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長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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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長添
原燦一夜好夢一覺醒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呻吟著，轉過身看到趴在床頭的顧慕予嚇了一跳，趕緊推他：“顧慕予，顧慕予，你怎麽在這兒，醒醒。”
顧慕予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眼色微紅面帶倦色聲音沙啞道：“阿燦。”
原燦從床上跳下來，道：“你怎麽在這兒，怎麽不睡床？”
顧慕予難受的閉上了眼，沒說話。
原燦也察覺出顧慕予不對勁，手放在顧慕予的額頭上，有點燙。
原燦急道：“顧慕予，你感冒了。”
顧慕予閉著眼睛輕哼了一聲。
原燦扶著顧慕予躺在床上：“快起來，躺床上休息會兒。怎麽感冒了？”
原燦看了眼初冬還開著窗的臥室，皺眉道：“難怪感冒，窗子沒關嚴。你等著，我去給你拿感冒藥。”
原燦端著藥來到床前，才註意到床頭放著一碗淡黃色的蜂蜜水，裏面漂浮著一片青檸。
原燦笑道：“一報還一報，這下換我伺候你。”
原燦拍拍顧慕予的肩膀，輕聲道：“顧慕予，起來喝了藥再睡。”
顧慕予緩緩的坐起來，原燦趕緊扶著顧慕予靠在枕頭上，看顧慕予雙手捧著杯子，一口又一口喝著藥。
原燦心想：怎麽人一病，身上就自帶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難怪都說病西施更要美上三分。
看到顧慕予，原燦理解了。
他要是吳王夫差，他也喜歡。
直到顧慕予喝完了，原燦才回過神，連忙接過碗，道：“你有啥想吃的沒？我去買點早餐？”
顧慕予搖頭。
“那喝粥行不？”
顧慕予靠在床上，粗著嗓子道：“小籠包。”
“沒有小籠包，我買什麽你吃什麽。”
顧慕予點頭。
原燦又問道：“你家狗呢？”
“在家。”
原燦還真沒見過生病的顧慕予，帶著點說不出來的柔弱，以前的顧慕予大多是清冷矜貴很給人距離感，就算是兩人相熟之後，那也常常是面若冰霜，只有極少數的情況下，才會有不一樣的神情。
會羞紅了臉頰，會氣惱的橫他一眼，會耍小脾氣不理人，以及拿到第一名時在原燦的彩虹屁中淪陷的顧慕予，像一個被家長誇獎了十分得意的小朋友。
每一次，原燦發現了都會偷偷樂上好久。
這樣乖巧又脆弱的顧慕予，原燦從沒見過，像個沒人要的小可憐。
見原燦沒有說話。
顧慕予頓了頓，道：“阿燦，你幫我拿下手機，我找人上門餵狗。”
原燦摸了摸顧慕予的腦袋，道：“找什麽人，我不是人？我把想想接過來，你老實在家呆著。”
顧慕予配合的點點頭，腦袋還在原燦溫熱的手心裏輕輕的拱了拱。
原燦被依賴的大男人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語氣也和善很多：“真乖，那你乖乖在家等我，我馬上回來。”
隨著顧慕予點頭的動作，他的腦袋在原燦手心裏來回摩挲。
原燦叮囑道：“你身體虛弱，不要下床。”
顧慕予點頭。
原燦繼續道：“我給你倒杯溫水，喝了就喝。”
顧慕予點頭。
原燦又道：“我把平板放你床頭，無聊了就看劇。”
顧慕予點頭。
原燦還想說些什麽，一時也想不起來，意猶未盡道：“那我走了？”
顧慕予點頭。
原燦一步三回頭，很不放心的離開家門又歸心似箭的直奔顧慕予家。
來回不過半個小時，原燦帶著想想回來了。
原燦進門就喊道：“顧慕予，我跟想想回來了。”
解開狗繩的想想，朝著顧慕予奔去。
原燦跟在後面喊道：“好沒良心的狗。”
