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佛爺的“醋意”與八爺的“哄夫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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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佛爺的“醋意”與八爺的“哄夫日常”
夜，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長沙城東郊，廢棄義莊。
陰風卷著紙錢的灰燼，在破敗的院墻內打著旋，嗚嗚咽咽，像是無數冤魂在哭泣。
“都準備好了？”張府書房內，齊小八的聲音，打破了凝重的寂靜。
解九爺推了推眼鏡，指著地圖上那個被紅圈標記的位置：“按照你的布置，五爺的人已經將義莊外圍三個出口全部封死。我的人混在附近村落，切斷了所有可能的外援。現在那地方，就是一座孤島。”
齊小八點點頭，目光卻沒有絲毫放松。
他知道，對付這種邪門歪道，硬闖是下下策。
“副官，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張副官立刻遞上一個木盒，打開，裏面赫然是幾大包黑乎乎的東西，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是公狗血，混著黑糯米和朱砂。
“告訴五爺，別急著沖進去。”齊小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先把這些‘開胃菜’，用投石機給我扔進去，把整個義莊都覆蓋一遍。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邪祟，能扛得住這頓‘潑天富貴’。”
吳老狗在對講機那頭聽得一楞，隨即爆發出大笑：“哈哈哈哈！八爺你這招太損了！我喜歡！兄弟們，開席！”
一場針對邪法的圍剿，沒有動用一槍一彈，以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拉開了序幕。
當混著公狗血的黑糯米雨點般砸進義莊，裏面瞬間傳出幾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
緊接著，幾道黑影倉皇地從義莊裏竄出，正好撞進吳老狗撒下的天羅地網。
不到半小時，對講機裏傳來吳老狗興奮的聲音：“八爺！搞定！抓了三個不人不鬼的東西，嘴裏還念叨著什麽‘陣眼已成，神主降臨’的屁話！”
書房內，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齊小八緊繃的神經，也終於緩緩松弛下來。
他擺擺手，示意張副官和解九爺去處理後續，自己則拖著灌了鉛一樣的雙腿，朝臥室走去。
這幾天，他幾乎沒有合過眼。
現在，城裏的麻煩解決了，他也該回去，守著他最重要的那個人了。
他推開臥室的門，屋內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
借著微光，他看見床上的人影動了一下。
齊小八的心，猛地一跳，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快步走到床邊，定睛一看，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個本該沈睡不醒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半靠在床頭。
他身上換了幹凈的絲質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那雙往日裏銳利如鷹隼的眼眸，此刻雖然還帶著幾分虛弱，卻清明無比，正一瞬不瞬地，靜靜看著他。
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都靜止了。
“佛，佛爺？”齊小八的喉嚨有些發幹，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張啟山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沈沈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下的青黑，看著他清減了一圈的臉頰，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濃得化不開的心疼。
齊小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剛想說點什麽活躍一下氣氛。
男人卻先開了口，聲音沙啞，帶著久未說話的滯澀，內容卻讓齊小八的腦內彈幕瞬間刷了屏。
“八爺。”
“你最近，很忙啊。”
齊小八一楞。
【？？？】
【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
男人繼續用那種平直的語調說：“整個長沙城，都在傳‘齊青天’的名號。連我床邊守著的親兵，都在說八爺你如何運籌帷幄，力挽狂瀾。”
齊小八的“情緒雷達”，嗡嗡作響。
他清晰地“聽”到了，在那平靜的語調之下，一股濃郁的酸溜溜的情緒，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
【我靠！我沒聽錯吧！這撲面而來的山西老陳醋的味道是怎麽回事！】
【佛爺你這是醒了，還是醋壇子成精了？】
【我累死累活在外面幫你打江山穩後方，你倒好，剛醒過來就跟我算這個賬？】
齊小八簡直哭笑不得。
但他面上，卻瞬間堆起了燦爛無比的笑容。
他一步湊到床邊，挨著床沿坐下，整個人都快貼到張啟山身上，用一種膩死人不償命的語氣開口：“佛爺，您這話說的，我可太冤枉了！”
他眨巴著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一臉的委屈巴巴，“我這點微末道行，哪敢跟您比啊？我這不是看您累了，想給您分擔分擔，替您把這偌大的家業看管看管嘛！”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結實的胸膛。
