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救援

關燈
救援

別人不知道,她自己知道,因為系統的原因,那邊即使有問題,她的信號也可以發出來,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人了。

最後在師兄師姐擔心的目光下,蔣田跟著救援隊出發了。

在路上她一句話沒有說,只是聽著小隊長介紹現在的情況,其實也沒有什麽可說的,先遣隊到了野山附近就失去聯系了,什麽信息也沒有。

蔣田聽完之後就坐在一邊,沈默的樣子看上去有點嚇人,雖然周老師沒有比蔣田大特別多,但是對於蔣田來說,周老師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尤其在奶奶去世之後。

一路沈默到了野山附近,救援隊的人本想讓蔣田在外面接應,被她拒絕了,她從天災開始便一直保持鍛煉,加上之前一直在試驗田幹活,身體素質也是可以的,小隊長考慮了一下,便讓她跟著進去了,留了另外兩個人在外面留守接應。

蔣田知道,自己這一次跟著一起進去,等到了地方,如果信號還是有問題,自己提前暴露了系統的存在,之後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懲罰。

但是她也不是特別擔心,她的種田值漲的很快,一天比一天接近肆級的邊緣,為此,蔣田是抽獎也不敢抽,由於升級可選擇的種子越來越多,她也沒有動用種田值買種子。

她本身就想趕緊升級,而且高溫結束之後沒有多久,系統就播報了一條特殊貢獻獲得的種田值,足足有20000種田值。

即使現在擁有的種田值已經很多了,蔣田仍然沒有放棄日常任務,只要時間來得及,盡量在每天上午就把日常任務做了。

積少成多,做日常任務得到的種田值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萬一運氣好,這次野山之行有了特殊貢獻,那不就可以直接升級系統了,退一步來講,就算到時候系統沒有升級,自己卻把系統的存在暴露了出去。

那有什麽懲罰她也認了,她早就在平時和系統的交流中試探出來了,系統就是紙老虎,動不動就懲罰抹殺她,但永遠只是先口頭警告。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和系統是利益共同體,系統之前的任務沒有成功過,她竟然還是其中最接近成功的一個了,看在這個特殊性上面,系統也不會隨便抹殺她。

既然沒有被抹殺的風險,只是一點會有懲罰的可能性,就可以為周老師的安全添磚加瓦,蔣田覺得很值。

蔣田走在隊伍的中後方,他們要先去先遣隊最後留下消息的地方,也就是信號最後出現的地方,看看那個地方有沒有什麽信息。

跟著往裏走,先是山火,後是大雨,這座山似乎已經失去了生機,往常遮天蔽日的大樹也在山火的作用下化為了灰燼,最後被大雨沖散,散落在這座山的每一個角落,等待著恢覆生機的那一天。

蔣田仔細感受了一下這座大山,表面看著毫無生機,她敢保證,就是拿去檢測,山上的土壤也沒有任何活性。

可她就是有一種感覺,這座山只需要一個契機,就可以恢覆活性,恢覆以前的勃勃生機只是時間問題,但需要什麽契機她卻不知道,山裏僅存的一點生機實在太微弱了,如果不是她的能力隨著系統的升級也跟著加強了一點,現在根本感受不出來這一點生機。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蔣田還是把這件事情記在心裏,等找到周老師之後,看看她有沒有什麽辦法,或者等以後,可以把家裏恢覆活性的土壤轉移一些到野山上面。

之前山火的時候她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多想,後來隔離帶做好,再加上大雨之下火勢減弱,蔣田才想起來看一眼自己家裏。

這麽大的山火,如果往家裏燒過去,那麽以後她也不用想著回家,早就沒有家了。

但是家對自己那麽重要,如果真的被山火燒了,系統應該會給她播報吧,山火搶險結束之後,蔣田才後知後覺想起這件事情。

最後從系統那裏得到了證實,她家那邊沒有什麽問題,也是巧了,山火就是直直朝著安全屋這邊燒過來的,其他方向都沒有去。

松了一口氣的蔣田忍不住說了一句邪門。

想著這些事情,蔣田腳下一點也沒有放松,緊跟著前面的隊友,山上現在沒有任何參照物,只能跟著熟悉地形的人往前走,走錯了自己都不一定能夠走的出來。

不知道走了多久,蔣田聽到一句“到了”。

她狠狠吸了一口氣,雖然穿著防護服,吸氣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但是可以緩解一點點緊張的情緒,蔣田特別怕看到一些自己不想面對的東西。

但也不能閉著眼睛不看,察覺到其他人都沒有多說什麽,蔣田覺得沒有多大問題,才慢慢睜開眼睛,其他隊友已經四散開來尋找線索了。

快速打量了一下四周,沒有任何倒下的人,說明先遣隊的大家至少在這裏沒有出什麽意外,蔣田才開始跟著其他人一起搜尋線索。

突然有一個隊員驚喜地舉起了手裏的東西,“看,這是什麽!”

