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可愛（修） 缺德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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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可愛（修） 缺德玩意兒。
砰——
二樓臥室的門被方小廢從裏面的甩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攜心理作用的加持, 方小廢關門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仿佛被擴大了十倍。
方攜不可置信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上前走了兩步, 又踱回來，他伸手指著樓梯。
方小廢的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樓梯口。
方攜頂了頂腮幫子, 輕“呵”一聲。
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方攜氣不過, 指著樓梯的手指一個拐彎轉向掃地的小紅,
“他這是在跟我鬧脾氣？！”方攜震驚。
勤勤懇懇工作的小紅無辜的閃閃紅色豆豆眼。
“摔門？甩臉色？蹬鼻子上臉？”
“那充電樁本來就是別的機器人的，他非要要，他還有理了。”
方攜單手掐腰，在原地踱過來，踱過去，和小紅罵罵咧咧。
“人家不賣, 我能有什麽辦法, 再說了，我不是說了再給他補一個的嗎，他還想怎麽樣……”
無辜的小紅只是個會打架外加幹重活的掃地機器人，它能聽的懂人話, 但它不會說。就算小紅會說話，以它的低配版處理器, 也理解不了方攜話語之中傾瀉出來的情緒。
對於機器人來說，人的情緒, 情感，是它們最難分析的輸入數據。
方攜現在和小紅說話，其實就好比和腳底下的地板磚說話。
小紅要比地板磚好一點。
小紅……
它會眨它的紅色豆豆眼。
方攜自顧自的抱怨完, 氣的自己大喘氣。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胸膛上下劇烈起伏。
小紅扭過頭來，正對著方攜，好心好意的裝作一個知心的聆聽者。
結果，
方攜並不領情，還反過來嫌棄它只會眨眼睛。
小紅：！！！
“去去去，掃你的地去，煩死了！”
方攜往後靠到沙發背上，用腳將小紅掃開，語氣暴躁又嫌棄。
被殃及的池魚小紅：？？？
小紅的圓潤的豆豆眼，到震驚的感嘆號，再到憤怒的斜杠。
小紅輪子反轉一百八十度，一個彈射加俯沖，碾著方攜的腳步壓過去，路過方攜另一只腳的時候還憤怒的撞了上去。
“嘶——”方攜到底一口涼氣。
趁著方攜擡腳的時機，小紅趕緊溜之大吉。
兩只腳毫無幸免的方攜盯著小紅的殘影罵罵咧咧。
方攜揉了兩下腳，放下，安靜了沒有幾秒，又猛的站起來。
不行，他還是好氣。
方攜氣勢洶洶的上樓。
越想方攜越覺得自己的做的沒毛病，他要上去找方小廢理論。
他哪裏委屈著他了！
臨走前還用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搞的他跟個拋妻棄子的負心漢一樣。
“方小廢！”
方攜扭門，沒扭動。
門被方小廢從裏面鎖上了。
方攜愕然。
他沒有記錯的話……
這應該是他的臥室！！
“方小廢，你給我開門！”
方攜喊完，等了幾秒，見房間內沒有動靜。方攜也不再打算費嗓子。
他的臥室，他難道還真能打不開。
方攜轉身準備下樓，就在他準備去拿備用鑰匙的時候，清脆的哢噠聲傳進耳朵。
門鎖被裏面的人打開了。
方攜腳步一轉。
方攜推開門，方小廢正好站在門口。
方小廢跑上樓的這二十分鐘裏，他一直站在房門口，等著方攜，等方攜來哄他。
方小廢跟座雕像似的杵在門口一動不動，嚇了方攜一跳。
方攜腦袋卡殼，到嘴的話，繞了一圈，又回到肚子。
他在樓下一肚子的憤憤突然全忘了。
“我……要睡覺……。”
