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怪物與詛咒，你的宿命我陪你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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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怪物與詛咒，你的宿命我陪你扛
那聲音，像是骨骼錯位，又像是銹死的鎖鏈被一寸寸掙斷。
緊接著，一個沈重、黏膩，混合著液體拖拽地面的腳步聲，從無邊的黑暗中，一步，一步，緩緩踏出。
它來了！
齊小八的汗毛瞬間倒豎！他幾乎是本能地想後退，卻發現自己的後背撞上了一堵堅實溫熱的“墻”。
是佛爺！
張啟山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他的身前，高大的身軀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將他完完整整地護在身後。
那屬於軍人的鐵血煞氣轟然爆發，瞬間驅散了齊小八心頭的部分寒意。
【系統警報！檢測到高濃度‘神之血清’能量反應！該生物已失去理智，僅存對‘生命能量’的原始渴望！】
【警告！目標鎖定：張氏麒麟血脈！】
齊小八的瞳孔驟然一縮。
原來這東西的目標是佛爺！
那黏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扭曲的人形輪廓，終於從黑暗中顯現。
那曾是一個人。
它身上還掛著幾縷破爛的白大褂，身形幹瘦如柴，皮膚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灰色，上面布滿了鼓脹的血管，如同無數條扭曲的蚯蚓在皮下游走。
它的四肢以一種反人類的角度扭曲著，十指尖利如鉤，一步一頓，拖行在地的聲音，正是它那已經腐爛化膿的腳底板發出的。
最恐怖的是它的臉。
那張臉已經完全失去了人類的樣貌，五官融化般地擠在一起，嘴巴裂開到一個誇張的角度，涎水混合著黑色的血絲不斷滴落。
唯獨那雙眼睛，渾濁不堪，卻死死地盯著張啟山，充滿了最原始的、對食物的貪婪！
“青烏子！”齊小八的喉嚨發幹，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三個字。
這就是強行撬開長生之門的代價？
把自己變成一個只知吞噬生命能量的怪物？
“吼！”
那怪物似乎被“青烏子”這個名字刺激，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猛地朝張啟山撲了過來！
速度快得驚人！
“佛爺小心！”齊小八驚呼出聲。
張啟山卻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在那怪物腥臭的利爪即將觸碰到他軍裝衣角的瞬間，他動了。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是一個簡單利落的側身，右手如鐵鉗，精準無比地扣住了怪物的手腕！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實驗室裏格外刺耳。
那怪物的手腕，竟被佛爺硬生生捏碎！
可它感覺不到疼痛。
它另一只爪子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張啟山的心臟！
張啟山眼神一凜，扣著怪物的手腕順勢一擰一帶，用它的身體做盾牌，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同時，他一記迅猛的膝撞，狠狠頂在怪物的胸口！
“砰！”
沈悶的撞擊聲傳來，那怪物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遠處的金屬墻壁上，發出一聲巨響。
齊小八看得目瞪口呆。
【臥槽！佛爺牛逼PLUS！】
【這戰鬥力，人形高達啊這是！安全感爆棚！】
他這邊內心還在瘋狂刷彈幕，那邊的怪物已經晃晃悠悠地重新站了起來。
它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塊，黑血汩汩流出，可它依舊毫無所覺，再次鎖定了張啟山。
不對勁！
齊小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東西打不死，或者說，常規的物理攻擊對它效果不大。
它的目標是佛爺的麒麟血脈，這既是它的執念，或許也是它的弱點！
張啟山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第一次透出幾分凝重。
【這種東西，和古樓裏的那些很像。】
【這就是追求長生的代價？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張家的宿命，難道真的與此有關？我能改變嗎？】
齊小八看著佛爺頭頂飄過的內心彈幕，心臟猛地一抽。
他明白了。
佛爺此刻面對的，不只是一個怪物。
更是他自己，是整個張氏家族，可能面臨的，名為“長生”的詛咒的具象化！
這怪物，就是一面鏡子，照出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和迷茫。
不行！不能讓佛爺一個人陷在這種情緒裏！
齊小八的大腦飛速運轉，視線掃過整個實驗室。
日記、儀器、還有那個怪物……
等等！
他忽然註意到，那怪物的後頸處，有一塊皮膚在幽藍的光線下，隱隱透出不正常的紅光，像是有什麽東西植入了它的脊椎！
“佛爺！”齊小八急忙大喊，“它的後頸！那裏有東西！”
張啟山聞聲，眼神瞬間銳利如刀。
怪物再次嘶吼著撲來。
這一次，張啟山不再與它硬碰硬。他身形如鬼魅，利用實驗室裏散落的儀器做掩護，不斷游走，尋找著攻擊的機會。
那怪物雖然力量強大，恢覆力驚人，但智商顯然不高，只會被動地追逐著張啟山那強大的生命能量。
就是現在！
在怪物一次撲空，後背完全暴露的剎那，張啟山動了！
他腳尖在地面重重一點，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瞬間欺近怪物身後。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從實驗臺上拿來的手術刀，刀鋒在燈光下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噗嗤！”
手術刀精準無誤地沒入了怪物後頸那片泛著紅光的皮膚！
“吼！！！”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嚎，從怪物喉嚨裏爆發出來。
它瘋狂地掙紮，扭動，全身的血管瞬間爆開，黑色的血液噴濺得到處都是。
張啟山一擊得手，立刻抽身後退，避開了那汙血的侵襲。
