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找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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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找你嫂子
從電競房出來，顧謹舟整個人都別扭得不行，手腳仿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他簡直不敢相信，剛才那個激動到和沈郁擊掌的沒出息家夥竟然是自己！
這才多久？
他差點就被這個“人渣”給收服了！
為了挽回岌岌可危的面子，他刻意拉開距離，遠遠地走在後面，恨不得在兩人之間劃出一條楚河漢界，仿佛剛才那個和沈郁並肩作戰的人是他的雙胞胎兄弟。
穩住！顧謹舟！
他在心裏瘋狂吶喊，絕對不能像他哥那樣被美色（？）和游戲技術迷惑！
餐桌上，三個人都沒怎麽說話，氣氛依舊有些微妙的僵滯。
但連顧謹舟自己都沒察覺到，他身上那股對沈郁尖銳的、針鋒相對的敵意，已然消散了大半。
他壓根沒想到，從賽車到游戲，再到此刻的“冷淡”，全在沈郁精準的計算和節奏掌控之中——
這根本就是一場請君入甕的完美圈套！
吃過晚飯，顧謹舟磨磨蹭蹭地準備回學校。
臨出門前，他摸著自己幹癟的零錢包，內心掙紮再三，還是擠出一個極其諂媚的笑容蹭到他哥身邊：
“哥……那零花錢……能轉點不？月底真要斷糧了！”
顧凜川眼皮都沒擡，拒絕得幹脆利落：
“不給。”
“哥！親哥！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顧謹舟瞬間戲精上身，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那就餓著，正好減減肥。”
顧凜川語氣毫無波瀾。
顧謹舟：“……”
完了，感情淡了。他哥心裏沒他了。
他內心罵罵咧咧，正準備很有骨氣地給他哥留下一個決絕的的背影時，卻聽見他哥輕飄飄地扔下一句：
“找你嫂子要。”
說完，顧凜川的目光就落在一旁的沈郁身上。
沈郁被這聲突如其來的“嫂子”喊得耳根一熱，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應了聲：
“好。”
沒過幾分鐘，顧謹舟的手機就震了一下。
他偷偷瞥了一眼，收到了一筆數額相當可觀的轉賬，備註極其簡單：零花。
顧謹舟臉上有點掛不住，沒好意思當場點收款，含糊地匆匆說了句“謝謝”，幾乎是落荒而逃。
回學校的路上，他盯著手機屏幕上那筆轉賬，內心天人交戰。
不收吧，對不起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收了吧，又覺得這手它不聽使喚，面子火辣辣地疼！
他正糾結得快要把頭發撓成雞窩，微信突然彈出一條新消息。
沈郁：收了吧，你哥的錢。不收白不收。
顧謹舟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秒回：你憑什麽亂動我哥的錢？！
沈郁：給你花也不行？
顧謹舟：不行！
沈郁：你討厭的是我，別跟錢過不去。
看著沈郁如此直白甚至帶點自嘲地把話挑明，顧謹舟心裏那點別扭莫名地被戳了一下，竟然生出一點點微乎其微的……愧疚？
他還沒琢磨明白這點陌生的情緒，又一條消息蹦了出來，語氣瞬間大變：
沈郁：讓你收就收！再敢對你嫂子不敬，我饒不了你！
這霸道又熟悉的語氣……分明是他哥拿著沈郁的手機發的！
顧謹舟對著手機屏幕齜牙咧嘴了幾秒，最終，對貧窮的恐懼戰勝了虛無的面子。
他咬牙切齒地點擊了收款。
行！錢可以收！但叫嫂子？絕對不可能！
他盯著沈郁的微信頭像，手指在刪除好友的選項上懸停了半天，最終還是一咬牙關掉了界面。
……算了。
這人雖然人品有待商榷，但打游戲和玩賽車確實是有點東西在身上。
留下以後說不定還能切磋一下。
嗯，絕對不是為了以後一起打游戲！這只是戰略性資源利用！他哥說的！
*
長風集團總裁辦公室內，氣氛沈靜。
顧凜川處理完手頭的文件，擡眼便見好友賀明澈深陷在對面的沙發裏，整個人顯得坐立不安。
平日那個玩世不恭、神采飛揚的男人此刻像是被抽走了魂，眉眼低垂，手指無意識地搓動著，渾身透著一股罕見的頹喪。
他時不時變換坐姿，仿佛怎樣都找不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焦躁得幾乎要從沙發上彈起來。
顧凜川放下鋼筆，向後閑適地靠進椅背，靜靜打量了他好一會兒，終於挑眉開口：
“怎麽回事，你屁股底下長釘子了？”
他很少看見賀明澈露出這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賀明澈像是被從某種紛亂的思緒中驚醒，猛地回神。
他眼神閃爍，猶豫掙紮了好一會兒，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川……我問你個事，你……你當初是怎麽發現……自己是彎的？”
顧凜川挑眉，沒想到讓他糾結成這樣的竟然是這個問題。
他想起自己和沈郁的過往，語氣平靜：
“沒什麽特別的發現。只是喜歡上的人，恰好是同性而已。”
他敏銳地察覺到賀明澈的異常：
“怎麽突然問這個？有情況？”
賀明澈像是被燙了一下，立刻移開視線，耳根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紅，語氣也變得支支吾吾：
“沒……沒什麽！就、就隨便問問！好奇！”
他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根本瞞不過顧凜川。
腦海中閃過那天在酒吧裏，錢蒙離開房間時慌張的樣子和嘴角的那抹笑.....