方攜囁嚅半天，吐出一句偏到十萬八千裏的話，自顧自的往裏走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不是，”
說完，方攜猛的反應過來，收回往裏走的右腳，把還在門口當門神的方小廢也拉過來。
“你給我過來。”
“充電樁的事還沒完。”
方攜話音落下，房間內就陷入了莫名的沈默。
方攜在等著方小廢接他話，可是方小廢始終沒有出聲。
“你……”方攜等不了，率先開口。一擡眼撞進了方小廢的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黑白分明，無波無瀾，不帶一絲的情緒，像是個假人……
方攜當頭一棒。
方小廢他……就是個假人。
機器人。
他不是人……
機器人沒有情感，只有數據。
他所表達出來的類似於情緒的一切都是是源自於最初設計者導入的數據和算法程序分析。
方攜悶在肚子裏的憤憤不平像是吹滿氣的氣球突然撒手的氣球，洩了個幹凈。
方攜感覺自己像個笑話。
自顧自的氣了半天，憤懣了半天，反思，回想，又這又那……
跟個神經病似的。
方攜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毫無征兆的仰倒，呈大字狀躺到床上。
自己一個人待久了還真把自己待出毛病來了。
還在等方攜解釋的方小廢：？？？
“睡覺。去給我把燈關上。”
方攜伸手拍拍方小廢挨在床邊的小腿。
方小廢不動。
不動他自己關。方攜自己從床上爬起來。
關燈，上床。也不洗漱直接就鉆進被子裏，閉上眼睛。
方小廢：？
然後呢？
怎麽就關燈睡覺了？
方小廢疑惑，不解。但他還是不說話，他就站在床旁，盯著背對著他的方攜，周身跟個制冷機一樣一個勁的冒冷氣。
方攜無動於衷，還閉著眼翻了個身，留給他一個冷酷無情的背影。
眼中的困惑慢慢化為哀怨，說是慘死的怨鬼也不為過。
方攜並不是沒有察覺，只是他不想回頭，不想管。
都是假的。
浪費感情。
他也真是閑的蛋疼。
方攜掀起被子蓋住腦袋，將整個人都兜進被子裏方小廢這下連個亂糟糟的後腦勺都看不見了。
方小廢周深的冷氣冒的更厲害了。
一夜無夢。
此時，睡醒的方攜還並沒有意識到什麽。
方攜昨天晚上只是熄燈上床的早，這並不能代表他睡的早。
更別提床邊還站著個怨氣沖天的機器人牌男鬼。
方攜依舊是後半夜才睡著，他照舊迷迷瞪瞪的下床，穿鞋。
結果，腳在床下摸了半天，始終沒有試到另一只人字拖。
方攜睜開眼睛，沒有。
被踢進床底下去了？
方攜疑惑，他趴在地上，沒有，床底幹幹凈凈的。
方攜撓撓頭，起身，環視一周房間，在洗手間門口發現了他的另一只人字拖。
怎麽被踢到這裏來了。
方攜穿著一只鞋，慢吞吞的走過去。
洗臉，刷牙，下樓。
開店。
方攜拿起昨天順手放在茶幾上的卷簾門遙控器。
方攜嫌麻煩，已經好久沒有用過遙控器開門了。
一是因為卷簾門的遙控器時常會被他放忘位置，有找遙控器那時間，他都能開好幾次門了。
二就是因為開的太慢，方攜嫌墨跡
難得方攜今天起的早，遙控器還光明正大的放在茶幾上不用找。
方攜懶得再自己費力氣開門，他走向茶幾，順手拿起遙控器，一按。
沒按到平常的凸起。
是……平的？
方攜緩慢低頭。
遙控器上一個個凸起的按鈕不知道被哪個缺德的玩意用刀全部削平了……
一個不剩，整整齊齊，平平坦坦。
大清早，方攜就像那開席的炮仗，“唰”的就被點著了。
“誰幹的——”
方攜的怒吼。
方攜氣沖沖的調出監控。
時間，地點，作案工具，作案人，那張臉。
一清二楚。
“方小廢！”
不用方攜去找，聽到呼喚的方小廢自己屁顛屁顛的不知道從哪裏跑了出來。
“主……”
方小廢一句主人還沒有叫出口，怒氣上頭的方攜黑著臉大步走了過來。
方小廢看著臉色陰沈的方攜，條件反射的縮了縮腦袋。
“主人……”方小廢小聲。
“你他……你幹的？”
聽到方小廢一聲主人，方攜到嘴的話音一轉，將手裏的受害者露出來，由罵變成了質問
方小廢搖頭否認。
“那這你怎麽說？”
方攜把監控放出來給方小廢看。
“我…我不知道…”
方小廢見此立馬急了，他在一秒鐘之內，快速的過了一遍自己昨天存儲在記憶芯片裏的記憶。
他沒有找到相關的記憶
“主人…我…我沒有…”
方攜在方小廢開口叫主人的一瞬間，就知道了。
這不是那個缺德玩意兒。