原燦洗了手，端著小籠包和青菜蝦仁粥走進房間。
顧慕予見原燦盛在托盤裏的早餐，沈默半響道：“我可以起來吃嗎？”
原燦笑道：“不用！起來多費勁，你就呆在床上，要我餵你嗎？”
顧慕予心想是他感冒腦袋燒糊塗了還是原燦宿醉還沒醒。
顧慕予語氣平靜道：“要是不灑出來的話，在床上吃也不錯。”
“那你小心點吃。”
顧慕予點頭，又道：“恩。我以為要適當活動，感冒才會好得快。”
原燦遺憾道：“這樣啊，那你先起來，吃完我陪你出去走走。”
顧慕予立馬從床上跳起來，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就往客廳走去，生怕原燦一個心血來潮讓他在床上躺一天。
原燦在身後喊道：“穿鞋，顧慕予！穿鞋！你知道你是病號嗎？”
顧慕予這才回身提著拖鞋往外走。
原燦把早餐端到餐桌上，顧慕予也洗漱好了。
桌子上整整齊齊的擺著三碗粥和一盒小籠包。
原燦把青菜鮮蝦粥和南瓜小米粥推到顧慕予手邊，又夾了兩個小籠包給顧慕予，“你感冒了，吃清淡點，小籠包給你嘗個味。等你好了，我再帶你去吃個夠。”
顧慕予搖頭：“你吃吧，我喝粥就行。”
原燦道：“不是你要吃小籠包？”
顧慕予繼續搖頭。
原燦以為顧慕予又不想吃了，把小籠包拿回來，一口一個，道：“還好我喜歡吃小籠包，不然就浪費了。”
顧慕予安靜的喝著粥。
原燦一會兒盯著碗裏的小籠包，一會兒又看顧慕予，憋了半響問道：“顧慕予。”
顧慕予恩了一聲。
原燦支吾道：“昨晚、我喝多了，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兒吧？”
顧慕予搖頭。
原燦不確定，那個吻，還有他抱著顧慕予啃的畫面，到底是真的還是他臆想出來的。
原燦又問道：“那、我有沒有說什麽胡話？”
顧慕予搖頭。
原燦納了悶了，難道他喝醉了，酒品這麽好？不哭不鬧只睡覺？
見顧慕予如常，原燦道：“那我昨晚喝醉了，都幹了些什麽？你大膽說出來，我都承受的住。”
顧慕予還是搖頭，語氣淡淡道：“回來你就睡著了，給你煮的蜂蜜水都沒來得及喝。
看來，腦海裏模糊又讓人臉紅的畫面，都是假的。
原燦放心了，又莫名有些堵，帶著無從說起的失落。
原燦見顧慕予放下勺子，道：“你不吃了？”
顧慕予點頭。
原燦一把攬過顧慕予喝剩的小半碗粥，倒在嘴裏喝了個幹凈。嘴巴一抹，“那出去遛狗？你能走嗎？”
顧慕予點頭，“只是感冒而已。”
原燦不同意道：“什麽叫只是感冒，還而已？你不知道，感冒要是嚴重了，是會引起肺炎的。現在又是冬天，別以為你仗著年輕就不註意身體，老了可就要遭罪了。”
原燦在衣櫃裏翻來找去，找了件很大的外套遞給他：“你穿個外套，這件我穿了顯大，剛好你試試合身不。”
顧慕予拿過穿在身上。
原燦笑道：“不錯，還挺合適。哎，顧慕予，你吃什麽長這麽高？”
顧慕予低頭系拉鏈。
原燦笑道：“現在誰穿外套還系拉鏈？土不土？”
眼見顧慕予要解開拉鏈，原燦就著他的手把衣服拉鏈又往上拉了幾寸，笑道：“不過，誰讓你感冒了？土就土點吧，我又不嫌棄。”
原燦心滿意足的看著鏡子裏身材挺拔又高大的顧慕予，笑道：“怎麽樣？我眼光不錯吧？”
顧慕予點頭。
原燦又問道：“戴帽子不？”
“不用。”
原燦像在裝扮自己心愛的娃娃，語氣躍躍欲試道：“戴一個吧？外面在刮風，吹的人腦袋疼。”
顧慕予看了眼外面像橙子一樣高掛在天空的冬日暖陽。
原燦完全沒有被拆穿的不好意思，“那好吧，不戴就不戴，冷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原燦見裝扮顧慕予不成，又跑去給想想穿上可愛保暖的小狗衣服，腳上套上厚厚的鞋墊，頭上戴著毛絨絨的小狗帽，然後牽著狗繩兩人並排走出家門。
兩人緩慢閑適的走在小區綠化帶附近，原燦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道：“恩，空氣很清新。”
