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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嘴唇剛貼在一起，顧慕予瞪大雙眼猛然坐起身，臉色慘白，一副如夢初醒的模樣。
見顧慕予如遭雷劈的臉色，原燦心如刀絞。
原燦幹笑道：“那什麽，不好意思啊，剛氣氛到了，一時、鬼迷心竅了。都是男人、你理解一下哈。那啥，你也別介意啊。有點悶，我出去、出去透透氣。”
說完仿佛身後有鬼追似得腳步踉蹌的跑開了。
顧慕予反應過來後，抓住他的手，臉色如常道：“你在家待著，我出去。”
說完拿起車鑰匙就走了。
原燦跌坐在沙發上，懊悔自己都幹了什麽。
一個吻就把顧慕予嚇走了。
那後天，還要去拜訪顧慕予爺爺嗎？
看著手機上喻以帆發來的消息：【明天幾點過來？】
原燦：【現在就過來。】
喻以帆痛快的甩了個地址。
看著滿滿兩大箱的新鮮果蔬，原燦笑道：“謝啦。”
喻以帆笑著把原燦推進了門：“這麽客氣？那還我。”
原燦也沒客氣，如數裝進車裏。
喻以帆笑道：“知道你要來拿東西，我把班都給翹了。”
“那你現在回去上班還來得及嗎？”
喻以帆擡手摸了摸原燦的額頭道：“生病了？開始說胡話。我是老板，就算翹班也沒人敢說我。”
原燦窩在喻以帆家裏的沙發上發呆。
喻以帆切好水果出來，見原燦在發呆。
喻以帆塞了碟草莓放在原燦手裏，神情肅然道：“真有事？怎麽了？”
原燦笑著搖頭。
原燦不想說，喻以帆也不勉強，拿出他們以前常玩的游戲，道：“玩不玩？”
原燦接過游戲手柄，兩人在游戲世界中廝殺了一下午。
趁喻以帆上廁所的間隙，原燦拿起手機，上面沒有任何消息。
原燦又把手機扔到一邊。
不一會兒趙振也來了，帶著啤酒和燒烤，進門就笑道：“一下班哥們就快馬加鞭的趕過來了。”
喻以帆拆臺道：“你要想走誰還敢攔你？”
趙振擠眉弄眼道：“帶紀美產檢去了，這是身為老公的責任和義務，說了你們這幫沒老婆的單身漢也不懂。哎！你是不知道，醫院有多少人排隊。我送紀美回到家，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你竟然還嫌慢！！！”
說到最後幾句，完全是靠吼。
喻以帆朝著原燦使了使眼色，笑道：“知道了知道了，當爸爸就是了不起。”
趙振一屁股坐在原燦身邊，笑道：“阿燦，專門給你買的，整兩口？”
原燦搖頭道：“我不喝酒。”
這兩人也知道原燦平時不沾酒，喻以帆拿了一提王老吉，道：“那你喝這個。”
三個人吃著燒烤喝著啤酒，原燦心中的煩悶才稍稍紓解。
原燦道：“你們說，顧慕予人怎麽樣？”
喻以帆笑道：“好好的提他幹嘛？”
原燦耍賴道：“說說。你不說，那胖子，你說。”
趙振狠狠的悶了一口啤酒，才氣憤道：“人、很不怎麽樣。”
原燦不滿意，踹了胖子一腳：“怎麽說話呢？”
趙振也是喝高了，像個受氣的小媳婦開始訴苦：“小學初中的時候你就愛跟著他屁股後面跑，我看著來氣。好不容易上高中分班了，他又跟著你屁股後面跑。搞什麽！還有，高一放學的時候，他堵不到你，跑來問我，你人呢？我怎麽可能告訴他。就說你懶得理他，很煩他，讓他不要再纏著你。他竟然還生氣了，一副要哭的表情說我騙他。我當然是騙他的，我會告訴他？我讓他趕緊滾，說你跟我們約好了要打球，以後每天放學都打，他不相信，非要讓我帶他去找你。我嫌煩，就推他一下，他竟然把我按倒在地，老子170斤的體重，被他按在地上起不來。那麽多人看著在，你說我氣不氣。結果呢？你轉眼又跟他搞在一起，他連個道歉都沒有，你說我氣不氣！”
原燦笑道：“活該，誰讓你騙他。”
喻以帆也笑道：“顧慕予，有時候還挺羨慕他。”
原燦道：“羨慕啥？”
喻以帆抿了口酒，淡笑道：“可能羨慕他能在這個紛雜喧囂的世界，做他自己。”
原燦樂道：“你不也自己開公司，瀟灑得很。”
喻以帆跟原燦碰個杯，笑道：“那不一樣。你是跟他吵架了？”
原燦搖頭。
喻以帆完全不信，道：“那他今天怎麽沒跟你一起來。”
原燦一口喝完手中的王老吉，笑道：“你見過天天待在一起的朋友？”
喻以帆疑惑道：“你們只是朋友？”
