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八爺氪金看劇透！汪家：你開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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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八爺氪金看劇透！汪家：你開掛！
張府書房。
燈火通明，卻驅不散那凝如實質的死寂。
齊小八坐在佛爺書房那張柔軟的沙發上，手裏捧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眼神卻一直沒有離開過書案後的那個男人。
張啟山就那麽靜靜地坐著，背脊挺得筆直，像一尊沈默的石雕。
他沒有看任何文件，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沈沈的夜色，周身的氣場，冰冷又孤寂。
齊小八知道，佛爺這是在獨自消化那份糾纏了張家數百年的宿命。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就像你知道有一條毒蛇，一直盤踞在你家房梁上，你不知道它什麽時候會掉下來，不知道它會咬誰，甚至不知道它到底長什麽樣。
這種未知的，懸於頭頂的威脅，比任何真刀真槍的敵人都更折磨人。
【不行，我不能讓他一個人扛著。】
【日本人是明槍，我能用黑科技搞定。但這汪家是暗箭，神出鬼沒，防不勝防。】
【硬碰硬，是佛爺的強項。但玩陰的，還得看我這個神棍的！】
齊小八在心裏狠狠一咬牙，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系統！出來！”
【叮！您忠誠的嘴替系統，隨時為您服務。】
“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我提前知道，這幫姓汪的孫子，下一步想幹什麽？”
【叮！檢測到宿主需求，正在檢索高級功能檢索成功！】
【‘未來事件模擬推演’功能已解鎖。】
【功能介紹：本功能可消耗大量積分，對指定目標在未來一段時間內的行為，進行高概率推演，並以信息流的方式呈現給宿主。】
【友情提示：推演結果僅供參考，未來並非一成不變。且此功能消耗巨大，一萬積分一次，宿主，您確定要使用嗎？】
一萬積分！
齊小八的心，在滴血。
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攢下來的老婆本！
可他一擡頭，看到佛爺那孤寂的背影，和頭頂飄過的那行，幾乎快要淡到消失的金色彈幕。
【八爺，別怕。】
齊小八的鼻子，猛地一酸。
都這種時候了，他還在安慰自己。
【靠！不就是一萬積分嗎！沒了再賺！】
【跟佛爺的安全比起來，錢算個屁！】
“用！現在就用！給我推演！目標就是汪家！範圍，長沙城！時間，未來七天！”
【叮！一萬積分已扣除！‘未來事件模擬推演’啟動！信息流載入中，請宿主做好準備！】
下一秒，齊小八眼前的世界，猛地一變！
書房的景象瞬間褪去，他仿佛墜入了一個由無數信息碎片組成的，光怪陸離的漩渦。
無數模糊的畫面，和嘈雜的聲音，瘋狂地湧入他的大腦！
他看到，一個穿著霍家盤口夥計衣服的男人，在深夜的巷子裏，將一封信交給了一個黑影。
他聽到，兩個平日裏在解家當鋪當差的朝奉，在低聲交談，用的卻是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詭異的方言。
他又看到，吳老狗最喜歡去的那家館子，老板在打烊後，對著一只黑色的信鴿，在它腳上綁上了一個小小的竹管。
畫面飛速切換，越來越快，越來越多！
茶館裏說書的先生，碼頭上扛包的苦力，甚至，是張府外圍站崗的一個不起眼的新兵……
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像走馬燈一樣在他眼前閃過。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平日裏最普通不過的表情。
可齊小八卻看得渾身發冷，手腳冰涼！
這些人，就像是長沙城這部精密機器裏，一顆顆最普通的螺絲釘。
可現在，這些螺絲釘都生了銹，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悄悄地全部換掉了！
整個長沙城，就像一個巨大的蟻巢，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底下卻早已被蛀空！
汪家，根本不是剛剛回來。
他們，一直都在！
就在齊小八被這龐大的信息量沖擊得頭暈目眩時，一道血紅色的，帶著最高警報的系統彈幕，轟然炸響在他腦海！
【警告！最高等級危機預警！】
【汪家滲透程度超出系統初始預估！九門之中，已有超過三成的外圍人員，被秘密策反或替換！】
【危險目標鎖定：解家、霍家、吳家，為重度滲透區！】
【系統最終判定：一張針對九門，尤其是針對宿主與張啟山的無形大網，已經悄然張開！請宿主立刻預警！】
“轟！”
齊小八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臉色煞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佛爺！”
他這一聲，聲音嘶啞，帶著前所未有的驚駭與恐懼。
書案後的張啟山，身影猛地一動。
他瞬間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眼眸，精準地捕捉到了齊小八臉上的驚恐。
“怎麽了？”
男人一步跨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帶著不容置喙的安撫力量，將他籠罩。
