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自食惡果！汪家主的末路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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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自食惡果！汪家主的末路悲歌
齊小八那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天臺之上短暫的平靜！
幾乎是在聲音響起的同一瞬間，張啟山動了！
他沒有任何遲疑，甚至沒有回頭去看那個所謂的“李會長”。
那是一種根植於骨血的，對齊小八百分之百的絕對信任！
高大的身軀以一種人類極限難以企及的速度，猛地向側方橫移半步。
“噗！”
一聲利器入肉的悶響！
但那聲音，並非來自張啟山。
只見那個剛剛還一臉感激涕零的“李會長”，眼中迸發出毒蛇般的怨毒光芒，他手裏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閃著幽綠光芒的匕首，狠狠捅進了旁邊另一名人質的腹部！
那名人質，正是剛才擋在張啟山身前的。
“佛爺！”張副官駭得魂飛魄散，舉槍就要射擊。
可那個“李會長”一擊不中，動作卻快得不像人。
他獰笑一聲，身體如鬼魅般一扭，竟借著那名人質身體的掩護，朝著天臺邊緣的黑暗處爆射而去！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殺人，而是制造混亂，拖延時間！
“想跑？”張啟山冰冷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他看也不看那倒下的傷員，腳尖在地面重重一點，整個人如出膛的炮彈，瞬間追了上去！那速度，竟比那個詭異的刺客還要快上三分！
【我靠！這是什麽情況？聲東擊西？】
【不對！他匕首上有窮奇的氣息，剛才那一刀是沖著佛爺心口去的！佛爺躲開了，他才順勢捅了旁邊的人質來制造混亂！】
【這人絕對不是汪家的死士！汪家沒這種怪物！】
監聽室內，齊小八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他死死盯著系統面板上那個代表刺客的紅點，正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向樓下移動。
“佛爺！他沒走樓梯！他從外墻下去了！”
張啟山追至天臺邊緣，只見那刺客竟如壁虎一般，手腳並用，沿著大樓外墻的鋼筋水泥結構，飛速向下攀爬。
男人黑眸一沈，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翻身躍出天臺！
他竟也學著那人的樣子，借助樓體的凸起和管道，如一只捕食的獵鷹，從天而降，朝著下方那道黑影急墜而去！
樓下的親兵們看到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全都嚇得停止了呼吸。
而在另一邊，一直通過秘密線路監聽著天臺動靜的汪柏年，在聽到那聲慘叫和槍聲時，整個人如墜冰窟。
失敗了。
連最後的底牌，那個他花重金從“上峰”那裏請來的，據說能對抗張啟山的“使者”，都失敗了！
“跑！”
這是汪柏年腦子裏唯一的念頭。
他一把推開身邊目瞪口呆的死士，連滾帶爬地沖向鐘樓暗處的一面墻壁。他摸索著按下一個隱蔽的開關，墻壁轟然洞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密道。
這是他早就為自己準備好的退路，直通城外一處廢棄的貨運碼頭。那裏，有日本商會的船在等著他。
“張啟山！齊鐵嘴！你們給我等著！只要我汪柏年還有一口氣在，我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他一邊怨毒地嘶吼，一邊狼狽地鉆進密道。
黑暗與潮濕瞬間將他吞沒。
監聽室內，齊小八看著系統地圖上，那個代表汪柏年的紅點，正沿著一條詭異的地下線路，飛速朝著城東方向移動。
他那張因過度消耗而煞白的臉上，緩緩勾起一抹冰冷又殘酷的笑。
【跑？你跑得掉嗎？】
【我給你搭了這麽大的臺子，唱了這麽久的戲，不看到你這個主角謝幕，我怎麽能安心？】
他拿起連接張副官的通訊器，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絲運籌帷幄的篤定。
“副官，不用管那個老狗了。”
“通知九爺和五爺，好戲要開場了。”
城東，廢棄碼頭。
汪柏年連滾帶爬地從一個隱蔽的下水道出口鉆了出來，渾身散發著惡臭，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貪婪地呼吸著帶著鹹腥味的空氣，擡頭看向不遠處的江面。
一艘小火輪，正靜靜地停泊在那裏。船頭，幾個穿著和服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得救了！
汪柏年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他顧不上整理儀容，踉踉蹌蹌地朝著火輪跑去，一邊跑一邊揮手大喊：“太君！黑田太君！是我！汪柏年！”
船上的身影，似乎看到了他。
為首的那人，緩緩轉過身。不是黑田，而是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人。
他看著瘋狗一樣跑來的汪柏年，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用生硬的中文說道：“汪桑，你的表現，實在是讓我們……很失望啊。”
汪柏年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對方的語氣，不是迎接盟友，倒像是在看一個即將被處理掉的垃圾。
“太君，這是什麽意思？”汪柏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我們的合作！”