原燦苦笑道：“只是朋友。”
喻以帆笑著點頭：“那、敬朋友。”然後又缺德的補刀：“那你問我要瓜果蔬菜做什麽？”
原燦嘴硬道：“我留著自己吃不行嗎？”
喻以帆配合道：“你又不會做飯，假的？”
趙振在旁邊聽的雲裏霧裏的，又難得看原燦吃癟的樣子，嘲諷道：“就他那廚藝，狗都不吃。”
三人還在商量晚點再去清吧小坐一下，原燦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的人，原燦激動的比了個靜音的手勢，一下子躥到陽臺接電話。
原燦極其小心的喊道：“顧慕予？”
顧慕予嗯了一聲，語氣中帶著隔著手機原燦都能強烈感受到的顫抖：“你、去哪兒了？”
原燦道：“在喻以帆家。”
顧慕予緊握的手，緩緩松開了。
原燦下意識問道：“你要過來嗎？”
顧慕予又嗯了一聲，原燦明顯感覺到比第一次嗯的聲音要松懈不少。
原燦笑道：“我們準備去清吧。算了，還是不要去了，上次去清吧，回來就上頭條了。”
“要不你來接我，我們去露營看日出？”原燦試探的問道。
“好。”
原燦欣喜道：“那我等你。”
顧慕予恩了一聲，輕聲說了句：“等我。”
原燦掛斷電話，回到座位，心情明顯比接電話之前好上許多。
喻以帆立馬知道是誰打來的了,調侃道：“和好了？”
原燦呸了一聲。
趙振問道：“那還去不去清吧？”
原燦笑道：“我有事，你們想去就去，我買單。”
喻以帆扔了個抱枕在原燦懷裏：“重色輕友！”
三人在等顧慕予的間隙，原燦利落的收拾好桌子上的殘羹冷炙，甚至分成可回收的和不可回收的兩袋垃圾。
原燦把垃圾放到門口，笑道：“走的時候，我順便拿下去。”
回頭就看見兩人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的一整套動作，眼神有疑惑也有心疼。
原燦誇張的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以前在國外幹過兼職，你們那是什麽表情，趕緊收起來收起來。惡心不惡心。”
喻以帆率先反應過來，笑道：“你現在的生存技能，保準餓不死。”
趙振跑過來用肥胖的身軀緊抱住原燦，哽咽道：“他媽的！這麽多年，你到底吃了多少苦？”
他們一直以為，原燦說的出國，是陪他媽出國治療，他順便留學而已。
原燦難得沒有推開趙振肥胖的身子，沒有嫌棄他的眼淚，象征性的在趙振背上拍了拍：“你這是做什麽，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喻以帆使勁的眨了眨濕潤的眼角，笑道：“就是。胖子你松手，你那噸位別把阿燦給壓折了。”
趙振這才松開原燦，抹了把眼淚：“人家心裏難受嘛！”
原燦笑道：“還好出國的不是你。”
喻以帆笑道：“回來就好，我這兒就是你第二個家。”
趙振也道：“我家也是。”
原燦笑道：“不怕嫂子把你趕出門？”
趙振昂首道：“她敢！”
然後又縮縮脖子，道：“她心眼好，肯定會可憐你的。”
原燦笑道：“滾，搞得好像我真要去你家一樣，等兄弟有露宿街頭的那一天再考慮。”
趙振連連呸呸呸了三聲，口中喊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門鈴響了，原燦一骨碌爬起來去開門。
看著門外的顧慕予，原燦趙振喻以帆三人都是一臉震驚。
顧慕予雙手都提著禮物，兩盒紅酒，一套手工陶瓷紅酒杯，極具觀賞和金錢價值。
一看那牌子，喻以帆熱情的把人迎進了門，嘴裏客氣道：“來就來了，帶東西做什麽？”
顧慕予一板一眼道：“阿燦說空手上門，不禮貌。”
喻以帆……
喻以帆又笑道：“這句話，其實可以不用說出來。”
原燦笑道：“我們要去看日出，一起去？”
趙振搖頭道：“你們去吧，我要回家陪老婆。”
喻以帆又看了眼紅酒，笑道：“看在紅酒的份上，我就不去了。”
原燦……
難道不是，看在紅酒的份上，我就去吧。
不過原燦也不糾結，本來就是隨口一問的事兒。
兩人趁著夜色行駛在無人的山腰上。
原燦笑道：“你高一的時候，把趙振按在地上打？”
“沒打。”
原燦笑道：“那也差不多了。”頓了頓又道：“那麽多人看著，多丟面子。”