顧慕予點頭。
原燦笑道：“顧慕予，你來追我吧。”
顧慕予站在原地發楞，就看到原燦大笑著牽著狗在前面歡快的跑著。
原燦跑開幾步見顧慕予沒有追上來，停下來快步往回走了幾步神色焦急道：“是不是不舒服？”
顧慕予這才追了上來，道：“沒有。”
“那你發什麽楞？”
顧慕予看了原燦一眼，道：“我沒反應過來。”
“看來是真燒糊塗了。”
原燦還準備說什麽，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一個本地的陌生號碼，原燦掛斷。
沒想到對方再次打了過來，原燦接了起來：“你好。”
手機那邊傳來一個原燦非常熟悉的聲音，“是阿燦嗎？”
原燦楞了半響沒吭聲。
電話那頭何長添猶豫不決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阿燦，是你嗎？能聽到嗎？”
原燦這才回神，語氣冷淡道：“你有什麽事？”
何長添慈愛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阿燦，我聽說你回國了？怎麽不回家看看爸爸？”
原燦沒吭聲。
何長添似乎感覺不到尷尬，繼續道：“你佩姨也很想你，楠楠也想你。什麽時候，抽空回家看看爸爸吧。”
原燦冷笑道：“家？你們那個家，還有我的位置嗎？”
何長添深深嘆了口氣，語氣愧疚道：“爸爸知道對不起你和你媽，是爸爸錯了。爸爸老了，也不祈求什麽，就希望你和你弟弟，能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阿燦啊，前兩天，爸爸還夢到你媽了，她還在怪我，怪我這麽多年，對你不聞不問。哎，你能原諒爸爸嗎？”
原燦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手指因為用力過猛泛紅一片，顧慕予不知何時貼著原燦的後背，一下一下撫摸著原燦的脊背，無聲的安撫著原燦臨近暴怒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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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燦從床上跳下來，道：“你怎麽在這兒，怎麽不睡床？”
顧慕予難受的閉上了眼，沒說話。
原燦也察覺出顧慕予不對勁，手放在顧慕予的額頭上，有點燙。
原燦急道：“顧慕予，你感冒了。”
顧慕予閉著眼睛輕哼了一聲。
原燦扶著顧慕予躺在床上：“快起來，躺床上休息會兒。怎麽感冒了？”
原燦看了眼初冬還開著窗的臥室，皺眉道：“難怪感冒，窗子沒關嚴。你等著，我去給你拿感冒藥。”
原燦端著藥來到床前，才註意到床頭放著一碗淡黃色的蜂蜜水，裏面漂浮著一片青檸。
原燦笑道：“一報還一報，這下換我伺候你。”
原燦拍拍顧慕予的肩膀，輕聲道：“顧慕予，起來喝了藥再睡。”
顧慕予緩緩的坐起來，原燦趕緊扶著顧慕予靠在枕頭上，看顧慕予雙手捧著杯子，一口又一口喝著藥。
原燦心想：怎麽人一病，身上就自帶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難怪都說病西施更要美上三分。
看到顧慕予，原燦理解了。
他要是吳王夫差，他也喜歡。
直到顧慕予喝完了，原燦才回過神，連忙接過碗，道：“你有啥想吃的沒？我去買點早餐？”
顧慕予搖頭。
“那喝粥行不？”
顧慕予靠在床上，粗著嗓子道：“小籠包。”
“沒有小籠包，我買什麽你吃什麽。”
顧慕予點頭。
原燦又問道：“你家狗呢？”
“在家。”
原燦還真沒見過生病的顧慕予，帶著點說不出來的柔弱，以前的顧慕予大多是清冷矜貴很給人距離感，就算是兩人相熟之後，那也常常是面若冰霜，只有極少數的情況下，才會有不一樣的神情。