方攜暗罵一聲，“你把另一個給我叫出來？”
？
方小廢迷茫。
“什麽？”
……
……
……
小傻子不知道。
算了。
方攜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不和病號一般見識。
想著，方攜一把推開方小廢，自顧自的走向店門，手動拉開。
他現在不想看見方小廢那張臉。
看見就火大。
可黏黏糊糊又沒有眼力見的方小廢偏偏就不讓他如願。
“主人…”
方小廢扣著衣角，亦步亦趨，有些糾結的開口，“充電樁……”
方攜猛的回頭，一把揪住方小廢的衣領，按在墻上。
“這就記得了！！？你耍我呢？”方攜冷臉。
我記得……你說要再送我給一個新的。”
方小廢的能量來源主要來自方攜，他並不需要充電樁。
充電樁在他的眼裏，就是一個禮物。
方攜送給他的禮物。
“要比原來那個充電樁更大，更好，更漂亮。”
方小廢潛意識作祟。
“咦？我原來的充電樁哪去了？”方小廢瞥了眼角落，沒有發現他的充電樁，急匆匆的揮開方攜，跑過去。
他記得他的充電樁就在這裏的。
方小廢回頭找方攜，“主人，我的、”
不等方小廢說完，方攜打斷。
“我給你拿到倉庫裏放著了。”
方攜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一本正經睜眼說瞎話。
方小廢鬧一次就夠糟心的了。
還想鬧第二次。
不可能！
方小廢點點頭，轉身就要朝倉庫跑去。
方攜緊急叫停。
“給你買新的。”方攜打開終端，“過來自己挑。”
方小廢猶猶豫豫，“我想先去看、”
“看什麽看，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不挑是吧，行，正好，我不送了。”
方攜佯裝關掉終端。
“我挑！”方小廢趕緊跑回來。
“我挑的主人，別關掉…”
方小廢眼巴巴。
方攜調出網購頁面，把終端遞過去。
方小廢雙手捧著爭端，垂臉，眼神認真，蓬松的發絲隨著方小廢瀏覽偏頭的動作，微微晃動。
一下又一下，像是一根羽毛落在心間，掃來掃去。
方攜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伸手摸了把方小廢毛茸茸的腦袋。
方攜從昨天晚上就一直煩躁的心情莫明的得到了改善。
還是傻乎乎的方小廢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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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廢的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樓梯口。
方攜頂了頂腮幫子, 輕“呵”一聲。
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方攜氣不過, 指著樓梯的手指一個拐彎轉向掃地的小紅,
“他這是在跟我鬧脾氣？！”方攜震驚。
勤勤懇懇工作的小紅無辜的閃閃紅色豆豆眼。
“摔門？甩臉色？蹬鼻子上臉？”
“那充電樁本來就是別的機器人的，他非要要，他還有理了。”
方攜單手掐腰，在原地踱過來，踱過去，和小紅罵罵咧咧。
“人家不賣, 我能有什麽辦法, 再說了，我不是說了再給他補一個的嗎，他還想怎麽樣……”
無辜的小紅只是個會打架外加幹重活的掃地機器人，它能聽的懂人話, 但它不會說。就算小紅會說話，以它的低配版處理器, 也理解不了方攜話語之中傾瀉出來的情緒。
對於機器人來說，人的情緒, 情感，是它們最難分析的輸入數據。
方攜現在和小紅說話，其實就好比和腳底下的地板磚說話。
小紅要比地板磚好一點。
小紅……
它會眨它的紅色豆豆眼。
方攜自顧自的抱怨完, 氣的自己大喘氣。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胸膛上下劇烈起伏。
小紅扭過頭來，正對著方攜，好心好意的裝作一個知心的聆聽者。
結果，
方攜並不領情，還反過來嫌棄它只會眨眼睛。
小紅：！！！
“去去去，掃你的地去，煩死了！”
