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佛爺的“醋壇子”與八爺的“哄人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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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佛爺的“醋壇子”與八爺的“哄人攻略”
這兩個字，像兩片冰涼的刀鋒，貼著齊小八的頸側動脈，緩緩劃過。
明明沒有觸碰，卻帶來一陣戰栗到骨髓的酥麻與恐懼。
張啟山的氣息，混著他身上獨有的，冷冽的松木香，將齊小八整個人包裹。
那是一種絕對的，不容逃離的禁錮。
齊小八的後背，瞬間僵得像塊鐵板。
他甚至能感覺到，男人說話時，胸腔那低沈的共鳴，正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他的背脊上。
完了完了完了！
這醋壇子，是真的打翻了！
【救命！這低音炮！這死亡提問！我感覺我下一秒就要被佛爺就地正法了！】
【他生氣了！他絕對生氣了！霍仙姑那杯茶的後勁兒怎麽這麽大！】
齊小八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瘋狂滾動的彈幕，和他那顆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的心臟。
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想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可臉上的肌肉完全不聽使喚。
“佛，佛爺，我，我那是誇霍當家呢！活躍氣氛，活躍氣氛！”
他的聲音，幹澀得像被砂紙磨過。
張啟山沒有說話。
他只是維持著那個極具壓迫感的姿勢，深邃的目光，從齊小八通紅的耳廓，緩緩滑到他緊張滾動的喉結上。
那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屬於自己的珍寶，卻又帶著一絲想要將其徹底揉碎，刻上自己印記的瘋狂占有欲。
空氣，凝固了。
齊小八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窒息的瞬間，一行金色的彈幕，慢悠悠地，從佛爺頭頂飄過。
【我的八爺，誰都別想覬覦！】
齊小八的瞳孔，驟然一縮。
那顆快要爆炸的心臟，在看清這行字後，卻“噗通”一聲，軟軟地落回了原處。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心虛、竊喜和極致甜蜜的情緒，如同燒開的水，咕嚕咕嚕地從他心底冒了出來。
原來不是生氣他亂說話。
是吃醋了啊。
這個認知，像一把小鉤子，瞬間勾住了齊小八的心尖。
他那點微不足道的恐懼，頃刻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想要踮起腳尖，去哄一哄這頭正在鬧別扭的雄獅的沖動。
求生攻略，瞬間在腦中生成。
第一步：示弱。
第二步：撒嬌。
第三步：表忠心！
齊小八眼珠一轉，那僵硬的身體，瞬間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軟了下來。
他轉過身，面對著近在咫尺的張啟山，仰起那張寫滿了“無辜”與“委屈”的小臉。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軟糯得像剛出籠的奶黃包。
“佛爺！”
他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輕輕揪住了張啟山那筆挺軍裝的一角，輕輕晃了晃。
“您是不是生氣了？”
張啟山看著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眸色深沈，沒有說話。
可齊小八已經從他那微蹙的眉心，讀懂了一切。
【叮！哄人攻略第二步，啟動！】
“佛爺，您別生氣嘛。”齊小八的膽子大了起來，整個人都快貼到張啟山懷裏了。
他壓低聲音，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語氣說道：
“我哪兒也不去，我就喜歡待在您身邊。您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給您當‘嘴替’，替您說那些您懶得說的話。”
“給您當‘小棉襖’，天冷了能給您暖手，天熱了能給您扇風。”
“您要是覺得我吵，我就安安靜靜地待著，絕對不給您添亂。”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張啟山。
那眼神，純粹又熱烈，像盛夏的太陽，能融化世間一切堅冰。
張啟山就這麽垂眸看著他。
看著他喋喋不休的小嘴，看著他眼底那毫不掩飾的依賴與愛慕。
那顆因為霍仙姑的舉動而變得煩躁、充滿占有欲的心，在這一聲聲軟糯的“佛爺”中，被一點一點地撫平。
那雙結了冰的眸子裏，寒意漸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化不開的寵溺與溫柔。
他看著齊小八揪著他衣角的那兩根蔥白似的手指，喉結微不可查地滾動了一下。
他終於擡起手。
不是推開，也不是禁錮。
而是一種帶著極致珍視的力道，輕輕落在了齊小八的頭頂，揉了揉他那柔軟的發絲。
“嗯。”
一個字，低沈沙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齊小八的心，瞬間被這一個字，這一個動作，填得滿滿當當。
【啊啊啊啊啊！摸頭殺了！佛爺的摸頭殺！我的血槽空了！】
【哄好了！我就知道！這世界上就沒有撒嬌解決不了的佛爺！如果有，那就再撒一次！】
他仰著臉，對著張啟山，露出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像偷吃了糖果的孩子，滿足又得意。
張啟山看著他這副模樣，那總是緊繃的唇角，終於微不可查地，向上揚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他收回手，轉身在主位上坐下，聲音已經恢覆了往日的沈穩。
“最近長沙城內不太平，日本人動作頻繁。”
他端起茶杯，目光落在齊小八身上，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就待在張府，莫要亂跑。”
齊小八立刻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好！我聽佛爺的！您讓我待著，我絕不踏出張府大門一步！我就是您最乖的八爺！”
他嘴上應得飛快，心裏卻樂開了花。
這哪是禁足令，這分明是同居邀請！
是佛爺在用他獨有的方式，宣布主權！
齊小八美滋滋地在佛爺身邊坐下，狗腿地為他續上一杯熱茶，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搞事業，談戀愛，兩不耽誤！
這穿越，值了！
張啟山看著他那副眉開眼笑的小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抿了口茶，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開口。
“黑龍會那邊，我已經讓副官去布控了。”
齊小八臉上的笑容一收，神情立刻嚴肅起來：“佛爺，您打算怎麽做？”
“他們的據點，在城西的日租界，防守嚴密。硬闖，傷亡太大。”張啟山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我打算，今晚親自去探一探。”
