今晚要做大餐，我們兩個人吃不完，有你們幫忙就正好。”
游野眼神變得兇惡。
錢恒遠咽下一口蛋糕，忙道：“不了不了，我們晚上有其他約。”
“那好吧，下次有時間我們一起吃飯。”溫雪滿不再強留。
溫雪滿蛋糕吃了小半，杯中果汁見底，壺裏的也早被倒完了，見狀，游野提起果汁壺，準備進廚房再榨一壺。
溫雪滿說：“我來幫你。”
龐子瑜先一步站起來，嘿嘿笑，“讓我去，我剛喝得最多。”
他跟著游野進了廚房，游野把果汁壺往島臺一放，轉身發問：“說吧，你們三個到底來做什麽的。”
龐子瑜摸了摸鼻子，實話實說：“我們懷疑你想吃回頭草，來看看情況。”
“不用懷疑，”游野慢悠悠回，“已經吃上了。”
龐子瑜：“不是吧，你已經和溫雪滿覆合了？”野哥這次出息了？！
“現在沒有，快了。”游野沒提試用期的事。
趁著游野從冰箱拿水果的功夫，龐子瑜拿出手機在小群報信。
[龐子瑜：還沒追上，但野哥自信十足。]
趙展和錢恒遠都看見了這條消息，互相對視一眼。
得，正主確認了，他們當兄弟的能咋辦，助攻一把。
趙展眼珠子轉了一圈，輕咳一聲，壓低音量對溫雪滿說，“雪滿哥，你和野哥這情況……你倆是不是又好上了？”
“趙三你說什麽呢，別特麽瞎問。”錢恒遠瞪他一眼，然後抱歉道：“不好意思啊雪滿哥，趙三他說話不過腦子，你別理他。”
溫雪滿睫毛顫了顫，擡眼，放下甜品勺，微微一笑，從容道：“沒事，我知道你們是關心小野。嗯，我們是有覆合的念頭，但這是一件需要慎重對待的事情，因為……不是一年兩年，是一輩子，所以決定慢慢來……主要還是我的問題，小野他很好，特別特別好。”
錢恒遠：“懂，越認真越慎重，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按理說我們外人不該摻和，但作為兄弟，我也想幫野哥說兩句，他真的非常愛你。”
趙展附和：“野哥性格比較沖動，但他對感情一點不沖動，他一旦認定一個人那就是一輩子的事，這七年他一直想著你。”
“當年你們分手，對野哥來說和天塌了沒區別，毫不誇張，那段時間我們三個就跟上崗似的，必須得有個人跟著他，不敢讓他一個人待著。”
“後面他說自己放下了，其實壓根沒有，這些年在外面應酬的時候都不敢多喝酒，因為他一喝醉就念你的名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道出不少游野嫌丟臉不會告訴溫雪滿的內幕，什麽找大師算命能不能覆合、怎麽改命才能覆合，什麽喝醉酒後放溫雪滿演的電影然後抱著電視嗷嗷哭，聽得溫雪滿的心猶如一艘漂泊的小船，隨著海浪起起伏伏。
“你們在說什麽？”
風停浪平，船穩了。
“說你討厭煙味，”溫雪滿仰頭看游野，眼中波光閃動，“你小時候真的用水槍滋吸煙的伯父嗎，那伯父戒煙了嗎？”
游野面色一僵，本以為這個謊言已經收場，沒想到還是被戳穿了，瞪了趙展和錢恒遠一人一眼，訕訕回溫雪滿：“戒了。”
有了這一出，游野趕人的心更急切了，在他颼颼的眼神攻勢下，很快，三個人屁股坐不住，起身告辭。
送完客回來，想著坦白從寬，他立刻解釋：“滿滿，抽煙的事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是為了借打火機，不想你起疑。”
溫雪滿眨了眨眼，自趙展二人告訴他那些往事後，他的心思全在它們上面，不惦記這件事了，而且他也想明白原因，“那時是在試探我怕不怕火嗎？發現我的打火機是明火，後面特意帶著大家去看火焰舞表演？”
游野：“嗯。”不愧是滿滿，真聰明。
溫雪滿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含著水霧的眼眸如春風般醉人，他忽然站起來，拉起游野的手。
游野不明所以地跟著他走，竟一步步到了落地窗邊。
溫雪滿看向窗外，十二樓，四十米的高度，他心平氣和地欣賞著高樓風景，無邊無際的蔚藍天空，白雲如棉如絮地鋪展開來，陽光折射在玻璃窗，宛如細碎的金箔，熠熠生輝。
“這段時間，我私下看了心理醫生，在進行脫敏治療，恐高的情況好轉了很多，本來想徹底好了後再告訴你。”
游野先是驚喜，隨後想起另一件事，“那……”
溫雪滿知道他想問的是什麽，搖了搖頭，嗓音平淡：“我不打算告訴別人。”
“其實，我都奇怪我為什麽會告訴你。”
他事後想過，如果那一天沒有說出口，後面再告訴游野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有病應該治，溫雪滿知道這是病，但他不願暴露真實的自己，對著一個人剖析自我於他而言並非解脫，而是酷刑。
游野是例外……一生之中所有的例外。