“再說了，什麽齊青天，那都是老百姓瞎叫的。我心裏，只有您一個‘頂流’！永遠的C位！他們算什麽？都是給咱們佛爺打工的社畜罷了！”
張啟山看著他那副狗腿又諂媚的小模樣，聽著他嘴裏蹦出來的那些聽不懂卻莫名順耳的新鮮詞兒，緊繃的嘴角，終於控制不住地，微微向上揚起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那股酸溜溜的情緒，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愉悅與滿足。
【已閱！哄好了！】
【果然，順毛捋這招，對付傲嬌的貓科動物，百試百靈！】
齊小八在心裏給自己點了個讚。
下一秒，他還沒來得及得意，手腕就猛地一緊。
張啟山一把將他拉進懷裏，動作雖然因為虛弱而有些緩慢，力道卻不容拒絕。
齊小八一個不穩，直接跌進了那個熟悉的，帶著冷冽松木氣息和滾燙體溫的懷抱。
“唔！”
他把臉埋在男人堅實的胸膛裏，聽著那沈穩有力的心跳，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安心的味道溺斃了。
男人的下巴，輕輕擱在他的頭頂，用那沙啞的嗓音，在他耳邊低低地，帶著一絲警告意味地開口：
“算你識相。”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齊小八的臉，瞬間紅透了。
【啊啊啊啊啊！犯規！佛爺又用美男計！】
【這個男人怎麽回事！連吃醋都這麽帥！連威脅都這麽撩人！】
【救命！我的血槽也要空了！是被蘇空的！】
齊小八乖乖地趴在他懷裏，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溫存，感覺這幾天所有的疲憊，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這大概就是充電吧。
佛爺牌，超強快充。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準備再蹭蹭，汲取一點能量。
“叩叩叩。”
煞風景的敲門聲，忽然響起。
張副官焦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佛爺！八爺！出事了！”
懷裏的齊小八，明顯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臂，猛地收緊。
張啟山的聲音，瞬間恢覆了往日的沈穩與威嚴：“進。”
張副官推門而入，臉色煞白，手裏拿著一份剛剛審訊出來的口供。
“佛爺，您醒了！太好了！”他先是激動了一下，隨即立刻轉為凝重，“八爺，義莊那夥人招了！”
齊小八從張啟山懷裏擡起頭，神情也嚴肅起來：“他們說什麽了？”
張副官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他們說，他們根本不是汪家人。”
“他們說，義莊的法陣，只是一個引子，是用來吸引我們註意力的幌子。真正的陣眼，能遠程引動窮奇，甚至將它徹底釋放出來的核心法陣。”
張副官看著兩人，艱難地吐出最後幾個字。
“在，在二爺的，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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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他幾乎沒有合過眼。
現在，城裏的麻煩解決了，他也該回去，守著他最重要的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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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犯規！佛爺又用美男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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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的血槽也要空了！是被蘇空的！】
齊小八乖乖地趴在他懷裏，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溫存，感覺這幾天所有的疲憊，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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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美滋滋地想著，準備再蹭蹭，汲取一點能量。
“叩叩叩。”
煞風景的敲門聲，忽然響起。
張副官焦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佛爺！八爺！出事了！”
懷裏的齊小八，明顯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臂，猛地收緊。
張啟山的聲音，瞬間恢覆了往日的沈穩與威嚴：“進。”
張副官推門而入，臉色煞白，手裏拿著一份剛剛審訊出來的口供。
“佛爺，您醒了！太好了！”他先是激動了一下，隨即立刻轉為凝重，“八爺，義莊那夥人招了！”
齊小八從張啟山懷裏擡起頭，神情也嚴肅起來：“他們說什麽了？”
張副官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他們說，他們根本不是汪家人。”
“他們說，義莊的法陣，只是一個引子，是用來吸引我們註意力的幌子。真正的陣眼，能遠程引動窮奇，甚至將它徹底釋放出來的核心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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