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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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孟欣故對人間和地府的記憶有些混亂，他的記憶不連貫，不成體系，但是在那些細枝末節裏，他很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酆都大帝，他有時也覺得可笑，若他真的與酆都大帝這樣的大人物結識，又怎麽會一次次跌入谷底，就連最重要的姐姐也離他而去。
嚴喻安分明中他的眼底看到一絲憤恨，他毫不訝異，他了解孟欣故，他看似是一個強大的鬼，在人間苦苦支撐著地府與人間的連接，若換一個鬼來，一定會沈迷其中，享受這一切帶來的虛榮，可他不喜歡那些。
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每天忙得跟個陀螺，還要身兼數職……其實集團裏的牛馬都沒有他辛苦，最可怕的是，他已經是一只鬼了，沒有猝死這一說法。他有時會厭倦地看著這一切，是什麽時候眼底有光的呢！是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已經輪回了，找到她的時候吧！哪怕不和她住在一起，不和她見面，可他就是變了，眼裏有細碎的光。
一只流浪著，停不下來的貓，再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家，哪怕在外忙忙碌碌可他一想到能回家就會手舞足蹈，連印在地上的梅花印也輕快很多。
這樣的鬼，怎麽不讓人心動，嚴喻安想，自己真的很幸運，居然能在茫茫人海中精確地找到屬於自己的鬼，這是他的人生幸事。
他是一個文物收藏家，自然知道，珍貴的文物應該被好好地放在一個玻璃做的展架上，時不時帶著他外出展館，無論去哪裏都有自己保駕護航，這是對待珍貴又迷人的瓷器應該有的禮節。
可他遇見的是鬼，一只名為孟欣故的強大又聰明的鬼，他沒有辦法為他打造他的玻璃櫃，只能小心翼翼地護著，不離開自己的視線，並且把覬覦他的全部趕走。
趁著現在，腦子糊掉的時候最好拐騙，嚴喻安湊過去幾乎環住他，眼刀子落在謝必安的身上。
“不要怕，我在，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孟欣故的耳邊響起了海妖一般迷人的歌謠，引誘著他墜進去，去享受被保護的樂趣。
孟欣故的眼裏閃著一抹水光，白皙的手覆上了嚴喻安溫暖的大手上，回饋給他一抹溫情。
然後，嚴喻安就聽見他說：“我知道。我也會保護你的。”
眼神堅定地像是在最危急關頭還能力挽狂瀾一般。
謝必安接收到他的視線，但他不和傻子計較，不過也不妨礙他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掃視。
嚴喻安解讀出幾個信息點，1、他是人。2、人不能保護鬼。3、鬼會保護人。
好氣哦！嚴喻安皮笑肉不笑地扯著唇角，暫時想不出其他手段。
他們一行人一前一後地走著，毫不例外，嚴喻安在中間，享受著大家的保護，不管他願不願意。謝必安走在最後面，不知過了多久，謝必安的表情越發的奇怪，看嚴喻安的背影帶著幾分探究。
上次讓崔玨查一查他的生死簿，崔玨一臉的諱莫如深，下次，他要親自試探一下。
