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二月紅的情感困惑與八爺的現代愛情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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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二月紅的情感困惑與八爺的現代愛情觀
夜，深得像一潭化不開的濃墨。
張府書房內，那盞徹夜未熄的燈火，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合夥人？”
齊小八喃喃地念出這三個字，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這詞兒太現代了，跟“張家先祖”“青烏子”這些古老的名詞放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和違和。
【臥槽！這信息量太大了！張家老祖宗和風水界的祖師爺合夥搞項目？搞的什麽？長生不老主題公園的房地產開發嗎？】
【還是說，他們成立了一個‘逆天改命’有限責任公司，專門承接高端客戶的命運修改業務？】
齊小八的腦內彈幕瘋狂刷屏，他看向身邊的張啟山，發現男人英挺的眉峰也緊緊鎖著，那張總是波瀾不驚的臉上，是罕見的凝重。
顯然，這個“合夥人”的秘密，連他這位張家的現任族長，都聞所未聞。
張啟山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覆在了齊小八冰涼的手背上。那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像一股無聲的力量，瞬間撫平了齊小八心中的驚濤駭浪。
仿佛在說：別怕，不管是什麽，我們一起扛。
就在這凝重的寂靜中，“叩叩叩”的敲門聲，打破了一室的沈思。
張副官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遲疑與擔憂：“佛爺，八爺，二爺他，過來了，說想見見八爺。”
二月紅？
齊小八和張啟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理解。
紅府的鬧劇剛剛收場，汪家和日本人被一網打盡，丫頭嫂子的殘魂也已安然回歸墳冢。
可對於二月紅來說，這場劫難帶給他的傷痛，才剛剛開始。
“讓他進來吧。”齊小八收起桌上的地圖和手劄，輕聲說道。
片刻後，房門被推開。
進來的二月紅，像一抹被抽去所有色彩的影子。
他脫下了那身標志性的紅衫，換上了一件素凈的灰色長袍，往日裏神采飛揚的眉眼，此刻只剩下死水一般的灰敗。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徑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沈默地盯著面前那只空空如也的茶杯，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悲傷。
書房的氣氛，瞬間變得比剛才討論“合夥人”時，還要壓抑。
【唉，典型的創傷後應激障礙，疊加重度抑郁。】
齊小八的“情緒雷達”裏，二月紅整個人都被濃郁的黑色和灰色情緒包裹著，看不到一絲光亮。
【二爺這是在‘緬懷故人’啊！人雖然救回來了，心卻丟了。】
【不過，人生還得‘向前看’啊！這麽下去可不行。】
許久，二月紅終於動了。他擡起頭，那雙空洞的眼睛看向齊小八，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八爺，你算盡天下事，可能算出，人為何要活著？”
他問得突兀，也問得絕望。
張副官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生怕八爺說錯一句話，刺激到二爺。
齊小八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提起茶壺，親手為二月紅面前的空杯，斟滿了一杯滾燙的熱茶。
茶香裊裊，氤氳了二月紅悲傷的眉眼。
“二爺，你覺得，丫頭嫂子若是泉下有知，她希望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嗎？”齊小八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小錘，輕輕敲在二月紅的心上。
二月紅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顫。
“人的魂魄，是一場漫長的旅行。”齊小八看著他，那雙總是帶著狡黠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清澈又溫和，“生，是這場旅行的起點。而死，並非終點，它只是另一個嶄新旅程的開始。”
“嫂子，她只是提前踏上了屬於她的那段新旅程。你若一直沈湎於離別的站臺，用自己的悲傷做成鎖鏈，將她牢牢捆在過去，你覺得，她是能安心遠行，還是會因為牽掛你，而步步回頭，走得備受煎熬？”
這番話，像一道驚雷，在二月紅混沌的腦海中炸響。
他從未想過這個角度。他只知道自己痛苦，卻沒想過，自己的痛苦，可能會成為丫頭的負擔。
齊小八看著他神情的變化，知道自己的“現代療愈法”起效了。
他繼續加碼，引入了“自我治愈”的概念。
“你為她唱了一輩子的戲，護了她一輩子的周全。二爺，你做得夠多了，也夠好了。”
“現在，你也該為你自己，活一次了。”
“你得先把自己的心，這間已經破了個大洞的屋子，一點點修補好。只有屋裏重新有了光，才能照亮她前行的路，也才能讓你自己，看清楚未來的方向。”
說著，他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身旁，那個從始至終都沈默著，卻一直用行動表達著支持的張啟山。
男人正專註地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裏，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驕傲。
齊小八心裏一暖，將最後一句，也是最重要的一句話，送給了二月紅。
“二爺，逝者已矣，生者當如斯。把對她的愛，好好地藏在心裏，變成你走下去的力量。然後，去珍惜那些還在你身邊的人，珍惜每一個還能安穩喝茶，還能登臺唱戲，還能看到日出日落的今天。”
珍惜當下。
這四個字，像晨鐘暮鼓，重重地敲在二月紅的心間。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清澈的茶湯，茶湯裏，倒映出他自己憔悴的臉。
他又緩緩擡起頭，看向齊小八，再看向齊小八身邊，那個如山一般沈穩可靠的張啟山。
他們一個眼神靈動，一個目光深沈，站在一起卻是說不出的和諧與圓滿。
那是他曾經擁有，如今卻已失去的光。
良久，兩行清淚，順著二月紅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這不是絕望的淚，而是釋然的淚。
他站起身，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對著齊小八，鄭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八爺，我明白了。”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依舊帶著化不開的悲傷，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死氣，卻散去了不少。
眼神裏，雖然依舊空洞，卻有了一絲微弱的，想要重新燃起的光。
說完，他轉身，一步一步，走出了書房。
背影依舊孤寂，卻不再搖搖欲墜。
看著二月紅離去的背影，齊小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身體被掏空，整個人都軟了下來，一下癱倒在身後的沙發上。
“唉，當心理醫生，可比算卦累多了。”他忍不住小聲吐槽。
下一秒，他便落入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