“汪家！”齊小八的嘴唇都在哆嗦，他死死抓住張啟山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們已經把手，伸進九門了！”
“霍家、解家、吳家……還有很多人！他們的人，已經滲透進來了！我們，我們就像是活在透明的屋子裏！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
齊小八語無倫次地，將自己“推演”出的結果，一股腦地全部說了出來。
他說得越快，心就越沈。
他說得越多，就越能感受到那張網的窒息。
書房裏的空氣，仿佛在瞬間被抽空。
張啟山靜靜地聽著，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依舊是那副冷峻如山的樣子。
可齊小八卻看到，他那雙垂在身側的手，已經不知不覺間，攥成了鐵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頭頂的彈幕，更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刷新！
【滲透到這種地步了嗎？】
【解九、老五、三娘……他們身邊，竟然全是鬼？】
【我的疏忽。】
【這張網，不止是沖著九門。他們的最終目的，是我？是八爺？】
最後一行彈幕，是刺目的血紅色。
一股冰冷到極致的殺意，從張啟山身上，轟然爆發！
那不是針對日本人的國仇家恨，而是針對宿敵的，不死不休的凜冽殺機！
齊小八被這股氣勢駭得後退了半步。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佛爺。
如果說之前的佛爺是一座冰山，那現在的他就是一座即將噴發的，沈寂了千年的活火山！
就在齊小八以為佛爺要當場暴走，帶人去把長沙城翻個底朝天時，男人身上那股滔天的殺意，卻在瞬間，收斂得一幹二凈。
他只是伸出手，將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小神棍，一把拉進了懷裏。
緊緊地，抱住。
“別怕。”
男人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極力壓抑的顫抖。
他是在安撫齊小八，也是在安撫他自己。
齊小八的臉埋在佛爺堅實的胸膛裏，鼻尖縈繞著那股熟悉的冷冽松木香，狂跳的心，終於找到了一絲安穩。
許久，張啟山才緩緩松開他。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已經恢覆了古井無波的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足以傾覆一切的暗流。
他轉身，按下了書桌上的一個隱秘的電鈴。
片刻之後，張副官推門而入。
“佛爺。”
“傳我密令。”張啟山的聲音，冷得像冰，“從現在起，啟動‘靜默’程序。”
張副官的臉色，瞬間變了！
“靜默”程序，是張家親兵最高級別的保密與反滲透指令！
非到生死存亡之際，絕不啟用！
“是！”
“封鎖張府所有對內對外的情報渠道。排查府內所有下人、親兵，尤其是近三個月新進的人員，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是！”
“另外，”張啟山頓了頓，目光轉向齊小八，那冰冷的眼神裏，終於有了一絲溫度，“派一隊親兵，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八爺。他要去哪，就跟到哪。他見的任何人，說的任何話，都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張副官一楞，下意識地看向齊小八。
保護？
這聽起來，更像是監視。
齊小八的心，也“咯噔”一下。
【我靠！佛爺這是幹什麽？懷疑我了？】
【也對，我突然說出這麽多機密，換誰誰都得懷疑。我這算是把自己玩脫了？】
他正想開口解釋，卻看到佛爺頭頂，慢悠悠飄過一行讓他瞬間紅了臉的彈幕。
【這張網，是沖著他來的。】
【我不能讓他，離開我的視線，一秒鐘都不行。】
張啟山根本沒有理會兩人的心思，他繼續下達著指令，每一條都精準狠辣，不留任何餘地。
“告訴九爺，讓他暫停‘奇物研究院’的一切活動，清點所有參與人員。就說圖紙出了問題。”
“通知霍家和吳家，讓他們各自清查盤口，借口就用查內鬼，吞了公中的錢。”
“記住，所有事都要做得像九門內部的利益傾軋，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汪家’的存在。”
張副官額頭冒汗，一一記下。
一張反制的大網，在佛爺的幾句話之間，迅速而無聲地張開。
“去吧。”張啟山揮了揮手。
張副官領命，轉身快步離去，整個書房，再次只剩下他們兩人。
齊小八看著佛爺雷厲風行的安排，心裏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不愧是佛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他這邊還在驚慌失措，那邊已經把反擊方案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佛爺，您？”
齊小八剛想說點什麽，卻見張啟山走到那面巨大的長沙布防圖前，拿起一支紅色的鉛筆。
他沒有在圖上畫任何標記，只是用筆尖，在幾個地方輕輕地點了點。
霍家盤口，解家當鋪，吳老狗的狗館……
最後，他的筆尖，停在了九門中，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地方。
二月紅的府邸。
齊小八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會吧？連二爺那邊，都有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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