“我不正常，你不擔心嗎？”和我在一起，你不擔心嗎？
游野伸手緊緊抱住溫雪滿，他的雙臂剛勁有力，胸膛寬厚溫暖，給予無窮的安全感，低沈道：“不擔心，我也不正常。”
“我……”游野剛吐出一個字就停頓了，似在斟酌如何將言論粉飾一下，但左思右想都覺得這個行為沒有任何可供美化的餘地，最終還是質樸地說：“當你告訴我你有情感缺失癥的時候，有一瞬間，我有點高興……我後面才反應過來，我有一點高興。”
這不應該，非常不應該，然而，“這說明我是你的唯一。”
過去，現在，未來，他都是溫雪滿的唯一。除了他，沒有，也不會有其他人。
所以他像個卑劣者，可恥的為此竊喜。
溫雪滿頭枕著游野的肩，呼吸撲打在他的脖頸，他看見游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圈。
他半晌沒說話，不安湧上游野的心頭，開始不停地想他是不是搞砸了，果然不應該說出來嗎，滿滿是不是生氣了，試用期要結束了嗎，要怎麽求才能讓滿滿再給他一次機會……
這時，溫雪滿終於動了，他把游野襯衫一顆沒系好的紐扣重新系正了，然後慢吞吞地點評道：“那我們兩個挺般配的。”
“情深似海”，他腦子裏想起了這個詞，前些天看的那篇同人文的文名。
一個形容感情深厚的成語，那位作者一如既往的寫了篇虐文，Bad Ending，文中的游野太愛溫雪滿了，如海洋般不可測量，也如海洋般沈重，人類無法在水下自然呼吸，這份愛施加溫雪滿極大的壓力，漸漸的他感受不到愛情的甜蜜了，取之而代的是恍若溺水的窒息。
所以最後溫雪滿同游野分手了，極其慘烈的分手。
但是，文中的溫雪滿是“正常的溫雪滿”，是他對外戴上的面具。
真正的溫雪滿如何想呢？
他聯想到了現實，確實，游野的愛頗為沈重，一個準備退出娛樂圈的人取消了計劃，原因僅是不讓前任忘記他。
游野當初演技爛得出奇，到能和他一起入圍芝蘭獎最佳男演員，雖然芝蘭獎偏商業，不如金影獎權威，但足以說明這些年游野在演技上付出多少努力。
這樣的愛會讓正常人感到壓力，可一個天生感情淡漠的人，正需要一份濃烈的愛。
溫雪滿又回憶起了游野曾經問他的那個問題，他為什麽同意《花樣漂流記》的邀約？
他就是為了游野去的。
好吧，他承認，那時候的他或許，是多多少少的還在受《閣樓》的影響，沒有從柳行這個角色出戲。
他有一些抑郁的傾向，覺得人生無趣，看同人文是因為他被那些文裏那些激烈的愛和恨勾起了興趣，同意上綜藝也是因為有趣。
他在賭，賭游野會不會來。
如果游野同意來，那麽游野本身就是刺激，如果游野不同意來，他去參加一個為期二十天的公費旅游也沒什麽損失。
當再次見到游野，溫雪滿不可避免地興奮了，因為游野的情緒多麽激烈啊，他太需要這些熱烈的感情了，這能使他的情緒也產生波動，讓他感覺自己還活著。
不過這些話就暫時不要告訴游野了，游野知道了肯定會對抑郁的事大驚小怪，鬧得他頭疼。他已經告訴他最大的秘密了，這點小秘密還是等以後再說吧，或者不說。
再親密的戀人也有想隱瞞對方的事，嗯，這非常正常，比如他就沒有拆穿游野敵視耿世新的事，很明顯，游野知道他和耿世新暧昧過，但溫雪滿沒有問他為什麽知道——當年他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知曉這件事的人一只手數得過來。
更不用提之前他和樊導去蜀北小縣城的事，按理說僅有樊導、謝雯和汪光明知道他的行蹤，那麽游野是用什麽手段“稍微打探”的呢？
溫雪滿聽著游野像過山車一樣的心跳聲，並未註意到自己臉上浮現的無意識的微笑，腦海陷入思索：
我好像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糾結，我到底愛不愛游野這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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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同時開口，游野聽見溫雪滿的話後往客廳望去，掃視坐在沙發的三人，挑眉：“你們來做什麽, 有事找我？怎麽不提前說一聲？”
趙展等人異口同聲道：“沒事, 就是來找你玩玩。”
得到這個答覆, 游野瞬間想趕人了，選哪天過來不好，偏偏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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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賞了一秒滿滿吃蛋糕時可愛的樣子，游野背著他對三人使眼色：趕緊吃，吃完找個借口離開，別打擾我的二人世界。