“合作？”那個中年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就憑你這個連幾個商人都看不住的廢物？你把我們大東洋帝國的臉，都丟盡了！”
汪柏年渾身的血液，瞬間涼了半截。
他想起了那滿城飛舞的傳單，想起了那些說日本人已經把他當成棄子的流言！
原來那不是齊鐵嘴的計策！
那是真的！
“不！你們不能這樣！”汪柏年徹底慌了，他指著長沙城的方向，聲嘶力竭地吼道，“我還有用！我知道張家古樓的秘密！我知道‘觀天之鏡’！你們需要我！”
“哦？”中年男人不為所動，反而饒有興致地拍了拍手。
黑暗中，幾十個手持武士刀的日本浪人，悄無聲息地從集裝箱後面走了出來，將汪柏年團團圍住。
冰冷的刀鋒，在月光下反射出死亡的寒光。
中年男人慢條斯理地走下船，踱到汪柏年面前，用手帕嫌棄地掩住口鼻。
“汪桑，你最大的錯誤，就是高估了自己的價值，也低估了張啟山的決心。”
“你以為你在利用我們，其實，你從頭到尾，都只是一顆探路的棋子罷了。”
“現在，這顆棋子沒用了，自然，也就該被清理掉了。”
說完，他揮了揮手。
“不！”
汪柏年發出絕望的慘嚎。
他想跑，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他眼睜睜地看著那些雪亮的刀鋒，朝著自己當頭劈下！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劃的驚天大局，怎麽就落到了這個自食惡果的下場！
【叮！檢測到階段性反派‘汪柏年’已下線！】
【恭喜宿主完成‘輿論反殺’成就！獎勵積分1000點！解鎖新功能：‘情緒感知’！】
【汪家家主這是‘作繭自縛’啊！典型的‘天道好輪回’！想把佛爺架在火上烤，結果自己先被烤成了焦炭！】
張府，書房。
齊小八聽著吳老狗手下傳回來的，關於碼頭的“戰報”，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
張啟山回來了。
他身上還帶著夜的寒氣和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卻只專註地看著沙發上那個臉色蒼白的小神棍。
齊小八看到他，眼睛一亮，剛想站起來邀功，卻感覺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
實在是太累了。
一只有力的大手，穩穩地托住了他的後腰。
下一秒，天旋地轉。
齊小八驚呼一聲，發現自己竟被張啟山打橫抱了起來！
“佛，佛爺！”他臉頰瞬間爆紅，下意識地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別動。”張啟山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和心疼。
他抱著懷裏那個輕得像羽毛一樣的人，一言不發，轉身就朝著臥室走去。
路過目瞪口呆的解九爺和吳老狗時，他腳步頓了頓，扔下一句話。
“那個刺客，活著帶回來了。”
“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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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幾十個手持武士刀的日本浪人，悄無聲息地從集裝箱後面走了出來，將汪柏年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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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桑，你最大的錯誤，就是高估了自己的價值，也低估了張啟山的決心。”
“你以為你在利用我們，其實，你從頭到尾，都只是一顆探路的棋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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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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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家家主這是‘作繭自縛’啊！典型的‘天道好輪回’！想把佛爺架在火上烤，結果自己先被烤成了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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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
張啟山回來了。
他身上還帶著夜的寒氣和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卻只專註地看著沙發上那個臉色蒼白的小神棍。
齊小八看到他，眼睛一亮，剛想站起來邀功，卻感覺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
實在是太累了。
一只有力的大手，穩穩地托住了他的後腰。
下一秒，天旋地轉。
齊小八驚呼一聲，發現自己竟被張啟山打橫抱了起來！
“佛，佛爺！”他臉頰瞬間爆紅，下意識地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別動。”張啟山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和心疼。
他抱著懷裏那個輕得像羽毛一樣的人，一言不發，轉身就朝著臥室走去。
路過目瞪口呆的解九爺和吳老狗時，他腳步頓了頓，扔下一句話。
“那個刺客，活著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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