會羞紅了臉頰，會氣惱的橫他一眼，會耍小脾氣不理人，以及拿到第一名時在原燦的彩虹屁中淪陷的顧慕予，像一個被家長誇獎了十分得意的小朋友。
每一次，原燦發現了都會偷偷樂上好久。
這樣乖巧又脆弱的顧慕予，原燦從沒見過，像個沒人要的小可憐。
見原燦沒有說話。
顧慕予頓了頓，道：“阿燦，你幫我拿下手機，我找人上門餵狗。”
原燦摸了摸顧慕予的腦袋，道：“找什麽人，我不是人？我把想想接過來，你老實在家呆著。”
顧慕予配合的點點頭，腦袋還在原燦溫熱的手心裏輕輕的拱了拱。
原燦被依賴的大男人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語氣也和善很多：“真乖，那你乖乖在家等我，我馬上回來。”
隨著顧慕予點頭的動作，他的腦袋在原燦手心裏來回摩挲。
原燦叮囑道：“你身體虛弱，不要下床。”
顧慕予點頭。
原燦繼續道：“我給你倒杯溫水，喝了就喝。”
顧慕予點頭。
原燦又道：“我把平板放你床頭，無聊了就看劇。”
顧慕予點頭。
原燦還想說些什麽，一時也想不起來，意猶未盡道：“那我走了？”
顧慕予點頭。
原燦一步三回頭，很不放心的離開家門又歸心似箭的直奔顧慕予家。
來回不過半個小時，原燦帶著想想回來了。
原燦進門就喊道：“顧慕予，我跟想想回來了。”
解開狗繩的想想，朝著顧慕予奔去。
原燦跟在後面喊道：“好沒良心的狗。”
原燦洗了手，端著小籠包和青菜蝦仁粥走進房間。
顧慕予見原燦盛在托盤裏的早餐，沈默半響道：“我可以起來吃嗎？”
原燦笑道：“不用！起來多費勁，你就呆在床上，要我餵你嗎？”
顧慕予心想是他感冒腦袋燒糊塗了還是原燦宿醉還沒醒。
顧慕予語氣平靜道：“要是不灑出來的話，在床上吃也不錯。”
“那你小心點吃。”
顧慕予點頭，又道：“恩。我以為要適當活動，感冒才會好得快。”
原燦遺憾道：“這樣啊，那你先起來，吃完我陪你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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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燦在身後喊道：“穿鞋，顧慕予！穿鞋！你知道你是病號嗎？”
顧慕予這才回身提著拖鞋往外走。
原燦把早餐端到餐桌上，顧慕予也洗漱好了。
桌子上整整齊齊的擺著三碗粥和一盒小籠包。
原燦把青菜鮮蝦粥和南瓜小米粥推到顧慕予手邊，又夾了兩個小籠包給顧慕予，“你感冒了，吃清淡點，小籠包給你嘗個味。等你好了，我再帶你去吃個夠。”
顧慕予搖頭：“你吃吧，我喝粥就行。”
原燦道：“不是你要吃小籠包？”
顧慕予繼續搖頭。
原燦以為顧慕予又不想吃了，把小籠包拿回來，一口一個，道：“還好我喜歡吃小籠包，不然就浪費了。”
顧慕予安靜的喝著粥。
原燦一會兒盯著碗裏的小籠包，一會兒又看顧慕予，憋了半響問道：“顧慕予。”
顧慕予恩了一聲。
原燦支吾道：“昨晚、我喝多了，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兒吧？”
顧慕予搖頭。
原燦不確定，那個吻，還有他抱著顧慕予啃的畫面，到底是真的還是他臆想出來的。
原燦又問道：“那、我有沒有說什麽胡話？”
顧慕予搖頭。
原燦納了悶了，難道他喝醉了，酒品這麽好？不哭不鬧只睡覺？
見顧慕予如常，原燦道：“那我昨晚喝醉了，都幹了些什麽？你大膽說出來，我都承受的住。”
顧慕予還是搖頭，語氣淡淡道：“回來你就睡著了，給你煮的蜂蜜水都沒來得及喝。
看來，腦海裏模糊又讓人臉紅的畫面，都是假的。
原燦放心了，又莫名有些堵，帶著無從說起的失落。
原燦見顧慕予放下勺子，道：“你不吃了？”
顧慕予點頭。