幾個碎片化的線索在顧凜川腦中瞬間串聯起來，形成了一個讓他眉梢微挑的猜測。
他身體微微前傾，指尖在光潔的桌面上輕輕點了點，慢條斯理地開口：
“說起來……那天晚上在‘迷途’酒吧，你喝得爛醉如泥，是錢蒙把你扛走的。”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觀察到賀明澈的脊背似乎僵直了一瞬，才繼續用一種玩味的口吻緩緩問道：
“所以，你剛才糾結的那個‘情況’……跟錢蒙有關？”
這句話像是一支精準的箭，瞬間射中了賀明澈緊繃的神經末梢。
他猛地擡頭，臉上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脫口而出：
“你怎麽——”
話一出口他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等於不打自招。
他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把後半句憋了回去，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顧凜川看著他這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劇烈反應，心裏頓時有了答案。
他靠回椅背，了然地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帶著點“果然如此”的意味，卻並沒有多少驚訝，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早就註意到錢蒙看賀明澈時不同於別人的細微眼神，也多少能預料到，以錢蒙的性格和手段，發生些什麽只是時間問題。
他不意外賀明澈此刻的天崩地裂。
對於一個此前人生軌跡筆直、從未懷疑過自己性向的人來說，這種認知上的顛覆，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足以讓他方寸大亂。
顧凜川看出好友已窘迫得快要自燃，便見好就收。
他神色自然地轉開了視線，指尖隨意敲了敲桌面，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上次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江琛那邊，還是不肯松口？”
提到正事，賀明澈勉強打起精神，眉頭皺了起來：
“嗯，那塊硬骨頭，油鹽不進，好像是故意和我們作對。”
顧凜川對江琛的反應毫不意外。
幫助沈郁調查當年舊案的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他怎麽可能去幫自己的情敵？
顧凜川唇角勾起一絲冷淡的弧度，目光落在賀明澈身上，靜待著他的下文。
果然，賀明澈很快便接了下去：
“不過，倒也不是全無收獲。我查到點……有意思的東西。”
“哦？”顧凜川來了興趣。
賀明澈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篤定：
“江琛這個人，對外幾乎無懈可擊，但他有個致命的軟肋——他有個同母異父的妹妹，叫蘇晚，在國外讀書，他有空就會飛過去看她，保護得極好，幾乎沒人知道。”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這個蘇晚，有先天性的心臟病，最近情況似乎不太好，正在等待一個極其罕見血型的心臟源進行移植手術。江琛動用了一切力量在全世界尋找，但目前……好像還沒消息。”
賀明澈擡起頭，看向顧凜川，眼神裏重新匯聚起精明和勢在必得：
“川，你說，如果我們能‘恰好’幫他找到這個心臟源……他還會是那塊油鹽不進的硬骨頭嗎？”
這個軟肋，並非用於威脅，而是用於“饋贈”。
一旦操作得當，這將是打開江琛那緊閉堡壘的最強力的鑰匙。
顧凜川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朝賀明澈隨意地擺了擺手：
“行了，就按你說的辦。沈郁應該也不希望我們為了辦案用非常手段動他，那你就多費點心。”
“對了，”
他話音一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麽，目光落在賀明澈身上的某個特殊位置：
“你的身體......不影響吧？”
賀明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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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電競房出來，顧謹舟整個人都別扭得不行，手腳仿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他簡直不敢相信，剛才那個激動到和沈郁擊掌的沒出息家夥竟然是自己！
這才多久？
