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汪家反撲！古玩街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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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汪家反撲！古玩街的陰謀！
書房內的空氣，瞬間被抽幹了。
齊小八感覺自己的耳朵“嗡”的一聲，炸開了一片絢爛的煙花。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像一尊被點了穴的木雕，動彈不得。
【我，我我我？我聽到了什麽？！】
【佛爺要親手給我，量尺寸？！】
【這這這，這是什麽我等凡人可以免費觀看的劇情嗎？！系統！快！給我找個付費通道，這不給佛爺打賞一架飛機都說不過去！】
他的心臟，像一只被關在籠子裏的瘋兔子，瘋狂地撞擊著胸膛，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張啟山看著懷裏那個瞬間從臉頰紅到耳根，連眼睫毛都在微微顫抖的小神棍，眼底的墨色，愈發深沈。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伸出那只骨節分明，戴著白色手套的大手，緩緩地，落在了齊小八的腰側。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男人掌心的熱度，依舊燙得驚人。
齊小八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啊啊啊啊！碰到了碰到了！佛爺的手！】
【這腰，我這不爭氣的腰！怎麽就這麽細！】
張啟山的手，像帶著一把無形的尺子，從他的腰線開始，緩慢而又精準地向上游移。
指腹所過之處，仿佛都燃起了一串細小的火苗，燒得齊小八頭暈目眩，腿腳發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指尖的薄繭，隔著衣料，在他皮膚上留下的粗糙觸感。
那不是輕浮的撩撥，而是一種帶著絕對占有欲的，仔細的丈量。
像是在確認一件，獨屬於自己的，絕世珍寶。
齊小八偷偷擡眼，正好瞥見佛爺頭頂，那一行行閃得他眼暈的金色彈幕。
【比想象中，還要瘦。】
【得多餵點肉。】
【這件軟甲，要用天山雪蠶絲，內襯金線，不能硌著他。】
【領口要做高一點，護住脖子。】
齊小八的心，瞬間被熨帖得服服帖帖，又酸又軟。
瞧瞧，瞧瞧他家佛爺。
連給他做件衣服，都考慮得這麽周到細致。這種不動聲色的偏愛，簡直要了他的命！
就在張啟山的手，即將撫上他胸膛的那一刻。
“砰！砰！砰！”
書房的門，被擂鼓一般地用力敲響！
張副官那焦急到變調的聲音，帶著一股火燒眉毛的急切，從門外傳來！
“佛爺！佛爺！出大事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書房裏那旖旎暧昧的氣氛，瞬間被砸得粉碎。
齊小八一個激靈回過神來，臉上燒得快要滴血。他手忙腳亂地從佛爺懷裏掙脫出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張啟山那只還懸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頓。
他緩緩轉過身，那張原本漾著一絲溫柔的俊臉，瞬間覆上了一層寒霜。
一股冰冷的，被打擾了興致的怒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齊小八清楚地看到，佛爺頭頂的彈幕，由耀眼的金色，瞬間變成了令人心悸的純黑。
【誰。】
【敢在這個時候。】
【來送死。】
齊小八默默地為門外的張副官，點了一根蠟。
“進。”張啟山的聲音，冷得像是能掉下冰渣。
張副官推門而入，一張臉煞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甚至沒敢看自家佛爺那要殺人的眼神，一個立正，語速飛快地匯報道：
“佛爺！九門在城裏的眼線剛剛傳來消息，古玩街那邊，出了怪事！”
“從昨天開始，突然出現了一夥神秘的外地人。他們不出入任何商鋪，專在那些地攤上，高價收購一些不起眼的舊東西！”
“什麽破了口的瓦罐，生了銹的銅鏡，甚至是墓裏刨出來的爛木頭，只要是年代夠久，沾著土腥味的，他們照單全收，給的價錢，是市價的十倍不止！”
張副官喘了口氣，臉上滿是困惑：“弟兄們看不懂，這夥人像是在燒錢，完全不按規矩來。整個古玩街的行情，都被他們攪亂了！”
書房裏，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齊小八臉上的紅暈早已褪去，他皺起眉頭，那顆屬於現代人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高價收購看似沒用的舊東西？】
【這操作怎麽這麽眼熟？這不是在洗錢，就是在搞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汪家！肯定是汪家！】
【他們清除了內鬼，又用輿論戰打壓不成，這是要換個路子搞事了？】
齊小八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走到張啟山身邊，壓低了聲音：“佛爺，事情恐怕不簡單。”
“古玩行當，講究的是個‘緣’和‘氣’。他們不要真品，不要珍品，偏偏要那些從地裏挖出來的，沾著‘陰氣’的舊物。”
他一本正經地開始了他的神棍分析法。
“這就像是在布一個局。每一件舊物，都是一個點。當這些點連成一片的時候，恐怕就能形成一個，針對整個長沙城的，極其惡毒的風水大陣！”
“他們不是在買東西，他們是在‘埋釘子’！”
此話一出，連張副官都聽得脊背發涼。
張啟山那雙深邃的眼眸，微微瞇起。他知道，齊小八這些看似玄之又玄的話裏，藏著最接近真相的推斷。
汪家，又出手了。
而且，是以一種更加詭異，更加防不勝防的方式。
“佛爺，”齊小八看著他，眼神堅定，“我得親自去一趟。”
“古玩街是我的地盤，誰是人誰是鬼，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倒要看看，這幫孫子，想在我齊鐵嘴的飯碗裏，下什麽毒！”
張啟山看著他那副躍躍欲試，渾身都寫著“搞事去”的小模樣，沈默了片刻。
