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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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裏“找到傻逼了”的群名，實在是太不和諧了。
在征求了群裏兩反對一讚成的意見後，原燦擅自把群名改為“富豪排行榜前（3）”。
趙振立馬發了一條消息：【你憑什麽改名。】
原燦：【我很民主的，已經征求你們意見了。】
趙振：【可我和老馮都反對。】
原燦：【沒錯，難道你沒聽過一句話：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趙振：【......】
喻以帆發了一連串的大笑。
原燦表現的很民主：【還有意見嗎？】
喻以帆：【沒意見，誰還能跟錢過不去。】
原燦又進入正題，道：【胖子，你第一次上門，給你岳父母帶的什麽禮物？】
趙振不答反問：【怎麽？剛分開兩天你就有對象了？】
喻以帆見縫插針道：【結婚的那種？】
原燦：【是去拜望顧慕予的爺爺，空手去，顯得我沒有禮貌。】
趙振：【那你問我幹嘛】
原燦：【你不是有經驗。】
趙振罵道：【我有個屁經驗，我那是上門見岳父丈母娘，跟你能一樣？你要是拜訪長輩，那得問老馮，他經常做這種事。】
原燦在群裏艾特喻以帆。
趙振：【他經常跟上了年紀的人打交道，懂得多。】
喻以帆笑罵道：【放屁。】
原燦：【認真點，我沒開玩笑。】
趙振：【我給我老丈人送的好煙好酒，他就愛這一口。】
喻以帆：【煙酒哪兒都能買到，要送就送些不常見的，更有誠意。】
原燦：【所以？】
趙振：【你不是又要推銷你那沒人要的瓜果蔬菜吧？】
趙振生怕原燦不知道，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我真服了，老馮做生意做出魔怔了。開了幾年公司，就種了幾年瓜果蔬菜。每次都是一籮筐一籮筐的送客戶，說是自家種的，綠色無汙染，健康還新鮮，又顯得有誠意。把那些客戶忽悠的一楞一楞的。他哪裏是靠互聯網發家的，明明就是當代互聯網果農。】
喻以帆笑道：【難道不健康？不新鮮？你要是眼紅，我也送你幾筐？】
趙振道：【我才不要，你送的我家現在還沒吃完。】
原燦思來想去，覺得喻以帆的建議，是不錯的，顧慕予的爺爺，那是什麽人，什麽好東西沒見過沒吃過沒玩過？
喻以帆在群裏發了好幾張圖片，紅澄澄的西紅柿，個大又飽滿，綠油油的嫩黃瓜，新鮮的還看得到刺，還有那胳膊長的青南瓜，一根根刷了紫漆的線茄。
各種各樣的瓜果蔬菜，琳瑯滿目，看著很治愈，也很美好。
原燦：【老馮，周末我就去你家，給我多裝點。】
喻以帆：【沒問題。】
準備好禮物，原燦笑著問顧慕予：“我們是周六去你家還是周日去？”
“看你。”
“那周六我回趟家，周日再去你家？”
顧慕予點頭。
原燦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道：“回家餵狗？”
兩人驅車來到原燦小區樓下，原燦突然道：“顧慕予，你感冒好得差不多了吧？”
顧慕予適時的咳嗽了一下。
原燦……
原燦狠了狠心道：“沒好全更要多休息，要按時吃藥。上去拿上你的狗，我送你回家。”
顧慕予沒說話。
原燦早就發現，只要是顧慕予不願做的事，他都沈默不語以示抗議。
原燦好笑道：“不是趕你。這幾天是特殊時期，我們還是少聯系的好。你肯定是不能住在我家了。”
顧慕予抱著想想不說話，一下一下摸著懷裏的狗狗。
原燦指著地板上的狗窩狗糧，問：“這些要不要拿？”
顧慕予搖頭：“不拿。”
原燦點頭沒說什麽，朝著嘴裏灌了半瓶礦泉水。
“那我還能來你家嗎？”
原燦咽下嘴裏的水，無意識的舔了濕潤的唇角，道：“等風頭過了再來。”
見顧慕予盯著自己手中的礦泉水，原燦問：“要喝？”
顧慕予眼神一暗，收攏半開的腿，啞著聲音道：“喝。”
原燦懶得去冰箱拿，把手裏還剩大半瓶的礦泉水遞給顧慕予：“嫌棄嗎？”
顧慕予搖頭接過，仰頭喝完瓶裏的水，又精準的把空瓶子投向垃圾桶。
顧慕予抱著想想，兩人一前一後剛出電梯口，四五個舉著攝像機的記者堵在門口，七嘴八舌的問道：“原燦，請問你和華盛是什麽關系？星燦公司地址在華盛集團總部，你能解釋一下嗎？”
“顧慕予的私人秘書，為什麽是你的經紀人？”
“你和顧慕予是戀人關系嗎？”
“你是gay嗎？”
“聽說你被包養了，這是真的嗎？”
“星燦公司法人是姜千緯，所以你到底是姜千緯的情人還是他兒子顧慕予的情人？”
“還是……你同時服務他們母子兩人？”
原燦對著那個離他最近，說的最臟的那個記者，把緊握的拳頭狠狠揮了過去。
拳頭還沒有挨到人，就被人攔了下來。
原燦扭頭看去，是顧慕予。
在原燦驚訝的眼神中，顧慕予冷聲道：“我來。”
然後對著那個帶著眼睛的男人毫不客氣的重拳出擊。
被打的男人想罵人，看到是顧慕予打的，又不太敢發火，氣憤道：“雖然你是華盛集團的負責人，那也不能、打記者吧？我采訪、這是我的工作，你、竟然打記者…你、你…”