顧慕予專心致志的開車，隨口恩了一聲。
原燦笑道：“趙振他是騙你的，我沒有不理你，也沒有煩你。”
顧慕予點頭，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原燦只能看到顧慕予的側臉，莫名想到柔軟一詞。
原燦笑道：“他騙你是他不對，我已經幫你教訓過他，你讓他丟人就是你不對了。”
原燦試探的問道：“你要不要、也跟他道個歉？”
顧慕予繼續點頭。
原燦準備了一籮筐的話，沒想到這麽簡單？
顧慕予道：“你打他電話。”
原燦撥通趙振的電話，聽到趙振的聲音傳來，顧慕予冷聲道：“對不起。”
趙振？？？
趙振：“顧慕予？阿燦呢？你是、在跟我說話？”
顧慕予簡潔道：“高中，對不起。”
趙振瞬間明白了，咆哮道：“誰要你道歉啊！”
原燦連忙陪笑道：“胖子，我已經幫你狠狠的罵他了。要是還不解氣，我下次把他帶到你面前，讓你罵個爽？”
趙振道：“我也要讓他跌個狗吃屎。”
原燦思考數秒道：“你打得過他的話，可以。”
趙振……
原燦笑道：“你想想啊，那麽大一總裁，給你賠禮道歉，是不是倍兒有面？”
趙振想到能讓顧慕予給他賠禮道歉說好話，是挺爽的。
趙振道：“他給老馮送的東西，照樣給我來一份。不！兩份。”
原燦笑道：“行。”
趙振得寸進尺道：“要恭恭敬敬的送。”
原燦笑道：“沒問題。”
趙振得尺進丈道：“要像小日本投降那樣，有投降書，親筆簽名，非常正式的那種。”
原燦笑道：“你幼稚不？都多少年前的事兒了。”
顧慕予道：“可以。”
趙振這才大人不計小人過無比寬宏大量又興高采烈的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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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仿佛身後有鬼追似得腳步踉蹌的跑開了。
顧慕予反應過來後，抓住他的手，臉色如常道：“你在家待著，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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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後天，還要去拜訪顧慕予爺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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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燦也沒客氣，如數裝進車裏。
喻以帆笑道：“知道你要來拿東西，我把班都給翹了。”
“那你現在回去上班還來得及嗎？”
喻以帆擡手摸了摸原燦的額頭道：“生病了？開始說胡話。我是老板，就算翹班也沒人敢說我。”
原燦窩在喻以帆家裏的沙發上發呆。
喻以帆切好水果出來，見原燦在發呆。
喻以帆塞了碟草莓放在原燦手裏，神情肅然道：“真有事？怎麽了？”
原燦笑著搖頭。
原燦不想說，喻以帆也不勉強，拿出他們以前常玩的游戲，道：“玩不玩？”
原燦接過游戲手柄，兩人在游戲世界中廝殺了一下午。
趁喻以帆上廁所的間隙，原燦拿起手機，上面沒有任何消息。
原燦又把手機扔到一邊。
不一會兒趙振也來了，帶著啤酒和燒烤，進門就笑道：“一下班哥們就快馬加鞭的趕過來了。”
喻以帆拆臺道：“你要想走誰還敢攔你？”
趙振擠眉弄眼道：“帶紀美產檢去了，這是身為老公的責任和義務，說了你們這幫沒老婆的單身漢也不懂。哎！你是不知道，醫院有多少人排隊。我送紀美回到家，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你竟然還嫌慢！！！”
說到最後幾句，完全是靠吼。
喻以帆朝著原燦使了使眼色，笑道：“知道了知道了，當爸爸就是了不起。”