然而溫雪滿這時開口了，熱情地留他們吃晚飯：“小野今晚要做大餐，我們兩個人吃不完，有你們幫忙就正好。”
游野眼神變得兇惡。
錢恒遠咽下一口蛋糕，忙道：“不了不了，我們晚上有其他約。”
“那好吧，下次有時間我們一起吃飯。”溫雪滿不再強留。
溫雪滿蛋糕吃了小半，杯中果汁見底，壺裏的也早被倒完了，見狀，游野提起果汁壺，準備進廚房再榨一壺。
溫雪滿說：“我來幫你。”
龐子瑜先一步站起來，嘿嘿笑，“讓我去，我剛喝得最多。”
他跟著游野進了廚房，游野把果汁壺往島臺一放，轉身發問：“說吧，你們三個到底來做什麽的。”
龐子瑜摸了摸鼻子，實話實說：“我們懷疑你想吃回頭草，來看看情況。”
“不用懷疑，”游野慢悠悠回，“已經吃上了。”
龐子瑜：“不是吧，你已經和溫雪滿覆合了？”野哥這次出息了？！
“現在沒有，快了。”游野沒提試用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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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子瑜：還沒追上，但野哥自信十足。]
趙展和錢恒遠都看見了這條消息，互相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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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展眼珠子轉了一圈，輕咳一聲，壓低音量對溫雪滿說，“雪滿哥，你和野哥這情況……你倆是不是又好上了？”
“趙三你說什麽呢，別特麽瞎問。”錢恒遠瞪他一眼，然後抱歉道：“不好意思啊雪滿哥，趙三他說話不過腦子，你別理他。”
溫雪滿睫毛顫了顫，擡眼，放下甜品勺，微微一笑，從容道：“沒事，我知道你們是關心小野。嗯，我們是有覆合的念頭，但這是一件需要慎重對待的事情，因為……不是一年兩年，是一輩子，所以決定慢慢來……主要還是我的問題，小野他很好，特別特別好。”
錢恒遠：“懂，越認真越慎重，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按理說我們外人不該摻和，但作為兄弟，我也想幫野哥說兩句，他真的非常愛你。”
趙展附和：“野哥性格比較沖動，但他對感情一點不沖動，他一旦認定一個人那就是一輩子的事，這七年他一直想著你。”
“當年你們分手，對野哥來說和天塌了沒區別，毫不誇張，那段時間我們三個就跟上崗似的，必須得有個人跟著他，不敢讓他一個人待著。”
“後面他說自己放下了，其實壓根沒有，這些年在外面應酬的時候都不敢多喝酒，因為他一喝醉就念你的名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道出不少游野嫌丟臉不會告訴溫雪滿的內幕，什麽找大師算命能不能覆合、怎麽改命才能覆合，什麽喝醉酒後放溫雪滿演的電影然後抱著電視嗷嗷哭，聽得溫雪滿的心猶如一艘漂泊的小船，隨著海浪起起伏伏。
“你們在說什麽？”
風停浪平，船穩了。
“說你討厭煙味，”溫雪滿仰頭看游野，眼中波光閃動，“你小時候真的用水槍滋吸煙的伯父嗎，那伯父戒煙了嗎？”
游野面色一僵，本以為這個謊言已經收場，沒想到還是被戳穿了，瞪了趙展和錢恒遠一人一眼，訕訕回溫雪滿：“戒了。”
有了這一出，游野趕人的心更急切了，在他颼颼的眼神攻勢下，很快，三個人屁股坐不住，起身告辭。
送完客回來，想著坦白從寬，他立刻解釋：“滿滿，抽煙的事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是為了借打火機，不想你起疑。”
溫雪滿眨了眨眼，自趙展二人告訴他那些往事後，他的心思全在它們上面，不惦記這件事了，而且他也想明白原因，“那時是在試探我怕不怕火嗎？發現我的打火機是明火，後面特意帶著大家去看火焰舞表演？”
游野：“嗯。”不愧是滿滿，真聰明。
溫雪滿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含著水霧的眼眸如春風般醉人，他忽然站起來，拉起游野的手。
游野不明所以地跟著他走，竟一步步到了落地窗邊。