那記者你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我要曝光你們。”
顧慕予冷冷道：“那你就曝光吧。”
顧慕予眼神挨個掃過那幾個記者，冷漠道：“今天就算你們不追究，我也會挨個追究你們的責任。”
那幾個小記者被顧慕予的氣勢震懾的一個個低下了頭顱。
被打的那個記者口不擇言道：“顧總，您這是惱羞成怒了？那、是不是代表、我們說對了？”
顧慕予再次揚起拳頭。
原燦雙手抱住顧慕予的胳膊，急道：“你別管，我來回答。”
原燦把顧慕予擋在身後，一個人完全暴露在鏡頭中，原燦極其囂張道：“你雖然是記者，但你出言不遜在先，要不是顧慕予攔著，打你的人就是我。”
原燦又對著另一個記者面無表情道：“星燦公司設在華盛集團總部，彼此是租賃關系，有租賃合同，你要看嗎？還有，顧慕予的私人秘書，為什麽是我的經紀人，這你就要問問我經紀人了。”
原燦繼續掃視下一個記者，冷聲道：“我跟顧慕予不是戀人關系，更不是你們口中骯臟不堪的買賣關系。我不是gay，顧慕予更不是。什麽時候我性取向出現變化，我會提前告知你們的。”
原燦居高臨下的盯著被打的記者：“托您的福，我才知道星燦公司法人姜千緯女士，是顧慕予的母親。如果你說的服務，指的是正當工作的話，我確實為他們倆服務。難得遇到這麽通情達理又大方闊氣的上司兼老板，你眼紅也能理解。我要是不服務，難道讓你這種無恥小人撿空子占便宜？”
原燦上下打量著那個記者，嘴裏萬分不屑道：“不過呢，就算你千方百計上趕著要為他們服務，相信我，他們也絕對看不上你。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覺得呢？垃圾。”
原燦的一串發言，把那些伶牙俐齒的記者說的啞口無言，句句在回答，句句在譏諷。
說完原燦後退半步，整了整衣服，那張不帶笑容異常嚴肅的俊臉一錯不錯的直視鏡頭，默了冷聲道：“你們采訪結束了嗎？我們可以走了嗎？”
在那幾個記者目瞪口呆的震驚中，原燦拉著顧慕予快速離開了小區。
兩人坐在車上，顧慕予道：“對不起。”
原燦沒看顧慕予，道：“你道什麽歉？”
顧慕予沈默片刻：“所有。”
原燦把車停在路邊，覺得很有必要糾正一下顧慕予動不動就愛道歉的毛病，反問道：“那些記者是你找來的？”
顧慕予搖頭。
原燦細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方向盤，滿不在乎的開口：“如果你是為隱瞞了我工作的事兒道歉的話，那我接受了。”
顧慕予微微睜大眼睛，疑惑道：“你不生氣？”
原燦擡手摸摸安靜窩在顧慕予懷裏的想想，半響擡頭看著顧慕予：“在你心裏，我是這麽好賴不分的人嗎？是不是非要我把心底的感謝一字一字又情深意切的說給你聽，才算完？”
原燦見顧慕予的表情如走花燈般的來回變幻，最終竟然流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原燦面無表情的盯著顧慕予，一般人看到這種不善的表情都會選擇閉嘴。
可是，顧慕予不識相的開口了：“可以嗎？我想聽。”
原燦舉起沙包大的拳頭，冷聲道：“還想聽嗎？”
顧慕予看了眼離他的臉不足5公分的拳頭，無畏的道：“想。”
原燦用拳頭錘了下顧慕予的胸膛，咬牙切齒道：“說不想。”
顧慕予勉為其難道：“不想。”
原燦把想想從顧慕予懷裏搶過來，把玩著想想的狗爪子，心裏小鹿怦怦亂撞面上裝作無意的問道：“我不明白，你做的一切為什麽要瞞著我？”
顧慕予忍不住也伸出手摸了摸原燦懷中的想想，輕聲道：“沒想隱瞞，只是沒有刻意說。”
原燦心想：我信你個鬼，不說拉倒。
原燦把想想扔回顧慕予懷中，嫌棄道：“自己的狗，自己抱。”
顧慕予抱著想想，嘴唇微啟最終依然抿唇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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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振：【可我和老馮都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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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以帆發了一連串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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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以帆：【沒意見，誰還能跟錢過不去。】
原燦又進入正題，道：【胖子，你第一次上門，給你岳父母帶的什麽禮物？】