方攜往後靠到沙發背上，用腳將小紅掃開，語氣暴躁又嫌棄。
被殃及的池魚小紅：？？？
小紅的圓潤的豆豆眼，到震驚的感嘆號，再到憤怒的斜杠。
小紅輪子反轉一百八十度，一個彈射加俯沖，碾著方攜的腳步壓過去，路過方攜另一只腳的時候還憤怒的撞了上去。
“嘶——”方攜到底一口涼氣。
趁著方攜擡腳的時機，小紅趕緊溜之大吉。
兩只腳毫無幸免的方攜盯著小紅的殘影罵罵咧咧。
方攜揉了兩下腳，放下，安靜了沒有幾秒，又猛的站起來。
不行，他還是好氣。
方攜氣勢洶洶的上樓。
越想方攜越覺得自己的做的沒毛病，他要上去找方小廢理論。
他哪裏委屈著他了！
臨走前還用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搞的他跟個拋妻棄子的負心漢一樣。
“方小廢！”
方攜扭門，沒扭動。
門被方小廢從裏面鎖上了。
方攜愕然。
他沒有記錯的話……
這應該是他的臥室！！
“方小廢，你給我開門！”
方攜喊完，等了幾秒，見房間內沒有動靜。方攜也不再打算費嗓子。
他的臥室，他難道還真能打不開。
方攜轉身準備下樓，就在他準備去拿備用鑰匙的時候，清脆的哢噠聲傳進耳朵。
門鎖被裏面的人打開了。
方攜腳步一轉。
方攜推開門，方小廢正好站在門口。
方小廢跑上樓的這二十分鐘裏，他一直站在房門口，等著方攜，等方攜來哄他。
方小廢跟座雕像似的杵在門口一動不動，嚇了方攜一跳。
方攜腦袋卡殼，到嘴的話，繞了一圈，又回到肚子。
他在樓下一肚子的憤憤突然全忘了。
“我……要睡覺……。”
方攜囁嚅半天，吐出一句偏到十萬八千裏的話，自顧自的往裏走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不是，”
說完，方攜猛的反應過來，收回往裏走的右腳，把還在門口當門神的方小廢也拉過來。
“你給我過來。”
“充電樁的事還沒完。”
方攜話音落下，房間內就陷入了莫名的沈默。
方攜在等著方小廢接他話，可是方小廢始終沒有出聲。
“你……”方攜等不了，率先開口。一擡眼撞進了方小廢的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黑白分明，無波無瀾，不帶一絲的情緒，像是個假人……
方攜當頭一棒。
方小廢他……就是個假人。
機器人。
他不是人……
機器人沒有情感，只有數據。
他所表達出來的類似於情緒的一切都是是源自於最初設計者導入的數據和算法程序分析。
方攜悶在肚子裏的憤憤不平像是吹滿氣的氣球突然撒手的氣球，洩了個幹凈。
方攜感覺自己像個笑話。
自顧自的氣了半天，憤懣了半天，反思，回想，又這又那……
跟個神經病似的。
方攜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毫無征兆的仰倒，呈大字狀躺到床上。
自己一個人待久了還真把自己待出毛病來了。
還在等方攜解釋的方小廢：？？？
“睡覺。去給我把燈關上。”
方攜伸手拍拍方小廢挨在床邊的小腿。
方小廢不動。
不動他自己關。方攜自己從床上爬起來。
關燈，上床。也不洗漱直接就鉆進被子裏，閉上眼睛。
方小廢：？
然後呢？
怎麽就關燈睡覺了？
方小廢疑惑，不解。但他還是不說話，他就站在床旁，盯著背對著他的方攜，周身跟個制冷機一樣一個勁的冒冷氣。
方攜無動於衷，還閉著眼翻了個身，留給他一個冷酷無情的背影。
眼中的困惑慢慢化為哀怨，說是慘死的怨鬼也不為過。
方攜並不是沒有察覺，只是他不想回頭，不想管。
都是假的。
浪費感情。
他也真是閑的蛋疼。
方攜掀起被子蓋住腦袋，將整個人都兜進被子裏方小廢這下連個亂糟糟的後腦勺都看不見了。
方小廢周深的冷氣冒的更厲害了。
一夜無夢。
此時，睡醒的方攜還並沒有意識到什麽。
方攜昨天晚上只是熄燈上床的早，這並不能代表他睡的早。
更別提床邊還站著個怨氣沖天的機器人牌男鬼。
方攜依舊是後半夜才睡著，他照舊迷迷瞪瞪的下床，穿鞋。
結果，腳在床下摸了半天，始終沒有試到另一只人字拖。
方攜睜開眼睛，沒有。
被踢進床底下去了？
方攜疑惑，他趴在地上，沒有，床底幹幹凈凈的。
方攜撓撓頭，起身，環視一周房間，在洗手間門口發現了他的另一只人字拖。
怎麽被踢到這裏來了。
方攜穿著一只鞋，慢吞吞的走過去。