溫雪滿看向窗外，十二樓，四十米的高度，他心平氣和地欣賞著高樓風景，無邊無際的蔚藍天空，白雲如棉如絮地鋪展開來，陽光折射在玻璃窗，宛如細碎的金箔，熠熠生輝。
“這段時間，我私下看了心理醫生，在進行脫敏治療，恐高的情況好轉了很多，本來想徹底好了後再告訴你。”
游野先是驚喜，隨後想起另一件事，“那……”
溫雪滿知道他想問的是什麽，搖了搖頭，嗓音平淡：“我不打算告訴別人。”
“其實，我都奇怪我為什麽會告訴你。”
他事後想過，如果那一天沒有說出口，後面再告訴游野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有病應該治，溫雪滿知道這是病，但他不願暴露真實的自己，對著一個人剖析自我於他而言並非解脫，而是酷刑。
游野是例外……一生之中所有的例外。
“我不正常，你不擔心嗎？”和我在一起，你不擔心嗎？
游野伸手緊緊抱住溫雪滿，他的雙臂剛勁有力，胸膛寬厚溫暖，給予無窮的安全感，低沈道：“不擔心，我也不正常。”
“我……”游野剛吐出一個字就停頓了，似在斟酌如何將言論粉飾一下，但左思右想都覺得這個行為沒有任何可供美化的餘地，最終還是質樸地說：“當你告訴我你有情感缺失癥的時候，有一瞬間，我有點高興……我後面才反應過來，我有一點高興。”
這不應該，非常不應該，然而，“這說明我是你的唯一。”
過去，現在，未來，他都是溫雪滿的唯一。除了他，沒有，也不會有其他人。
所以他像個卑劣者，可恥的為此竊喜。
溫雪滿頭枕著游野的肩，呼吸撲打在他的脖頸，他看見游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圈。
他半晌沒說話，不安湧上游野的心頭，開始不停地想他是不是搞砸了，果然不應該說出來嗎，滿滿是不是生氣了，試用期要結束了嗎，要怎麽求才能讓滿滿再給他一次機會……
這時，溫雪滿終於動了，他把游野襯衫一顆沒系好的紐扣重新系正了，然後慢吞吞地點評道：“那我們兩個挺般配的。”
“情深似海”，他腦子裏想起了這個詞，前些天看的那篇同人文的文名。
一個形容感情深厚的成語，那位作者一如既往的寫了篇虐文，Bad Ending，文中的游野太愛溫雪滿了，如海洋般不可測量，也如海洋般沈重，人類無法在水下自然呼吸，這份愛施加溫雪滿極大的壓力，漸漸的他感受不到愛情的甜蜜了，取之而代的是恍若溺水的窒息。
所以最後溫雪滿同游野分手了，極其慘烈的分手。
但是，文中的溫雪滿是“正常的溫雪滿”，是他對外戴上的面具。
真正的溫雪滿如何想呢？
他聯想到了現實，確實，游野的愛頗為沈重，一個準備退出娛樂圈的人取消了計劃，原因僅是不讓前任忘記他。
游野當初演技爛得出奇，到能和他一起入圍芝蘭獎最佳男演員，雖然芝蘭獎偏商業，不如金影獎權威，但足以說明這些年游野在演技上付出多少努力。
這樣的愛會讓正常人感到壓力，可一個天生感情淡漠的人，正需要一份濃烈的愛。
溫雪滿又回憶起了游野曾經問他的那個問題，他為什麽同意《花樣漂流記》的邀約？
他就是為了游野去的。
好吧，他承認，那時候的他或許，是多多少少的還在受《閣樓》的影響，沒有從柳行這個角色出戲。
他有一些抑郁的傾向，覺得人生無趣，看同人文是因為他被那些文裏那些激烈的愛和恨勾起了興趣，同意上綜藝也是因為有趣。
他在賭，賭游野會不會來。
如果游野同意來，那麽游野本身就是刺激，如果游野不同意來，他去參加一個為期二十天的公費旅游也沒什麽損失。
當再次見到游野，溫雪滿不可避免地興奮了，因為游野的情緒多麽激烈啊，他太需要這些熱烈的感情了，這能使他的情緒也產生波動，讓他感覺自己還活著。
不過這些話就暫時不要告訴游野了，游野知道了肯定會對抑郁的事大驚小怪，鬧得他頭疼。他已經告訴他最大的秘密了，這點小秘密還是等以後再說吧，或者不說。
再親密的戀人也有想隱瞞對方的事，嗯，這非常正常，比如他就沒有拆穿游野敵視耿世新的事，很明顯，游野知道他和耿世新暧昧過，但溫雪滿沒有問他為什麽知道——當年他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知曉這件事的人一只手數得過來。
更不用提之前他和樊導去蜀北小縣城的事，按理說僅有樊導、謝雯和汪光明知道他的行蹤，那麽游野是用什麽手段“稍微打探”的呢？
溫雪滿聽著游野像過山車一樣的心跳聲，並未註意到自己臉上浮現的無意識的微笑，腦海陷入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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