趙振一屁股坐在原燦身邊，笑道：“阿燦，專門給你買的，整兩口？”
原燦搖頭道：“我不喝酒。”
這兩人也知道原燦平時不沾酒，喻以帆拿了一提王老吉，道：“那你喝這個。”
三個人吃著燒烤喝著啤酒，原燦心中的煩悶才稍稍紓解。
原燦道：“你們說，顧慕予人怎麽樣？”
喻以帆笑道：“好好的提他幹嘛？”
原燦耍賴道：“說說。你不說，那胖子，你說。”
趙振狠狠的悶了一口啤酒，才氣憤道：“人、很不怎麽樣。”
原燦不滿意，踹了胖子一腳：“怎麽說話呢？”
趙振也是喝高了，像個受氣的小媳婦開始訴苦：“小學初中的時候你就愛跟著他屁股後面跑，我看著來氣。好不容易上高中分班了，他又跟著你屁股後面跑。搞什麽！還有，高一放學的時候，他堵不到你，跑來問我，你人呢？我怎麽可能告訴他。就說你懶得理他，很煩他，讓他不要再纏著你。他竟然還生氣了，一副要哭的表情說我騙他。我當然是騙他的，我會告訴他？我讓他趕緊滾，說你跟我們約好了要打球，以後每天放學都打，他不相信，非要讓我帶他去找你。我嫌煩，就推他一下，他竟然把我按倒在地，老子170斤的體重，被他按在地上起不來。那麽多人看著在，你說我氣不氣。結果呢？你轉眼又跟他搞在一起，他連個道歉都沒有，你說我氣不氣！”
原燦笑道：“活該，誰讓你騙他。”
喻以帆也笑道：“顧慕予，有時候還挺羨慕他。”
原燦道：“羨慕啥？”
喻以帆抿了口酒，淡笑道：“可能羨慕他能在這個紛雜喧囂的世界，做他自己。”
原燦樂道：“你不也自己開公司，瀟灑得很。”
喻以帆跟原燦碰個杯，笑道：“那不一樣。你是跟他吵架了？”
原燦搖頭。
喻以帆完全不信，道：“那他今天怎麽沒跟你一起來。”
原燦一口喝完手中的王老吉，笑道：“你見過天天待在一起的朋友？”
喻以帆疑惑道：“你們只是朋友？”
原燦苦笑道：“只是朋友。”
喻以帆笑著點頭：“那、敬朋友。”然後又缺德的補刀：“那你問我要瓜果蔬菜做什麽？”
原燦嘴硬道：“我留著自己吃不行嗎？”
喻以帆配合道：“你又不會做飯，假的？”
趙振在旁邊聽的雲裏霧裏的，又難得看原燦吃癟的樣子，嘲諷道：“就他那廚藝，狗都不吃。”
三人還在商量晚點再去清吧小坐一下，原燦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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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燦極其小心的喊道：“顧慕予？”
顧慕予嗯了一聲，語氣中帶著隔著手機原燦都能強烈感受到的顫抖：“你、去哪兒了？”
原燦道：“在喻以帆家。”
顧慕予緊握的手，緩緩松開了。
原燦下意識問道：“你要過來嗎？”
顧慕予又嗯了一聲，原燦明顯感覺到比第一次嗯的聲音要松懈不少。
原燦笑道：“我們準備去清吧。算了，還是不要去了，上次去清吧，回來就上頭條了。”
“要不你來接我，我們去露營看日出？”原燦試探的問道。
“好。”
原燦欣喜道：“那我等你。”
顧慕予恩了一聲，輕聲說了句：“等我。”
原燦掛斷電話，回到座位，心情明顯比接電話之前好上許多。
喻以帆立馬知道是誰打來的了,調侃道：“和好了？”
原燦呸了一聲。
趙振問道：“那還去不去清吧？”
原燦笑道：“我有事，你們想去就去，我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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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就看見兩人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的一整套動作，眼神有疑惑也有心疼。
原燦誇張的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以前在國外幹過兼職，你們那是什麽表情，趕緊收起來收起來。惡心不惡心。”