一道渾濁暈黃的光一閃而過，暗風襲來帶著熟悉的氣息，孟欣故想原來是一個老熟人。
葉靈巖的手裏提著一盞燈，順著燈的指引大踏步，在黑暗中開辟出一條自己的航道，他的身形奇詭，顛來倒去，腳尖輕輕一點路的痕跡一晃又消失無蹤，那燈忽明忽暗，每次他一轉方向，那燈就如豆一般，他連忙轉了方向，燈才在他的妥協下恢覆原狀。
葉靈巖忍不住想擦一下並不存在的汗珠，望了並不存在的前方，嘆了口氣，指望著燈祖宗能給力一點，帶他順利地離開這個破地方。他在心裏腹誹下次再也不要來了。
走這麽久應該快出去了，他心裏一陣慶幸，這可是城隍的地盤，不會有意外。
然後意外就出現了。
孟欣故拉著一連串的同事，狼狽地出現在他的面前，撲過來的風差點把脆弱的燈撲滅，嚇得他不敢喊出來，連忙抱著燈，默默祈禱——求求了，千萬不要滅。
孟欣故道：“終於追到你了，你可不知道這破地方有多變態，”他輕喘著氣，無力吐槽著，天知道他剛才拖家帶口的追人，心裏的崩潰，“一直在你後面叫你，你怎麽沒有反應，要不是我們的鼻子靈，不停地調整方向都追不上你。”
聽他抱怨，葉靈巖是一口大氣也不敢喘，生怕把燈刺激得當場倒下。
“你幹嘛呢？”孟欣故好奇地看著。
“……”
直到黃豆大小變成跳動的微光，他的心才放了下來，葉靈巖嘆了口氣，“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嚴喻安幹笑兩聲，“……你知道這是哪裏嗎？”
謔！他今天是遇到膽大不要命的，連這裏是誰的地盤，誰的路子都不知道就敢闖進來。他看了一眼，準確找出自己的同事，但不是同一級別，同一部門。
“謝大人和範大人也在這裏。”葉靈巖越發好奇，特別是裏面還有一個人類大舅子，天知道，他已經準備回去找香香軟軟的女朋友了。
“我們進來就不知道怎麽出去。”謝必安看著他，不言而喻。
葉靈巖看出他們的渴望，並不想知道他們進來的目的，只是擡起手裏的燈，“這個能帶我們出去。”他頓了頓，對著剛剛差點闖禍的孟欣故，比較溫柔，“他要是滅了，這輩子就不出去了。”
“……”
謝必安道：“先出去，現在我們在這裏太容易被一鍋端了。”
他們和葉靈巖一樣，雙目緊盯著燈，一會兒彎著身體，小心翼翼地伸出腳試探，一會兒搖搖晃晃地拉著隊友，分明如履平地，偏偏翻山越嶺一般的艱難，終於，他們踉踉蹌蹌來到一扇大門前，再普通不過的門，一拉門閂。
一行人沖出來，扶著墻壁幹嘔。
嚴喻安蒼白著一張臉，扶住助幾乎要暈倒的孟欣故，順勢摟進自己的懷裏，老老實實地安慰著，接著不老實地的亂摸，孟欣故咬著牙堅持，忍無可忍，抓起他亂動的手，按在自己的手心。
他們環顧四周，居然在裏面折騰這麽久，天已經泛白，初陽呼之欲出，打開門還是古街。
葉靈巖已經是經歷幾次的鬼，最先調整過來，“我知道孟欣故來B市，可你們怎麽到處亂闖，這次要是沒有遇見我，如何收場。”
“那個鬼地方，地府沒有記載。”謝必安面色不善。
孟欣故發誓，“S市的鬼市從不這樣折騰鬼。”
葉靈巖忍不住笑了，也不知在笑什麽，“S市的鬼市是你在管，自然是如銅墻鐵壁一般，就算想安這個通道，也要有機會才行。”
“各位，我們能先回去嗎？”範無救受不了了，現在只有新鮮的水才能救他狗命。
外賣小哥拎著幾杯檸檬水和明顯只夠一個人吃的外賣走出公寓的電梯，他好奇誰這麽喜歡檸檬水，一次點幾杯。他按動門鈴，門開一個小縫，一個陰柔俊美的男子開了門，他反射條件道：“請問是範浮玉嗎？”一邊探頭進去看，有三個人在裏面。
範無救點點頭，拿了外賣就關門，外賣小哥下樓梯的時候死活想不明白，到吃飯的點居然只喝檸檬水，住這麽好的公寓居然這麽摳。