張啟山將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動作霸道又不容拒絕。
“你做得很好。”男人低沈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和滿滿的肯定。
齊小八被他抱在懷裏，聞著那股熟悉的冷冽松木香，感覺自己耗空的電量，正在一點點被充滿。
他把臉埋在男人堅實的胸膛裏，正準備撒個嬌，腦子裏卻猛地閃過一道電光！
他猛地擡起頭，雙眼亮得驚人，一把抓住張啟山的衣襟。
“佛爺！我好像知道那個‘合夥人’是什麽意思了！”
張啟山停下腳步，垂眸看他。
齊小八的呼吸有些急促，眼中閃爍著興奮與駭然交織的光芒。
“青烏子是風水堪輿的祖師爺，他看的是天理命數！而你們張家，是倒鬥探地的行家，你們看的是地脈龍氣！”
“一個看天，一個探地！佛爺，你說，如果他們合夥，不是順應天命，而是為了對抗天命呢？”
“就像二爺，他想為丫頭逆天改命卻失敗了。那我們的祖先呢？他們擁有遠超我們的知識和力量，他們是不是也想做同樣的事？甚至他們是不是已經找到了對抗某種被強加的‘命運’的方法？！”
這個石破天驚的猜測，讓張啟山抱著他的手臂，驟然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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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凝重的寂靜中，“叩叩叩”的敲門聲，打破了一室的沈思。
張副官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遲疑與擔憂：“佛爺，八爺，二爺他，過來了，說想見見八爺。”
二月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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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徑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沈默地盯著面前那只空空如也的茶杯，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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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這是在‘緬懷故人’啊！人雖然救回來了，心卻丟了。】
【不過，人生還得‘向前看’啊！這麽下去可不行。】
許久，二月紅終於動了。他擡起頭，那雙空洞的眼睛看向齊小八，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八爺，你算盡天下事，可能算出，人為何要活著？”
他問得突兀，也問得絕望。
張副官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生怕八爺說錯一句話，刺激到二爺。
齊小八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提起茶壺，親手為二月紅面前的空杯，斟滿了一杯滾燙的熱茶。
茶香裊裊，氤氳了二月紅悲傷的眉眼。
“二爺，你覺得，丫頭嫂子若是泉下有知，她希望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嗎？”齊小八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小錘，輕輕敲在二月紅的心上。
二月紅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顫。
“人的魂魄，是一場漫長的旅行。”齊小八看著他，那雙總是帶著狡黠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清澈又溫和，“生，是這場旅行的起點。而死，並非終點，它只是另一個嶄新旅程的開始。”
“嫂子，她只是提前踏上了屬於她的那段新旅程。你若一直沈湎於離別的站臺，用自己的悲傷做成鎖鏈，將她牢牢捆在過去，你覺得，她是能安心遠行，還是會因為牽掛你，而步步回頭，走得備受煎熬？”
這番話，像一道驚雷，在二月紅混沌的腦海中炸響。
他從未想過這個角度。他只知道自己痛苦，卻沒想過，自己的痛苦，可能會成為丫頭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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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緩緩擡起頭，看向齊小八，再看向齊小八身邊，那個如山一般沈穩可靠的張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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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曾經擁有，如今卻已失去的光。
良久，兩行清淚，順著二月紅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這不是絕望的淚，而是釋然的淚。
他站起身，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對著齊小八，鄭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八爺，我明白了。”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依舊帶著化不開的悲傷，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死氣，卻散去了不少。
眼神裏，雖然依舊空洞，卻有了一絲微弱的，想要重新燃起的光。
說完，他轉身，一步一步，走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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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便落入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
張啟山將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動作霸道又不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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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小八被他抱在懷裏，聞著那股熟悉的冷冽松木香，感覺自己耗空的電量，正在一點點被充滿。
他把臉埋在男人堅實的胸膛裏，正準備撒個嬌，腦子裏卻猛地閃過一道電光！
他猛地擡起頭，雙眼亮得驚人，一把抓住張啟山的衣襟。
“佛爺！我好像知道那個‘合夥人’是什麽意思了！”
張啟山停下腳步，垂眸看他。
齊小八的呼吸有些急促，眼中閃爍著興奮與駭然交織的光芒。
“青烏子是風水堪輿的祖師爺，他看的是天理命數！而你們張家，是倒鬥探地的行家，你們看的是地脈龍氣！”
“一個看天，一個探地！佛爺，你說，如果他們合夥，不是順應天命，而是為了對抗天命呢？”
“就像二爺，他想為丫頭逆天改命卻失敗了。那我們的祖先呢？他們擁有遠超我們的知識和力量，他們是不是也想做同樣的事？甚至他們是不是已經找到了對抗某種被強加的‘命運’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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