趙振不答反問：【怎麽？剛分開兩天你就有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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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燦：【是去拜望顧慕予的爺爺，空手去，顯得我沒有禮貌。】
趙振：【那你問我幹嘛】
原燦：【你不是有經驗。】
趙振罵道：【我有個屁經驗，我那是上門見岳父丈母娘，跟你能一樣？你要是拜訪長輩，那得問老馮，他經常做這種事。】
原燦在群裏艾特喻以帆。
趙振：【他經常跟上了年紀的人打交道，懂得多。】
喻以帆笑罵道：【放屁。】
原燦：【認真點，我沒開玩笑。】
趙振：【我給我老丈人送的好煙好酒，他就愛這一口。】
喻以帆：【煙酒哪兒都能買到，要送就送些不常見的，更有誠意。】
原燦：【所以？】
趙振：【你不是又要推銷你那沒人要的瓜果蔬菜吧？】
趙振生怕原燦不知道，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我真服了，老馮做生意做出魔怔了。開了幾年公司，就種了幾年瓜果蔬菜。每次都是一籮筐一籮筐的送客戶，說是自家種的，綠色無汙染，健康還新鮮，又顯得有誠意。把那些客戶忽悠的一楞一楞的。他哪裏是靠互聯網發家的，明明就是當代互聯網果農。】
喻以帆笑道：【難道不健康？不新鮮？你要是眼紅，我也送你幾筐？】
趙振道：【我才不要，你送的我家現在還沒吃完。】
原燦思來想去，覺得喻以帆的建議，是不錯的，顧慕予的爺爺，那是什麽人，什麽好東西沒見過沒吃過沒玩過？
喻以帆在群裏發了好幾張圖片，紅澄澄的西紅柿，個大又飽滿，綠油油的嫩黃瓜，新鮮的還看得到刺，還有那胳膊長的青南瓜，一根根刷了紫漆的線茄。
各種各樣的瓜果蔬菜，琳瑯滿目，看著很治愈，也很美好。
原燦：【老馮，周末我就去你家，給我多裝點。】
喻以帆：【沒問題。】
準備好禮物，原燦笑著問顧慕予：“我們是周六去你家還是周日去？”
“看你。”
“那周六我回趟家，周日再去你家？”
顧慕予點頭。
原燦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道：“回家餵狗？”
兩人驅車來到原燦小區樓下，原燦突然道：“顧慕予，你感冒好得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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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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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燦好笑道：“不是趕你。這幾天是特殊時期，我們還是少聯系的好。你肯定是不能住在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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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燦指著地板上的狗窩狗糧，問：“這些要不要拿？”
顧慕予搖頭：“不拿。”
原燦點頭沒說什麽，朝著嘴裏灌了半瓶礦泉水。
“那我還能來你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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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顧慕予盯著自己手中的礦泉水，原燦問：“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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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燦懶得去冰箱拿，把手裏還剩大半瓶的礦泉水遞給顧慕予：“嫌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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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你同時服務他們母子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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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的男人想罵人，看到是顧慕予打的，又不太敢發火，氣憤道：“雖然你是華盛集團的負責人，那也不能、打記者吧？我采訪、這是我的工作，你、竟然打記者…你、你…”