他差點就被這個“人渣”給收服了！
為了挽回岌岌可危的面子，他刻意拉開距離，遠遠地走在後面，恨不得在兩人之間劃出一條楚河漢界，仿佛剛才那個和沈郁並肩作戰的人是他的雙胞胎兄弟。
穩住！顧謹舟！
他在心裏瘋狂吶喊，絕對不能像他哥那樣被美色（？）和游戲技術迷惑！
餐桌上，三個人都沒怎麽說話，氣氛依舊有些微妙的僵滯。
但連顧謹舟自己都沒察覺到，他身上那股對沈郁尖銳的、針鋒相對的敵意，已然消散了大半。
他壓根沒想到，從賽車到游戲，再到此刻的“冷淡”，全在沈郁精準的計算和節奏掌控之中——
這根本就是一場請君入甕的完美圈套！
吃過晚飯，顧謹舟磨磨蹭蹭地準備回學校。
臨出門前，他摸著自己幹癟的零錢包，內心掙紮再三，還是擠出一個極其諂媚的笑容蹭到他哥身邊：
“哥……那零花錢……能轉點不？月底真要斷糧了！”
顧凜川眼皮都沒擡，拒絕得幹脆利落：
“不給。”
“哥！親哥！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顧謹舟瞬間戲精上身，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那就餓著，正好減減肥。”
顧凜川語氣毫無波瀾。
顧謹舟：“……”
完了，感情淡了。他哥心裏沒他了。
他內心罵罵咧咧，正準備很有骨氣地給他哥留下一個決絕的的背影時，卻聽見他哥輕飄飄地扔下一句：
“找你嫂子要。”
說完，顧凜川的目光就落在一旁的沈郁身上。
沈郁被這聲突如其來的“嫂子”喊得耳根一熱，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應了聲：
“好。”
沒過幾分鐘，顧謹舟的手機就震了一下。
他偷偷瞥了一眼，收到了一筆數額相當可觀的轉賬，備註極其簡單：零花。
顧謹舟臉上有點掛不住，沒好意思當場點收款，含糊地匆匆說了句“謝謝”，幾乎是落荒而逃。
回學校的路上，他盯著手機屏幕上那筆轉賬，內心天人交戰。
不收吧，對不起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收了吧，又覺得這手它不聽使喚，面子火辣辣地疼！
他正糾結得快要把頭發撓成雞窩，微信突然彈出一條新消息。
沈郁：收了吧，你哥的錢。不收白不收。
顧謹舟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秒回：你憑什麽亂動我哥的錢？！
沈郁：給你花也不行？
顧謹舟：不行！
沈郁：你討厭的是我，別跟錢過不去。
看著沈郁如此直白甚至帶點自嘲地把話挑明，顧謹舟心裏那點別扭莫名地被戳了一下，竟然生出一點點微乎其微的……愧疚？
他還沒琢磨明白這點陌生的情緒，又一條消息蹦了出來，語氣瞬間大變：
沈郁：讓你收就收！再敢對你嫂子不敬，我饒不了你！
這霸道又熟悉的語氣……分明是他哥拿著沈郁的手機發的！
顧謹舟對著手機屏幕齜牙咧嘴了幾秒，最終，對貧窮的恐懼戰勝了虛無的面子。
他咬牙切齒地點擊了收款。
行！錢可以收！但叫嫂子？絕對不可能！
他盯著沈郁的微信頭像，手指在刪除好友的選項上懸停了半天，最終還是一咬牙關掉了界面。
……算了。
這人雖然人品有待商榷，但打游戲和玩賽車確實是有點東西在身上。
留下以後說不定還能切磋一下。
嗯，絕對不是為了以後一起打游戲！這只是戰略性資源利用！他哥說的！
*
長風集團總裁辦公室內，氣氛沈靜。
顧凜川處理完手頭的文件，擡眼便見好友賀明澈深陷在對面的沙發裏，整個人顯得坐立不安。
平日那個玩世不恭、神采飛揚的男人此刻像是被抽走了魂，眉眼低垂，手指無意識地搓動著，渾身透著一股罕見的頹喪。
他時不時變換坐姿，仿佛怎樣都找不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焦躁得幾乎要從沙發上彈起來。
顧凜川放下鋼筆，向後閑適地靠進椅背，靜靜打量了他好一會兒，終於挑眉開口：
“怎麽回事，你屁股底下長釘子了？”
他很少看見賀明澈露出這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賀明澈像是被從某種紛亂的思緒中驚醒，猛地回神。
他眼神閃爍，猶豫掙紮了好一會兒，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川……我問你個事，你……你當初是怎麽發現……自己是彎的？”
顧凜川挑眉，沒想到讓他糾結成這樣的竟然是這個問題。
他想起自己和沈郁的過往，語氣平靜：
“沒什麽特別的發現。只是喜歡上的人，恰好是同性而已。”
他敏銳地察覺到賀明澈的異常：
“怎麽突然問這個？有情況？”
賀明澈像是被燙了一下，立刻移開視線，耳根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紅，語氣也變得支支吾吾：
“沒……沒什麽！就、就隨便問問！好奇！”
他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根本瞞不過顧凜川。
腦海中閃過那天在酒吧裏，錢蒙離開房間時慌張的樣子和嘴角的那抹笑.....