他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幫齊小八理了理剛才被他弄亂的衣領。
“去吧。”男人聲音低沈，“帶上老五，他的狗，鼻子靈。”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聲音裏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把這個帶上。”
張啟山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巧玲瓏的，黃銅制成的盒子，塞進了齊小八手裏。
正是解九爺加班加點，趕制出來的第一批樣品。
“掌心雷。”
【民用版，十萬伏特。】
【電不倒人，但能讓那些不長眼的，好好清醒一下。】
齊小八看著佛爺頭頂飄過的彈幕，心裏又暖又想笑。
他家佛爺，真是為他操碎了心。
長沙，古玩街。
人聲鼎沸，摩肩接踵。
齊小八換了一身低調的長衫，手裏搖著一把折扇，活脫脫一個來淘寶的富家小少爺。
吳老狗跟在他身後，懷裏抱著他那只永遠睡不醒的三寸丁，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八爺，您說這幫人圖什麽啊？花大價錢買一堆破爛，錢多燒的？”吳老狗打了個哈欠。
齊小八沒有回答，他的眼睛，像雷達一樣，飛快地掃過每一個攤位，每一個人。
【系統，‘全景吐槽彈幕’模式，功率開到最大！】
【叮！宿主，您的積分正在燃燒！】
瞬間，他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片信息瀑布。
大部分人的彈幕，都是正常的討價還價，或是對今天行情的議論。
【這破碗要我三塊大洋？他怎麽不去搶！】
【聽說了嗎？昨天有人一個爛瓦罐賣了五十塊大洋！發財了！】
就在這時，齊小八的目光，鎖定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一個穿著黑色短衫，頭戴氈帽的男人，正蹲在一個地攤前。
他的面前，擺著一塊剛從土裏刨出來，還帶著濕泥的，殘破的墓磚。
攤主正唾沫橫飛地吹噓著這磚是前朝王爺墓裏的。
那個黑衫男人，一言不發，直接從懷裏掏出厚厚一沓鈔票，扔在了攤上。
他頭頂的彈幕，是一片死寂的，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灰色。
【任務目標：辛字十三號。確認回收。】
就是他！
齊小八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到，那個黑衫男人拿起那塊墓磚，轉身就要匯入人群。
齊小八想都沒想，立刻跟了上去。
他一邊走，一邊悄悄將手伸進口袋，握緊了佛爺給他的那個，冰冷的黃銅盒子。
然而，就在他穿過人群，即將靠近那個黑衫男人的瞬間。
他口袋裏的那枚，從王半仙那裏繳獲的，詭異的蛇形戒指，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
同時，他腦海裏的系統，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淒厲的紅色警報！
【警告！警告！檢測到高危‘同類信標’！】
【前方目標，不是汪家外圍成員！他是汪家核心，‘拾骨人’！】
【宿主！快跑！你已經被鎖定了！】
話音未落，那個走在前面的黑衫男人，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猛地停住了腳步。
他緩緩地，緩緩地，轉過了頭。
一張沒有任何表情，像是用木頭刻出來的臉，出現在齊小八的視野裏。
那雙眼睛，沒有瞳孔，沒有眼白。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純粹的漆黑。
他看著齊小八，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僵硬的弧度。
“齊家的人？”
“我們，終於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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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佛爺，真是為他操碎了心。
長沙，古玩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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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小八想都沒想，立刻跟了上去。
他一邊走，一邊悄悄將手伸進口袋，握緊了佛爺給他的那個，冰冷的黃銅盒子。
然而，就在他穿過人群，即將靠近那個黑衫男人的瞬間。
他口袋裏的那枚，從王半仙那裏繳獲的，詭異的蛇形戒指，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
同時，他腦海裏的系統，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淒厲的紅色警報！
【警告！警告！檢測到高危‘同類信標’！】
【前方目標，不是汪家外圍成員！他是汪家核心，‘拾骨人’！】
【宿主！快跑！你已經被鎖定了！】
話音未落，那個走在前面的黑衫男人，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猛地停住了腳步。
他緩緩地，緩緩地，轉過了頭。
一張沒有任何表情，像是用木頭刻出來的臉，出現在齊小八的視野裏。
那雙眼睛，沒有瞳孔，沒有眼白。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純粹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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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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