只見那怪物在原地抽搐了幾下，身體如同被抽幹了水分，迅速幹癟、萎縮。
最後，“砰”的一聲，化作了一地黑色的粉末。
只有一枚鴿子蛋大小，還在微微閃爍著紅光的晶石，靜靜地躺在粉末之中。
實驗室，終於恢覆了死寂。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和腐朽氣息。
張啟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沒有看那塊晶石，也沒有看齊小八，只是垂著眼，盯著地上那堆代表著一個長生追尋者悲慘結局的黑色粉末。
幽藍的光線打在他的側臉，將他冷峻的輪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可那平日裏堅不可摧的氣場，此刻卻透出一絲難以察覺的脆弱和動搖。
齊小八的心，疼得厲害。
他知道，戰鬥結束了，可佛爺內心的煎熬，才剛剛開始。
他能清晰地看到，佛爺頭頂的彈幕，像雪花一樣密集地飄過。
【這就是，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帶來的反噬。】
【張家的麒麟血，是鑰匙，也是詛咒？】
【長生，遺忘，這真的是恩賜嗎？】
【我會變成這樣嗎？】
【這條路，太孤獨了。】
最後那五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齊小八的心上。
他再也忍不住。
他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到張啟山身邊。
他沒有去看地上的汙穢，也沒有在意空氣中的惡臭。
他的眼裏，只有這個獨自一人，背負了太多的男人。
齊小八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張啟山那因為緊繃而顯得無比僵硬的肩膀。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能夠安撫人心的力量。
“佛爺，”他說，“不管是什麽秘密，我們一起面對。”
張啟山的身子，微不可查地一震。
齊小八看著他挺拔的背影，繼續說道：“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從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更不會是。”
“您還有我，還有九門。”
話音落下，張啟山終於緩緩地轉過身。
齊小八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雙總是深邃如海，沈靜如淵的眸子裏，此刻正翻湧著滔天的巨浪。
痛苦、迷茫、掙紮，還有那幾乎快要溢出來的，深入骨髓的孤獨。
但在那片風暴的中心，因為齊小八的這幾句話，悄然亮起了一點星光。
那冰封了萬年的寒意，似乎有了一絲融化的跡象。
他看著齊小八，眼神中的陰霾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齊小八從未見過的，混雜著深深感動和極致依賴的覆雜情緒。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喉結滾動，卻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他只是伸出手，用一種近乎珍視的力道，輕輕握住了齊小八放在他肩上的手。
那掌心的溫度，滾燙得嚇人。
也安穩得嚇人。
齊小八看著他，笑了，像冬日裏最暖的那一縷陽光。
你看，再強大的神祇，也會有需要被拉一把的時候。
而我，願意做那個，永遠為你伸出手的人。
張啟山看著他燦爛的笑臉，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溫度，眼底那片翻湧的海，終於漸漸歸於平靜。
他反手，將齊小八的手握得更緊，仿佛要將這個人的溫度，刻進自己的靈魂裏。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低低地，吐出了三個字。
“齊恒！”
不是“八爺”，不是“老八”，而是他的名。
“別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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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四肢以一種反人類的角度扭曲著，十指尖利如鉤，一步一頓，拖行在地的聲音，正是它那已經腐爛化膿的腳底板發出的。
最恐怖的是它的臉。
那張臉已經完全失去了人類的樣貌，五官融化般地擠在一起，嘴巴裂開到一個誇張的角度，涎水混合著黑色的血絲不斷滴落。
唯獨那雙眼睛，渾濁不堪，卻死死地盯著張啟山，充滿了最原始的、對食物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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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那怪物似乎被“青烏子”這個名字刺激，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猛地朝張啟山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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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爺小心！”齊小八驚呼出聲。
張啟山卻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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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眼神一凜，扣著怪物的手腕順勢一擰一帶，用它的身體做盾牌，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同時，他一記迅猛的膝撞，狠狠頂在怪物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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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追求長生的代價？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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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了。