……從此，外賣圈的流傳著資本家不止喝打工人的血汗，也喝檸檬水。
範無救坐回沙發，嚴喻安的面前放著外賣維持基本生命體征，其他的手裏捧著檸檬水，葉靈巖除外。範無救一口氣喝了大半才想起他來，咂咂嘴。
“你要不要也來一杯。”他拿起手機就上外賣平臺，擡頭看著他，“你要不換一身人皮，起碼不要飄來飄去。”這樣才能享受美味的甜品。
孟欣故道：“別用人皮這個詞。”再這樣他喝水都喝不下去了。
葉靈巖搖頭，禮貌拒絕，他對小甜水並不執著，而且沒有實體挺好的方便執行公務，
“你怎麽又來B市了？不是才出完差嗎？”孟欣故的指腹刮著杯壁液化的水珠，嫌棄地刮著，嚴喻安看不下去，順手遞了紙巾讓他貼上。
人果然有生活常識，孟欣故消停了片刻，把眼刀子摔到了葉靈巖身上。
葉靈巖扶額嘆氣，這些天的憋屈一下子也有了發洩口，別的無常不能理解，但他相信孟欣故的同理心。
“我才休息兩天，打算找你妹妹。”他立馬對著嚴喻安吐槽，“我才和她共進晚餐，連電影都沒有看，就被抓來幹活。”就連鬼也忍不了這樣全年無休的生活，氣得臉發紅。
嚴喻安走神片刻，斜睨了他一眼，“以這種狀態。”他的眼神分明在上下掃視。
鬼魂狀態真的可以吃東西嗎？他們不別扭嗎？
葉靈巖稍作停頓，白了他一眼，“和她在一起會披人皮。”開玩笑那樣會被分手的好吧！
又不是上班。
謝必安嘆了口氣，試探拉回它們的主題，“所以你怎麽在B市鬼市裏的黑暗空間。”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麽離奇玩意兒，用黑暗空間含混過度。
葉靈巖挑了挑眉，“B市城隍門下新來了個無常，我是代表S市城隍前去祝賀，走特殊通道，近一點。”
新任無常，只能是公儀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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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欣故對人間和地府的記憶有些混亂，他的記憶不連貫，不成體系，但是在那些細枝末節裏，他很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酆都大帝，他有時也覺得可笑，若他真的與酆都大帝這樣的大人物結識，又怎麽會一次次跌入谷底，就連最重要的姐姐也離他而去。
嚴喻安分明中他的眼底看到一絲憤恨，他毫不訝異，他了解孟欣故，他看似是一個強大的鬼，在人間苦苦支撐著地府與人間的連接，若換一個鬼來，一定會沈迷其中，享受這一切帶來的虛榮，可他不喜歡那些。
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每天忙得跟個陀螺，還要身兼數職……其實集團裏的牛馬都沒有他辛苦，最可怕的是，他已經是一只鬼了，沒有猝死這一說法。他有時會厭倦地看著這一切，是什麽時候眼底有光的呢！是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已經輪回了，找到她的時候吧！哪怕不和她住在一起，不和她見面，可他就是變了，眼裏有細碎的光。
一只流浪著，停不下來的貓，再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家，哪怕在外忙忙碌碌可他一想到能回家就會手舞足蹈，連印在地上的梅花印也輕快很多。
這樣的鬼，怎麽不讓人心動，嚴喻安想，自己真的很幸運，居然能在茫茫人海中精確地找到屬於自己的鬼，這是他的人生幸事。