那記者你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我要曝光你們。”
顧慕予冷冷道：“那你就曝光吧。”
顧慕予眼神挨個掃過那幾個記者，冷漠道：“今天就算你們不追究，我也會挨個追究你們的責任。”
那幾個小記者被顧慕予的氣勢震懾的一個個低下了頭顱。
被打的那個記者口不擇言道：“顧總，您這是惱羞成怒了？那、是不是代表、我們說對了？”
顧慕予再次揚起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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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燦把顧慕予擋在身後，一個人完全暴露在鏡頭中，原燦極其囂張道：“你雖然是記者，但你出言不遜在先，要不是顧慕予攔著，打你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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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燦繼續掃視下一個記者，冷聲道：“我跟顧慕予不是戀人關系，更不是你們口中骯臟不堪的買賣關系。我不是gay，顧慕予更不是。什麽時候我性取向出現變化，我會提前告知你們的。”
原燦居高臨下的盯著被打的記者：“托您的福，我才知道星燦公司法人姜千緯女士，是顧慕予的母親。如果你說的服務，指的是正當工作的話，我確實為他們倆服務。難得遇到這麽通情達理又大方闊氣的上司兼老板，你眼紅也能理解。我要是不服務，難道讓你這種無恥小人撿空子占便宜？”
原燦上下打量著那個記者，嘴裏萬分不屑道：“不過呢，就算你千方百計上趕著要為他們服務，相信我，他們也絕對看不上你。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覺得呢？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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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原燦後退半步，整了整衣服，那張不帶笑容異常嚴肅的俊臉一錯不錯的直視鏡頭，默了冷聲道：“你們采訪結束了嗎？我們可以走了嗎？”
在那幾個記者目瞪口呆的震驚中，原燦拉著顧慕予快速離開了小區。
兩人坐在車上，顧慕予道：“對不起。”
原燦沒看顧慕予，道：“你道什麽歉？”
顧慕予沈默片刻：“所有。”
原燦把車停在路邊，覺得很有必要糾正一下顧慕予動不動就愛道歉的毛病，反問道：“那些記者是你找來的？”
顧慕予搖頭。
原燦細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方向盤，滿不在乎的開口：“如果你是為隱瞞了我工作的事兒道歉的話，那我接受了。”
顧慕予微微睜大眼睛，疑惑道：“你不生氣？”
原燦擡手摸摸安靜窩在顧慕予懷裏的想想，半響擡頭看著顧慕予：“在你心裏，我是這麽好賴不分的人嗎？是不是非要我把心底的感謝一字一字又情深意切的說給你聽，才算完？”
原燦見顧慕予的表情如走花燈般的來回變幻，最終竟然流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原燦面無表情的盯著顧慕予，一般人看到這種不善的表情都會選擇閉嘴。
可是，顧慕予不識相的開口了：“可以嗎？我想聽。”
原燦舉起沙包大的拳頭，冷聲道：“還想聽嗎？”
顧慕予看了眼離他的臉不足5公分的拳頭，無畏的道：“想。”
原燦用拳頭錘了下顧慕予的胸膛，咬牙切齒道：“說不想。”
顧慕予勉為其難道：“不想。”
原燦把想想從顧慕予懷裏搶過來，把玩著想想的狗爪子，心裏小鹿怦怦亂撞面上裝作無意的問道：“我不明白，你做的一切為什麽要瞞著我？”
顧慕予忍不住也伸出手摸了摸原燦懷中的想想，輕聲道：“沒想隱瞞，只是沒有刻意說。”
原燦心想：我信你個鬼，不說拉倒。
原燦把想想扔回顧慕予懷中，嫌棄道：“自己的狗，自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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