“您一個人去？”齊小八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不行！太危險了！”
日租界是日本人的地盤，佛爺一個人去，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張啟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覺得我應付不了？
齊小八當然知道佛爺身手了得，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他正想再勸，卻見張啟山放下茶杯，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再次將他籠罩。
“所以，”張啟山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既然八爺這麽喜歡待在我身邊，也這麽不放心我。”
他頓了頓，緩緩吐出讓齊小八驚掉下巴的後半句話。
“那今晚的行動，你也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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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想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可臉上的肌肉完全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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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維持著那個極具壓迫感的姿勢，深邃的目光，從齊小八通紅的耳廓，緩緩滑到他緊張滾動的喉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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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軟糯得像剛出籠的奶黃包。
“佛爺！”
他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輕輕揪住了張啟山那筆挺軍裝的一角，輕輕晃了晃。
“您是不是生氣了？”
張啟山看著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眸色深沈，沒有說話。
可齊小八已經從他那微蹙的眉心，讀懂了一切。
【叮！哄人攻略第二步，啟動！】
“佛爺，您別生氣嘛。”齊小八的膽子大了起來，整個人都快貼到張啟山懷裏了。
他壓低聲音，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語氣說道：
“我哪兒也不去，我就喜歡待在您身邊。您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給您當‘嘴替’，替您說那些您懶得說的話。”
“給您當‘小棉襖’，天冷了能給您暖手，天熱了能給您扇風。”
“您要是覺得我吵，我就安安靜靜地待著，絕對不給您添亂。”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張啟山。
那眼神，純粹又熱烈，像盛夏的太陽，能融化世間一切堅冰。
張啟山就這麽垂眸看著他。
看著他喋喋不休的小嘴，看著他眼底那毫不掩飾的依賴與愛慕。
那顆因為霍仙姑的舉動而變得煩躁、充滿占有欲的心，在這一聲聲軟糯的“佛爺”中，被一點一點地撫平。
那雙結了冰的眸子裏，寒意漸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化不開的寵溺與溫柔。
他看著齊小八揪著他衣角的那兩根蔥白似的手指，喉結微不可查地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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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看著他這副模樣，那總是緊繃的唇角，終於微不可查地，向上揚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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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待在張府，莫要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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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應得飛快，心裏卻樂開了花。
這哪是禁足令，這分明是同居邀請！
是佛爺在用他獨有的方式，宣布主權！
齊小八美滋滋地在佛爺身邊坐下，狗腿地為他續上一杯熱茶，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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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穿越，值了！
張啟山看著他那副眉開眼笑的小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抿了口茶，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開口。
“黑龍會那邊，我已經讓副官去布控了。”
齊小八臉上的笑容一收，神情立刻嚴肅起來：“佛爺，您打算怎麽做？”
“他們的據點，在城西的日租界，防守嚴密。硬闖，傷亡太大。”張啟山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我打算，今晚親自去探一探。”
“您一個人去？”齊小八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不行！太危險了！”
日租界是日本人的地盤，佛爺一個人去，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張啟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覺得我應付不了？
齊小八當然知道佛爺身手了得，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他正想再勸，卻見張啟山放下茶杯，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再次將他籠罩。
“所以，”張啟山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既然八爺這麽喜歡待在我身邊，也這麽不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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