他是一個文物收藏家，自然知道，珍貴的文物應該被好好地放在一個玻璃做的展架上，時不時帶著他外出展館，無論去哪裏都有自己保駕護航，這是對待珍貴又迷人的瓷器應該有的禮節。
可他遇見的是鬼，一只名為孟欣故的強大又聰明的鬼，他沒有辦法為他打造他的玻璃櫃，只能小心翼翼地護著，不離開自己的視線，並且把覬覦他的全部趕走。
趁著現在，腦子糊掉的時候最好拐騙，嚴喻安湊過去幾乎環住他，眼刀子落在謝必安的身上。
“不要怕，我在，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孟欣故的耳邊響起了海妖一般迷人的歌謠，引誘著他墜進去，去享受被保護的樂趣。
孟欣故的眼裏閃著一抹水光，白皙的手覆上了嚴喻安溫暖的大手上，回饋給他一抹溫情。
然後，嚴喻安就聽見他說：“我知道。我也會保護你的。”
眼神堅定地像是在最危急關頭還能力挽狂瀾一般。
謝必安接收到他的視線，但他不和傻子計較，不過也不妨礙他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掃視。
嚴喻安解讀出幾個信息點，1、他是人。2、人不能保護鬼。3、鬼會保護人。
好氣哦！嚴喻安皮笑肉不笑地扯著唇角，暫時想不出其他手段。
他們一行人一前一後地走著，毫不例外，嚴喻安在中間，享受著大家的保護，不管他願不願意。謝必安走在最後面，不知過了多久，謝必安的表情越發的奇怪，看嚴喻安的背影帶著幾分探究。
上次讓崔玨查一查他的生死簿，崔玨一臉的諱莫如深，下次，他要親自試探一下。
一道渾濁暈黃的光一閃而過，暗風襲來帶著熟悉的氣息，孟欣故想原來是一個老熟人。
葉靈巖的手裏提著一盞燈，順著燈的指引大踏步，在黑暗中開辟出一條自己的航道，他的身形奇詭，顛來倒去，腳尖輕輕一點路的痕跡一晃又消失無蹤，那燈忽明忽暗，每次他一轉方向，那燈就如豆一般，他連忙轉了方向，燈才在他的妥協下恢覆原狀。
葉靈巖忍不住想擦一下並不存在的汗珠，望了並不存在的前方，嘆了口氣，指望著燈祖宗能給力一點，帶他順利地離開這個破地方。他在心裏腹誹下次再也不要來了。
走這麽久應該快出去了，他心裏一陣慶幸，這可是城隍的地盤，不會有意外。
然後意外就出現了。
孟欣故拉著一連串的同事，狼狽地出現在他的面前，撲過來的風差點把脆弱的燈撲滅，嚇得他不敢喊出來，連忙抱著燈，默默祈禱——求求了，千萬不要滅。
孟欣故道：“終於追到你了，你可不知道這破地方有多變態，”他輕喘著氣，無力吐槽著，天知道他剛才拖家帶口的追人，心裏的崩潰，“一直在你後面叫你，你怎麽沒有反應，要不是我們的鼻子靈，不停地調整方向都追不上你。”
聽他抱怨，葉靈巖是一口大氣也不敢喘，生怕把燈刺激得當場倒下。
“你幹嘛呢？”孟欣故好奇地看著。
“……”
直到黃豆大小變成跳動的微光，他的心才放了下來，葉靈巖嘆了口氣，“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嚴喻安幹笑兩聲，“……你知道這是哪裏嗎？”
謔！他今天是遇到膽大不要命的，連這裏是誰的地盤，誰的路子都不知道就敢闖進來。他看了一眼，準確找出自己的同事，但不是同一級別，同一部門。
“謝大人和範大人也在這裏。”葉靈巖越發好奇，特別是裏面還有一個人類大舅子，天知道，他已經準備回去找香香軟軟的女朋友了。
“我們進來就不知道怎麽出去。”謝必安看著他，不言而喻。
葉靈巖看出他們的渴望，並不想知道他們進來的目的，只是擡起手裏的燈，“這個能帶我們出去。”他頓了頓，對著剛剛差點闖禍的孟欣故，比較溫柔，“他要是滅了，這輩子就不出去了。”