喻以帆率先反應過來，笑道：“你現在的生存技能，保準餓不死。”
趙振跑過來用肥胖的身軀緊抱住原燦，哽咽道：“他媽的！這麽多年，你到底吃了多少苦？”
他們一直以為，原燦說的出國，是陪他媽出國治療，他順便留學而已。
原燦難得沒有推開趙振肥胖的身子，沒有嫌棄他的眼淚，象征性的在趙振背上拍了拍：“你這是做什麽，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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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以帆笑道：“回來就好，我這兒就是你第二個家。”
趙振也道：“我家也是。”
原燦笑道：“不怕嫂子把你趕出門？”
趙振昂首道：“她敢！”
然後又縮縮脖子，道：“她心眼好，肯定會可憐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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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振連連呸呸呸了三聲，口中喊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門鈴響了，原燦一骨碌爬起來去開門。
看著門外的顧慕予，原燦趙振喻以帆三人都是一臉震驚。
顧慕予雙手都提著禮物，兩盒紅酒，一套手工陶瓷紅酒杯，極具觀賞和金錢價值。
一看那牌子，喻以帆熱情的把人迎進了門，嘴裏客氣道：“來就來了，帶東西做什麽？”
顧慕予一板一眼道：“阿燦說空手上門，不禮貌。”
喻以帆……
喻以帆又笑道：“這句話，其實可以不用說出來。”
原燦笑道：“我們要去看日出，一起去？”
趙振搖頭道：“你們去吧，我要回家陪老婆。”
喻以帆又看了眼紅酒，笑道：“看在紅酒的份上，我就不去了。”
原燦……
難道不是，看在紅酒的份上，我就去吧。
不過原燦也不糾結，本來就是隨口一問的事兒。
兩人趁著夜色行駛在無人的山腰上。
原燦笑道：“你高一的時候，把趙振按在地上打？”
“沒打。”
原燦笑道：“那也差不多了。”頓了頓又道：“那麽多人看著，多丟面子。”
顧慕予專心致志的開車，隨口恩了一聲。
原燦笑道：“趙振他是騙你的，我沒有不理你，也沒有煩你。”
顧慕予點頭，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原燦只能看到顧慕予的側臉，莫名想到柔軟一詞。
原燦笑道：“他騙你是他不對，我已經幫你教訓過他，你讓他丟人就是你不對了。”
原燦試探的問道：“你要不要、也跟他道個歉？”
顧慕予繼續點頭。
原燦準備了一籮筐的話，沒想到這麽簡單？
顧慕予道：“你打他電話。”
原燦撥通趙振的電話，聽到趙振的聲音傳來，顧慕予冷聲道：“對不起。”
趙振？？？
趙振：“顧慕予？阿燦呢？你是、在跟我說話？”
顧慕予簡潔道：“高中，對不起。”
趙振瞬間明白了，咆哮道：“誰要你道歉啊！”
原燦連忙陪笑道：“胖子，我已經幫你狠狠的罵他了。要是還不解氣，我下次把他帶到你面前，讓你罵個爽？”
趙振道：“我也要讓他跌個狗吃屎。”
原燦思考數秒道：“你打得過他的話，可以。”
趙振……
原燦笑道：“你想想啊，那麽大一總裁，給你賠禮道歉，是不是倍兒有面？”
趙振想到能讓顧慕予給他賠禮道歉說好話，是挺爽的。
趙振道：“他給老馮送的東西，照樣給我來一份。不！兩份。”
原燦笑道：“行。”
趙振得寸進尺道：“要恭恭敬敬的送。”
原燦笑道：“沒問題。”
趙振得尺進丈道：“要像小日本投降那樣，有投降書，親筆簽名，非常正式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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