原燦一把攬過顧慕予喝剩的小半碗粥，倒在嘴裏喝了個幹凈。嘴巴一抹，“那出去遛狗？你能走嗎？”
顧慕予點頭，“只是感冒而已。”
原燦不同意道：“什麽叫只是感冒，還而已？你不知道，感冒要是嚴重了，是會引起肺炎的。現在又是冬天，別以為你仗著年輕就不註意身體，老了可就要遭罪了。”
原燦在衣櫃裏翻來找去，找了件很大的外套遞給他：“你穿個外套，這件我穿了顯大，剛好你試試合身不。”
顧慕予拿過穿在身上。
原燦笑道：“不錯，還挺合適。哎，顧慕予，你吃什麽長這麽高？”
顧慕予低頭系拉鏈。
原燦笑道：“現在誰穿外套還系拉鏈？土不土？”
眼見顧慕予要解開拉鏈，原燦就著他的手把衣服拉鏈又往上拉了幾寸，笑道：“不過，誰讓你感冒了？土就土點吧，我又不嫌棄。”
原燦心滿意足的看著鏡子裏身材挺拔又高大的顧慕予，笑道：“怎麽樣？我眼光不錯吧？”
顧慕予點頭。
原燦又問道：“戴帽子不？”
“不用。”
原燦像在裝扮自己心愛的娃娃，語氣躍躍欲試道：“戴一個吧？外面在刮風，吹的人腦袋疼。”
顧慕予看了眼外面像橙子一樣高掛在天空的冬日暖陽。
原燦完全沒有被拆穿的不好意思，“那好吧，不戴就不戴，冷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原燦見裝扮顧慕予不成，又跑去給想想穿上可愛保暖的小狗衣服，腳上套上厚厚的鞋墊，頭上戴著毛絨絨的小狗帽，然後牽著狗繩兩人並排走出家門。
兩人緩慢閑適的走在小區綠化帶附近，原燦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道：“恩，空氣很清新。”
顧慕予點頭。
原燦笑道：“顧慕予，你來追我吧。”
顧慕予站在原地發楞，就看到原燦大笑著牽著狗在前面歡快的跑著。
原燦跑開幾步見顧慕予沒有追上來，停下來快步往回走了幾步神色焦急道：“是不是不舒服？”
顧慕予這才追了上來，道：“沒有。”
“那你發什麽楞？”
顧慕予看了原燦一眼，道：“我沒反應過來。”
“看來是真燒糊塗了。”
原燦還準備說什麽，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一個本地的陌生號碼，原燦掛斷。
沒想到對方再次打了過來，原燦接了起來：“你好。”
手機那邊傳來一個原燦非常熟悉的聲音，“是阿燦嗎？”
原燦楞了半響沒吭聲。
電話那頭何長添猶豫不決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阿燦，是你嗎？能聽到嗎？”
原燦這才回神，語氣冷淡道：“你有什麽事？”
何長添慈愛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阿燦，我聽說你回國了？怎麽不回家看看爸爸？”
原燦沒吭聲。
何長添似乎感覺不到尷尬，繼續道：“你佩姨也很想你，楠楠也想你。什麽時候，抽空回家看看爸爸吧。”
原燦冷笑道：“家？你們那個家，還有我的位置嗎？”
何長添深深嘆了口氣，語氣愧疚道：“爸爸知道對不起你和你媽，是爸爸錯了。爸爸老了，也不祈求什麽，就希望你和你弟弟，能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阿燦啊，前兩天，爸爸還夢到你媽了，她還在怪我，怪我這麽多年，對你不聞不問。哎，你能原諒爸爸嗎？”
原燦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手指因為用力過猛泛紅一片，顧慕予不知何時貼著原燦的後背，一下一下撫摸著原燦的脊背，無聲的安撫著原燦臨近暴怒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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