四散開來的大家馬上聚攏在一起,看這個隊員手裏的手表,還沒等其他人說什麽,蔣田心已經提起來了,“這是周老師的手表。”

大家都穿著防護服,為什麽手表會掉在地上,越想越害怕,蔣田的臉都變白了。

還是旁邊的小隊長看出了蔣田的情緒不太對,他知道一些新隊友和周老師似乎關系匪淺,連忙安慰蔣田,“手表在這裏也不能說明什麽,很可能是留給我們的信號。”

蔣田聽了覺得很有道理,她根本無法往壞處去想,只能順著小隊長的思路想下去,周老師或許就是因為想要給大家指明方向,才丟下了手上的手表。

救援隊的大家仔細觀察了一個這個手表,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上面沒有任何劃痕字母,可以看出來用的人非常珍惜這塊表。

指針也沒有停止運動,所以指針的方向也沒有什麽意義,大家只能再次散開,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新線索。

沒過多久,又有一個隊員在手表的附近撿到了另一個明顯不屬於山火之後野山的東西,在發現手表位置的外圍。

接著,好消息一個接著一個,順著這兩個物品的線向外搜尋,一個接一個物品被找到,隨著找到的東西越來越多,蔣田的心情也稍微放松。

如果只有周老師的手表在這裏,她肯定非常擔心,但現在肉眼可見的是給大家留線索。

想著這些,她感激的朝著小隊長笑了笑,要不是他,剛剛她關心則亂,說不好會做什麽事情,打亂了大家的節奏就不好了。

小隊長回了她一個安撫性的笑容,輕輕搖搖頭示意沒關系。

大家又把附近仔細搜尋了一遍,很奇怪的一點事,不需要蔣田動用系統,他們仍然可以和外界聯系,信號一點都沒有出現問題。

不管是和安全屋聯系,還是聯系留守在外面的兩個隊員,都很順利。

現在只能順著不知道是不是先遣隊的隊員們留下的線索往前走,不過一切恐懼都源於火力不足,這次的救援隊和之前的先遣隊不一樣,火力絕對很足。

走著走著,蔣田就發現這條路有些不對勁,他們好像又繞了回來,可是看著周圍,和之前看到的景象又不太一樣。

救援隊的人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負責聯絡外界的隊員發現信號消失了,任何信息都發不出去。

蔣田之前離開的時候,在一邊的地上做了記號,現在她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小隊長看到她的動作也找了找自己做的記號,同樣沒有找到。

按照現在的情況看,這個地方可能才是真正的信號消失的地方,他們被照片誤導了,這兩個地方極其相似,只有細微處有不同,他們被第一印象影響,再加上那些物品的存在,以為那裏是信號消失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幕後之人費這麽大勁把他們引來是想做什麽,救援隊慢慢靠攏在一起,都舉起了武器觀察周圍。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沒有任何動靜。

因為被大火燒過,又經歷了大雨,這裏的地面沒有任何積水,只是顏色變成了黑色,因為土壤失活,也沒有任何綠意。

同樣因為山火,山上原本佇立的大樹也都成了灰燼,本來就已經幹枯,只需要一個契機,這些盤亙數十年,甚至更長時間的樹木就這樣消失了。

但沒有了這些樹木,不意味周圍沒有隱蔽的地方,野山上有很多石頭,之前都被掩藏在樹木草叢下面,現在都露了出來。

嶙峋的石頭可以很好的隱藏起無數個人。

現在救援隊的人可以確定做出這些事情的是人類了,就是不知道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如果是一群人,那麽人數大概在多少,他們又是怎麽避過山火的。

不只是蔣田,大家都有很多疑問,可是沒有人來給他們解答,回應他們的只有時不時吹過的一縷清風。

蔣田有些急切,她不能做其他的,但是忍不住把腳邊的一個小石頭往另一邊踢過去。

突然,就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以為是一整塊石頭形成的石壁從中間打開了,如果不是這個石壁自動打開,救援隊的人僅憑肉眼是絕對不會發現這個石壁裏面還別有洞天的。

大家震驚地看了蔣田兩眼,最後決定分出來一半的人進去,另一半人留在原地,同時努力聯系外界。

小隊長本來想把蔣田留在原地,被蔣田極力拒絕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