佛爺此刻面對的，不只是一個怪物。
更是他自己，是整個張氏家族，可能面臨的，名為“長生”的詛咒的具象化！
這怪物，就是一面鏡子，照出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和迷茫。
不行！不能讓佛爺一個人陷在這種情緒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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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註意到，那怪物的後頸處，有一塊皮膚在幽藍的光線下，隱隱透出不正常的紅光，像是有什麽東西植入了它的脊椎！
“佛爺！”齊小八急忙大喊，“它的後頸！那裏有東西！”
張啟山聞聲，眼神瞬間銳利如刀。
怪物再次嘶吼著撲來。
這一次，張啟山不再與它硬碰硬。他身形如鬼魅，利用實驗室裏散落的儀器做掩護，不斷游走，尋找著攻擊的機會。
那怪物雖然力量強大，恢覆力驚人，但智商顯然不高，只會被動地追逐著張啟山那強大的生命能量。
就是現在！
在怪物一次撲空，後背完全暴露的剎那，張啟山動了！
他腳尖在地面重重一點，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瞬間欺近怪物身後。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從實驗臺上拿來的手術刀，刀鋒在燈光下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噗嗤！”
手術刀精準無誤地沒入了怪物後頸那片泛著紅光的皮膚！
“吼！！！”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嚎，從怪物喉嚨裏爆發出來。
它瘋狂地掙紮，扭動，全身的血管瞬間爆開，黑色的血液噴濺得到處都是。
張啟山一擊得手，立刻抽身後退，避開了那汙血的侵襲。
只見那怪物在原地抽搐了幾下，身體如同被抽幹了水分，迅速幹癟、萎縮。
最後，“砰”的一聲，化作了一地黑色的粉末。
只有一枚鴿子蛋大小，還在微微閃爍著紅光的晶石，靜靜地躺在粉末之中。
實驗室，終於恢覆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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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沒有看那塊晶石，也沒有看齊小八，只是垂著眼，盯著地上那堆代表著一個長生追尋者悲慘結局的黑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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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小八的心，疼得厲害。
他知道，戰鬥結束了，可佛爺內心的煎熬，才剛剛開始。
他能清晰地看到，佛爺頭頂的彈幕，像雪花一樣密集地飄過。
【這就是，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帶來的反噬。】
【張家的麒麟血，是鑰匙，也是詛咒？】
【長生，遺忘，這真的是恩賜嗎？】
【我會變成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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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能夠安撫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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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小八看著他挺拔的背影，繼續說道：“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從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更不會是。”
“您還有我，還有九門。”
話音落下，張啟山終於緩緩地轉過身。
齊小八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雙總是深邃如海，沈靜如淵的眸子裏，此刻正翻湧著滔天的巨浪。
痛苦、迷茫、掙紮，還有那幾乎快要溢出來的，深入骨髓的孤獨。
但在那片風暴的中心，因為齊小八的這幾句話，悄然亮起了一點星光。
那冰封了萬年的寒意，似乎有了一絲融化的跡象。
他看著齊小八，眼神中的陰霾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齊小八從未見過的，混雜著深深感動和極致依賴的覆雜情緒。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喉結滾動，卻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他只是伸出手，用一種近乎珍視的力道，輕輕握住了齊小八放在他肩上的手。
那掌心的溫度，滾燙得嚇人。
也安穩得嚇人。
齊小八看著他，笑了，像冬日裏最暖的那一縷陽光。
你看，再強大的神祇，也會有需要被拉一把的時候。
而我，願意做那個，永遠為你伸出手的人。
張啟山看著他燦爛的笑臉，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溫度，眼底那片翻湧的海，終於漸漸歸於平靜。
他反手，將齊小八的手握得更緊，仿佛要將這個人的溫度，刻進自己的靈魂裏。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低低地，吐出了三個字。
“齊恒！”
不是“八爺”，不是“老八”，而是他的名。
“別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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