幾個碎片化的線索在顧凜川腦中瞬間串聯起來，形成了一個讓他眉梢微挑的猜測。
他身體微微前傾，指尖在光潔的桌面上輕輕點了點，慢條斯理地開口：
“說起來……那天晚上在‘迷途’酒吧，你喝得爛醉如泥，是錢蒙把你扛走的。”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觀察到賀明澈的脊背似乎僵直了一瞬，才繼續用一種玩味的口吻緩緩問道：
“所以，你剛才糾結的那個‘情況’……跟錢蒙有關？”
這句話像是一支精準的箭，瞬間射中了賀明澈緊繃的神經末梢。
他猛地擡頭，臉上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脫口而出：
“你怎麽——”
話一出口他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等於不打自招。
他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把後半句憋了回去，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顧凜川看著他這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劇烈反應，心裏頓時有了答案。
他靠回椅背，了然地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帶著點“果然如此”的意味，卻並沒有多少驚訝，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早就註意到錢蒙看賀明澈時不同於別人的細微眼神，也多少能預料到，以錢蒙的性格和手段，發生些什麽只是時間問題。
他不意外賀明澈此刻的天崩地裂。
對於一個此前人生軌跡筆直、從未懷疑過自己性向的人來說，這種認知上的顛覆，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足以讓他方寸大亂。
顧凜川看出好友已窘迫得快要自燃，便見好就收。
他神色自然地轉開了視線，指尖隨意敲了敲桌面，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上次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江琛那邊，還是不肯松口？”
提到正事，賀明澈勉強打起精神，眉頭皺了起來：
“嗯，那塊硬骨頭，油鹽不進，好像是故意和我們作對。”
顧凜川對江琛的反應毫不意外。
幫助沈郁調查當年舊案的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他怎麽可能去幫自己的情敵？
顧凜川唇角勾起一絲冷淡的弧度，目光落在賀明澈身上，靜待著他的下文。
果然，賀明澈很快便接了下去：
“不過，倒也不是全無收獲。我查到點……有意思的東西。”
“哦？”顧凜川來了興趣。
賀明澈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篤定：
“江琛這個人，對外幾乎無懈可擊，但他有個致命的軟肋——他有個同母異父的妹妹，叫蘇晚，在國外讀書，他有空就會飛過去看她，保護得極好，幾乎沒人知道。”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這個蘇晚，有先天性的心臟病，最近情況似乎不太好，正在等待一個極其罕見血型的心臟源進行移植手術。江琛動用了一切力量在全世界尋找，但目前……好像還沒消息。”
賀明澈擡起頭，看向顧凜川，眼神裏重新匯聚起精明和勢在必得：
“川，你說，如果我們能‘恰好’幫他找到這個心臟源……他還會是那塊油鹽不進的硬骨頭嗎？”
這個軟肋，並非用於威脅，而是用於“饋贈”。
一旦操作得當，這將是打開江琛那緊閉堡壘的最強力的鑰匙。
顧凜川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朝賀明澈隨意地擺了擺手：
“行了，就按你說的辦。沈郁應該也不希望我們為了辦案用非常手段動他，那你就多費點心。”
“對了，”
他話音一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麽，目光落在賀明澈身上的某個特殊位置：
“你的身體......不影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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