洗臉，刷牙，下樓。
開店。
方攜拿起昨天順手放在茶幾上的卷簾門遙控器。
方攜嫌麻煩，已經好久沒有用過遙控器開門了。
一是因為卷簾門的遙控器時常會被他放忘位置，有找遙控器那時間，他都能開好幾次門了。
二就是因為開的太慢，方攜嫌墨跡
難得方攜今天起的早，遙控器還光明正大的放在茶幾上不用找。
方攜懶得再自己費力氣開門，他走向茶幾，順手拿起遙控器，一按。
沒按到平常的凸起。
是……平的？
方攜緩慢低頭。
遙控器上一個個凸起的按鈕不知道被哪個缺德的玩意用刀全部削平了……
一個不剩，整整齊齊，平平坦坦。
大清早，方攜就像那開席的炮仗，“唰”的就被點著了。
“誰幹的——”
方攜的怒吼。
方攜氣沖沖的調出監控。
時間，地點，作案工具，作案人，那張臉。
一清二楚。
“方小廢！”
不用方攜去找，聽到呼喚的方小廢自己屁顛屁顛的不知道從哪裏跑了出來。
“主……”
方小廢一句主人還沒有叫出口，怒氣上頭的方攜黑著臉大步走了過來。
方小廢看著臉色陰沈的方攜，條件反射的縮了縮腦袋。
“主人……”方小廢小聲。
“你他……你幹的？”
聽到方小廢一聲主人，方攜到嘴的話音一轉，將手裏的受害者露出來，由罵變成了質問
方小廢搖頭否認。
“那這你怎麽說？”
方攜把監控放出來給方小廢看。
“我…我不知道…”
方小廢見此立馬急了，他在一秒鐘之內，快速的過了一遍自己昨天存儲在記憶芯片裏的記憶。
他沒有找到相關的記憶
“主人…我…我沒有…”
方攜在方小廢開口叫主人的一瞬間，就知道了。
這不是那個缺德玩意兒。
方攜暗罵一聲，“你把另一個給我叫出來？”
？
方小廢迷茫。
“什麽？”
……
……
……
小傻子不知道。
算了。
方攜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不和病號一般見識。
想著，方攜一把推開方小廢，自顧自的走向店門，手動拉開。
他現在不想看見方小廢那張臉。
看見就火大。
可黏黏糊糊又沒有眼力見的方小廢偏偏就不讓他如願。
“主人…”
方小廢扣著衣角，亦步亦趨，有些糾結的開口，“充電樁……”
方攜猛的回頭，一把揪住方小廢的衣領，按在墻上。
“這就記得了！！？你耍我呢？”方攜冷臉。
我記得……你說要再送我給一個新的。”
方小廢的能量來源主要來自方攜，他並不需要充電樁。
充電樁在他的眼裏，就是一個禮物。
方攜送給他的禮物。
“要比原來那個充電樁更大，更好，更漂亮。”
方小廢潛意識作祟。
“咦？我原來的充電樁哪去了？”方小廢瞥了眼角落，沒有發現他的充電樁，急匆匆的揮開方攜，跑過去。
他記得他的充電樁就在這裏的。
方小廢回頭找方攜，“主人，我的、”
不等方小廢說完，方攜打斷。
“我給你拿到倉庫裏放著了。”
方攜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一本正經睜眼說瞎話。
方小廢鬧一次就夠糟心的了。
還想鬧第二次。
不可能！
方小廢點點頭，轉身就要朝倉庫跑去。
方攜緊急叫停。
“給你買新的。”方攜打開終端，“過來自己挑。”
方小廢猶猶豫豫，“我想先去看、”
“看什麽看，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不挑是吧，行，正好，我不送了。”
方攜佯裝關掉終端。
“我挑！”方小廢趕緊跑回來。
“我挑的主人，別關掉…”
方小廢眼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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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又一下，像是一根羽毛落在心間，掃來掃去。
方攜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伸手摸了把方小廢毛茸茸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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