“……”
謝必安道：“先出去，現在我們在這裏太容易被一鍋端了。”
他們和葉靈巖一樣，雙目緊盯著燈，一會兒彎著身體，小心翼翼地伸出腳試探，一會兒搖搖晃晃地拉著隊友，分明如履平地，偏偏翻山越嶺一般的艱難，終於，他們踉踉蹌蹌來到一扇大門前，再普通不過的門，一拉門閂。
一行人沖出來，扶著墻壁幹嘔。
嚴喻安蒼白著一張臉，扶住助幾乎要暈倒的孟欣故，順勢摟進自己的懷裏，老老實實地安慰著，接著不老實地的亂摸，孟欣故咬著牙堅持，忍無可忍，抓起他亂動的手，按在自己的手心。
他們環顧四周，居然在裏面折騰這麽久，天已經泛白，初陽呼之欲出，打開門還是古街。
葉靈巖已經是經歷幾次的鬼，最先調整過來，“我知道孟欣故來B市，可你們怎麽到處亂闖，這次要是沒有遇見我，如何收場。”
“那個鬼地方，地府沒有記載。”謝必安面色不善。
孟欣故發誓，“S市的鬼市從不這樣折騰鬼。”
葉靈巖忍不住笑了，也不知在笑什麽，“S市的鬼市是你在管，自然是如銅墻鐵壁一般，就算想安這個通道，也要有機會才行。”
“各位，我們能先回去嗎？”範無救受不了了，現在只有新鮮的水才能救他狗命。
外賣小哥拎著幾杯檸檬水和明顯只夠一個人吃的外賣走出公寓的電梯，他好奇誰這麽喜歡檸檬水，一次點幾杯。他按動門鈴，門開一個小縫，一個陰柔俊美的男子開了門，他反射條件道：“請問是範浮玉嗎？”一邊探頭進去看，有三個人在裏面。
範無救點點頭，拿了外賣就關門，外賣小哥下樓梯的時候死活想不明白，到吃飯的點居然只喝檸檬水，住這麽好的公寓居然這麽摳。
……從此，外賣圈的流傳著資本家不止喝打工人的血汗，也喝檸檬水。
範無救坐回沙發，嚴喻安的面前放著外賣維持基本生命體征，其他的手裏捧著檸檬水，葉靈巖除外。範無救一口氣喝了大半才想起他來，咂咂嘴。
“你要不要也來一杯。”他拿起手機就上外賣平臺，擡頭看著他，“你要不換一身人皮，起碼不要飄來飄去。”這樣才能享受美味的甜品。
孟欣故道：“別用人皮這個詞。”再這樣他喝水都喝不下去了。
葉靈巖搖頭，禮貌拒絕，他對小甜水並不執著，而且沒有實體挺好的方便執行公務，
“你怎麽又來B市了？不是才出完差嗎？”孟欣故的指腹刮著杯壁液化的水珠，嫌棄地刮著，嚴喻安看不下去，順手遞了紙巾讓他貼上。
人果然有生活常識，孟欣故消停了片刻，把眼刀子摔到了葉靈巖身上。
葉靈巖扶額嘆氣，這些天的憋屈一下子也有了發洩口，別的無常不能理解，但他相信孟欣故的同理心。
“我才休息兩天，打算找你妹妹。”他立馬對著嚴喻安吐槽，“我才和她共進晚餐，連電影都沒有看，就被抓來幹活。”就連鬼也忍不了這樣全年無休的生活，氣得臉發紅。
嚴喻安走神片刻，斜睨了他一眼，“以這種狀態。”他的眼神分明在上下掃視。
鬼魂狀態真的可以吃東西嗎？他們不別扭嗎？
葉靈巖稍作停頓，白了他一眼，“和她在一起會披人皮。”開玩笑那樣會被分手的好吧！
又不是上班。
謝必安嘆了口氣，試探拉回它們的主題，“所以你怎麽在B市鬼市裏的黑暗空間。”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麽離奇玩意兒，用黑暗空間含混過度。
葉靈巖挑了挑眉，“B市城隍門下新來了個無常，我是代表S市城隍前去祝賀，走特殊通道，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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