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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二爺登門!八爺的“量子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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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二爺登門!八爺的“量子玄學”!

張啟山看著他驟然明亮的眼睛,沒有半分猶豫,從上衣口袋裏拿出那封火漆完好的信,遞了過去。

齊小八接過信,指尖剛一觸碰到信封,腦海裏的系統警報就響了。

【叮!檢測到微量‘神之血清’能量殘留!與‘噬魂核’同源!該信件為汙染源!】

他的心猛地一沈。

這封信,有問題!

他沒有拆開,只是將信放在鼻尖下輕輕一嗅,隨即眉頭緊鎖,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佛爺,這信紙,用的是從東洋進口的‘松木漿紙’,而這墨,混了極細的金剛砂粉末。寫信之人,非富即貴,且心有沈屙,力求筆鋒穩健。”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

“最重要的是,這上面,沾染了一絲不屬於人間的陰煞之氣。這氣,與那‘噬魂核’,同根同源!”

【我靠,這不就是輻射殘留嗎!送個信都搞生化攻擊,這幫人也太不講武德了!】

張啟山聽完他的分析,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

他的小神棍,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真相。

“你的意思是,二爺府上,有內鬼?”

“不好說。”齊小八搖搖頭,“或許是送信之人無意間沾染,或許是,有人刻意為之。二夫人的病,根源不在她自己,而在她身邊!”

這結論,讓整個書房的空氣都凝固了。

張啟山沈默片刻,將那封信收回,用火鉗夾著,在燭火上燒成了灰燼。

“此事,我會去查。”他的聲音很沈,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你安心休息。”

第二天,齊小八還在張府的大床上賴著不起,就聽下人來報,二月紅登門拜訪。

【喲,正主來了!是來興師問罪,還是來求醫問藥?】

齊小八慢悠悠地起床,換上一身幹凈的長衫,晃到前廳。

張啟山和二月紅正對坐品茶。

二月紅一身月白色長衫,面如冠玉,氣質溫潤,眉眼間帶著一絲江南水鄉的柔和。

他看到齊小八,立刻起身,拱手作揖,態度謙和恭敬。

“八爺,昨日多謝您出手相助,內人已經好多了。”

“二爺客氣了。”齊小八擺擺手,在張啟山身邊坐下,很自然地端起佛爺給他備好的那杯熱茶,“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張啟山看著他那副小大人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寒暄過後,二月紅終於進入了正題。

“八爺,恕紅某冒昧。聽聞此次青烏子墓之行,全賴八爺您神機妙算,方能化險為夷。”他看著齊小八,眼中滿是探究與好奇,“我聽手下的人回來說,您觀星象,定方位,甚至能,能讓天雷退避?”

【來了來了!核心問題來了!這要怎麽解釋?總不能說我開了外掛吧?】

齊小八內心瘋狂頭腦風暴,臉上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放下茶杯,悠悠嘆了口氣。

“二爺,時代變了。”

“嗯?”二月紅一楞。

“大清都亡了這麽些年,我們這些算卦的,也得講究‘與時俱進’嘛。”齊小八一臉的理所當然,“老祖宗那套東西,是根基,但不能墨守成規。得結合新東西,才能算出新花樣。”

這番新奇的言論,讓二月紅更加好奇:“新東西?敢問八爺,是何種新東西?”

齊小八神秘一笑,伸出兩根手指,隔空比劃了一下。

“二爺可知,這世間萬物,哪怕遠隔千裏,看似毫無關聯,實則在冥冥之中,皆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將它們連在一起。”

他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我看到了東邊天上的一顆星,便能知曉西邊地下一只蟻的動向。這並非什麽隔空取物的法術,而是‘道’。古人稱之為‘天人感應’,我們這些與時俱進的,管它叫‘量子糾纏’。”

量子糾纏?

這四個字,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二月紅平靜的心湖,蕩起一圈圈茫然的漣漪。

他一個字都沒聽懂,但感覺很厲害。

【嘿嘿,不懂就對了!就是要用你們的知識盲區,來解釋我的玄學!我真是個平平無奇的物理小天才!】

齊小八看著二月紅那不明覺厲的表情,心裏樂開了花,嘴上繼續忽悠。

“至於那天雷,那就更簡單了。”他壓低聲音,湊近了些,“二爺可知,為何天機不可洩露?”

“因為說破,會遭天譴?”二月紅試探著回答。

“膚淺了!”齊小八搖搖手指,“那是因為,一旦我將我看到的未來,用語言明確地說出來,這個未來,就會因為我的‘觀測’而發生改變,從而生出無數我們無法掌控的變數。此乃‘量子塌縮’之厄!”

“所以,我並非讓天雷退避,我只是在那天雷將落未落的瞬間,觀測到了它‘不落’的那一種可能性,並用我的言語,將這種可能性,變成了現實。”

一番話說完,整個前廳落針可聞。

二月紅徹底懵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像一團被貓玩過的毛線,完全理不出頭緒。

什麽糾纏,什麽塌縮,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連在一起,他一個字都聽不懂。

可偏偏,齊小八說得一本正經,邏輯上似乎還自洽?

【二月紅OS:我聽不懂,但我大受震撼。原來算卦已經這麽高級了嗎?是我落伍了。】

【張副官OS(門外偷聽):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八爺好厲害!以後得多讀點書了!】

齊小八看著眾人頭頂飄過的彈幕,強忍著笑意,端起茶杯,深藏功與名。

張啟山從頭到尾沒有說話。

他只是安靜地看著身邊的小神棍,看他用一套誰也聽不懂的理論,把風華絕代的二月紅說得一楞一楞。

那雙總是深沈冷峻的眸子裏,盛滿了快要溢出來的縱容和欣賞。

他的八爺,總是這麽與眾不同。

許久,二月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苦笑著搖搖頭,再次拱手,這次的敬意,比之前真誠了十倍。

“八爺高才。紅某,受教了。”

他不再追問,因為他知道,自己問了也聽不懂。

齊八爺的境界,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送走二月紅後,前廳裏只剩下齊小八和張啟山兩人。

齊小八演了半天,口幹舌燥,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長舒一口氣。

【呼,裝逼好累。差點就把我的初中物理知識全掏空了。】

他剛放下茶杯,一只溫熱的大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齊小八一僵,轉頭對上張啟山那雙深邃的眼。

男人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專註而滾燙,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看穿。

“八爺。”

張啟山緩緩開口,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莫名的蠱惑。

“你說的‘糾纏’?”

他握著齊小八的手,微微收緊,指腹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我們之間,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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